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询问了他最近的生活,还有侧面的了解了他在班房里的生活,也没有什么异样,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然而觉得白衣女子说的只是吓唬我们的,现在还不是一点事情都没有。不过她说的两个事情,有一个是应验了的,另外一个还没有来得及,或者说根本就没有这么一回事。我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不然的话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但愿一切都没有事情,但愿一切都和现在一样完好如初。我的派出所里每天除了值班就是看书,看电视,日子过得还是很悠闲的。
只是半夜的时候会接到电话说哪家的老婆又和老公吵架,到了现场了解下来,才知道他们是因为夫妻的生活产生的矛盾。意思就是一方想要,另一方说累。然后怀疑地说南方在外面有人,就这样从同床共枕搞到了类似于同床异梦,升级成为了动手打人,然后就打电话报警。
这样的事情还打电话报警,真是很丢脸。白天还好一些,特别是大晚上的,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真是不可理喻,老百姓你又不能说的太重,也不能说不管,所以只能调解双方。也只能是这样了,清官难断家务事,也许就是说这样的事情。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以为我们派出所一天无所事事,找点事情来给我们做。也真是够了,家务事我想自己能够解决就好了。毕竟夫妻之间在一起生活一辈子,现在就吵架了,那剩下的几十年该怎么过啊。
有时候我想了想,还真羡慕那些古老的年代的父亲。有些老人在一起一辈子,生儿育女,抚养长大成人。默默地朝夕相处,朝朝暮暮的几十年如一日。从来没有看到他们牵手,从来没有听到他们说一句我爱你,也没有看到他们相互拥抱和说情话。但是他们总是那样恩爱着,很少吵架,更不用说打架。
离婚更是没有的时候,那像我们这个时代,说了一千一万句我爱你,立下了多少山盟海誓,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婚,劳燕分飞,同床异梦。
所以说那些偏远古老的夫妻,是我们学习的榜样。即使一辈子没有说一句我爱你,即使没有什么山盟海誓,没有什么轰轰烈烈,但是他们过得很好,很充实很富足。也许这就是爱情,也许这才是所谓的安全感。在我知道的有个事情,我一直想不明白的就是。在我老家那边,我能够知道的就是老爷爷百岁归天,剩下了个九十多岁的老奶奶。
每天孤苦伶仃的,自从老爷爷去世之后,她有意无意的就叨念着老爷爷的名字,一度的表现得精神恍惚了起来。
过了大概两个月,老奶奶也去世。随着老爷爷一起去,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已经有八十多年。那时候他们结婚的年龄很早,老爷爷二十岁的时候,就迎娶十六岁的奶奶了。一直生活到现在的百岁,所以他们一起的日子比较长。
也许是心灵的感应,也许就是说有一方死了,另一方也不会独活。有可能是偶然,也有可能是安排。不过这么长久的爱情,都是我们羡慕的。一个人,一辈子走到老,直到死去。
尽管有些爱情比较老旧,但是也有我们值得学习的地方。就像派出所的工作一样,尽管有时候老陶说的方法很老套,可是用在一些事情上,还是能够解决的。所以说好的东西,我们一定要继承下来。有些好的方法,我们要善于运用到工作之中去。就像鲁迅先生说的那样,取其精华,去其槽粕一样的。
最近一段时间睡觉都是比较安稳,除了有时候会接到警情之外,也就没有什么其他事情。工作上的日常弄完之后,也就是值班备勤。派出所的工作是个长效的机制,不是三两天就能可以做完的。
在这里,我学到了很多,也懂得了很多。比之前刚来的时候好多了,至少现在不是小白。一些警情和案件也是能够自行去处理的。
