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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里这个器械,自然不是健身房里锻炼的那种。
但席慕沉还是一下读出这句话中的猫腻,眉心凝起些许冰寒,“所以你是给她看了你和你那些女伴的相处方式?”
“我以为你早给她玩儿过了。”裘嘉善不否认,“谁知道那么嫩,稍微吓唬了下,就白着脸跑掉了。”
席慕沉盯着他,唇瓣扯了下突然笑了。
裘嘉善在他这笑容背后读出几分毛骨悚然的味道,投降,“大不了退婚的事情由我来提。”
“成交。”
“……”
第226章 刺激的他简直想掀桌杀人了!()
晚餐开始前半个小时,顾非寒接了一通电话面色一点点凝重起来,电话挂断后和席慕沉打了招呼,就先离开了。
一整个晚上,相思则是由顾金生带在身边,很正式的介绍给每一个人。
晚餐正式开始,四十人的长餐桌上座无虚席。
席慕沉坐的主位,两边分别是申玥和席雅娴,顾金生在席雅娴旁边,相思挨着顾金生。
其实也没多远,但这个距离,余光偶尔略过主位,相思还是感觉那里坐着的人好陌生。
他是真正的高高在上,骨子里透出的矜贵被疏离包裹着,无需渲染已有满满不怒自威的气场溢出来,下位者不自觉就会屏息一言一行无不小心翼翼。
一餐饭,其实有些压抑。
相思不太爱这样的气氛,只盼着快些结束,她也好早些离席。
中间其实出了个小插曲……
裘嘉善的位置在相思边上,相思不太舒服但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尽可能的离他远些,余光看到他都会想到不该想的画面,污了脑子脏了眼睛。
偏偏,这货还主动往她这靠,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问她,“乱、轮的感觉是不是比SM还刺激?”
彼时,在顾金生的介绍下,相思正端着笑脸和餐桌对面一个年纪相仿的富商千金相互结识,闻言,手抖了下,失态的打翻了手边滚烫的浓汤。
餐碟碰撞,白色汤盅转了个圈滚下去,于是汤盅连带着里头剩下的大半盅浓汤不偏不倚巧妙无比的倒扣在了裘嘉善胯间正中央的敏感部位。
嘶——
裘嘉善佛掉汤盅,瓷器落在地上哐一声碎成很多片片,可还是晚了,滚烫浓汤已经浸透西裤布料渗进去……
相思看着他手臂青筋暴起咬牙倒吸一口冷气的模样,第一反应竟然是很没同情心的一句腹诽,你不是很喜欢玩儿SM?
“对、对不起!”
然后才想起来道歉,又觉得这样不够诚意,必须得做点什么,于是端起桌上带冰的果汁,毫不犹豫的对着他裤裆那里泼上去,“好些了吗?”
烫伤之后不都这样治疗?
只不过她手边只有果汁没有冰水,性质差不多,所以疗效应该也都差不多的吧?
别杀她别杀她!
裘嘉善看着裤裆上黄灿灿一片橙汁加冰块,短短几秒钟玩了把冰火两重天,刺激的他简直想掀桌杀人了!
她一定是故意的!
裘嘉善一记眼刀砸过来时,顾金生率先反应过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对相思的一句训斥可有可无没有什么力度可言,这才满脸担心的起身关心裘嘉善,“裘少您还好?相思这孩子大咧咧惯了,您别往心里去,这样,您先去清洗一下,我叫家庭医生过来。”
最痛的那一下已经过去了,裘嘉善一脸不开心的坐在那里,这时候起身还不等于给人看了笑话。
这桌上,尤其桌对面,多少人想看他胯间这个笑话,别以为他不知道!
见他不动,顾金生皱了皱眉,正想着要怎么安抚这个正耍小孩脾气的大少爷时,主位上不紧不慢来了句,“别理他,他本来就不举。”
第227章 晚点睡,等我()
当晚,裘嘉善离开时周身仿佛卷着滔天的火气,在众人一脸‘你沉迷SM,原来是因为不举’的恍然大悟中,相思觉得,裘嘉善和席慕沉的友情应该是已经走到了尽头。
晚宴散后,各自回房。
相思从主楼出来,回自己小偏楼的路上,瞧见席慕沉上了辆车,眨眼的功夫车子已经驶离大宅。
他这么晚出去做什么?
