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蝗欢僮×私挪剑挥善婀值奈实溃骸霸趺戳耍吭趺床蛔吡耍俊�
听到毛藓问,舒简也不言语,微微侧开身子,用手电筒照了照眼前的出路。
在手电筒的灯光照耀下,只见原本应该是转过角向上的楼梯,此刻居然凭空消失,眼前赫然变成了一堵墙。
“纳尼?什么情况?怎么变成一堵墙了。”毛藓说着还上前推了推,这一推之下,触手冰凉冷硬,确实是实实在在的墙体。
听见毛藓这么说,舒简无奈的笑了笑道:“你是术士,你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厉轻风明明刚刚出去的,怎么好好的楼梯说没就没了呢。
第207章 好为人师样()
要搁在几天之前,看到这种情况,毛藓定然是不会问旁人怎么办的,可是现在知道舒简是非自然现象研究局的副局长,这么厉害的一个身份,毛藓觉得自己还是不要班门弄斧,让舒简来解决好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舒简竟然一脸无奈的反问起自己来,这倒是让毛藓有点始料不及,不过很快毛藓便镇定了下来,将舒简往后拉了拉道:“你往后退一点,只是鬼打墙罢了,不过话说回来,你好歹是那什么研究局的副局长,你怎么什么都不会啊,你不会是走后台坐上局长的位置的吧。”
如今跟舒简熟悉了下来,知道舒简没什么脾气,所以毛藓说话越发没个正行。
退到台阶下,舒简无奈辩解到:“我坐上这个位置靠的是这里。”说着舒简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那你总要会点什么吧,你说你那些手下,身手比你好,能力比你强,对付鬼怪的能力也比你好,你就不怕他们把你挤下去,我觉得你也不能老是这么自信,还是得学习学习。”
说完,毛藓从背包里摸出一张破阵符摊开放到手电筒的光柱下对着舒简接着道:“你看,这个叫破阵符,破鬼打墙用的,好了,你往后退退啊。”
舒简看着毛藓那一副好为人师的模样,不由觉得十分好笑,却也乖乖听话的往后又退了几步。
见舒简退后地下室里,毛藓夹起破阵符,做剑诀状,口中迅速念到:“天清地明,上道下行,诸鬼神钦,敕令,开。”
开字落定,破阵符应声而燃,毛藓迅速将破阵符对着本应是出路的地方甩了出去,在等着鬼打墙消失的空隙间,毛藓还得意的回头冲舒简一笑,那个嘚瑟样,舒简真是没眼看。
笑过之后毛藓看也不看,扭头就往往楼梯上冲,不料预想的楼梯并没有出现,出口的地方依然是一面冰凉冷硬的墙壁,毛藓不察,抬脚就迈了过去,只听‘嘭’一声,脑门子结结实实的跟墙撞了个服帖。
舒简看着毛藓对着墙就冲过去,‘别走’的话刚到喉咙没来得及发出声呢,就听到毛藓那传来‘嘭’的一声,跟着就见她捂着自己的脑袋佝偻下了身子。
见状舒简赶忙上前掰过她的身子,急切的问道:“怎么样?我看看,有没有撞破了。”
被这一记撞的眼冒金星的毛藓听着耳旁舒简说的话,脑子里混沌了一下,过了好半晌才慢慢清醒过来,捂着脑门的手指明显的感觉到那里鼓起了一块。
等到毛藓放下了手,舒简用手电筒照了照她的额头,看到鼓起的那一块,是又心疼,又好笑,想起她刚刚那得意的样子,舒简憋着笑,伸出修长的手指覆上毛藓的额头,轻轻帮她散着额头上的那个大包。
舒简的手法很是奇特,不似毛藓那样捂着疼的地方瞎揉,而是控制着力道,不急不缓的慢慢给她揉着,揉了有一分钟,果然那个包还真是小了不少,而且疼痛感也没有刚刚那么强列了。
第208章 这是约会吗()
察觉到额头不怎么疼了,毛藓拂开舒简的手,回头看着那实实在在的墙壁,光洁的额头不禁皱到了一起。
这个是鬼打墙无疑啊,怎么用了破阵符却没有用的呢,这个太不科学了吧。
毛藓摸着下巴,围着那面墙,徘徊了几圈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想不出来,毛藓索性也不想了,放下手,来到舒简的身边,用肩头轻轻的撞了撞舒简道:“你说你是靠脑子的,喏,你来试试吧。”
舒简倒也不在意毛藓的揶揄,让他说,他便真的说到:“我们应该是困到奇门遁甲局里了。下来之前,是轻风按照正确的方式,才打开了这门,许是我们在下面耽搁的时间太长,所以这门又自动关闭起来了,黎千念在外面看着,她看到门关起来,应该会叫轻风来开门的,我们就安心等着便好。”
“啊?不是吧,就干等着?”
