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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才掀开被子的时候闻到了那个尸体身上的那种味道!
夜笙歌站直身子,眼睛直直地看着沈昊,问道:“你给她服过什么药?”
“怎么了?我妹妹可以治好吗?”沈昊有点着急地问。
妹妹?夜笙歌看向床上那个小女孩,眉眼确实与沈昊有七分相似,倒是一个清秀佳人,只是可能因为常年卧病在床,显得骨瘦嶙峋的。
“回答我。”
沈昊见夜笙歌表情有点不对,只好如实回答:“就是一些普通的补药,你既然能闻出造血丹的药材,就一定可以闻出那些药材的味道啊。”
夜笙歌看沈昊表情不似作假,而且他说的也没错,确实都是那些熟悉的药材,只是那个味道太奇怪了。
“那她什么时候醒过?”
“。。。。。。一个月前。”
“你妹妹中毒了,很长时间了,娘胎里带出来的。”
“中毒?怎么会?”
“那种毒很有欺骗性,会让人觉得中毒者只是生病,身子虚,慢慢毒素蔓延,最终会导致中毒者油尽灯枯。”
“难怪。。。。。。那你怎么会?”
“巧的是我接触过这种毒,也研制出了解药。”
“你有解药?!”沈昊激动地抓住夜笙歌的肩膀。
夜笙歌皱了皱眉,看着被抓疼的肩膀,一个技巧性地挣脱,将肩膀从沈昊手中解救出来。
沈昊看着夜笙歌皱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声音微低:“抱歉。”
“没错,我有解药,但是你妹妹这毒已经深入骨髓,现在解毒只能治标不治本。”
“所以还是治不了是吗?”沈昊微微失落。
“我只是说解毒,又不是说治不了,到现在为止,我还没遇到我治不了的人!”
沈昊看向夜笙歌,眼神晶亮亮的,问道:“你真的可以救我妹妹吗?”
夜笙歌点点头,说道:“我可以治好她,只是你必须认真回答我的问题。”
沈昊看着夜笙歌严肃的表情,知道夜笙歌肯定发现了什么,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你妹妹之前有接触过什么人吗?”
沈昊不假思索地摇了摇头,说道:“妹妹从小就身体不好,我娘生她的时候去了,我爹不知所踪,只有我和她相依为命,过得很苦,直到我遇到了我的师父,他教会了我医术,这间药铺也是他生前留下来的,他没有子嗣,所以把所有的东西都留给了我。”
“妹妹其实清醒的时候很少,她受不得风,所以基本上是不外出的,除了之前见过师父,不然她都是只和我待在一起的。”
“都是昏睡的吗。。。。。。”夜笙歌摸着下巴,喃喃自语。
“。。。怎么了?”
夜笙歌看着沈昊小心翼翼的样子,也不瞒着他了,说道:“我在你妹妹身上闻到了我在尸体上闻到的味道!”
“什么?!”
“而且你妹妹身上的味道要比那具尸体上的味道更重,所以你知道什么一定要如实告诉我。”
“妹妹的身上都是药材的味道啊!”
“并不是什么药都是没有副作用的。”
“。。。能闻出是什么药材吗?”
夜笙歌摇头,“暂时没有头绪。”
“什么味道的?”
“很刺鼻,说不出的味道,严格来说那就不叫药香了。”
“。。。璜子草?”
夜笙歌瞳孔一缩,没错!就是璜子草,师父曾给她讲过,但是这种草的功效一般般,对她研制新药也没有用,所以她就没什么太大的印象。
沈昊看着夜笙歌突变的脸,知道自己说对了,但是这个璜子草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啊!
“璜子草只是一味药引而已,没多大作用,当初师父在给妹妹配的药方里就有璜子草,剂量正常,妹妹也没有不良反应,这几天店铺刚好没有了璜子草,这个地方不适合种璜子草,所以要从别的地方要货,所以你方才才找不到的。”
“我猜你肯定不知道璜子草的另一种作用,就是。。。当到达一定的剂量,它可以制作动物激素!”
“动物激素?”
“对,动物激素会进一步刺激动物,使其。。。变得狂躁、残酷、冷血。”
沈昊也是惊了一惊,这璜子草还有这种药用?那要是被世人知道了,用来残害同胞就不好了!
