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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站起身,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坐下歇歇吧。”
涛哥倒杯水,然后将两粒药片递到他爸跟前。
他爸接过药和水,说:“吃一粒就好,这药可不敢多吃,容易上瘾。”
说完这话涛哥爸坐下,重新审视眼前的我,连药都忘了吃。
他对我说:“姑娘啊,如果你不介意,我给你号号脉可否?”
涛哥在一边说:“哎呀老爸,樱桃是来看你的,不是来看病的。”
“我知道樱桃是来看我的,可也别忘了我是中医名家啊,免费号脉,不亏的,呵呵。”涛哥爸说。
我在一边打圆场说:“就是嘛,我早听涛哥说伯父您是神医呢,您就费心给我瞧瞧吧。”
说着我坐到茶几前,敚Ц觳餐煨渥樱址诺酵笳砩稀�
老爸伸出食指和中指,轻轻搭在我手腕处,微闭双目,很有华佗在世的范。
过了约莫有三五分钟,涛哥将手移开。面对涛哥和我探寻的眼神,老爸呵呵笑着说:“妨无妨,樱桃身体底子好,虽略微有些小恙,稍加调理便可。”
接着涛哥爸就打电话,让附近一家饭馆送来六菜一汤,说是要为我接风洗尘。
我表现得非常好,摆桌放凳,拿碗拿筷,仿佛是这个家女主人一般,哄得老爸一直笑呵呵的。
趁饭菜还没到位,涛哥老爸将涛哥叫到他的房间,关上门说话。虽然声音很低,但我还是能够听到。
“臭小子,你老实说,跟樱桃认识多久了?”
“认识我俩认识很久了呀。”涛哥说。
“你胡说,你去北京才多长时间。她今年多大了?”
“樱桃今年二十了,虚岁二十一。”
“不可能,樱桃不会超过十八岁。”
“怎么不可能啊,人家正上大二呢。”
“扯淡!别以为你能瞒住我,我也管不了你,但是臭小子你要记住,别做后悔的事儿,做了就别后悔。”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你给我记住就好。还有,近一个月不能跟樱桃同房,连亲近都要尽量避免。你可别再作孽啊。”
我在外面听着,心里直打鼓。
饭菜上桌。老爸拿出一瓶茅台酒,非要喝几杯。
涛哥喝酒不成,但我行。
起初我还矜持着不肯喝,但架不住涛哥跟他老爸的怂恿加鼓励,就放开了跟他老爸一杯杯喝开来。
我越喝脸越白,涛哥爸越喝脸越红。我很高兴,涛哥爸更是开心。
他平时也能整几口酒,但跟我相比,只能是小巫见大巫了。他一句都没问我的家庭和学习情况,把涛哥小时候的一些糗事拿出来当说辞。
“我家欧阳小时候对付女孩子可能耐呢。有一天他跟左邻右舍家的孩子一起玩,可能是受我的影响吧,玩医生给人看病的游戏。
当医生的是个小闺女,轮到给欧阳瞧病了,闺女说哎呀你病得不轻呢,把裤子脱了打一针吧。欧阳觉得太好玩了,平时看他爸我看病都是把脉,怎么到这儿还要脱裤子呢?就将腚撅给她。
那闺女一本正经地沾了点唾沫抹到屁蛋,然后用指甲扎了一下,见欧阳没啥反应,就问欧阳说你咋不哭呢?欧阳说我哭啥呀?闺女说打针很疼的。欧阳说我没疼呀。这下坏菜了,那闺女摘下发卡照屁股用力扎了一下。
欧阳这回疼了,他哪受过这个委屈,掉腚也要当医生也要给那闺女打针,还是欧阳厉害,从屋里找出个铁钉子攥在手中,没等扎就吓得那闺女吱哇乱叫,后来跑到楼下还是被欧阳逮到了,摁在地上就扒人家裤子”
我笑得浑身乱颤:“唉呀妈呀,涛哥还有这等杰作呢!后来呢?”
涛哥爸说:“后来,后来闺女她爸赶了过来,欧阳已经把祸闯下了,扒了人家的裤子不说,还给闺女的屁蛋蛋扎出了血。闺女她爸拎小鸡似的把欧阳提溜到我跟前,说你得管管你家孩子了,这么点就知道扒女孩裤子,长大后非成二流子不可!”
