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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雯雯姐你咋什么都门清啊,你跟那姓汪的到底是啥关系?”我问。
雯雯姐说:“我告诉过你的,我陪过他几次,就在隔壁卧室。樱桃你还会在乎这些吗?”
“我当然不在乎了,可是你为什么不跟他继续了呢?我看他对你很信任的。”
“他们这些男人啊,总觉得找处女能带来好运呢,再有他也不喜欢跟个小姐发展长期关系。”
“那,那他给了你多少钱?”
雯雯姐说:“樱桃你就别问这些了,总之他对我很好,我很感谢他,慢慢你就知道了。你就好好对他吧,靠着他你这辈子会有个好出路的。”
接着雯雯姐又逐一教会我如何使用房子里的设施,怎样放投影电视如何洗澡做饭等等,我用心学用心记,我真的是太喜欢这个家了。
放了一池子水,我开始洗澡,我要马上领略一下,在如此大的澡盆里会是啥样的感觉。
正洗得高兴,汪秘书长回来了。
第38章 那家伙好变态啊()
我心里还是有些害怕,汪秘书长表情总是阴森森的,眼神深邃,好像一眼就能将人扒得精光,让人有些不敢直视。
雯雯姐赶紧找来睡衣让我穿上,出来见汪秘书长。我如怀揣兔子般,浑身不自在,也不敢抬头看姓汪的,没成心做假,竟然有着十足的农家小姑娘拘谨味道。
“这里你还喜欢吗?”姓汪的问我。
我小声说:“喜欢。”
“你老家是——?”
“我家在黑龙江xx县双福村。”
“家里还有什么人?”
“有爸爸妈妈,还有一个弟弟。爸爸身体不好,妈妈出车祸截肢了,弟弟正在上学。”
“你今年几岁来着?”
“我十六了。”
“有男朋友吗?”
我摇摇头。
“嗯,不错,从今天开始,你就住这儿吧。有些事儿雯雯都跟你说过了?”
雯雯姐说:“老大你就放心吧,我都交代清楚了,我妹妹是个听话的孩子,她不会让你失望的。”
汪秘书长说:“那好吧,今天已经不早了,雯雯你先回去休息,小赵在下面等你,坐他车回去,明天找时间我给你打电话。”
雯雯姐爽快地答应着。听说雯雯姐要走,我立马慌了神,抬脸焦急地望着雯雯姐。雯雯姐见状,过来拉着我对汪秘书长说:“老大你先洗个澡,我再跟我妹妹说几句。”
雯雯姐拉着我来到卧室,关上门。
“咋办啊雯雯姐,我还没来例假呢,你快帮我想想办法。”我说。
雯雯姐说:“哎呀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你就见机行事吧,别忘了你第一次跟男人办那事时是啥样就好,千万别演砸喽!”
雯雯姐走了,我呆呆地站在卧室中间,心里没了主心骨。
按说我樱桃,在按摩和洗浴两个大小不同的色情之地历练过,接触过形形色色的男人,如今对付一个糟男人还是不在话下的,问题是要假扮清纯还要装成处女,而且还是面对那么一个自己打心里发怵的大领导,咋整是好呢?
雯雯当初电话里是咋说的了?羞答答,对就是羞答答,我一个十六岁的农村小姑娘,单独面对一个六十岁的老头,十六对六十,当然得羞答答了。
害羞,该是最好的武器了呢!
