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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于时苒看了好半天,才突然一笑,“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
像什么?反正不像人。她自己很清楚。
“贺二少你看我像什么就像什么呗。”
“妖精!”贺北寅突然一把将于时苒拽到怀里,眼睛危险的眯起来,“我一直都在找贺迟年最最珍惜的东西,以前,我以为是贺氏集团,所以,我和他争和他抢,后来,我以为是他的命,所以,我千方百计地想要他下黄泉,不过,今天我才恍然大悟,原来,他最珍惜的东西,是你!”
贺北寅的表情,变得有些疯狂,这让于时苒的心砰砰乱跳。
不能慌,不能怕,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退缩。
收紧双手,她逼迫自己镇定下来。
“那么,贺二少,你打算怎么做呢?”于时苒故意做出无限风情地姿态,“难道说,二少你要送我归西了?”
贺北寅闻言大笑,突然收紧了双手,把她按在怀里,手指掐住她的下巴,“那可太没意思了。来吧,我们一起来玩儿一场游戏。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魅力,到底有多重要,能把任氏和贺氏都闹得鸡犬不宁。”
以前,于时苒觉得任以秦是疯子,现在,她发现自己其实也是个疯子。每个陷入仇恨的人,都是疯子。
为了接近贺北寅,为了得到更好的机会,她真的不惜一切,走入了贺北寅的生活。
第六十三章 脸色苍白(大结局倒计时3)()
为了接近贺北寅,为了得到更好的机会,她真的不惜一切,走入了贺北寅的生活。
和别的公子哥不同,贺北寅的生活居然相当节俭。比起贺迟年和任以秦这种人来,贺北寅居然算不上是追求享受的人。
他的别墅,装修风格很清新,佣人只有三个,一个五十来岁的阿姨,两个管理花棚的花匠。
“不好意思,新来的女朋友,没有什么新的礼物送你,这条手工项链聊表心意。”
贺北寅随意地拿起茶几下面的盒子,推给于时苒。
于时苒看了贺北寅一眼,他的脸色不是很好,也没心思留意她是不是喜欢的样子。
当然,贺北寅带她来,目的是做给贺迟年看,喜不喜欢,他自然不介意。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根用红绳穿成的玉珠,珠子温润晶莹,大小匀称如黄豆。
“谢谢,新女朋友来了,就算为了这个名头,你也应该适当表示一下尊重吧,前女友的胸衣和*,是不是该收拾一下?”
贺迟年顺着于时苒的目光看过去,只见封闭阳台边上,的确挂着很霸气的衣裤。
但他并没因此表现出丝毫尴尬之色,“一会儿会让云姨拿去处理了。我有些累了,需要休息,一会儿,云姨会告带你去你的卧室。这房子,除了书房你不能去,其他地方随意。”
“我的自由不受限制吧?”于时苒问。
贺北寅闻言,回头一笑,“于小姐,忘了告诉你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我和历任女友之间,都实行aa制,所以你在这儿的吃穿住行,都是要付费的。言外之意,媚色你还是要去,而工资的一部分,我回扣下来,抵缴生活费。”
看着贺北寅大摇大摆地走了,于时苒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在她的印象里,贺北寅一直和顾莫安还有陌青灵这般豪门子弟一起混,自然避免不了沾染纨绔气息。
应该是挥金如土,以示自己身价不凡,是个财大气粗的人物才对。现在,看来,贺北寅非但不是财大气粗的人,还是个又小气又抠门的家伙。
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原则,于时苒跟在云姨身后,把自己的行李箱拖进卧室。
卧室朝南,贺北寅的房间就在隔壁,她这个算是次卧。不过条件很好,独立卫生间独立浴室,里面的所有东西都一应俱全。
看了许久,她完全没发现这里有人居住过的痕迹。
云姨是个心思玲珑的人,见她四处张望,解释道,“于小姐,还是第一个被少爷留下来居住的人呢。”
于时苒扯着嘴皮子笑了一下,被留下来居住,就一定是好运么?像她这样的,就是典型的居心叵测。
