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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开心,第一次来到此等人间仙境,有些手舞足蹈不能自已了。游艇上摆出许多瓜果和小吃,还有各种酒品。那些个男人围坐一团,喝酒谈事儿,我们五个女孩子叽叽喳喳选取各种角度,忙着用手机拍照。
老人们常说,乐大没喜事!这话一点不假,这话在我身上应验了好几回了,比如刚跟老汪那阵子,手里有几个钱后就不够自己烧包的了,最后咋样?
现在又一次应验了!当我美滋滋地在船舷那正准备轻轻按下快门时,船体略微晃了一下,我的手机随即轻飘飘地从我手中滑落,向下翻腾了没几圈,“啪嗒”一声落入了湖中。
我顿时傻眼了。倒不是因为我那手机多值钱,我是心疼那里面的通讯录,包括涛哥的电话都在里面。我一直惦记着等人少时给涛哥打个电话呢。
愁眉不展,气哼哼地找个地方自己坐着生闷气。雯雯姐过来问我怎么了,我说手机掉湖里想给涛哥打电话都打不成了。雯雯姐拿出自己的手机,让我用她的给涛哥打,她是忘了我这人笨,对数字天生不敏感,涛哥的电话号码我也没记住啊!
“我真服了你了樱桃,”雯雯姐说,“口口声声说爱你的涛哥,咋连电话都没记住啊?”
越那么说我越难过,更加痛恨我自己。我知道自己记不住电话号码,特意将一些常联系人的电话写到一个小本上。可那个小本在家里,干着急。
我一丁点游玩的兴趣都没有了。
可算熬到游玩结束,一行人上岸,驱车去一家农家院。说是农家院,里面设施却极为豪华,跟城里的别墅差不多。
刚开始用餐还很文明,每人提次酒,无非说些谢谢某老板的盛情祝某某发财大家好心情等等,后来就有些乱套,主要是除我以外那四个小姐太活跃,敬完这个敬那个,一会儿坐这个腿上,一会儿又与那个喝交杯酒
天渐渐黑了下来。
我开始着急了,一劲儿催促雯雯姐,希望她能提议赶紧返回城里。可是她已经喝得满面霞光了,还没喝够似的,一再跟我说不要着急,再喝一会儿。
后来那个开水上乐园的老板,把一只瓷壶放到桌上,笑眯眯地对大家说:“这是用我祖传秘方配制的酸梅汤,喝一杯就能解酒,各位都没少喝了,大家都尝尝。”
每人倒上一茶杯,喝到嘴里酸甜酸甜的,真的很好喝。我发现只是我们几个女孩子在喝,男人谁都没动杯,心里还有些纳闷呢。
咽下肚没过一分钟,我感到浑身燥热起来,且一阵强过一阵,那种热流拱得你恨不能跳进冰窟窿里去,眼前也出现了许多重叠的影像,涛哥笑眯眯向我走来,伸出双臂想要拥抱我。
我大口呼吸着,我看到有个小姐已经脱光了自己,扑到身边一个男人身上去了。还有个小姐搂着一个男人的脖子索吻。我身边的雯雯姐满脸的痴迷神态,双手不停地在自己的胸前揉搓着
我热,身体里有个声音在召唤我,樱桃快来呀,我是你涛哥,我要你爱我,我也要好好疼爱你
第88章 他不要我了()
我控制不了自己了,我想要有个人来把我的身体打开,把憋在里面的所有东西都放飞出去,最好能来亲吻我,占领我,攻击我,侵犯我,念头越来越强烈。我身边有好多个涛哥,他们都笑眯眯地向我招手。
我要释放自己,越快越好!
