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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了一瓶白酒,一边喝着一边跟燕芳闲聊。
燕芳说:“二狗子做不成男人,就把邪乎气都撒到我们家,不过也没啥能水了。原来他还自称是采花大盗呢,现在大家都叫他小军子,哈,太监名。”
我说:“得琢磨一下,张坡村我看不能再住下去了,老妈一个人伺弄那三亩地也够辛苦,还没啥意思,不如转包出去算了。”
“我也早有此打算,这不是一切都得等你回来嘛,顺顺的病是最重要的。”
我说:“跟我多说说顺顺吧。”
燕芳说:“现在若是有谁假装打我一下,顺顺会气得不行,不会骂人只会啊啊使劲喊。”
燕芳说:“顺顺可聪明了呢,现在查数能从一查到二十。”
燕芳说:“顺顺老听话了,就没见过这么听话的孩子,每天出摊让他坐着从不乱跑,除了撒尿拉屎外一坐能坐一天。”
燕芳说:“顺顺这孩子这么小就能分出大小来,可招笑了呢。见了老头就喊爷爷,见了老太太就叫姥姥,见了男青年就喊爸爸”
我心里忽悠一下。
老汪最近咋样了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要不要抱上顺顺去监狱,让老汪看一眼呢?
第68章 又回杭州()
当夜我跟燕芳还有顺顺住在宾馆里。
“我想抱着顺顺去趟杭州。”安顿好顺顺后我对燕芳说。
“你还去那儿干嘛呀?”
“我想让老汪看一眼顺顺,不管咋说吧,他也是顺顺的爸爸。顺顺是他们老汪家的独苗呢。”
“那你就不怕孙老板他们再抓到你?”
“操他奶奶的,我不去抓他就不错了,我还会怕他?在里面这段时间,我也学了不少法律,姓孙的那个屌操的做下的那些事儿,足够他喝一壶的了,非法拘禁,强奸,敲诈,判他十年八年的绰绰有余。不过现在还不能收拾他,得等我攒够力量以后再说。”我愤愤地说道。
“然后呢,樱桃你是咋打算的啊?”
“我还想去杭州那家医院,就是生顺顺时的那家医院,为顺顺把手术做了。”
“樱桃你知道吗,还有个大事儿呢,顺顺一直没有落上户口。”
“我知道的,这事儿以后再说吧。”
燕芳想了想说:“那好吧,我跟你去趟杭州。”
“我一个人就行了。”我说。
燕芳说:“樱桃你快小点声说话吧,顺顺只跟我,离开我怎么能成。这一路上别再有啥闪失,你一个人我还不放心呢。”
我不再坚持。第二天我俩买好车票,抱上孩子去往杭州。
到杭州后先找家宾馆住下。旅途劳累得歇一歇,主要是孩子给折腾得不轻,有些发蔫。
又吃到杭州小笼包,我心情老好了。现在我啥都不背着燕芳了,跟她讲过去的事儿,什么都跟燕芳讲,特别是假扮处女糊弄老汪的经过,说起来把自己逗得笑个没完,燕芳则是满眼的惊奇。
燕芳说:“咱俩还是在超市认识的呢,你可真会演戏呀,当时说你爸快死了你妈瘫在床上,很需要那份工作,我还信以为真呢,是不是也是骗人的?”
我哈哈大笑一通,然后说:“我那时每月零花钱有十万,怎么会在乎超市每月发的几千工资呢,就是在家待得闷挺慌。还记得不?上了四天班,钱没挣到,还赔了四百块。哈哈,不过也不亏,认识了你这么一位好姐姐。”
“我也不亏,”燕芳笑嘻嘻地说,“我还白得了顺顺这么个好儿子呢。”
第二天,我自己先去市政府,得先打听到老汪关在哪家监狱。到了市政府门前我才突然想到,自己连老汪的大名还不知道呢,咋办是好?想来想去,只有问雯雯姐。
先买个便宜手机,办一张本地卡,打电话给雯雯姐。听到我的声音,雯雯姐非常惊喜,她还以为我在里面呢。得知我们到了杭州,雯雯姐更是吃惊。
“樱桃你去那儿干嘛呀我,一定要小心呀。”
“没事的雯雯姐你放心,我只是想给顺顺做心脏手术,顺道想让老汪看一眼顺顺,可是我不知道他叫啥名。”
“啊?哈哈,可真有你的啊樱桃,他叫汪xx,去看看他也好。顺顺咋样啊现在?”雯雯姐在电话里说。
“等看完老汪回来就做手术。雯雯姐你还好吗?北京那边生意好做不?”