如果,她真的爱贺北寅,真的和贺北寅是男女朋友的话,她或许还会欢欣鼓舞一把。现在,她只想补觉。
“谢谢云姨,我有些困了,想先补个觉。”
云姨识趣,“有什么事,于小姐尽管叫我。”说完,转身走了。
于时苒立刻关上门,在卧室里转了一圈,个个旮旯都仔细看了,确定没安装摄像头,这才安心地坐回去。把行李箱和包包打开,将几套衣服拿出来挂上。又伸手摸了摸箱子夹层,确定东西还在,才重新拉上拉锁,立在墙脚。
于时苒在这儿一住就是一个星期,每天晚上,贺北寅都会送她去媚色。早上,他把她接回来之后,在转道去贺氏基地。
不了解情况的人,还真以为他们是恩恩爱爱的一对。
几天相处,她发现,贺北寅不和那些公子哥们在一起的时候,其实是个话不多的人,也完全没他在人前表现的那么开朗。
甚至有些沉默。
有的时候,他可以在她面前坐一两个小时而不说一句话,就用那种若有所思的目光看着她。
一开始,她还觉得有些怕,时间久了,就直接拿他当隐形人。而他也满不在乎。
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变得有些奇怪。
至少,不像仇人那样激烈。
他不知道贺北寅在想些什么,也不想知道,总之,除了休息的时候,他们都是白天黑夜不相见的。
事情发生在她来的九天,云姨收拾完书房之后,门没关紧。经过书房的时候,突然想起贺北寅警告过的话,于是,对书房就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
好奇心这东西,一旦产生,就很难再压制回去。所以,她踌躇片刻,还是大着胆子进去了。
书房里除了书籍,居然还有一个架子,专门摆的手工艺品。看上去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雕工很好,小动物的神态雕琢的很到位,小狗的憨态,小猫的慵懒,花卉的朝气,都活灵活现。
只有很热爱生活的人,才能雕刻出这么生气的手工艺品吧?
一件件看下来,倒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不过,架子最下面有个反扣的相册却吸引的于时苒的注意。
打开翻看,里面居然都是些很老的照片,有的因为年头太久而发黄,还有的,甚至已经花掉了。
相册的第一页,是个女人,看上去二十多岁,打扮比较老式,不过,要是倒退二十几年的话,应该是那个年代最潮流的装束了。
女人长得很漂亮,有双漂亮的丹凤眼,镜头定格在她笑得最灿烂的那一刻。
继续翻下去,照片依然发黄,可是比起第一张来,时间明显要近很多,上面都是一个小孩子的单人照,有刚出生的,有一岁两岁的,直到五岁。
照片里的孩子,表情格外丰富,大哭的,大笑的,做鬼脸的,调皮捣蛋吐舌头的,因为有张漂亮的小脸,和灵气四射的凤眼,看上去十分讨喜。
可照片到五岁留念之后,就再也没有了。
她拿着相册来来回回翻了三遍,发现,那个漂亮的女人,只有一张照片,被摆在的相册的第一页。
知道这是贺北寅和他母亲的照片,看过了也就觉得没趣,正要放回去,却又一张照片从夹层里掉了出来。
照片明显是被撕裂后,又重新粘合在一起的,尽管被反复擀平,上面的裂痕和褶皱却还在。
到底是谁的照片居然会遭受这样的劫难?于时苒很好奇,捡起来,翻过面一看,却愣住!
这是一张合照,两个孩子的合照,左边的那个,明显就是年幼的贺北寅,右边那个,个子比贺北寅高一些,长得甚是水灵。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这就是年幼的贺迟年。
两个孩子手拉手抱在一起,姿态亲密,贺北寅抱住个子稍微高一些的男孩儿明显是在偷袭,乐得屁颠颠的,像吃了蜜蜂屎一样兴奋。
于时苒拿着相册又抖了抖,果然,又有一张掉出来。
这张照片也是合照,两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一个是贺北寅,另一个是贺迟年。
贺北寅还是笑得灿烂讨喜,但眼底却看不到笑意,而贺迟年却更干脆表情淡漠,近似面部神经瘫痪。
她看看他们小时候的合照,再看看他们年少时候的合照,眉头渐渐拢了起来。
他们小时候感情似乎很好,但到了十多岁的时候,就貌合神离了。这期间,一定发生过什么事情。
而照片明明被撕了,却又被粘合,还被贺北寅这么小心翼翼地收起来,难道说,他对贺迟年,并不是表现出来的那么憎恨敌对?
