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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浩说:“其实现如今待在农村也挺好的。”
“你快别放屁了,在农村你能住这么好的酒店吗?”
永浩无言以对。
“我走后,永浩你要把新房子的后续工作做完,还要经常去我家看看。明天我会取些钱给你,不是给你的,是让你替我拿着,每个月给我家送去一千块,够他们生活就行,不要一次都拿出来”
永浩说:“小英你就放心吧,我保证帮你照顾好那个家。”
“真是要好好感谢你啊永浩,你躺好,我今天再好好伺候你一次,让你也好好享受一下,城里有钱男人的生活,让你知道知道我的手段”
那真是一个温暖而销魂的夜晚啊。
早晨去吃早餐,永浩喝掉三碗粥,吞下五六个鸡蛋还有一屉包子,我胃还有些不舒服,只喝了一杯牛奶。
吃好后回到房间,永浩缠着我还要做那事。
“昨晚你都做了六七次了,你真想精尽人亡啊,”我阻止着他,“你没听说吗,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我是为你好呢,年轻可不是用来挥霍的,这种事做勤了伤身体,还是省省吧。”
永浩闷闷不乐。
中午退房前,我将房间里的一些用品装起来准备带走,比如亚麻拖鞋,比如宝格丽洗漱用品,还有那些精致的购物袋、茶包、圆珠笔、便签纸和明信片,这些东西都是免费的。
永浩见我那样,也想拿点东西,他特别喜欢茶几上的水晶拼角烟灰缸,就悄悄塞进口袋里。
到前台结账,押金里除了房费,另外扣除七百多。我很纳闷,拿过账单一看,里面啤酒方便面都收钱,精油避孕套也没有免费的,最贵的一笔开销是烟灰缸,竟然要四百多。
“怎么回事儿?”我指着收费单上烟灰缸一项问吧台小姐,“什么烟灰缸要四百多啊?”
小姐说:“那是水晶的,房间里物品栏中有明码标价,不会错的。”
永浩赶紧拿出那个烟灰缸,说:“我不知道这要收钱,还这么贵。”
我将烟灰缸塞回永浩口袋里,说:“贵点就贵点吧,就当是我送你的礼物,也能当纪念品了,以后你看到它就会想起我,就会记得该去我家看看了”
走出酒店,我找到一家自助银行,在atm机那儿,从几张卡中取出五万块钱,都交给了永浩。除了这些,我身上也不剩多少钱了。
永浩说:“等回去我做个账本,每月支出多少都有明细。”
我笑着说:“你以后肯定能当村里的会计。不用你记账的,我相信你永浩。”
先去火车站,到对过的客运站为永浩买好回去的车票,然后准备去吃饭。
永浩说:“我不想吃饭了。”
我说:“不吃怎么行,下午咱俩都得坐车,饿了也没地儿吃饭了。”
永浩说:“我啥都不想,就想吃你。”
第52章 依依惜别()
我嘻嘻笑着说:“永浩你是属啥的啊,遇到好吃的就不撒嘴,有点出息好不好。”
永浩说:“我一想到你就要离开我了,下面就涨得不行,不信小英你摸摸,总这么邦邦硬呢,太难受了。”
永浩可怜兮兮的样子令我哭笑不得,说:“那以后你可咋办,天天想着这事,你还能做好别的事儿吗?我现在真是后悔给你开了这道闸门,算是把你带坏了。”
永浩说:“我不管那么多,我只要现在,过完今天,再去想没有你的日子该怎么过。”
“你还是找个对象吧永浩,别总想着我,你也看到了,你现在是养活不起我的,咱们现在已经不可能在一条道上了,但我是真心希望你好。”
“我什么都答应你,但是你得答应我再那什么一次。”永浩红着脸说。
“那什么啊?”我明知故问。
永浩说:“就是就是在床上”
“咳,不就是做爱嘛,瞧你那怂样,脚后跟都憋紫了吧。”我笑着说。
永浩说:“那样的话,我可说不出口。”
我盯着永浩老半天,想想还是妥协了,既然已经迈出了这一步,再坚持也没啥意义。
我领着永浩在站前找了家宾馆,花四十块钱开了一间钟点房。
“只有一个小时,”进入房间后我说,“要干啥就随便你吧。以后别说我没提醒过你,这事儿贪恋不得,别总去想”
永浩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了,急慌慌疯了一般要我,没完没了地要,趴在我身上再不肯下来
后来永浩就哭了,将头埋在我的脖颈处,越哭越伤心,鼻涕都流了出来。
唉,说到底永浩还是个孩子呀,我心里想着。我用手轻抚着永浩的后背,也不劝他,我心里清楚,此时说什么都是没用的了。
一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要过去,永浩还是恋恋不舍地不肯起床穿衣,催促也不听,我真有些急了。
“永浩你能不能有点出息,操你奶奶的别让我以后想起你,就打心底里膈应好不好?你还想咋样,要不要我把下面割下来给你揣回家去?”