雯雯姐说:“天下乌鸦一般黑。不过北京这边相对来说,钱还是好赚些,毕竟是首都嘛。顺顺手术缺钱不?前阵子给燕芳打电话也打不通了,我还总惦记这个事儿呢。”
“不缺钱,那个卡一直没动,还真让你说着了,如今真派上乐用场。”
“那就好,”雯雯姐说,“缺钱跟我言语一声。就这样吧,我去忙了。”
挂了电话,我就往政府里走,门卫不让我进,问我找谁有什么事儿。
“我找汪xx。”我说。
门卫说:“他呀,早就不在这儿办公了。”
“我知道他现在不在这儿,就是来问问现在他在哪儿办公。”
门卫说:“这个事你得去问法院,是他们给汪xx安排了新岗位。”
那我就去法院,几经周折,终于问明白了老汪现在乔司监狱服刑,还问清楚了乔司监狱具体位置,如何到达。
法院的那位男同志相当热心,跟我说:“今天是星期五,监狱每月只有一次会见日,就是后天的星期日。你有会见证吗?”
我说:“我跟汪xx是远房亲戚,他对我家有恩,听说他出事了,大老远赶来的,没有啥会见证啊,要不大哥你给帮帮忙呗。”
“哦,原来是这样啊。”说完那人操起电话,拨通后将我所说重复了一遍,嗯嗯啊啊一通后撂下电话对我说:“妥了,后天你就去吧。那个姓汪的自打入狱后,竟然没有一个人去探望过他,情绪低落,监狱也正犯愁呢,你去正好。”
“真的要好好谢谢你了大哥。”我说。
那人说:“就这么谢吗?”
“那晚上我请你喝酒吧。”
“呵呵,还是我请你吧。你住哪儿,下班后我去接你。”
真的不愿意再一次絮叨我跟别人喝酒的事儿了,但发生在我身上这样的事儿却又很多,绕不过去,我们就省略一回,只要知道我的酒量和脸蛋一样迷人就够了。
第二天,我跟燕芳领着顺顺,尽情地游玩了一次西湖。
秋日的西湖美不胜收,岸边十里桂花飘香,芬芳扑鼻,湖面上洒落着无数颗桂花,闪闪发光,仿佛是天上璀璨的星斗,飘落到湖面上。
湖面上有许多小船,我和燕芳一起,也文雅了一次,租了条船优哉游哉地一边赏花一边玩水
然后去吃顿好的,酒足饭饱后回到宾馆。本以为喝过酒能酣睡一场呢,可我却怎么也睡不着,往事历历在目,想起明天就能见到老汪了,想起该死的孙经理,想起丑陋的金行长,还有彤彤姐。再往远些,按摩店老板娘,贵州三姐妹
真像是一场梦啊,我都有些纳闷自己这些年,深一脚浅一脚的是如何走过来的。
第二天我和燕芳抱着顺顺早早出发。乔司监狱在杭州余杭区乔司镇,在杭州坐公交车在乔司农场下车,步行十多分钟就到了。
狱警对我等人很客气,令我们去管理楼。管教说:“你们能来可太好了,我们几次三番做汪xx家属工作,可就是没人来看他,最近他情绪特别低落,劳动也不积极。”
“你们这有啥劳动?”我问。
“种菜,我们这儿是杭州绿色蔬菜基地,主要工作就是种植蔬菜,工作不累的。”管教说。
有照顾的成分,狱方让老汪和我等人在一个房间里相见,并一再嘱咐我:“要多劝导他,把心态放平,接受改造”
见了老汪,我吓了一跳。在外面威风八面的老汪,此时就是个动一下都恨不能掉渣的糟老头。
见了我,老汪嗷嗷地哭了起来,跟个孩子似的,哭得我也不禁心酸。
想当初老汪是个多么牛逼的人物啊,现在落得如此光景,也真够可怜的了。我的泪水也扑簌簌滚落下来,为老汪,也为我自己。
“老大你别哭了。”我说。
老汪平稳了一下情绪,盯盯地看着我说:“谢谢你啊樱桃,谢谢你能来看我,我做梦都想不到你会来呢。”
我把顺顺抱到面前,冲儿子说:“顺顺,快点叫爸爸。”
顺顺愣头愣脑地看了看老汪,突然稚声喊道:“爷爷!”