想着好久已经没有回家去了,打算周末就回去一趟。陪老父亲吃顿饭也是好的,顺便感谢他救了我们的同事向东。要是没有他的方子,不知道向东想在是什么样子,都不敢去相信。
也许已经和马路一样,还躺在停尸房里边等着进一步的研究。我突然想到了个事情,就是马路长出的那些毛都已经弄清楚了,现在那尸体估计也没有什么研究价值。
于是我打电话咨询了高云飞,那毕竟是他经手的。他也是个法医,所以只能是问他。农村的人都讲究入土为安,现在的马路也应该是要处理。
电话那头的高云飞说,这事情让我放心,说已经是办妥了。原来他们在汇报上级的时候,也顺便把这事情说了。经过同意,马路的尸体已经火化,也给家属做了大量的工作,也说明了事情的缘由。国家也补贴了这次马路的安葬,还有之前说给他老人家安排的低保补贴也是已经到位。
听到这番话,我也就放心了。不然的话,人家以为我们只会吹牛,做不了正事。心里的一块大石头已经落下了,算是不那么不安了。盗墓案件的事情已经告破了,给交给法律的我们都已经交出去了。
如今就希望后边不要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也已经让家属把古墓封住了,再次防止盗墓事件的发生,也避免了很多伤亡。
如果是有人知道了里边真的有宝藏里的话,估计那个墓都要经常被人光顾了。还有就是那白衣女子是不会放过那些贪欲的人,还有那些擅自闯进去的人。所以考虑到事情的严重性,深怕被人盗墓,到时候引起社会的恐慌,所以国家也补贴了那个家族,用于修缮古墓的防盗系统。
出了古墓之后,杨队都交代了对于古墓里边的宝藏,谁都不能说出去,一定要保密。要不准谁去挖掘,如果违反的话,那将会受到了法律的制裁,还有就是里边的白衣女人也不会放过,主要还是那猫孩。
所以之后,我们再也没有人再提起过这事情。可是大家都是心中有数的,只是不想说罢了。不知道为何,近段时间以来杨队老是有事没事的给我打电话,都是聊着工作上的一些事情。
电话说到最后的时候,总是要加一句,就是到了县城之后,会好好地请我吃一顿大餐。说得我都不好意思,因为之前的还没有去吃,现在又来了新的,有点应付不过来。我看请我吃饭的人不少,估计吃一个星期左右才能轮番到。
这也是太有意思,也是太客气了。不过我觉得还是要节制一点,不然吃胖了怎么办。哈哈,我自己都笑出来了。不过觉得也真幸运,现在来说是这样的。我也只能是这么想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天理难容()
我也在说,要是现实的生活中,它们不敢找到我。
所以只能在梦里找到,就是这样每天晚上都过得浑浑噩噩的,云里雾里的。醒来之后就觉得很累的样子,大半天才会缓过来。
渐渐地也就习惯了现在这样的生活,每天晚上能够和鬼魂些对话。能够看到他们的身影,从害怕到习惯,从习惯到自然。可是最近我也想和父亲多聊聊,毕竟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太多的悲剧在我们的面前呈现着。大概着就是人世间的冷暖,也是人性之间的一种悲剧。说不上谁是对,谁是错。也许人世间真的没有善恶,因为善恶在人心。
杨清河的家属已经答应火化,并已经在相关的部门领走了补贴。一件案子也就这样结束,还有肖玲也走了。再也找不到她的踪影,再也看不到那双邪恶的绣花鞋纠缠在我的梦里。心安了,也心空了。于是我和杨队请假,申请回一次家。最近也没有什么事情,不过也没有让我回派出所,不知道李所长那边怎么样,老陶值班是否还好。一直忙碌着也没有给他们打电话,只是只顾自己的破案。
真正到家里的时候又开始想念了在单位里的生活,在单位的时候又想着要回家,人就是这么贱皮子么。我回家的时候,父亲不在家里,大门紧锁着,打电话才知道他在外面做事还没有回来。我只能自己打开窗户,回家生火等着他。这下才觉得在警校里学习的那些飞檐走壁这个时候顶用,尽管没有多大能耐,至少翻窗户进自己家里还是很不错的。
真正觉得有用的,也就是这个时候。很多次去抓人的时候,已经想好了招数,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去制服对方。可是就像是人们说的那样邪不胜正,我们将要动手的时候,对方就已经乖乖地束手就擒。有时候根本用不着我们动手,就已经完成了。所以很多时候没有施展出来的机会,很多次都很失望。
