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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站在这世界的最高处,让瑶瑶一回头便能看到我如何?”
元瑶疑惑地回过头来,这妖孽已经闭眼侧卧在一边,好看的侧脸撩拨得元瑶的心弦又是一颤,撇撇嘴,回过头来,心底不住地腹诽道,躺就规规矩矩躺好,没事躺得那么骚干嘛!
“你好歹也是天祈朝一大王爷啊,这睡没睡像!简直就是笑死人了。”
“瑶瑶你说这话的时候可想过自己?”
“咦?”元瑶疑狐地放下酒盅,回过头来看着他,不解地问,“好好的又关我什么事?”
清修淡淡一笑,将受伤的左手收回衣袖里,缓缓坐起来,“好歹你也是本王的王妃,正所谓,有其夫必有其妻啊!”
“呵呵。”元瑶干笑两声,白了他一眼,继续给自己满上一杯桃花酿,一饮而尽,美美地咂咂嘴,这家伙心情不爽就喝酒,这点破事她早就知道了,他还有心情揶揄自己看来,心情也没那么差嘛!
在喝了一口,元瑶舒畅的缓了一口气,感慨道。“果然好喝啊!”
“别喝那么多,一会醉了。”清修将手边的酒缸推开,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今晚也喝了不少,这会也染上了一丝醉意。
原本想喝一点缓缓心情,却不想愈喝心情愈低落,反倒还勾起一些不该想起的糟心回忆。
“切,我酒量好着呢!就这点酒怎么够我喝的。”一瞥眼见他要走,元瑶顿时心急了,连忙将他喝住,“去哪?”
清修耷拉着头,回过身来,一脸的无辜,“拿酒啊。”
“不用了。”元瑶白了他一眼,他这死狐狸精哪里是去拿酒,分明就是找借口开溜,躲开龙致雪那件事!
第183章 我未娶你未嫁()
“我问你,你跟龙致雪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要缠着你!”元瑶盘腿坐在榻上,一边喝酒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我喝醉了。”说着,他人就摇摇欲坠作势要倒下。
还好鸿云眼疾手快飞驰而去将他扶住,如若不然,堂堂一大神医王爷非摔个狗啃泥不可。
鸿云在心底无奈地叹了口气,主子,您还能更不要脸点吗?刚刚还好好的,这还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您就醉了,您骗三岁小孩呢!
“好啊,你不说是吧?”元瑶重重地放下手中的酒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站起来伸了个大懒腰,“这个宁王妃我不干了,先生,您另请高明吧!最好,是去找你那个如花似玉的小师妹,本姑娘就不在这碍你的眼喽。”
“你敢!”一声怒喝,一道红色身影已经落在元瑶的身旁。
“那你还醉不醉了?”元瑶凉凉地瞟了他一眼,重新坐下,抱着酒缸为自己添酒,要说这桃花酿还真不赖,好喝还不上头,就跟前世的七喜似的,透心凉啊!
“我与她真没什么。”清修急忙解释道。
“哼。”元瑶白了他一眼,一脸的不相信,没什么,人家会追上门搞这么多幺蛾子?他是拿她当傻子还是当白痴啊?
今天龙致雪那话说的那么明白,还把她死去的爹爹搬出来了,又是誓言又是这啊那的,说没发生什么谁信啊!
清修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心知躲不过,挥挥手便让鸿云退下,元瑶就这么瞅着他,她倒要看看这家伙,准备怎么跟她圆谎。
“为夫与那龙致雪之间清清白白,什么事都没有!”
元瑶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先生,誓言的事,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哦!”
“咳。”清修清咳一声,讪讪一笑,“其实真的没什么,若说那事,那只是为夫被逼急了才会胡乱说下的。”
“你那誓言到底说什么了,老实交代,嗯?”元瑶挑了挑眉,拉长的尾音,其中的警告不言而喻。
“多年后,若你未嫁而我未娶,我便娶你为妻。”
元瑶心中一怔,手中刚拿起来的酒盅微微放下,心底有些酸酸的,抬眸看着他那清冷的容颜,元瑶看着看着,突然泪水模糊了双眼。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龙致雪就是那万恶死不要脸往上贴的的小三,没想到,原来她才是那个破坏了别人婚姻的小三!