拿定主意,我爬上大床,用被子紧紧盖住自己的身体,两只眼睛里楞装出惊恐万分状,等待着汪秘书长的到来。
领导就是领导,有着极深的城府。一般好色的男人惦记一个女的好长时间,一朝得手,都会猴急猴急地赶紧有所动作,但汪秘书长不是这样,汪秘书长坚信煮熟的鸭子飞不了。
我在卧室里好一通等,仿佛过了好几天。
他慢腾腾不急不慌洗完澡,围上浴巾,擦干头上那几根毛,在脸上涂上些男士防皱霜,又从抽屉里翻出几颗药丸吞下,然后才慢悠悠奔卧室而来。
进入卧室的汪秘书长看到萎缩在床的我,探着头盯盯瞧了有半分钟,然后脸上突然推起笑容,眼睛眯成一条缝,鼻子七拧八歪,嘴巴恨不能咧到耳根处。
在我看来,他这一副嘴脸马上让人想象到狗叼着骨头的贪婪相,还不如原来僵尸样看着舒服些呢。
“小樱桃,你在做啥呀?你别怕,快起来开门,外面好大的风啊,樱桃别怕把门打开,大灰狼不吃小猪猪的”
他的声音也变了,倒有点像动画片里奶声奶气的配音。不过在这夜半三更时分,在这空旷的房间里,那声音就显得有些格外恕�
我现在不用装了,惊恐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我那时真有了翻身下床快速逃跑的意念,可身子不听使唤,僵硬地贴在床上。
“小猪猪我来啦,我来啦小猪猪”姓汪的边说边拱进被窝,手到嘴也到了,抓着我的肩膀,嘴巴四处乱蹭。
“我抓到你了小猪猪,哎呀小猪猪身上好香呀,你别怕,大灰狼不吃小猪猪的”我在广州时,也看过许多动画片,我实在想不起来姓汪的是在演绎那部动画片的桥段。
他开始解我身上的睡衣了,我死死攥着不让他得逞,当然是不让他轻易得逞,若像以前在洗浴那样,不用他解就脱下来那还怎么羞答答呢。
我步步为营,守完嘴唇守护胸,放弃胸部再死死捂着下身不放手。那姓汪的倒也不使强,稳扎稳打,嘴里不住叨咕着:“小猪猪啊小猪猪”
最后姓汪的抓住了我的脚丫,我能感觉到他浑身激动得都有些颤抖了。
他坐起身,将我的两只脚捧到胸前,用脸颊在脚面上蹭来蹭去,然后用舌头舔
我能感觉到他鼻子里呼出的热气,一股股吹拂过来。后来他就开始吸吮我的脚趾头,挨个吮吸,从左脚吮到右脚,又从右脚吮至左脚,没完没了
我感到痒痒,一阵阵的痒痒令我直打冷战,我想抽回脚,却发现那姓汪的攥得很紧。渐渐地我也习惯了,就由着他亲去吧。
接下来自己该做什么呢?我脑子里开始清晰起来,现在当务之急是下身没有血该怎么办?
等会儿那家伙把脚丫子亲够了,就该进来了吧,没有血他肯定会不高兴,那样一来隔壁房间那些好看的衣服和鞋子,就再不会属于自己了,弄不好雯雯姐也会受到牵连呢
得赶紧想办法!
对了,电影里写血书时不都是咬手指头吗,咬破手指就有血了。
我用被子盖在头上,伸出右手食指放入口中,狠狠心用力一咬,疼得我浑身一激灵,疼得一激灵手指也没破,更没有血流出,这让我很气恼。
再想辙。我想起平常吃饭急时会咬到腮帮子,然后就会有通红的血流出。
再试试这个法子吧。我吸住嘴唇里侧的一点肉,用上下牙固定好,闭上眼睛狠劲儿一咬,我似乎能听到那块嫩肉被撕裂的声音,接着有点发咸的液体流出。
我知道成了,用力吮吸嘴唇,然后将鲜红的血液吐到手指上,再慢慢送进下身
不出我所料,姓汪的亲够了脚丫就该转移战场了。他放下我的双脚,甩掉身上的睡衣,掀开盖在我身上的被子,身体像座山一样向我压过来
“啊!疼疼啊”
我手推脚蹬,挣扎得比遭胡彪第一次强暴时还要厉害。我闭紧双眼,紧咬着下唇,每经受一次冲撞就痛苦地哼一声,逼真得简直不能再逼真了。
“小猪猪,不疼的不疼的,一会儿就好了。”那家伙不住声地叨咕着,可力度一点也没有减弱。
过了有五六分钟,那姓汪的终于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下来,趴到了我身上直喘粗气。
这时候该做啥了呢?我想,对了,得哭啊,不哭两嗓子咋能成,可我的演技实在是不到家,咧了几下嘴就是哭不出来,倒差点没笑出声。
歇了一会儿,汪秘书长起身开始检查。他把头伏在我的双腿间,凑近了看,看过后他嘿嘿地笑了,然后趴在那儿用舌头一下一下舔我的下身
我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我不知道姓汪的在搞什么仪式,只是在心里恨恨想着,早知道还有这么一出的话,就先弄点毒药放里面好了
姓汪的后来趴在我腿间睡着了,不一会儿便鼾声雷动。我也不敢动,盯着天花板仔细回想演戏过程。
可真悬啊!我想,就差那么一点就穿帮了。还有啥没做到位的吗?自己被胡彪第一次祸害时,第二天腿上褥单上都有点点血迹,现在呢?