永浩很害怕我生气,我一生气什么话都敢往外掏,横眉冷对的样子也很耍透辖羝鹄创┖靡路馗盼易叱龇棵拧�
去前台结账,又出了意外。
宾馆服务员检查房间时,发现床单被弄脏了,我须交五十块赔偿。我心里别提多窝火了,拿过床单查看,见上面有大片的湿痕,其中还有几点红红的血迹。
难道真让永浩给干流产了?我心里直犯寻思,若真如此倒省了去医院了。
永浩脸红红的,像是犯错误的小学生。
我交了钱,将那个床单塞给永浩,恼怒地说:“你就好好收着,留着每天晚上在这上面画地图玩吧。”
我的车先发,永浩送我到候车室。我俩像极了依依惜别的一对小恋人。
以前我在街上,经常遇到背着书包谈恋爱的小破孩,在大庭广众之下,不管不顾拥抱接吻,当时我心里还很不平呢,想自己要是没有那么多的磨难,或许也会有那般旁若无人的恋爱经历吧。
现在好了,现在身边有永浩,我也要好好享受一下众人面前和恋人的缠绵,看看到底是个啥滋味。
找到一个旮旯处,我拽过永浩说:“永浩你亲亲我好不?就亲嘴唇。”
起初永浩还有些不敢,我一把将他拉到近前,撅着嘴唇把脸凑过去。
永浩刚下定了决心,想仔细亲吻我,这时我挎包里的手机响了,掏出一看,是老汪打来的。
我立马啥心情都没有了。
“樱桃,你什么时候回来?”老汪在电话里说。
“哎呀我一会儿就上车了老大,估计后天早晨到杭州。”我说。
“哦,这样啊。嗯我明天去上海开会,会期五天,你就在上海下车吧,你坐的那趟车肯定路过上海。”老汪说。
“啊,去上海呀,太好了,我还没去过呢。”
“到了以后给我打电话吧,我不在杭州,你可以打电话给我。”说完老汪挂了电话。
老汪说话一向都是用商量的口吻,且简单明了,实则却如同圣旨般,我只有听从的份。
收起电话,我发现站在一旁的永浩嘟着嘴黑着脸,就问他:“永浩你怎么了?”
永浩说:“刚才谁给你打的电话,是不是个男人?”
“是呀你说的没错,是个男人打来的,怎么了?”我说。
“你怎么能脚踏两只船呢?”
我愣了一下,永浩的话竟让我一时无话可说。
男人和许多雄性动物一样,都有个不太好的习惯,一旦跟女人有了肉体关系,态度转变会非常快,在他们的潜意识里,有了那层关系以后,这个女人就已经是他的人了,别人不得觊觎。
“哎呀什么两只船,永浩你想什么呢,”我说,“你们谁都不是船,你更谈不上了。这样更好,你就把我当个坏女人吧,三年前那个跟你在同一个教室里读书的我,已经死了,你别想再去找她了。”
永浩脸都急红了:“可是,我从昨晚到现在,一直跟你在一起,我俩总共那什么了七次,不,是八次,在我心里你还是当年的那个小英,你在我心目中,就是我老婆”
我真有点生气了,打断永浩的话头说:“你放屁,永浩你真是放你奶奶的罗圈屁呢,七次怎么了八次怎么了,我一天被人干过十七次,就得给十七个人当老婆了?那啥,一次三百块,看在你我老相识的份上,我给你让让价,就收你两千块,拿钱吧!”