可是现在还好,感觉一切都良好。我正春风得意的时候,父亲就回来了。问我的第一句话就是怎么就来的,我说从窗户进来的。因为他会表扬夸奖两句,可是他没有说什么。他只是看了我一眼,我不知道是我哪里做的不对。看着他,问他怎么回事。
他指了一下门口的那块磨刀石说,钥匙就在底下。我有点惊讶了,这样说的话我翻窗户等于是白费力气了。可以说是很鲁莽了,不过也能够达到了预知效果。可对于父亲来说,他还是有点失望的,看眼神就知道了。
“有钥匙你不用,不知道怎么说你。你是个警察,破案的警察,用你们专业术语来说,应该是侦查员。”父亲说。
“对啊,严格来说应该是这这样的。不过这个和现在的这个事情似乎没有什么关系,我觉得是这样。”我说。
“你说吧,侦查员不是一般的人呢,要善于逻辑分析,要善于观察事物动态。我觉得你还是有些不合格,真的。”父亲说。
“我觉得也是,毕竟上班的时间不是很长。一年都不到,如果真的要那样的话,我想我以后也会那么厉害的。”我说。
“侦查员的话,肯定能够发现钥匙的。这就好比是破案,钥匙是打开案件的一个关键证据。所以说不管以后是说什么案子,或者说是现实生活中的事情,都一定要细心一些。这样就可以省很多事情,真的。”父亲有些意味深长的说。
“知道了,父亲。谢谢您!”我还是接受了他的话。
也觉得这样的说法有一定的道理,毕竟那是父亲。所以我觉得话有一些分量,能够举一反三,能够把事物想象到很全面。有时候一件很简单的时候,可以引起我们的深思。也许这就是一个作为父亲的眼界,还有智慧。
父亲问我怎么回来了,我说想回家了。
父亲只是嘿嘿的笑了,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我瞬间不知道说什么了,只是嘿嘿的笑了。
我问父亲去哪里了,他说去给人家喊魂了。说这是个成年的男子,在过树林的时候,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回来之后就疯疯癫癫的,之前以为吃错药了,后来家属找到之后,去看了。也了解了情况,才知道被恶鬼缠身了,魂都不在了。幸好发现得早,不然的话真的人都不在了。
问父亲是怎么回事,他说树林深处有恶鬼,也是那种阴魂不散的。不过已经被说服,也为之进行了超度,所以男子的魂魄得以回来,现在和以前一样了。能够照顾着自己的妻儿,还有父母亲。最主要的是小村庄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不再是被人说风言风语。说到这里,我还是很佩服父亲的。他的这个职业也觉有稳定社会和制止谣言的功能,真是厉害了。
然后我给父亲说起了肖玲的事情,他说也没有了其他的办法,也只能是那样做了。还问我事情办妥了没有,我说现在晚上已经看不到了,算是已经平静了。他说这样的话,也就放心了。以后就不会出现了,毕竟要去守着好的时辰去投胎。
我又问父亲,那黑猫怎么办。还有小孩的事情怎么办,他看了我一眼,就没有说话了。
于是我只能等着他开口,也不知道他将要说什么,接下来将要做什么。
他看了我一眼,坐在太师椅上喝了一口浓茶,说:“事到如今,我也老了。我就交给你一些本事吧,那时候我就可以自我去判断了。毕竟我已经老了,不知道时候真的就可能是一脚蹬天了。”
“父亲胡说什么啊,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我说。
“生老病死,悲欢离合,凡事自有定数。人也是一样的,没有人是永恒的。”父亲说。
“好吧,不过我希望你一直陪在我的身边,看我成家立业。然后抱着个孙子,享受着天伦之乐。”我说。
“好吧,我也是这样想的。”父亲说。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好像看到了父亲的眼角有反光的东西。没想到两个大男人也可以那么煽情,居然说着说着,心突然就软了下来,还好都没有哭,不然的话不知道怎么收场。
我接着又把杨清河的案子给父亲说了一下,并把处理的结果也给他说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