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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小天说的很自然,这群老人家看着这个小朋友坐在楼凡御的大腿上说的认真,虽然他说的对,但是总是感觉很奇怪,这样一群人年过半百的人,听着一个小孩子在这么严肃的地方说着童言。
“爹地我说的对不对!”
楼小天转过头看看他,因为别人都没有反应。
“对!”
楼凡御就说了这样的一句话,楼小天原本有些不确定的眼神就坚定了许多,转过去笑呵呵的看着面前的一群人。
“小天说的不对吗?”
楼凡御反问一句在场的各位,几个年轻的人,立刻反应过来,掌声从远处渐渐的传来,逐渐的由远及近,每个人都在捉摸着看着他,慢慢的接受,慢慢的成为鼓掌大军中的一个。
楼小天转头看着楼凡御。脸上的笑容天真而欢快。
他在培养他的儿子。
“有什么问题就问!”
伸手制止了一下,将他抱在更靠近身体的一侧,让他能够做的更高,更舒服。
“小少爷,我问一下,我们要请谁来做客呢?”
“要知道我们做的可是一顿大餐啊。”
一个年轻的部长很自然的问到,并不因为那是楼小天而觉得有什么不妥,相反的楼小天天才的名声早就声名远播了,他自然也想知道这个孩子的聪明到底到什么程度。
“自然了一顿大餐不能浪费,按照墨离叔叔提出的意见无非就是将这些好吃的东西,拆分成几顿小餐,这样并不算是明智的。”
“但是至少不会浪费,可是如果我们端走了强我们客人的那家的食物,我们可以将他们全部都请到我们家来。”
楼小天说的这个就是楼凡御想说的,从他的嘴里面抢肉吃,这个人真是不想过了。
“釜底抽薪,他们拿走工程,我们就拿走他们的原材料商,包工队,让他们毫无退路,但是这样的做法无异于跟对方直接开战。与我们楼氏而言终归不算好名声。”
“但是如果结合墨离叔叔说过的那个慈善工程,我们就搭乘政府的大游轮顺势将他们逼上悬崖。”
“破产重组,或者从了我们楼氏只有这样两条路!”
楼小天可比他老子还要来的心狠手辣,这样的事情楼凡御竟然淡淡的一笑,果然是他儿子,除了对他妈咪以外从来都不会心软。
或许楼小天这样也算是剑走偏锋,如果对方是正常叫价赢了他们,自然输的心服口服,但是偷底价这件事情,可以看出对方实在也是小人行径,既然对方先小人,就怪不得他们楼氏仗势欺人了。
楼小天对那个头数据的人恨之入骨,自然连带着那家公司也没有什么好印象。
“还有什么问题吗?”
本来这些叔叔辈的还准备了一车的话,想要推卸自己身上的责任,但是楼凡御连问都没有问,从头到尾就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而且父子两个人一唱一和倒是直接把数据泄密这件事情掩盖了过去。
虽然那个公司的综合实力并不是最好的,但是也算是后台很硬的人了。
说到底就是楼凡御和楼小天咽不下这口气。
“这件事情既然是小天提出的,那么全部文件都要经过他的同意,之后交给欧阳禹签字,墨离辅助小天。”
“除了陈老以外其他人不得提出异议。”
楼凡御很自然的将陈建东排除在外了,因为他是爷爷的朋友,在这里位分最高,时常喜欢对楼凡御的事情指手画脚,楼凡御留着它不过是因为爷爷的面子。
其他人他都治理的服服帖帖的了。
“陈老,您以后要多帮帮他,他还年轻……”
“小天以后又不懂的事情多问陈老!”
他这话说的好像是要把手里的权利交给儿子,但是楼凡御现在正当壮年,而且这个继承人是不是也有点太小了。
“小天记住了!”
