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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在汇报杨队情况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于是提前把王进羁押到了看守所,也是防止向东意气用事和意外的发生。不过接下来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周亮。现在还在办案区,我想到这里的时候,向东估计也已经想到了,趁我们不注意就跑下楼去。
一直往办案区那边去,这个时候我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就跟着跑了过去。
我还以为这次真的要出大事情了,可是令我没有想到了是办案区也是大门紧闭。已经从里边锁门了,无关人员进不去。早上我们外出的时候,周亮被审讯着,可能现在还在里边。
向东看到无门可进,整个人就像是垮掉的一样。一副垂头丧气地样子,整个人死气沉沉地,差点就要倒在了楼道里。还好我走的快,赶紧去把他扶着,才免于倒地。
这个时候的张若寒也来了,我们两个把向东架着就回到了招待所。都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了,问他什么,他都不说话。就像是变化了一个人,不像我们之前认识的那个向东。
我看有点晚了,就让张若寒先回去。我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边看着向东,毕竟人家是女孩子。老是呆在我们男生的房间,那很不好。还有其他人并不知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就怕被误会。
和张若寒说明了之后,张若寒说不怕,误会了也就误会了。
我说怕到时候有其他同事看到了,说她和两个男人呆在一个房间里一夜。要是真误会了的话,怕她名声不好,到时候嫁不出去。
她反倒说不担心,说是实在是嫁不出去的话,就嫁给我们两个的其中一个。如果我们不要的话,就不嫁了,一辈子做警察,只为奉献。
我都惊讶了一下,她便笑了起来。不过看她的样子,我就觉得她开玩笑过头了。把我给吓了一跳,他哈哈大笑了起来。都不知道这丫头这个时候想想些什么,要是真嫁给我的话,估计我要被她折磨死了。
说实话,认识张若寒这么久,还没有觉得她像现在一样可爱过。
听到我这么说后,她的脸上洋溢着微笑,说可能真的会这样。然后我心里一阵寒冷,一下子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向东依然在被窝里躲避着现实的寒冷和发生的事情,我们在一边聊天着,一边看着他。
除了这样的事情,谁都会很难过。不过是他,包括我们都替他难过。不过杨队那边说了,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至少在案件没有侦破期间不会公布什么信息。等到案件结束之后,再做进一步的打算。这是杨队刚刚发信息给我说的,还特意问我向东的情况。
我回到他说现在一切暂时都能稳定,如果有什么意外的话话,一定会及时的汇报。
时间已经很晚了,我还是把张若寒喊回去了。她说她一点都不想回去,想在这里一直坐着,陪着向东。
在我好说歹说之后,还是回去了。真的不好去说什么,走的时候他还特意给我说我不是怕她嫁不出去的时候找我。我嘿嘿的笑了起来,不敢和她对话下去了。这丫头本来就很随行所欲,也没有在意太多。
就当是开玩笑,或许真的就是个玩笑。不过有时候我真分不清到底的真的还是假的,这一点是摸不透的。人家都说女人心,海底针。
我也躺下了,一直都不敢睡下去。我是怕向东一会有什么事情,或者有什么需要。不过门我还是反锁了,还特意拿着几个椅子去堵住。我怕自己到时候睡着了的话,他出去了我不知道。这样做,也是为了更加的保险一些。
现在这个事情,更难过的应该是向东的母亲,已经是四五十岁的人了。一下子可能接受不了,我都不知道等到案子破了的那天。怎么给他的母亲解释,这样的事情是不是向东去解释比较好,有时候我真是这样想着的。