“那你之前说的是骗我的吗?”元瑶脸色苍白,整个人摇摇欲坠,她好怕他会说是。
“骗你?”清修不解地皱了皱眉头,“我骗你什么了?”
“你说你除了我谁都不娶,你还说没有遇到我,你会去当和尚的!你现在说这样的话,难道不是在自己打自己的脸吗?”元瑶大声哭诉道。
清修淡淡一笑,朝她走了过去,一把将她揽在怀里,这丫头平时挺精明的一人,怎会在这时候犯起了迷糊。
一时间,清修是好气又好笑,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傻瓜,我那说的是‘若你未嫁而我未娶’,如今我已娶了你,又怎会娶她,况且我说的是‘多年后’,龙致雪会错意便罢了,为何你也会会错意呢?!”
元瑶愕然,随即明白过来,破涕而笑,他先生果然是狐狸精变得,有够狡猾的,这段在现代来说十分煽情的情话,实际意义居然是这般理解的!
“那到了这个‘多年后’,你会不会娶她?”元瑶歪着头,逗他道。
“瑶瑶可真笨,哪有什么多年后,这不过是一句敷衍的话罢了,她龙致雪看不清便罢了,怎么你也跟着糊涂起来。”清修无奈地说道,他的心是元瑶捂热的,若没有元瑶,他这一生除了复仇,哪里还有什么男欢女爱。
况且那句话是龙致雪在龙靳坟前以死相逼清玫,他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如若不然,他怎么轻易说下这类令人误解的话来。
第184章 当以房事子嗣为重()
“娘子,你身子好些了吗?”柔香软玉在怀,再加上一点酒精作祟,不想点别的,神医觉得很对不起自己,况且从前那些事,他一向不愿提起,也不愿元瑶知道太多。
元瑶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脑袋当轰地一声噌噌地发热,当即推开他钻了出去,留下一句‘色狼’便逃之夭夭了。
清修淡淡一笑,拢了拢衣袖,抬起头,解开眸间的红带,一双邪魅的双眸微微睁开,虽无光华流转,却也美得令人窒息。
轻轻抚上这双眼眸,清修轻蔑一笑,“报应吗?龙致雪你会失望的。”
“主子,有密诏。”
鸿云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恭敬地拱手禀报道。
“事关裕王便不用念了,我已经知道了。”
“不是。”
清修回过头来,眉头微微地瞥在一起,“那何事?”
“苍澜国,东觐国,月璃国,三国今日修书来朝,不日后便会有使臣护送公主皇子来我朝和亲。”
“同日修书?”清修好看的眉头死死地拧在一起。
“是。”
清修双眸微微眯起,冷笑道,“圣母皇太后,接下来你会怎么做呢?”先有藩王进京后有邻国和亲,看来这老女人是准备将三王解彦平推向皇位?
现在看来,无论她想推谁上皇位,如今的皇室都避免不了一番争斗,一想到这里,清修不由邪魅一笑,“鸿云,带我回书房。”
鸿云迟疑了一下,讷讷地开口道,“主子,您今晚不回暖阁吗?”主子前夜开了荤,这事都传开了,在西棋的带头下纷纷下注。
现在人人可都盯着元瑶的肚皮看呢,但这事光盯着元瑶看也没用,主子不努力的话,元瑶那肚子也不会有动静啊!
“不了,你且跟春香传话,让元瑶今夜早些休息。”清修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你把三娘几人唤回,我要知道现在皇城的全部动向。”
“主子,属下认为,此事可先放一放。”
“为何?”清修疑惑地回过头对上鸿云,难道还有别的事?
“现下主子当以房事子嗣为重。”鸿云说得一本正经。
“咳咳。”清修被他这话惊得气都呼叉了,挺了挺背脊,冷声道,“鸿云,你逾越了!”
被他这声呵斥,鸿云惶然跪下,拱手作揖道,“属下不敢。”
“滚。”清修恼怒地甩了甩衣袖走在前头,脸上涌上一丝不自然的潮红。
真是气煞他也,什么时候起,他的房事竟被人给惦念上了,先是解琰泽,这会连老实本分的鸿云也这般,一个个是不是都太闲了!
“主子,您走错了,书房在右边!”鸿云在后头好心地提醒道。
“那还不来带路!”