楼小天答应的爽快,他现在才知道楼凡御的意思,他在培养他,帮他在楼氏找到位置。
“最近,我在日本谈一个大生意,所以最近一段时间我还会飞到日本去,公司一切早就。等我回来的时候希望听到各位给我的是好消息。”
楼凡御看着面前的这一群男人笑的温柔,但是谁人都知道他这句话背后的意思。
带着楼小天转身离开了会议室,留下他们一群人在会议室里面有些不知所措。
墨离倒是笑的高兴,他的少爷,他的小少爷,他们还真的是很像。
楼凡御将小天带到了他的办公室,让他坐在楼凡御的位置上,他在旁边看着。
“什么感觉?”
他抱着手臂坐在楼小天的对面。看着小天玩的开心。
“很舒服啊!”
“爹地,你还真是会享受啊……”
他用脚踢着桌子转圈,这个椅子对他来说就像是个玩具,但是楼凡御不是,他看的认真,仿佛看到了多少年前的自己。
被爷爷放在凳子上,他忽然就笑了。
“欲带王冠,必承其重。”
“小天,你姓楼,总有一天你要承担整个楼家,所有人的身家性命就握在你的手中。”
“这句话,从今天开始,牢牢记在心里。”
“以后你会是楼家的主人,你要好好的将楼家的人保护在你的羽翼之下。”
“你就是他们永远的保护神!”
楼凡御看着楼小天认真的说着,他不想像爷爷那样,因为爷爷年纪大了,他不得不让楼凡御快速的成长,但是楼小天还有他,可以为他遮风挡雨。
楼小天很聪明,很像他,或者说比他当年更加聪明。
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成为楼家的继承者,会成为皇冠之下那个无泪的君王。
“爹地,我记住了!”
小天点头,看着楼凡御郑重而诚恳。
他明白今天开始楼凡御会对他严格要求了,因为他要将他当做继承人来培养。
“加油,小楼先生!”
他伸出了手掌到楼小天的对面,这是一场世纪的交割,是他的承诺还有他的期待,楼小天懂得,这是父亲对他寄予的厚望,让他感动。
“加油,大楼先生!”
他伸出手,父子两个人握在一起,大手握着小手,温馨而和谐。
这样的日子多么的平静,就像是这个夜晚躲在光明的背后,但他始终是黑暗的,就像是多么的不期待,黑夜也会如约而至……
第430章 青丘…死了()
平静的日子就在夏之初一天天好起来的脸色中过去,距离青丘消失已经一个星期了。
只是这一天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因为早上四点楼凡御床头的电话响个不停。
他坐起来了,却长久的没有接过电话。
任凭电话一直这样响着,因为他的身体还有他的心都在抗拒着这个电话的到来,但是最后他还是拿起了听筒。电话那头传来了欧阳禹的声音,还有月扶兰撕心裂肺的哭声。
他已然知道了结果。
“青丘找到了……”
就算是他们这样一群人这样铺天盖地的寻找还是等到了这样一天等到了找到青丘的那一天。
楼凡御开始穿衣服,没敢惊动楼家的任何一个人,直到看到夏之初就站在门口。
她才刚刚小产过,身体还是很虚弱,虽然这些天已经好了一些了。
但是在楼凡御看来这样的事情不该让她知道,所以他打算一个人过去。
“青丘找到了?”
这几天楼凡御基本属于闭门不出的状态,能够让楼凡御这样早,起床离开的事情,必然只有一个人能够做到就是青丘,而且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
因为夏之初感觉到了他的眼角带着泪珠,他从来没有这样过,他的心一定很痛,虽然他总是算计青丘,或许他们就是这样一起打打闹闹的长大。
青丘也习惯了被他算计着,但是有一天青丘真的出了事情,对楼凡御来说就好像断了一条胳膊一样,痛入骨髓深处。
“你先休息吧,我去看看……”
他没有多余的力气应付夏之初,或者说是照顾她,但是他必须过去。
“我要一起去,带着我,不给你添麻烦!”