我用手支着悄悄坐起身。我发现只是床单上有那么一两点血迹,腿上干净得很。我接着使劲吮吸唇上的伤口,又弄出些血来滴在床单和腿上,然后放心睡下。
第二天一大早,姓汪的醒来后又干了一次。这回他不喊小猪猪了,而是很仔细地享受我。我紧紧地闭着眼睛,老老实实地任由他作为。
完事儿后汪秘书长起身穿衣。他从包里摸出一张银行卡和一部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对我说:
“这里有张卡你拿着,密码是六个零,需要啥自己去买。手机要二十四小时开机。对了,你会做饭吗?”
我点点头。
“出去多买点吃的,下次我再来要在这儿吃早餐。外面乱,别自己跑出去找不到家。”
我想说点什么,可是张了张嘴又不知咋说才好。
“你还有什么事吗?”姓汪的问。
我说:“我我该怎么称呼你呀?”
“哦,我姓汪,你就叫我老汪吧。圈里人称我为老大,你叫我老大也好。”
“老大?这个好,我就叫你老大吧。老大,我出去了就回不来了。”
“怎么了呢?”
“我没有钥匙啊,出去后就再进不了屋了。”我说。
姓汪的拍了一下脑门,从包中取出钥匙交给我:“你要保管好,咱俩就这么一套钥匙,弄丢了就麻烦了。”
那个让我称其为老大的汪秘书长,临走前还亲了亲我,我也没有躲避。现在我不觉得那人有多讨厌了,而且面对他也不像昨晚刚见面时,感觉那么令人恐惧。
老汪走了,剩下我一个人待在这么大一处房子中。
我扯开嗓子尖叫了两声,我太兴奋了,为自己终于过了这一关。
第39章 笼子里的小麻雀()
我穿着睡衣楼上楼下跑了好几趟,每个房间都进去再仔细瞧瞧,从那些服装中挑出自己喜欢的再试一遍。
厨房里家什和作料倒是很全,但没有吃的,偌大的冰箱里只有鸡蛋。就吃鸡蛋吧,我可是真饿了,一下煮了八个鸡蛋,然后坐到客厅沙发上吃起来
吃完了看电视。那电视跟电影屏幕似的,清晰过瘾。我心中满满的都是惬意。
后来我就睡着了,醒来后已经是下午时分,想出门又不知道这是哪儿,给雯雯姐打电话,雯雯姐马上答应请好假过来陪我。
令我吃惊的是,雯雯姐竟有这个房子的钥匙。她直接开门进屋,见我惊讶样子,聪明的雯雯姐一下子就明白过来,连忙说:“我也是急着来给你送钥匙的,昨晚还顺利不?”
我心里有点小疙瘩,倒不是我有多么小心眼,就是觉得雯雯姐也有这个房子的钥匙,从而将我是这个房子主人的感觉消去了一半。
雯雯拉过我的手,将钥匙拍在我手上,笑着说:“瞧你个屌操样吧,跟我还耍上心眼了,还怕我跟你抢那个老头不成?我不是跟你说过嘛,以前我陪过他,还不止一次,你要在乎这些以后咱姐俩就别处了”
雯雯姐学彤彤姐的口头语学得不像,但依然把我逗乐了。
“哎呀看你想哪儿去了,我怎么会在乎这些呢,操他奶奶的那老东西就知道舔脚丫子,都能给我当爷爷了,我怎么会稀罕他呢!”我说。
接着我将昨晚的过程眉飞色舞地跟雯雯姐复述了一遍,雯雯姐听后大加夸赞:“樱桃你太聪明啦,简直聪明得一塌糊涂啊!”
我突然想起个事儿,于是问雯雯姐:“那位老汪在床上总喊我为小猪猪,咋回事你知道不?”
雯雯姐听后哈哈大笑一通,然后告诉我说:“他女儿的孩子叫小猪猪,而且那个外孙女一直称呼他为大灰狼。”
“对啊,他也自称自己是大灰狼。”我说。
雯雯姐说:“没事的,他在跟你玩游戏呢。”
“操他奶奶的,想象着跟自己的孙女上床,他玩得可真够刺激的了!”
想起那个银行卡,我拿出手机想查询一下里面有多少钱。
雯雯姐说:“不用查了,肯定是十万。”
“哎呀你咋知道的?”
雯雯姐说:“那家伙有好多张这样的卡,里面都存有十万块,我也得到过两张呢。”
我好兴地查询一通,果不其然,整整十万块躺在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