身旁或路过的人都惊奇地看着我俩,听了我的话更是惊诧莫名。
永浩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恨不能有个地缝钻进去。
我也被自己的话吓了一跳,说完就后悔了,身旁众人的目光更是令我无地自容。
我拉着永浩赶紧离开,一直走出去好远。
来到一个背静处,我对永浩说:“永浩你不要这样,行不行啊?领你出来为的啥你还不清楚吗?就是要让你看看我王小英过的是什么日子,你没有能力养活我的。再者说我是有污点的人,我俩这辈子不可能了,如果你还信我是你前世情人的话,就再等一辈子吧,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好好等着你,嫁给你。”
永浩说:“怎么就不可能了呢,这辈子除了你我谁都不娶。”
“快别说傻话了,你才多大点岁数啊,别总说这辈子啥的。你是个好小伙,肯定能遇到个干净并对你好的女孩子。”
“不信咱就走着瞧吧,”永浩说,“小英你告诉我,刚才给你打电话的男人他对你好吗?我想跟他竞争一下。”
“哈哈,”我笑了,“你不用竞争,他除了有钱以外哪点都比不上你。”
“钱算什么,钱是人挣的,钱不是万能的”
“行行行,你都是对的行了吧,”我笑着说,“等你每月能给我十万块零花钱时,再来说这种话吧。”
永浩气哼哼地说:“小英我今天把话撂这儿,我说话算数,这辈子娶定你了。家里的事儿你尽管放心好了在外面你自己多保重吧。”
说完永浩转身就走了,在没有回头。
望着他坚定的背影,我心里突然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扎了一下,一剜一剜地疼。
我有些后悔将永浩带到哈市来,更加后悔跟他有了床笫之欢。
我对自己很不满意,最近也不知怎的了,脾气特别大,沾火就着不说,许多不该说的话张嘴就来,一点也不加考虑。
本来计划好的事都没有达到应有的效果,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一路上,我都在寻思这个事儿,百思不得其解。想东想西,唯独没有想到,是我自身的原因。
现在想来,这也不能全怪那时的我,我那阵子实在是太顺了,有些飘飘然,觉得什么都不在话下,时常会将尾巴翘得高高的,毕竟我还太小,缺少历练。
早晨四点多,火车到达上海站。
头天晚上,我打过电话给老汪,告知火车到达时间,老汪说我已为你开好了房间,你下车后,自己打车去上海茂悦大酒店,提你的名字就行了。
酒店在黄浦路,打车不一会儿就到了。
跟前台出示身份证后,服务生引导我来到1706房间。
虽然有思想准备,进入房间后我还是吃了一惊,太豪华了,比哈尔滨的香格里拉酒店要豪华许多。最让人舒服的,是透过窗子就能将黄浦江尽收眼底。
有钱就是好啊,我想,有了钱想怎么舒服就能怎么舒服!
老汪来电话,说他在国际会议中心,正忙着筹备一个什么论坛,让我好好休息一下,等下午议程结束后就来看我。
我也真是累了,脸都不洗就爬上大床,一觉睡到下午。醒来后愣了愣神,想起自己一直担心的事儿,那就是到底有没有流产。
起床梳洗打扮一番,出酒店就近找到一家医院,大夫告诉我,孕期偶尔出血是流产先兆,如果伴随轻微腹痛属正常生理现象,需要做的就是减少激烈运动,卧床休息几天
既然是先兆,那就意味着还没有流产。这让我很是失望。
我在外面随便吃了点东西。我口袋里的钱不多了,心里思谋着怎样管老汪要钱才好。
下午六点多,老汪派人来接我,还是第一次见老汪时的那个姓刘的司机,看来他们的关系是相当铁呢。
七转八扭地,车子开到一家餐厅,店名都是洋文,我一个都不认得。
进入二楼一包间,老汪和一个外国人坐在那儿正等着我。
第53章 我被转让给别人()
我在杭州经常见到外国人,还在洗浴接待过一次黑人。
那家伙给我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胯间之物足有尺把长,时间也特别长,差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