相思疑惑的皱了皱眉,但也没有多想,加快步子回到自己的小楼,舒舒服服往客厅沙发上一躺,打开电视。
没多久,手机里有条短信进来。
【晚点睡,等我。】
席慕沉发来的。
等他做什么?
相思想到那些场景,身子哆嗦了下,小脸禁不住有些发烫。
原本培养出的一点睡意瞬间散了干净,也不知是出于一种什么心理,总之没有回他短信。
————
医院。
席慕沉到的时候,手术刚好结束。
麻药药效没过,祁肆还昏睡着,席慕沉瞧一眼病床上脸色脱血的人,问边上的顾非寒,“怎么样了?”
“人没什么大碍。”
席慕沉眉心这才舒展了些,松一口气。
两人一道,看着护士将祁肆送进病房,留一个靠得住的看护在里头守着,席慕沉和顾非寒两人坐在外头的小会客厅。
“事情比咱们想象的更加棘手。”顾非寒锁着眉,眼底那点戾气此刻一点点放大凝成寒冰,“那姓赵的护士消失的这些天人一直都在C城,就在咱们眼皮子底下,要不是傍晚转移时刚好被我们的人盯上,可能咱们还得花段时间去找。”
C城虽大,但也算是在他们几个的掌控之下。
可如今竟有股势力不知不觉的渗透进来,若不是这次的事情,他们可能还毫无察觉。
“对方那辆黑色卡宴上,只有一个司机护着姓赵的护士,祁肆大概轻敌,没带几个人,追过去的时候,黑色卡宴已经到了C城出口,对方先开的枪,一对四,祁肆这边剩他一个活着,而且胸口还中了两枪,手术室里几度艰险重重都差点性命不保。”
顾非寒嗓音很冷,“纪梵已经带人过去处理了,现在姓赵的护士已经出了C城,具体方位不确定,你过来前五分钟,纪梵电话告诉我,黑色卡宴被遗弃在休息站,车上的人下落不明。”
会客室里,氛围难以形容的沉冷僵硬。
人跑了!
对方一个人带着个大肚子的护士,竟然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跑了!
出了C城再想找,不是找不到,只是一旦那个孩子生下,数不尽的麻烦又会接踵而至!
“继续找,人力物力无所谓。”席慕沉抬手捏了下疲惫眉心,“务必在那个孩子出生之前,把人找到!”
“自然。”顾非寒眼底燃起一抹嗜血的亢奋,好多年没有遇到这种对手了,自然是要好好玩玩。
顿了顿,顾非寒又想起什么,问他,“你还没告诉你姐,申玥肚子里不是你的种?”
“嗯。”席慕沉点点头,“等解决掉那个姓赵的护士,再说不迟。”
否则席雅娴参和进来,势必又是个大麻烦!
第228章 龙凤胎()
夜里两点多。
相思早不知道电视里演的是什么了,脑袋小鸡啄米一样点啊点的,直到外头一阵汽车驶过的声音响起,她瞬间清醒,大概觉得因为他的一条短信就真等他到半夜有些丢人,电视都没来得及关,遥控一丢,赤着脚就跑上了楼。
席慕沉是等祁肆醒了确认脱离生命危险才离开的。
从车上下来,叫司机将车子开走,这个角度微妙,刚好够他瞧见偏楼二楼她卧室方向的灯亮了下又飞快关掉。
暗号?
席慕沉薄唇勾了下,唇角那根燃着的香烟,夜风里,浅薄烟雾四散开来,他一双黑眸下意识眯了眯,慵懒邪气至极。
————
相思等了会没等到人来,四下静悄悄的,她一点点将蒙在脑袋上的被子掀开,然后下床。
窗帘被她拉开一点点的缝隙,小脸凑进去,透过那道缝隙往外看。
没人。
亮着路灯的鹅卵石小道上,安安静静的,不要说人了,连个鬼影都没给她看到。
所以他发了条短信撩的她大半夜没能睡觉,结果自个儿回来就把这事给忘了,回了自己房间?
多半就是这样!
相思将窗帘狠狠拉上,蹬蹬蹬,气呼呼反身上了床。
以后再信他的话,那她就是猪头!