“说不定那个死去的人生前就是那璜子草当药引了呢?为什么你会怀疑璜子草和凶手有关?”
“没那么简单,死者身上还有抑制璜子草味道的药材,除非剂量过多才要压制味道,否则没有那个大夫会开这种药方。”
第116章 悬案()
“而且。。。你在这边住这么久,想必也有听到一些风声吧?狼人什么的。。。”
沈昊一怔,他是个聪明人,听到夜笙歌这般说,立马就知道了她的意思:“你是说那些所谓的狼人都是受璜子草影响的正常人!”
是了,这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官府的人去了那个妇人的家里却看不出端倪的事情了,璜子草药效来得快去得也快,一个晚上的时间够她恢复的了,只是什么人会做这般不将人当人的事情?
夜笙歌点点头,说道:“你说你的璜子草需要去别的地方拿货,是什么地方?”
“是离这个小镇有十几里路的一个药铺,那家的药田很大,是我这里的十几倍不止。”
“明日你带我去那里。”
“好。”
夜笙歌点点头就准备走,这时沈昊出声了。
“那我妹妹。。。”
“你妹妹没事,只是要痊愈需要时间,现在你要做的,就是找到我需要的药材,我现在手上没有现成的解药,需要重新配制,而且你妹妹的毒需要对症下药,普通解药对她没有用。”
“好,你告诉我需要什么药材,我立马去准备。”
“给我纸和笔。”
“你随我来书房。”
夜笙歌与沈昊去了他的书房,写好药方交代好事宜,便要离开,不知道凌墨轩去衙门的情况怎么样了。
“姑娘,在下沈昊,不知姑娘芳名。。。”
夜笙歌勾了勾唇,回道:“夜笙歌。”便出了药铺,直奔衙门而去。
沈昊看着夜笙歌的背影,夜笙歌。。。。。。夜笙歌?这不是。。。。。。
夜笙歌此时并不知道沈昊的思绪翻涌,她正被衙门的衙役拦在了门外。
“这位姑娘,请问你有什么事?可是要伸冤?那边击鼓就可以了。”
这个衙役昨晚并没有在衙门里,所以不认识夜笙歌,还以为夜笙歌是来伸冤的百姓,虽说他还没见过这镇上有这般漂亮的姑娘。
夜笙歌满脸黑线,她看起来像有冤之人?
“我找陈大人。”凌墨轩来这衙门并没有声张,所以这个时候只能让陈大人出来。
“陈大人今日有贵客,姑娘有什么事吗?”
“你帮我通报一声吧。”
那个衙役见夜笙歌一身贵气,猜想可能是大人那个贵客的什么人吧,也不敢怠慢,立马进去通报,留下另一个衙役和夜笙歌在门口大眼瞪小眼。
不一会儿,那个进去通报的衙役出来了,态度明显比刚才多了份恭敬,对着夜笙歌说:“姑娘,陈大人在里面,请!”
夜笙歌跟着那个衙役进去了,衙役将她带到了后堂门口,就退出去了。
在门框上轻轻敲了一下,听到陈大人扬声道:“请进。”便提步踏了进去。
看到凌墨轩坐在主位上和陈大人商量着事情,见到她来,朝着她伸出了手。
夜笙歌拉住凌墨轩伸来的那只手,顺着他的力道坐在了他的腿上,一点都不顾及一旁目瞪口呆的陈大人是否在场。
“怎么样?”凌墨轩低声问道。
“你们先说说尸检怎么样吧?”
凌墨轩看了一眼陈大人,示意他回答,便低头把玩夜笙歌的长发。
太子殿下,你这样我在这里很尴尬啊!陈大人心里苦啊,但是他不敢说!
恭恭敬敬地将方才说过的话再说一遍:“死者确实是鄢氏,生前受过虐待,身上多处伤痕,但都不是致命伤,导致她死亡的伤口在脖子上,有两处明显的勒痕,导致喉管断裂,窒息而亡。”
“没了?”夜笙歌看向陈大人,诧异地问。
“。。。。。。暂时只有这些。”
好吧,这些她昨晚听仵作说过了,既然尸检看不出,那就找证人吧!
“她儿子呢?”
“已经派人去找了。”
“打更的呢?”
