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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嘲的笑了笑,为什么每次我想要重新开始的时候,上天都会给我开一个很大的玩笑,我是我自己,不是替代品,想到这里,心里一阵酸楚,鼻子一酸,呜呜的捂着脸哭了起来。
苏子言面无表情的从桌子上抽出一张张塞到我的手心里,烟味在房间里散开,那种味道充斥着我的鼻子,眼泪越发的汹涌,过了会儿,他沙哑着声音说:“在我眼里,你就是蔚蓝,你只能是我的,你知道吗?其他人都不能碰你!”
佳佳在后面心痛的看着这一切,心好像是被什么撕开,形成一个无法愈合的伤口,突然间,明白为什么苏子言会对一个女生这么特别了,除了蔚蓝,那个是她好朋友的女生是第一个,为什么自己不知道,说好了的是好朋友,可是每次却都不是这样。
她什么都不做,时间像静止了一样,即便是心疼无能为力,可她的眼睛还是出卖了她,眼里的迷恋永远也掩饰不了。
“可是苏子言我不想当替身,我应该有我自己的爱情。”
“爱情?”他念着这两个字,忽地笑了,手指弹了弹烟灰,音量提高了许多:“柳浅我不需要你爱我,我允许你心里住着其他人,可是我要你身边的男生是我!”
他霸道的说着,苏子言从来都是这样,不管什么时候从来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从来都是自顾自的,好像所有人都要服从他一样,我受不了,不管他对我多好,可那都不是爱情,我想要的不过是一段简单纯粹的感情罢了,他从来都不懂,从来只知道拿着绳子绑着我,跟着他走。
“苏子言!我不是蔚蓝,我是柳浅,我不爱你啊!我不想重蹈覆辙了,顾北离开了,我好不容易重新开始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要管我,我可以把你当哥哥,可是不能是情侣。”
“我们只能是兄妹,如果你祝福我的话我们会成为很好的兄妹。”
苏子言再也忍不住爆发了,这才是苏子言,沉默把发火更可怕,沉默的时候总让人担心会不会下一秒爆发脾气,他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声音哑了,可还是对我大喊大叫:“我再告诉你一遍,我永远不会放开你,在我面前你就是蔚蓝!!”
我捂着耳朵痛苦摇了摇头,始终不愿意承认,我是柳浅,不是蔚蓝啊!眼泪像雨一样往下掉,泪水模糊了双眼,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叫:“苏子言!凭什么?蔚蓝已经死了,你这个自私的人,怪不得蔚蓝会死都是因为你。”
上一次好像也是因为这样的话,我差一点就死了,现在我也不怕再死一次,死在他的手里也算是报答他对我的好了。
清晨的一抹阳光透过玻璃直射进客房,沙发上的男女无休止的纠缠,一个累,一个乐此不疲。
他凶狠的一把抬起我的下巴,恶狠狠的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柳浅啊!这辈子除了我,你都不能和其他人在一起,我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我人都杀过了,你说,顾北还是叶之谦受得了吗?”他说自己听着哈哈大笑,没有像上次一样插我的脖子,想让我死。
苏子言拍了拍手松开手,我无力的躺在沙发上,阳光打在脸上,泪水不加以掩饰,哗哗往下流,头上的天花板白白的,看着忽然笑了,苏子言一路笑着走,笑声回荡在房间里,经过佳佳身旁的时候全当是个隐形人,快到门口了,我叫住他的名字,他回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距离一点也不远,桌子上安静的放着水果刀,苍凉一笑,空洞道:“苏子言我只能以死来结束了。”
他眼瞳一阵紧缩,像风一样像我跑来,可是还是迟了,水果刀已经到了我的手里,刀架在脖子上,我威胁道:“往后退一步。”
那个目中无人的少年果真往后退了一步,紧张的看着我,额头晶莹的汗珠,在阳光的照射下更为耀眼,“柳浅,别做傻事,我不能没有你!”他痛苦的抱着头,蹲下去像一头困兽。
记忆如潮,那天阳光也是如此灿灿,他匆匆赶到的时候,蔚蓝已经死了,安静的浸泡在水里,水被血染红,里面还有一把水果刀,她安安静静的走了,双眼紧闭,安静而美好的走了,那天后,苏子言颓废了一年,一年里没有与外界接触,他也从曾经的好学生变成了,远近闻名的好学生,开始混社会。
“可是苏子言,我想有自己的生活,我不想每天都活得很累。”
他什么都没说,保持着之前的动作,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好像看到了那天顾北为难的样子:“苏子言,如果你答应我以后不再干涉我的爱情,只和我当兄妹,那我就放下刀,慢慢靠近你,做最好的兄妹。”
“去他妈的,兄妹。”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看着我,眼神迷离,他身后的佳佳像疯了一样,指着我,气冲冲的大吼:“去死,你去死啊!贱人骗我,估计我的事情你肯定已经传出去了吧!去死啊!”