老汪浑身颤抖,张着嘴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这,这是顺顺?哟哟,这这就是顺顺啊,让我抱抱行吗?”
顺顺吓得赶紧找燕芳。老汪的眼睛再不肯移开,盯着顺顺不放。在我看来,那眼神中有很复杂的情感。
后来老汪问我:“樱桃你还好吗?”
“我挺好的。”我说。
“没谁难为你吧?”
“没没谁难为我。”我真想告诉老汪孙经理所做的缺德事儿,话到嘴边又生生地给咽了回去。
“哦,那就好,我总担心这个呢。你现在生活有困难吗?”
“没有困难。”
“我这辈子是出不去了,樱桃呀,求你一定要把顺顺养大成人,我下辈子做牛做马也会报答你的。”
“我会的,老大你就放心吧,顺顺永远姓汪。你在里面别多想,好好改造,没准哪天你就能出来了呢。别忘了顺顺还在外面等着你,你一定要振作起来”
老汪紧紧抓着我的手不放,感激涕零。
二十分钟一晃就过去了。我走出监狱,感到身心轻松了许多。
接下来的任务是给顺顺做手术。
我们来到那家医院,幸好当初给顺顺做第一次手术的大夫还认得我,我塞给她两千块钱的事儿,她还记不记得就无从晓得了。
大夫帮我们楼上楼下忙活,很痛快地为顺顺办理了住院手续。
顺顺年龄还小,做这种手术正当时,一切都很顺利,术后一周办理出院。
出院时大夫交待说:“等顺顺长到十来岁时,还得做次手术,才能确保今后安心无忧。”
手术费三万多,现在我的那张卡里还剩五万整。
准备返程,买到的车票是第二天的车次。趁着还有些时间,我开始琢磨怎么报复孙老板和金行长,哪管是吓唬一下也好。
金行长很好找,只要查询到xx银行杭州支行总部即可。电话打通后,是一个年轻女人接电话,问我找谁。
“我找金胖子。”我冲着话筒喊道。
“金胖子?金胖子是谁?”
“你们的行长不姓金吗?他难道不胖吗?”
“你找金行长啊,请问你是谁?”
“我是她小老婆,”说完这话我又觉得有些亏,急忙改口,“你说我是他小妈也成。”
“请问您怎么称呼?”
“你就告诉他,我叫樱桃。”
“请稍等。”
估计那位女秘书肯定去请示了。隔了一会儿,电话里终于出现了金行长那沙哑的嗓音:“喂,哪位?”
“喂你妈个x,你樱桃姑奶奶来杭州找你算账来了,还不赶紧下跪求饶!”
第69章 北京,我樱桃来了()
话那头半天没有动静。
“咋啦屁都不敢放了?原来的嚣张劲儿跑哪儿去了?操你奶奶的,还记得你樱桃姑奶奶不?”
“哦,是樱桃小姐呀,我想起来了,这么长时间没见,你脾气一点都没改哈,你在哪儿呢?要不要见个面叙叙旧啊?”
“可以啊,等会儿警察就该去找你了,咱们见一面,好好说说你强奸我那件事儿。”
“警察,还来找我?哎呀呀,小丫头,可不敢乱讲话呢,我啥时候那什么过你呢?我这人基本上没那功能了,咋会”
“你是赖不掉的,还想说戴套不算强奸是不是?别忘了,那天你用过的套子我还收留着,你的小弟弟跟蝉蛹差不多对不?是不是强奸,你心里有数,到时去跟警察说吧!”
“哎呀樱桃小姐,凡事都好商量的啦,我们能不能见一面”
我“啪”的一下挂了电话,让那个死胖子自己琢磨去吧。接着该轮到孙经理了。
查询到辉煌公司电话号码,我打过去,也是秘书接听。
“请问您找哪位?”
“让我那个屌操的儿子听电话。”我故意压低嗓音说。
“请问您是——?”
“我是你们孙老板的小妈,快点给我接通,要不我让你们老板开除你。”
秘书肯定是去征询孙老板的意见了,孙老板心里也肯定在画魂,哪来的小妈呢?不过他还是让秘书把电话转了进来。
“喂,您是哪位?”是孙老板的动静。
我强压怒火,笑嘻嘻地说:“哎呀龟儿子,多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