“我们已经审完人了,放回家去了。”
“当时什么情况?”
“打更的说他当时正在巡着街,天色暗了,他也有点怕了,就加快了脚步,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差点摔倒,定睛一看,是个血淋淋的人,他就吓得尖叫起来了,后来街坊邻居和衙门的人都过去了。”
“没有听到动静?”
“没有,如果打更的没有撒谎,那么人就可能不是在那边被杀的,我让仵作看过了,尸体上也没有拖拽的痕迹,这个凶手至少是个比鄢氏还强壮的人。”
“死亡时间呢?”
“昨晚子时。”
“那凶手就不会跑很远犯案,就在发现尸体的五里内,多派人去调查,每个角落都不能放过。”良久没有说话的凌墨轩开口了。
“是!”陈大人站起身出去吩咐交代去了,留下夜笙歌和凌墨轩两人。
“你那边呢?”凌墨轩问道。
“我说的那个味道是一种叫璜子草的药材的味道,它。。。能把人变成野兽。”
凌墨轩把玩头发的手明显顿了一下,喃喃道:“璜子草。。。。。。”
“我已经让那个药铺老板帮我去璜子草出处打听消息了,明日应该就会有结果。”
“这个草药的功效很多人知道吗?”
“不,我知道这个还是师父他老人家自己试出来的,他之前给一只试药的兔子试药,不小心瓶子打破了,璜子草粉都洒在了兔子的碗里,当天夜里那只兔子就一直撞击笼子,想要跑出来,师父去喂它吃草,被咬下了一块肉。”
“这么说凶手还懂药理?”
“不一定是凶手,之前我还不知道璜子草,所以就猜测那个味道和凶手有关,但是现在不一定,要往两个方向调查,也许这两者有关联,有时候还是要相信一下女人的直觉的。”
“假设,凶手与璜子草有关,那么,这个凶手为什么在时隔十四年才将鄢氏杀害?”
夜笙歌对于这种悬案没概念,一个问题出来就会牵扯出另一个问题,想得脑袋都炸了。
“我想你需要求助你父皇,这里的这些人虽然对你忠心耿耿,但是还是能力不足,京城刑部的人应该很久没有大案了吧?”
凌墨轩轻笑了一下,戏谑地说道:“怎么?还没当上太子妃就已经在为北陵的人找事儿做了?”
夜笙歌翻了个白眼给凌墨轩,哼哼地说道:“不领情拉倒!”
凌墨轩转过夜笙歌的头,在红唇上啄了一口,低声说道:“生气了?”
夜笙歌使劲儿拧了一下凌墨轩腰间的软肉,说道:“与其让我们在这里乱猜,找专业的人来不是更好?而且你父皇可能都望眼欲穿地在宫门口等着你了吧?你不该跟他解释一下?”
第117章 鄢氏之子()
“嗯,我的太子妃说得没错,只是有一点说错了,让我父皇望眼欲穿的人是你。”
“那还是我的错咯?”
“没有没有,你没错,是我的错,我不该不让父皇打听你,不过我这也是为你好,你都不知道父皇有多缠人!”
夜笙歌无语,能这样说一个九五之尊的也就只有凌墨轩一个了。
“我今早已经修书一封寄到耀城了,现在父皇应该看到了吧。”
夜笙歌听了这话,瞪了他一眼,既然都寄了干嘛还要欺负她?
这男人真的宠不得!
两人在屋里蜜里调油,可苦了站在门口良久的陈大人,他想进来说鄢氏之子到了,但是看两人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样子,他不得不硬着头皮站在门口等。
终于等到两人安静下来了,立马开口说道:“太子殿下,鄢氏之子到了。”
夜笙歌站起身来,走了出去,凌墨轩紧随其后。
此时大堂下正跪着一个年轻男孩,长得白白嫩嫩的,只是眼神阴郁,整个人看上去阴阴沉沉的。
陈大人本想让凌墨轩上主位坐着的,但是凌墨轩摇头拒绝了,坐在了一旁的太师椅上。
夜笙歌对着陈大人点了点头,坐在了凌墨轩旁边。
陈大人只好硬着头皮坐上了主位,将惊堂木摔得啪啪响。
“堂下何人?!”
夜笙歌闻言,差点笑出来,这个陈大人真的死板,人明明是他让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