回想起二十多年前,他的母亲和他的父亲结婚,在一贫如洗的家里度过大婚日子。然后父亲就离开了,这一去就是二十来年。等到打听到消息之后,等到他回到之后,就只是一堆白骨。看不到当初恩爱时候的容貌,看不到曾经的爱人。一个人含辛茹苦,受尽了身边人的冷眼讽刺,好不容易才把他们共同的还是拉扯大,培养成人。
时光已经去了半辈子,可是现在却回来了,。不是人而是魂,这样的现实需要很大的勇气才能接受。都不敢去想象那是怎么一个悲伤,让人潸然泪下的场景。简直就不敢去想,不敢去面对这一切。我想如果真到那一天的话,可能很多人都会为这件事而感到悲伤,和向东的母亲一起掉下眼泪。
不光是向东的母亲,还是在村里的奶奶。可能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会不会接受得了,不过以向东的性格的话,或许会让村里的人知道。起码让那个曾经讽刺和刺激父亲离家出走的人内疚,可是不知道他会不会。
其实有时候慢慢回想起来,善恶不是人,而是人心。如果是那也的话,我觉得也没有必要去说了。就像是当初那也,在外面做了负心汉。这个事情确实很矛盾,不知道到时候的向东怎么去处理。
真相大白的那一天的那个场面,简直就不敢想,我再想下去的话,估计一会都要落泪了。
人间的悲剧,差不多都是人为的。我希望王进和周亮能够为他们年轻时候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这样的话我至少也是能够给受害人的家里一些安慰,也是给向东一个交代,也是让我们更加有信心去面对接下来的案件。
也算是给我鼓励,给我们安慰。也只能是这样去想了,毕竟我们是警察。任何时候,任何事情都要理智一些,不能意气用事,不然的话只能是自毁前程。在关键的时候,必须要保持头脑清醒,这是我们所必须的。也不能出差错,这个也是必须的。
第五十八章:鬼用餐()
“谁啊,你大爷的。说话。”我立即吼了一句。
我似乎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于是也就是说话很大声。想要吓唬下外面的那声音,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咚咚”又敲了两声。真是有个没完没了了。
我和向东慢慢地摸索到门边,然后咣的一开门。一张黝黑的大脸撞在我们的面前,差点贴脸了。双方都退后了一下,便吼道:“你大爷的,吓死我了。”
向东吼了一句:“你大爷的,原来是你。”
这个时候,辛大海才嘿嘿笑了起来,说:“本来想吓唬吓唬你们的,谁知道被你们吓到了。”
“你小子是自作孽不可活啊,你还别说,还有点吓到我了。”我说。
“周边那么多人吃夜宵,怎么会吓到你。你难道还相信有鬼从河里爬出来啊。”辛大海说。
然后我看了一眼那缓缓流动护城河里边的水,夜色黑暗基本看不清。缓和了两分钟,我们一起上了车。辛大海问我们看出来什么异常没有。
向东指着窗户,让他看胖子烧烤店那边。看到男人婆在给客人抬啤酒,还有烧烤。真是为了案子,这帮人也真豁出去了。真没有见过警察还当服务员的,那几桌吃宵夜的人也真是有福气了。
欧亚男还继续和那胖子在说话,时不时地看着我们这边,看着那些客人渐渐地离去。真是有点不耐烦,已经等了一个多小时了,店里的人还是那么多。走了一桌子的人,又来了一桌的人,真是络绎不绝。生意真的是太好了,怪不得要开到三点多才打烊。
看看时间都两点多,看着他俩还在那店里转悠着。
我们三都在车里,轮换着观察着胖子的店面。于是我给欧亚男发了条短信,问他那边情况怎么样。可是他就回了我五个字,按计划进行。所以我也没有再回答了,而是在车里继续观察着。
“今晚还来不来啊,都现在这个时间了。会不会不来了啊?”向东说。
“你就不要多嘴了,要是不来的话,一会你就请我们去吃宵夜。我们吃好了,估计老板也差不多打烊了。那时候不来的话,就被你说中了。”我说。
“你说这话,我不太懂啊。”向东说。
“别不懂,简单的说你到时候没事的话,就请我们吃宵夜,在胖子家吃烤肉。”辛大海说。
“呃?原来是这样,我懂了。不过到时候看情况,要是不来的话再说。”向东说。
“不来的话,你就真是说中了,就是个乌鸦嘴。所以你不请我们,难道让我们请你啊。”我说。