夏之初说着眼泪就留下来,楼凡御也知道没办法勉强她留下,只好带着她离开楼家,只不过贞儿这个时候站在楼上看着这个场景,她说不上来是什么。
不知道这份心痛难受到底是为什么,说到底她跟青丘也是一类人,兔死狐悲,她又怎么可能不懂呢。
看来青丘没有屈服,但是贞儿也不知道自己这样活着到底是对还是不对,甚至不知道现在这样活着算不算幸福。
贞儿擦干了眼角的泪水,窗外的两个人也已经离开了楼家疾驰而去。
楼凡御一路上一句话也没有,夏之初除了掉眼泪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他沉默着,但是手边的烟却是一根接着一根。
夏之初不曾制止他,因为她了解他心里说不出来的那种苦,那种无法言说的苦。
他们一路疾驰到了地方,月扶兰抱着那个白布包裹着的人咬破了嘴唇却也一声不出,夏之初走过去抱着她,她舍不得她这个样子。
“月扶兰……”
夏之初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安慰这个一向都是大大咧咧的女孩子,本来以为她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却不知道这个幸福来得这么的短暂。
夏之初好心疼她,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们从小都是孤儿,被训练着如何在那个冰冷的世界活下去,对他们来说死从来都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相反是看着别人死,那是最痛苦的,尤其是她开始懂了感情的时候,那种痛足以称得上撕心裂肺。
“初初,这不是他,不是他,你们弄错了。”
夏之初这个时候才来的及看着底下的那个人,或者说那具尸体,他的身上穿着当天青丘穿着的银色外衣,但是因为被浸泡的时间太长根本无法辨认长相,尤其是这个地方有食人鱼,根本就是残缺不全的。
他们能够判断是因为青丘留下的血液正在跟他作对比。
而得到结果之后他们才会赶过来。
这个结果是陆医生亲自做的,就算是不相信,一万个不相信,月扶兰却也始终无法相信,她就是不相信,那个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竟然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们包裹的很严实,因为欧阳禹说,那个样子实在没办法看。
他不想让月扶兰看到那个样子,害怕她会没办法接受。
所以才会有刚才的那一幕,还有现在她说什么都不相信的一刻。
陆医生站在她旁边沉默的看着月扶兰咬破了嘴唇,却仍旧死死的拽着青丘的尸体,如果不是月扶兰一直拉着他们早就把青丘带走了。
“月扶兰!”
“你听我说,你让他们带他走吧,就算你一直这样抓着他,他也回不来了。”
“青丘回不来了,你得接受这个事实……”
夏之初说道这里自己忍不出抱着月扶兰哭了起来,对她来说月扶兰就是她的姐妹,那种痛苦不是别人能够理解的,她心里五味沉渣,实在是说不出来的味道。
“你别哭,这一定不是青丘,一定一定不是青丘!”
“他是只狐狸啊,怎么可能在这里!”
月扶兰一开口嘴角的血迹就会蔓延出来,倒是让夏之初心痛的一直帮她擦拭着。
楼凡御站在欧阳禹的旁边,看着这一切,看着那个黝黑的袋子里面装的竟然是一向漂亮的让他都会嫉妒的男人青丘,他不能相信,他跟月扶兰一样完全无法相信。
“已经确定了吗?”
楼凡御问着正在一边擦眼泪的欧阳禹,他虽然知道不彻查清楚欧阳禹绝不会给他打电话,他早就将楼氏的事情都交代好了。
“这是报告,老陆亲自做的。”
他将手里的一团纸扔给楼凡御,然后转头走到一边沉默的抽烟。
他每吸一口气都感觉胸口再疼,这个时候恐怕只有尼古丁能够挽救他了。
他们都站在平时的理智睿智没有一个用的上,只能看着那个女人就那么握着尸袋的一角说什么都不同意,让他们带走。
夏之初抬头看了一眼楼凡御,看着他闭着眼睛对着她点头,便控制不住眼泪这样股股的往下流。
“月扶兰放手吧,不能让他一直呆在这里啊。我知道你不相信。”
“我知道你不能接受,但是不能让他一直呆在这里啊。”
“我们带他回家好不好……”
月扶兰松开了手,站起来走向楼凡御。
“就凭借这个,你们就说他是青丘,我这么个大活人站在你面前告诉你他不是,他不是,你为什么不相信!”
月扶兰对着楼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