“佳佳我没有,我没有啊!”我急切的解释着,她疯狂的摇头自始至终都想让我死,苏子言沉默着闭上眼痛苦的点了点头,话像是被挤出来的:“好,我答应你,放下刀。”
可是他身后的佳佳不高兴了,凶恶的看着我一脸的不甘心:“你怎么不去死啊!”我疲惫的放下刀,躺在沙发上,沐浴着阳光,手心全是汗。
第六十章翻脸()
小学的时候,顾北的作文从来不给除了老师以外的人看,每次一交作文,他这个尖子生都会被请入办公室,享受老师精心准备的茶,老师看见我的时候总是一脸的担忧,却又有太多的无可奈何。
天气渐渐热了起来,下午的时候天也越来越红,夕阳无限悠长,把身影也拉长了许多,落日像繁华盛宴,总是吸引着目光。
结果不用说也知道,改变一个一成不变的人,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简叶和苏子言并无差别,两个人拉近了距离,一点点的逼我,有时候在美好夕阳无限悠长下,我总是会想,要是当初我没有遇到简叶和苏子言多好啊!
被人逼迫的感觉使我全身无力,看着简叶现在的样子,一下子联想到了电视上走火入魔的人,可怕极了。
我疲惫的闭上眼睛靠在椅子,懒洋洋的沐浴在阳光中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说。
简叶见我这无所谓的样子无名火涌上心头,一如既往的暴脾气从来不加以掩饰,如果她不发火,那她就不是简叶了。
“柳浅,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啊!你现在这个样子真恶心。”
“简叶,你们为什么都在逼我,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女生,平淡点不好吗?你的野心到底有多大,什么都想要,面子,名利,脸,你永远都是这么虚弱,你要混,你自己去,我不奉陪,有些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
简叶看着我半天回不过神来,全身僵硬,脸上的表情也僵住了,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泪从眼眶慢慢的流了出来,时间好像在这一秒静止了,一切都支离破碎了。
真正的柳浅,应该很开心,很开心,生活平淡得像水一样,现在的生活一点也没意思,这不是我想要的,得到一样东西必定会失去一样东西。
我背着书包决绝的从后门离开,简叶一点点的坐下来,神情涣散的靠在桌子上,没有一点起伏,可眼泪就那么怔怔的流了出来。
家的方向就是夕阳的方向,向着夕阳的方向走,阳光打照脸上,镶上了一层金色,全身散发着光芒,一路上,我都在想,我现在到底是怎么了。
家里如湖水,波澜不惊,自从那件事情发生以后,我爸每天都会关心我,温暖的问候,在我眼里那么假,表面上的生活没有争吵,只有和平,一切都是假的。
“回来了。”我妈好心情从厨房探出不过头,轻声细语的关心。
我淡淡的看了一眼往房间里走去,她扔下锅盖杀到我的房间里,看到我安静的坐在床上背对着他,一片迷茫。
突然间,她狠不下心了,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后,深吸一口气,坐到我旁边,难得好脾气的关心我的朋友。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一来一去,绝不留情,对你好的好好珍惜,不好的扔掉想利用你的,千万不能当朋友,所以你要明白,女生要实际一点,好好学习。”
“可是妈,我现在真的很累。”我哭着靠在他的肩上,默默的抹了抹眼泪,我妈叹了口气,摸了摸我的头:“慢慢的就会好的。”
“妈,我还是忘不了顾北。”我痛苦的说着,眼泪簌簌往下掉,她深叹一口气,把所有归在自己身上:“都怪我以前对你不够好,不够关心,不怪你,你和他不可能的,读完书后你会遇到更好的人。”
临了,她关上门,看了很久后摇了摇头关上门走了出去。