被自己的想法惊到,她立刻摇了摇头,如果不是恨之入骨,又怎么会想置贺迟年于死地?这本小小的相册,根本说明不了什么!
正准备把照片重新塞回夹层,却突然伸出一只手,把照片夺了过去,随即贺北寅的声音在背后响了起来,“这是我五岁,他六岁时的合照”
看照片太认真,她竟不知道贺北寅什么时候站到身后。
她被吓了一跳,脸色苍白地回身看着贺北寅。
贺北寅却没看他,而是看着手中的照片,“看上去是不是很有爱?那个时候,我们的感情很好。孩子的天真,孩子的幼稚,以为可以那么天真快乐无忧无虑,手足情深一辈子。他轻易的给了我最依恋的东西,却又轻易的收回,说走就走。这让我不能原谅。所以,我要得到他最珍惜的东西,如果,是贺氏集团;那么,我就要贺氏集团;如果,是他的命,那么我就要他的命;如果是你,那么,我就要你!得到了他最珍惜的东西,他就再也不能说走就走了。”
第六十四章 结束(结局)()
贺北寅笑,仿佛为自己这个伟大的想法而得意洋洋。
“疯子,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你要了他的命,他就彻底走了!”于时苒再是镇定,这个时候,也感到恐惧。
他一直以为,贺北寅对贺迟年的敌意,完全来自家产争夺,来自名利,可现在看来,又似乎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他们之间,一定还有些别的恩怨存在,或许,那并不是单纯的恨意,还有其他。
“呵呵,我也觉得我是疯子,要不然,我怎么还会对年幼时的手足情深念念不忘,又怎么会守着童言无忌时,他给的承诺,始终不放。反正,我的时间也不多了。杀不杀他,我都一样活不了多久的,有个作伴的,当然好,如果作伴的是他,就更好了。反正,小的时候,他承诺过,只要他在一天,就会好好保护我,就绝对不会让我受到任何伤害的。可是,他完全没做到!前一刻,拿出好大哥的模样来对我,下一刻,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再见面的时候,对我爱答不理不说,还完全用对待北寅生人的态度来对我。我有得罪过他么,我妈又哪里妨碍到他了,他居然连我妈都不放过……”
原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从小就这么不共戴天的,曾经是真的手足情深,相处极好的。而贺北寅对贺迟年这个哥哥是极为依赖,贺迟年对这个弟弟也是真的照顾。
可既然这样,为什么会发展成今天这个局面?因为贺北寅的生母么?贺迟年对贺北寅的生母做了什么,让贺北寅对贺迟年有了那么纠结的恨意?
忽然想起贺北寅的私生子身份,又想到,贺迟年曾被送去接受严酷训练,还说过他不懂什么是父爱,什么是亲情,突然就有些明白了。
造成这一切的,其实,都是他们的父亲贺穆吧?!贺迟年是原配妻子所生,却被南宫崎狠心送去接受生死训练。而贺北寅作为私生子,却被他留了下来。同样是儿子,这么明显的偏心偏向……
于时苒突然抖了抖,不敢再深想下去……
“你有没有想过,当初或许,并不是他丢下你,而是……”
“闭嘴!我和他之间的事情,用不着你来多嘴!”手突然抓住于时苒耳边的头发。
贺北寅的情绪,变得格外激动,他冷笑着挑起于时苒的下巴,很快表情又突然从阴郁转为微笑,“你到底有什么特别呢,长得也不是真的好,又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他为什么会爱上你呢?你明明什么都帮不到他。”
他的话让于时苒头皮发麻。
盘亘在脑子里的疑问,电光火石之间找到了答案,“当初,你抓我爸爸的目的,其实就是想知道,贺迟年会不会为了我而去救人吧?甚至,当初我和他扮演假情侣欺骗贺迟年的时候,你突然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