一声怒吼,吓得鸿云缩了缩脖子,但最后鸿云还是没把他带到书房,而是把他领回了暖阁,气得清修扬手就是一片银针!
元瑶本来已经躺在床上装死尸很久了,为了就是避免这尴尬的同床,但一听到外面头那噼里啪啦的打斗声,元瑶的心头咯噔一下,连忙翻身下床套上鞋,就这么跑了出来。
只见自家先生站在回廊上气呼呼地喘着粗气,一副气到不行的样子,元瑶疑惑地走过去,扯了扯他的衣袖,不解地问,“先生怎么了?”
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将他气得成这样,难不成这大晚上的解老七又来了?
第185章 我只问一句跟不跟我走()
清修摆了摆手没有说话,元瑶也没多问,领着他进了屋,并帮他褪了外袍,两人并排躺在床上,这一过程,元瑶觉得就好像多年的老夫妻一样。
就这么干躺着,见他没有什么动静,元瑶松了一口气,窝在他的怀里沉沉地睡去了。
待到元瑶熟睡后,清修悄无声息地翻身下榻,掖好被子,披上外袍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坐在庭院里。
一见他出来,原本熟睡的小兔子们也开始活跃了起来,围在他的脚边蹦蹦跳。
鸿云若不提及,他或许还不曾思及这一事,子嗣吗?
“呵呵。”清修苦笑一声,手不自觉地抚上眼角,衣袖下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许久后,轻叹了一声,全身心瞬间松弛下来,轻喃道,“瑶瑶,对不起。”该结束了,宋家的血脉不该再延续下去了。
宋氏不绝后,这无声的杀戮便永远不会断,今日他纵使能乱了天祈,那他日呢?他能阻止得了一时,也制止不了一世,即使他活着,解颜晊活着,压制着,那以后呢?
他不想他死了之后,元瑶过着跟他一样的亡命天涯的日子,如果清玫不选择嫁入皇家,或许这一切艰难的抉择都不会存在。
只是,他的姐姐是那样倔强的一个人啊!犹记得那时……
他站在宫门前,拦下她那封后的凤辇,他说,“宋清玫,今日,我只问你一句,你跟不跟我走。”
她说,“清修,你不要为难我。”
她说,“清修,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不能化解的。”
她还说,“嫁给解颜晊是为了保护他,是为了不让他过苦日子,是为了光复宋家门楣。”
她还说,“清修,我真的很爱,很爱他,没有他我会活不下去。”
她说了那么多,他只问了一句,“姐姐,你跟他走,那我呢?”
她不说话了,但他已经知道了答案,他的亲姐姐,宁愿为了解颜晊放下所有,原来他一直以来都是多余的,什么家仇恩怨都敌不过,一场你情我侬。
那是他第一次尝到了背叛的滋味。
解颜晊说,“清修,为什么你一定要阻止我们在一起?过去的难道不能让她过去吗?”
清修笑了,说,“解颜晊,你可敢接我108鞭。”
于是,新帝登基那一日,宁王怒鞭新帝的名声就这么传开了,而他108针亲手封了自己的经脉,“宋清玫,我永远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若他不想着回皇城,或许他们会在江湖上活得好好的,开一间小药铺行医救人,纵使吃不饱穿不暖,至少或者没有恨不是吗?
但世间没有后悔药,那日起,他俨然跟这世间唯一跟他有关联的亲姐姐断了关系,他很想恨她,但他却恨不起她,他会担心她在皇宫会被人欺负,他会担心解颜晊会对她不好,他会担心解龙隐小小年纪就会人害死。
可是,他拉不下面子回去,因此他出卖了自己的良心,因为他知道只要有钱,他就能豢养势力,有了势力他就能暗中保护她。
所以这世间有了云中青,只要出得起好价钱,他什么人都可以救,什么人都可以杀。
再后来,他遇上了元瑶,那个奇怪的女孩,带着诡异的魂识来到他的身边,让他那苍白无力的人生在于有了一丝彩色。
花楷问他,到底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元瑶,这个,他自然分得清,他所做的为的都是她们,将解龙隐扶上皇位,他可以得到想要的权利为元瑶改变世界,而清玫也不会受到伤害,皆大欢喜不是吗?
有得必有失,事情已经由不得他后悔了,解龙隐始终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