“都怪你,你看看我女儿现在成什么样子了。”女人小声的说着,擦了擦眼泪。
男人低着头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样,认真的认错:“都怪我,以后我保证会对你俩娘好的。”
“迟了。”
夜凉如水,窗外发出很多种声音,夜晚如此的漫长,从开始到现在原来已经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了,眼睛似乎永远也闭不上一样,精神很好,时而伤感,夜色苍白,天上的明月照进房里,射穿了少女心事。
黎明终于来临,然而我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了,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迟到了不会有人在路口等你,难过了不会有人知道,早就没有任性的资格了。
开门的那一刻,我妈也睡眼惺忪的打开门,我们俩呆呆的看着彼此,她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我今天打电话给你们班主任请假了,这个星期在家好好休息。”
铠甲都准备好了的我,最终还是回到房间里躺在粉色的小床上,看着天花板,眼睛一点也不困,柜子里锁满了与回忆有关的东西,落满了灰尘,很久没有去触碰,在不大不小的房间里无法让人忽视。
懒洋洋爬起来,站在柜子前深吸一口气,镜子里的我,大大的黑眼圈,整个人瘦了一圈,下巴被都硌人,伸出颤抖的手,在空气中始终没有勇气。
是害怕吗?手一直在不停的颤抖,牙齿打颤,我的勇气去哪里了。
我闭着眼睛准确无误的找到位置,拉开柜子的门,布满灰尘的那些东西,满满的都是回忆,而这些与顾北脱不开关系。
顾北送给我的第一个日记本,那个时候我疯狂的喜欢白雪公主,没钱买,只能在本子上画了一遍又一遍,他还是看到了。
第一次得到的大红花,那是顾北踩在桌子上从墙上撕下来的,那时候还很埋怨老师为什么贴这么高。
第一次收到的生日礼物,是晴天娃娃,风一吹就会呼呼作响,开始我把它高挂在天花板上,后来失望攒够了取下来了。
那些东西安安静静的堆放在最低层的柜子里,每一样我都可以准确无误的说出,是那一天为什么送的。
可是顾北,你和另一个女生在一起的时候会不会想起,你曾对一个女孩那么上心,还记不记得她的容颜。
东西放在那里,可以不去看但是心里永远停不下来不能做到不去想,那些东西全部都和回忆沾上了边。
阳光终于来了,照亮了昏暗的房间,那些东西更为耀眼。
第六十一章耿耿于怀的曾经()
一条熟悉的路上总是会有很多回忆,其实顾北我们那些往事,真的,真的很让我怀念,如果如果没有那些事情,我们肯定会更好的吧!
在很久以前我就想啊!我和顾北长大了结婚了,买一个大房子,还有爱情的结晶,每天起来都是面向阳光的,你是第一个让我想过结婚的男生。
很多地方很多人不敢去看,不敢去想,这种感觉就像是没穿衣服一样,把所有暴露在别人面前。
桥下的河水潺潺的流着,发出清脆的声音像是在重复小学时的欢声笑语,我在桥的一头,前方缓缓的出现一个模糊的身影,穿着白衬衣,抬头匆忙的看了看表,步伐勿忙的出现在我面前。
人影越来越清晰,我看着那个背影半天说不出话来,他似乎惊喜万分,快速的立在我面前,眼睛出卖了他的情绪:“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就立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默默的把头偏这一旁,看着桥下波澜不起的水面,他好似全部没看见,依旧自顾自的说着,他说:“幸好我找到你了,今天你没去上学我到处都找遍了。”
自始至终对他始终是淡淡的态度,苏子言这个人就是我的噩梦,不管什么事他都要管,凭什么?我也有我自己的自由啊!
终于,他也不说话了,用贪恋的目光看着我,这种令人恶心的感觉,好像永远也看不够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