————
相思气呼呼睡过去,梦里把某个失信小人横竖撕了八百回,早上九点多才醒,早过了早餐时间。
郁闷。
她气呼呼的表情睡一觉也没半点减缓,起床洗脸刷牙,正琢磨去楼下找点吃的,房门打开,没穿鞋的缘故,脚底板踩到冷冰冰硬硬的一小点金属,感觉格外清晰。
皱着眉移开脚。
地上一把钥匙下压着一张字条。
字条上是一串地址,力透纸背的遒劲字体,相思一下认出这字的主人来。
是叫她过去的意思?
相思还记着半夜的仇,只当没能读出这张字条的潜台词,钥匙纸条捡了一并丢在床头柜,该做什么做什么去了。
————
躲了早餐,午餐躲不掉。
十一点多,席雅娴吩咐佣人过来叫她去主楼用餐。
相思一嘴的零食,都饱得要吐了,但知道拒绝不掉,没说什么,起身跟着过去了。
席慕沉不在。
餐桌边,席雅娴喜笑颜开的摸了摸申玥小腹,“你啊,现在开始可得好好注意着自己的身子,你这肚子里怀的可是俩,并且医生那会明确告诉我了,这还是对龙凤胎!”
相思皱眉入座,安安静静听她们讲上午产检的事情。
龙凤胎?
申玥低着头,双手落在自己小腹,眉宇间满是即将为人母的喜悦之情,“好,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将这两个孩子生下来。”
顿了顿又和席雅娴商量,“咱们之前不确定孩子性别,婴儿房不好布置,这下确定了,下午我想自己去商场挑选些合适的。”
“好,我陪你去。”
那两人商量几句,这事情算是敲定。
似乎所有人都沉浸在申玥即将诞下龙凤胎的喜悦氛围之中,唯独相思。
倒不是吃醋,她知道那孩子是谁的。
而是……
她愈发看不懂了,申玥她究竟要做什么?
第229章 所以你这是在报复我么?()
难不成还真想将孩子生下来?
可是生下来之后呢?
不是席家血脉,瞒得了一时,难道还能瞒过一世?
到那时候岂不是……
一时间碗里食物索然无味,相思也没了再吃东西的兴致。
餐后不久,席雅娴和申玥同一辆车子出发去了商场,相思就读学校已经基本敲定,C大的医学系,顾金生对此颇为满意。
下个星期入学,别人已经上课一个多月,落下的课程她就必须要在入学前自学补上。
教科书顾金生给她领回来了,一并拿回来的还有一份听课笔记的复印件,相思把厚厚一摞书抱回自己的偏楼,眼镜戴上,是要认真学习的模样。
只是她这边书看了没多久,就有电话进来。
她看一眼来电显示,掐断。
过不久,铃声又继续。
相思继续掐断,顺手关机,耳朵里这才消停。
傍晚,眼生的司机过来敲她的门,“相思小姐您好,夫人叫我过来接您外出用餐。”
这宅子里最不缺的就是佣人司机这类,脸盲症,相思至今还没能把人认全,因此眼生也不觉得奇怪。
换了件衣服,包包手机拿上,就跟着去了。
————
盯了一下午的书本,眼睛有点酸,上车后相思摘了眼镜脑袋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没想,这一闭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相思感觉自己这一觉睡了很久,很沉。
后来有些热,不太舒服,这才迷迷糊糊睁了眼,还在车厢内,外头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相思动了动才发现,她侧身睡在车椅上,脑袋下面似乎枕着一双腿?
天太黑,暖黄路灯被车窗过滤的只剩零星一点光源,加上她眼镜早不知睡到什么地方去了,只看清上方一个模糊轮廓,她的脸似乎贴着一处热源,怪不得梦里感觉那么热,相思挪了挪脑袋的位置,没太在意。
“小舅?”她试探性的喊了声。
有反应,黑暗中男人呼吸有些发沉,喉咙里发出模糊的一声:“嗯。”
是他。
相思放下心来,很快也反应过来,所以说晚上接她出来,说什么是席雅娴找她,其实根本就是他授的意?
她眯着眼往前排看了看,哪还有那个司机的影子?
怪不得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