我扑过去,终于让我抓到了一个,我疯了一样亲吻他,动手扒他的衣服,也三下两下脱光了自己。
眼前的这个涛哥行动太过迟缓,一点也不配合我,身体也没啥反应。我实在等不及了,只想让他快点占有我冲撞我,我抓起他裆下的物件就往嘴里填,不管不顾,只求他能快些粗壮起来。
这个涛哥怎么了,不慌不忙,像是在故意折磨我,费了好半天劲儿了,他就是没有反应,一脸笑嘻嘻的神情。
“求求你了,我求求你,快点给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我仰脸央求着。我说出的话好像不是我说的,瓮声瓮气。
非但如此,我耳边到处都是呼天抢地的嚎叫声,没有一个我熟悉的声音。朦胧中,我看到四周有好几个涛哥,都或上或下地和一个女人搏斗着,雯雯姐骑在一个坐在椅子当中的涛哥身上,浑身乱颤,嗷嗷乱叫
我的涛哥终于行了可以用了,我等不及他来做什么,用力将他推倒在地,抬腿跨到他身上,上下癫狂起来。
没一会儿他就泄了气,我还没有沾到满足的边沿呢。恰好又一个涛哥缓缓向我走来,我扑过去,紧紧搂着他不放手
也说不准经历了几个涛哥了,我在欲望的漩涡里挣扎着,怎么也上不了岸。后来一个涛哥将我领到楼上一房间,那儿有张非常舒适的大床。
他仔细认真地爱了我一次,我感觉体内的热浪多少获得一些平息,起码不再灼烤得我坐立不安,最后昏昏然睡了过去。
醒来日头正当天。我脑袋里还是混浆浆的。首先想到的,是昨晚喝了多少酒,怎么比喝下三瓶老炮台还要晕呢,然后才发觉自己一丝不挂,躺在一个陌生房间的床上,再然后,我看到自己胸前,有好几处紫色的吻痕
昨晚怎么回事儿?喝过酸梅汤以后,自己跟涛哥做爱,没完没了地做,涛哥呢?对了,不是来雁栖湖了吗,涛哥咋会来这里,雯雯姐呢?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我心里不住地惊呼着。
衣服也寻不见,去卫生间用大浴巾围着身体,开门向外张望。一溜房间,这边一侧几乎都开着门。我听到有人在哭泣。
我循着声音走过去,一个房间里,昨天的一个小姐趴在床上正哭着,两眼像桃。再往前走,就见雯雯姐坐在床边正抽着烟,身上也是只围了条浴巾。看见我她站起身,嘴唇翕动了几下,终是什么都没说。
“雯雯姐,”我过去拉着她的手说,“这到底是怎么了?”
雯雯姐低下了头,狠狠地将烟蒂摁灭在旁边的烟缸里。
“到底咋回事儿啊雯雯姐,你快说啊。”
雯雯姐缓缓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泪水。“樱桃,是我不好,我真不该带你出来。昨晚,昨晚我们几个被他们下药了。”
“啊?下药,下了啥药啊?”
“迷魂药,这帮畜生。”
我明白过来了,我说怎么看哪个男人都是涛哥呢,我说自己怎么浪个没完呢,我说头咋会这么晕呢。
对面房门依次打开了,从里面陆续睡眼惺忪地出来那几个男人。方总走过来,拍着我的肩膀说:“呵呵,小樱桃,昨晚睡得好吗?”
“好你妈个x吧!”我怒目圆瞪,“你们这帮缺德鬼,不得好死,下辈子生出来准没有屁眼!”
方总并不恼,依旧一副笑嘻嘻的样子。他从腋下包里抽出两沓钱放到床上,然后说:“别生气了,既来之则安之嘛,只是玩个小游戏而已,只当是我领你们出来包夜好了。快收拾一下,你们的衣服都在楼下餐厅,我去安排饭菜。”
说完他迈着鸭子步出去了。
雯雯姐拿起床上的两万块钱塞到我手上,说:“樱桃,别怪姐姐啊,我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儿,这钱你都拿着,算是姐姐我给你赔礼了。”
“哎呀这都啥时候了,还钱不钱的。昨晚我一夜未归,连个电话都没给涛哥打,他还不得急死啊。再有,姐你看看”说着我把浴巾往下拉了拉,露出那些吻痕,“你看这里,还有这里,这要是让涛哥看到,我该咋说啊!”
“樱桃你放心,”雯雯姐说,“回去后我陪你去见你的涛哥,我跟他解释,一定帮你度过这一关。相信我,肯定没事儿的。”
当务之急是赶紧离开这里。我跟雯雯姐出门下楼,在楼梯那儿,遇到刚才哭得很厉害的那位小姐,她扶着楼梯艰难地一步一步往下挪。雯雯姐认识她,上前搀扶询问情况,那个甚至比我还小的女孩撩起浴巾,就见她的两条腿内侧,有大片紫黑色的血瘀
来到楼下餐厅,一片狼藉,我们几位女孩的衣物扔得到处都是,真不敢想昨晚那一幕该是多么的疯狂了。
除了我,那四位小姐忙着化妆,心都老大呢。更有甚者,刚才腿上有淤青的那位,瞪着一双核桃眼,依旧能风情无限嗲声嗲气地穿梭于几个男人中间。我没有吃东西,更没有喝酒,呆坐在那里,如丧考妣。
还好几位老板和公子哥没再难为我们,吃过饭就驾车离开了雁栖湖。我恨不能汽车长出翅膀来,一下子飞到涛哥的身边。
方总的车一直把我跟雯雯姐送到天通苑。下车后我跟雯雯姐仔细对了对词,啥该说啥不该说,都弄仔细,然后才上楼来。
开锁推门进屋,里面静悄悄的。我的心开始急速下沉,颤巍巍喊了两声“涛哥”,没人回答。突然我发现梳妆台前涛哥的笔记本电脑不见了,赶紧打开简易衣柜,里面一件涛哥的衣服都没有了
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雯雯姐走上前,从梳妆台那儿拿起一张纸,看了看然后递给我。就见上面是涛哥潦草的笔迹,赫然写着:
樱桃,保重好你自己,我祝你开心快乐。如果你也希望我幸福,就请不要找我!