“不然呢?你有什么办法吗?”舒简没有毛藓那么慌乱,自始至终都很是淡定。
退回到地下室,舒简信步来到圆几旁,将手电筒搁在圆几上充当灯泡用,然后径自在藤椅上坐了下来,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看着舒简一派的气定神闲,毛藓心中暗自估摸着,给他烧上一壶开水,他都能喝起茶来。
“喂,要是你猜错了,或者千念压根没看到怎么办呢?这里连个窗子都没有,我们会不会憋死啊。”
舒简越是气定神闲,毛藓就越是着急,这男人果然靠不住,关键时候还是得靠自己的。
说着话,毛藓从背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准备给黎千念打个电话过去,让她快点叫厉轻风过来开门,不然她真怕时间拖长了,这里会缺氧。
拨号键刚按出去,电话就自动挂断了,毛藓以为是自己不小心按掉的,又拨了一个,没想到还是自动挂断了。
“好了,省省吧,这里是郊区,还是在地下室,没有信号的。”舒简没看毛藓的手机,也知道她是想给黎千念打电话,见她脸上一脸的疑惑,也不看戏了,直接告诉了她。
刚刚在发现门关起来的时候,舒简已经第一时间看手机上的信号了,度假村本就信号不好,即便是在地面上,信号也是较弱,更别提在地下室了。
经舒简这一提醒,毛藓这才恍然发现手机已经一格信号都没有了,不过这也难不住毛藓,收起手机,毛藓抬起左手,将白泽给拎了出来。
白泽一出来就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幻境里,再看墙边藤椅上坐着的舒简,不由一下捂住自己的小嘴格格道:“呀,娘亲你和爹爹在干嘛呢啊,你们是在约会吗?我要不要回避一下,我是不是很快就会有小弟弟小妹妹了啊。”
毛藓捂眼,就知道这货出来准没好话,不行了,真的得抽空好好给他们洗洗脑了,省得这一天天的嘴上也没个把门的。
撇了下嘴,毛藓压住怒气道:“约你个大头鬼啊,没看到我们被困住了吗?还回避,我让你出来干嘛的啊。”
第209章 血符是什么()
被毛藓这一通训,白泽不禁凑了凑小鼻子,委屈的哼哼了几下,这才发现她们是被困在了一个什么屋子里。瞪着滚圆的大眼睛四处打量了一番,道:“娘亲,谁这么大胆子居然敢给你用鬼打墙。”
“什么?鬼打墙?”对于白泽的判断,毛藓没有丝毫的怀疑,以它的能力,它说是鬼打墙,那就一定是鬼打墙。
“是啊,难道娘亲你没看出来吗?”
“小白球,你确定是鬼打墙吗?你娘亲刚刚已经用破阵服试过了,并没有打开啊。”这下就连舒简也淡定不下来了,起身抱起白泽问道。
白泽向来是个二皮脸,见舒简抱起了自己,就跟真的看见亲老子一样,在舒简的怀里拱来拱去,寻着一个舒服的姿势,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懒洋洋的回到:“是啊,就是鬼打墙啊。”
它这么说,毛藓就已经够尴尬的了,现在还是这幅轻蔑的口吻说,毛藓就更觉得面上挂不住了。
上前两步揪着白泽的耳朵道:“老娘让你出来,是给老娘想办法的,不是让你来看老娘笑话的,快说,到底要怎么才能出去。”
毛藓因为有些恼羞成怒,所以下手也有点重,揪的白泽嗷的一嗓子,跳下了舒简的怀抱,大喊到:“娘亲,你学艺不精也不能怪我啊,你用黄符不行,就用红符试试嘛,红符要是不行,你再用血符试试嘛,左右就是一个鬼打墙,咱也不用叫外援过来啊。”
说完这话,白泽生怕又被毛藓逮到,一个转身,没了影子。
舒简听到白泽的话,晓得这红符是什么,可这血符又是什么东西,如果没记错的话,毛藓之前说的红符后面应该是蓝符啊,怎么又变血符了。
“小白球说的血符是什么?”