“不过这样呃可以,要是不来的话,宵夜算我的。要是来了的话,那怎么办?”向东开始谈条件了。
“要是来的了话,我们就按照计划进行啊。开始各自的工作,这不是挺好的么?”我说。
“艾伦说的也是,来了的话,我们肯定要忙了。哪还有心思在这里吃宵夜啊。”辛大海看了店面那边一样,说:“还不知道对方是人是鬼呢,竟敢做这样缺德的事情,真是不可饶恕。”
“管他谁啊,到时候我们看情况再说。总得要把事情搞清楚吧,不然这个专案组也太没有意思了。”我说。
“其实给你们说吧,杨队的压力也是很大的。上边要求我们在半个月破案,虽然在会议室里边他没有说。不过我走在他办公室的时候,听到了他和局长之间的谈话。所以我们大家的压力都很大的,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个事情。”辛大海说。
“管他什么事情,之前不是在网上被闹得沸沸扬扬的了么。还好上边召开了新闻发布会,也在观望澄清了这案件。也给当事人做了思想工作,周顺龙那边也及时地拦截了。不然的话,那肯定是满城风雨了。”向东说。
“还有人以此为素材,在网上造谣说是鬼来吃宵夜。所以才会拿冥币来花,那几天小吃街异常地冷清。官方通报了之后,才得以恢复往日的宁静。不过还是有很多人不买账,还继续在口口相传着这件事情。”辛大海说。
“原来是这样,真是有点不可思议。你们怎么看这件事啊?”我说。
“怎么看,不是现在用眼睛看怎么。谁知道到底怎么一回事,我们又没有经历过。不过听人说不要小吃街现在很热闹,等到两点半左右人就要走空了。就像万人空巷一样,异常的让人可怕。”向东说。
“那现在几点了啊?”我说。
“我看差不多了,也就十来分钟了。”辛大海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然后看了看胖子烧烤店那边,说:“你看那边也就一桌了,我看也快收场了。”
听辛大海那么一说,我再次确认了下时间。距离两点半还有五分钟,也就五分钟了。还有一桌在喝酒,有些漫不经心了。看也是差不多了,于是我给向东说,我们大好精神,注意观察。如果有什么异常的话,我们就立马下去。毕竟下边也就两个人,怕到时候真的招呼不住。
说完话之后,我都有点紧张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这感觉,比在古墓里的时候紧张多了。可是据向东说,那几个来吃宵夜的都是五个中年男子。我突然想到了什么,看了店面那边一眼,说:“那一桌不也是五个男子么?”
“啊不是吧。”向东有些诧异了,又有些惊喜的说:“我看今晚的宵夜我还是请不了咯。”
“你可不要担心得太早。”我说。
向东得意地笑了一下,然而这个时候我收到了一条短信,是欧亚男发来的。他让我们过去看看那些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确认一下到底什么情况。他在短信里还说,老板表示那几个人好几天都没有来了,现在印象有些模糊了。所以有点儿不确定,让我去看看。
于是我和向东,还有辛大海就走下车去了。风中我闻到了一股烧纸钱的味道,我问辛大海是否有什么不同,他说只闻到烤肉的味道。
我也是醉了,不是说他的鼻子像警犬一样的灵验么,怎么没有闻到。我就奇怪了,可我没有说出来。
我们走到了店面的角落里,在那一桌男人的对面坐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看不清他们的脸,感觉到都是模糊不清的。我使劲地揉了下眼睑,可还是无济于事。
我看了向东一眼,也是能够看得清楚的。我问向东能够看到对面那桌的人,他奏近了我的耳朵边说道:“人不是已经走了么,我们刚刚坐下,人家就结账走人了。五个男人,你不记得了啊?”
“啊,不是吧。怎么就走了啊?”我说。
“走了才好,我们才有宵夜吃。”辛大海说。
不过我却是看到眼前那张桌子也有五个男的在吃烧烤,在喝白酒。我还闻到白酒的气味了,可是我看不清他们的脸。我一看他们的脸,视线就模糊,就像是被打了马赛克一样。我几乎不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