我心里万念俱灰,浑身酥软,整个人都崩溃了。
雯雯姐过来,伸出手想把我从地上弄起来。我终于找到了发泄口,一下子将雯雯姐的手扒拉开,冲她怒吼道:“都怪你,这下你满意了吧,你赔我涛哥赔我涛哥,雯雯姐我求求你,快点把我杀了吧,呜呜——”
雯雯姐很自责,我吼她她也不吭声,任由我发泄够了怨气。后来她把我扶到床上,然后问我:“好好想想樱桃,咋样能联系上你的涛哥,起码,你得知道他去哪儿了吧?”
怎么联系?是呀,得赶紧联系上涛哥,告诉他我回来了,告诉他我错了不该不听他的话,告诉他我爱他爱得要死要活,告诉他没有他樱桃活不下去,告诉他我不要一个机会只要半个就行
床褥底下有个小本,上面有涛哥的电话号码。我翻出来,雯雯姐掏出手机,按照上面的电话拨打,电话里面传出蜂音了,我突然改了主意,扑过去抢下雯雯姐手里的电话,按下结束键。
“咋了樱桃,不是要联系涛哥吗?”
“不了,不了,我改主意了,以后再不打扰涛哥了,我希望他幸福,就不再打扰他了”我喃喃地叨咕着。
“这样也好,”雯雯姐说,“你俩不是一路人。我们做小姐的,不要奢望什么爱情,只要做了这一行,钱就是最重要的。有一天决定从良再不做了,那时再想着找个好人嫁了吧,要不然受伤的只能是自己。”
接下来的几天,我萎靡在床上,不吃不喝,恨不能流干了眼泪。雯雯姐一直守在我身旁,用尽各种办法开导我,但都不管用。我什么都听不进去,也什么都不想听。只要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涛哥。
整个世界都是灰蒙蒙的,没有一丁点可爱的色彩。我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即使没死,也只剩下了一具没有灵魂的驱壳。
我的嘴唇一层层暴起干皮,脑袋整日昏沉沉的,后来又开始出现幻觉,只要门外楼梯那儿有很小的动静,我都会从床上跳下地去开门。
“涛哥回来了,涛哥就站在门口呢!”我嚷嚷着。除了这样的话,我啥都不说,啥都不想说。
“你这样下去不行啊樱桃,放下涛哥,你多想想顺顺,家里还有你妈和你弟呢,可不能因为一棵大树而忽略了一片森林”
我明白雯雯姐说的这些,但我转不过弯来。涛哥把我的心占得满满当当,现在他走了,连同我的魂魄也一同给带走了。
雯雯姐整日唉声叹气,也不知咋办才好。后来她实在绷不住了,出门去给涛哥打电话。
不知道她都说了什么,回来后就让我赶紧穿衣打扮,说要带我去见涛哥。
“啊?雯雯姐你别骗我啊,涛哥他在哪儿?”我一骨碌从床上坐起身。
“你的涛哥现在找到工作,已经上班了,人家好着呢。我跟他约好了在他公司附近见面,还有两个小时时间,你快起来拾掇一下吧。”
“那,他问没问起我?”
“我约他见面,他勉强答应了。他来见我不就是等同于见你吗?”
“那我不去了,雯雯姐你也别去了,就让这事儿过去吧,只当我做了一场梦好了,现在梦醒了,我们该干嘛干嘛。”说着我又躺下了。
“快拉倒吧,再这样下去,你非得壮烈牺牲不可。快起来,你要是不敢见他,就在隔壁房间里听听我俩的谈话,他到底是咋想的,你心里也好有个数。远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