“血画的符。”这会毛藓可没心情好好的去跟舒简做科普,没好气的甩出几个字,从背包里摸出一张红色的破阵符,将符夹在手中,毛藓心里暗暗祈祷道:祖宗,麻烦你显灵一回,这红符一定要管用啊,我大姨妈还没走呢,本来就够缺血的了,可不能再让我画一道血符了啊。
祈祷完,毛藓捏起红符,再次念出破阵符的咒语,一分钟后,毛藓看着那依然冰凉冷硬的墙面,欲哭无泪,心里想着难道祖宗是打麻将去了,不在家,所以没听到她虔诚的祷告?
立在一旁的舒简,见毛藓一脸的沮丧,便知道这是又失败了,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随后放到嘴里,牙齿用力一磕,一道鲜红的血迹顺着指甲缝便滴了下来。
“试试血符吧。”
自顾沮丧的毛藓,压根没注意到舒简流着血的手,有气无力的说到:“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用一回血符,我要贫血三个月才”
“啊,你!”毛藓话没说完,就见眼前突然出现一个滴着血的手指,不由抬起头看着正一脸认真的望着自己的舒简,惊讶的张着小嘴,想说什么,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第210章 你的岗位呢()
“我的血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以前听遗心说过男人的血阳气足,鬼最是害怕,那么想来破这鬼打墙的效果也该是好的很。”
舒简突然来这么一招,让毛藓颇是猝不及防,反而局促不安起来,看着不停滴着血的大手,毛藓的面上不由面上露出一丝难为情来。
刚刚她没看到舒简咬破自己手指的时候,毛藓还想过用激将法让舒简贡献点血出来呢。可没想到,没等她开口,舒简已经主动把血贡献出来,这让毛藓觉得自己多少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味道。
见毛藓愣在那不动,舒简笑了笑道:“我的血虽然很多,可是一直这么流下去也是会贫血的,你还要浪费下去吗?”
“哦哦,来了,你忍着点啊,可能会有些小疼。”听舒简这般说,毛藓这才反应过来,也不矫情了,上前抓起舒简的手在那墙上画起破阵符来。
破阵符虽不复杂,可用的到底是鲜血,不是朱砂墨,一边画着,毛藓还不得不轻轻挤着舒简的手指,以便让血流的更顺畅些,不然这画了一半的血符突然断掉的话,前面的血可就白流了。
怕生硬的墙壁将舒简的伤口摩挲的太厉害,毛藓也不敢用力,只的慢慢的轻轻的在墙上画起。
平时只要十几秒就能画好的破阵符,这次毛藓竟然用了一分钟才画好。
就在收手的瞬间,只见那血红色的破阵符,霎时间黄光大盛,拉着舒简的胳膊退后一步,毛藓就见刚刚消失了的楼梯重新出现在了眼前。
看到楼梯,毛藓转过头,拉着舒简的手毫不犹豫的出了地下室,到了上面大厅里,毛藓这才从背包里拿出纸巾小心的将伤口周围的脏东西擦拭干净,又从背包里找出一个创口贴贴上,这才长长的嘘了口气。
看着手上贴好的创口贴,舒简笑了笑道:“你这背包里的东西还真不少啊。”
“呃,出门在外,多备点东西总没坏处,刚刚谢谢你啊。”虽说舒简这样也是救了他自己,可到底是他主动咬破自己手指,所以这事的性质就不一样了,毛藓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好好谢谢他才是。
而且最关键的是,每次逼不得已用到血符的时候,毛藓总会看着自己的手指头犹豫老半天,又是抓阄又是排号的,看着到底咬破哪根手指头好。
每次不犹豫个十分钟,毛藓基本是下不了狠心咬破自己的手指,可没想到舒简居然眼都不眨,呃,或许眨了她没看见,反正是闷声不响的就咬了自己手指头,这还是需要点勇气的。
难得见毛藓跟自己这么客气,舒简笑了笑也不说话,傅起双手,出了大厅。
到了外面,舒简拿出手机,看着恢复了信号,伸出手指在手机上点了一下,然后拨出了黎千念的电话。
这个死丫头,让她在大厅里策应,她倒好,直接人都不见了,这得亏是没人,要是有人,自己这出来,还不知道得倒什么霉呢。
电话响了没一会,黎千念便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