我乐得直拍桌子,或许是高兴得太不管不顾太没样了,涛哥狠狠地瞪我也无济于事。
涛哥爸说:“欧阳你别在那儿嘚瑟,樱桃高兴说明我讲的成功呢,哈哈。哎呀今天高兴,我这臭儿子回来了,还领来这么漂亮的女朋友,高兴。酒桌上都说有三怕,扎小辫的红脸蛋的吃药片的,但今天我啥都不管了,高兴!”
“我敬伯父一杯。”说完我一饮而尽。
涛哥爸端起杯只是意思了一下,喝了小半杯。
我说:“就是嘛涛哥就会扫兴,伯父你再说一个呗,好多事儿涛哥从来都不跟我说。”
涛哥爸爸说:“刚才我说的欧阳都知道,他不愿意别人提及呢。我说个他不记得的。
小时候吧,欧阳每天晚上都找他妈妈,怎么哄都不成啊。他妈死了,我没法给他变出个妈来。真的,不瞒你说,当时把我闹的呀,我那时掐死他的心都有呢,整夜整夜地哭闹,就要妈妈。我上哪儿给他找妈去?唉,不过话说回来,他现在的好身板还是当年哭出来的呢!”
我忍不住插话道:“真的假的啊伯父?”
涛哥爸爸说:“你以为呢?没有比使劲哭嚎更锻炼孩子的肺活量了。天天那个哭啊,后来,只要一见到妇女,或是一有女人抱,欧阳立马就不哭了,都是他妈,见到女的就喊妈。那时吧,真有几个没爷们的女人想给欧阳当后妈来着,大姑娘也有,我那时也才三十多岁,给欧阳找个妈并不难,可我就是下不了决心。”
“为什么呀?”我插话问道。
涛哥说:“还不是怕别人图谋他的钱。”
涛哥爸爸说:“欧阳你这是昧良心呢,难不成这世上所有的夫妻,都是因为追求对方的钱才在一起的?我那时就怕委屈了你,再找一个,人家再生个孩子,谁能保证对你不偏不向?”
“伯父你可真好!”我说。
“我就盼着欧阳能快些有个孩子,这样我家的一些独门医术就有接班人了。”
“涛哥还是个孩子呢,伯父你就教他呗。”我说。
涛哥爸说:“他是不成了,他天生就不是这行的人。何况我们欧阳家的医术都是隔辈传。可惜啊,欧阳家只有他这么一根独苗。”
涛哥这时说:“那还不容易,你随便找个女人再生一个嘛。”
我拽拽涛哥的胳膊说:“涛哥你快别胡说。”
涛哥爸说:“长这么大,我没有动过欧阳一手指头,把他惯得不成样子了。樱桃你今后要多多帮助他。”
我想了想,终于下定决心:“伯父,涛哥说我叫你爸爸也成。我打小就没了父亲,我可以叫你爸爸吗?”
涛哥爸说:“好啊好啊,这样一来我就儿女双全了。”
我倒满一杯酒端到涛哥爸面前,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说:“爸,我敬您一杯酒,祝您老人家健康长寿!”
喊出那声爸,我的心很痛很痛。真的有好长时间,我没喊过那个字眼了,眼睛里涌满了泪水。
老爸急忙扶起我,说:“哎呀快起来快起来,今后你是不是我儿媳妇我都是你爸。”
将我扶到座位上,老爸又忙不迭地进里屋拿出一万块钱,说:“樱桃呀这个你快拿好,这是爸爸给的见面礼”
我捂着脸嘤嘤哭了起来。我感到非常幸福。
那顿饭一直持续到下午三点多才结束,其乐融融。
吃过饭老爸去诊所,说去那儿给我拿些中药,这几天要给我好好调理一下。
他走路有些晃,我要送他,老爸坚持不让。
老爸走了以后,我一直喜滋滋地忙活着,收拾桌子洗碗刷筷。
我说:“涛哥,你爸真好。”
涛哥说:“现在那也是你爸。”
“对对,是咱爸真好。”我说,“你跟爸长得一点都不像,你是大眼睛,爸是小眼睛,你是方脸,爸是窄脸”
“老爸说我像我妈。”涛哥说。
我问:“涛哥你有你妈的照片吗?我想看看。”
“没有,我从小就没见过我妈的照片。”涛哥说。
“涛哥你真有福气,爸对你多好啊,我要是有这样的爸爸,那得幸福死我。”
涛哥问我:“樱桃你爸是咋死的?”
“我爸没死。”我说。
“那你刚才不是说?”
“跟死了没啥两样。”
“到底是咋回事儿啊?”
“涛哥你别问了,等以后再告诉你吧。”
第80章 玉珠姐有难()
接下来的几天,我跟到了自己家一样,洗衣做饭忙前忙后,最主要的,是我围着老爸转,爸长爸短的喊得那叫个亲切,比涛哥那个当儿子的喊的要亲,好像要补偿这些年的亏欠似的。
老爸乐得整日合不拢嘴。每天早晨,他都要亲自为我煎药,每天上午下午各服一剂。药虽苦,但我的心里充满了甘甜。
晚上睡觉,老爸跟涛哥同屋,坚决不允许我跟涛哥住一起,说当下最紧要的事情是调理身体。这让我很不舒服,我想跟涛哥在一起,想搂着他睡。
在洗浴时听彤彤姐说过,做小姐时间久了,最大的弊端就是以后跟老公在一起,会没有兴趣办那事儿。可能我做小姐的时间还是不长吧,我对涛哥一直有兴趣,而且还非常强烈。
老爸越是不让我们亲热,那种欲望就愈加强烈。等老爸去店里,关上门我就往床上拽涛哥,我俩就跟做贼一样,也很刺激。我愿意服伺涛哥舒服,因为有我而舒服,怎么舒服我就怎么做。
我觉得一个女人,让自己的男人在这方面得不到最大限度的满足,那她就不是真爱他。
平时他们爷俩很有意思,总拌嘴玩。开始我还很好奇,后来我也想明白了,以前家里就他们俩男人,不拌拌嘴调剂一下,这日子该有多寡淡啊。
比如正吃着饭呢,老爸突然问涛哥:“臭小子,我考考你,你知道死人的尸体为什么是凉的吗?”
“血液不循环了呗。”涛哥想都没想便答道。
“错,”老爸说,“那是因为心静自然凉嘛。”
“恶心他妈恸哭,你知道为什么吗?”涛哥说。
老爸想了想说不知道。
“我告诉你吧,因为恶心死了呗。”
老爸嘿嘿地笑了起来。他们爷俩许多次的“舌枪唇剑”,都是以涛哥的完胜告终。
“今后你俩有什么打算吗?”后来老爸问。
涛哥说:“还没怎么细想。樱桃得继续读书,我回北京后还是去找工作,我挺喜欢编辑这个职业呢。”
老爸说:“给别人打工终不是办法,我这辈子就从来没有打过一天工。”
涛哥说:“谁能跟你比呀,太爷爷教你医术,爷爷给你本钱开店,路铺好了往前走就是。”
“嗨你个臭小子,看问题不要只看表面,小时候跟你太爷学医时,我挨了多少打吃了多少苦你知道吗?你爷爷当初只给我三千块钱让我出去立门户人生在世,特别是一个男人,还是要靠自己。”
“说是那么说,那些个富二代有谁是白手起家的?”涛哥嘟囔着。
“当然了,父母的支持也是必要的,我也给你准备了十万块钱,算是你的创业基金吧,自己多想想,能干点啥最好自己单干”
涛哥喜不自禁,炫耀一般瞟了我一眼。他跟我说过好多次,说咱们不替老爷子花钱,他的那些钱,迟早都会掉进围着他转的几个老娘们口袋里。可回家这些天,我并没有看到哪个女人围着老爸转。
老爸接着说:“樱桃身体还很弱,看得出以前没少吃苦。她真是个好孩子,以后你要多照顾她”
我在老爸的调理下,身体恢复很快,小脸蛋日渐红润,感觉精力十足。按老爸的说法,再多调理几日,肯定会让我活蹦乱跳,身体棒棒的。
但不能再待下去了,北京的玉珠出了点状况。
那天早晨,涛哥的电话哇哇响起,见是玉珠的电话,他拿着电话避开老爸到我屋里接听,里面却是个男人的声音。
“你是欧阳涛吗?”那个男人说。
“你是谁啊?”涛哥皱着眉头问道。
“你是玉珠的前男友?”
我脑里快速转着,想这个男人该是谁呢?我首先想到的是五道口遇到的小胡子,那个沈大龙。
见涛哥不作声,那人接着说:“我是玉珠现男友,我们见过面的。”
涛哥问:“你有什么事儿吗?”
“我就是想搞清楚,你跟玉珠在一起时好到什么程度。”
这人肯定病得不轻呢!我心里想着,看来玉珠姐遇到个心胸狭窄之辈。涛哥也气得说不出话来。
那人问:“你们好了多长时间?”
涛哥吁了口气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