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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幸亏有贺骁凡从中联络,才能让这对在世人眼里看起来有些特殊的妇女重归于好。
不过,那个‘爸’字,乐雅是死也不愿意叫出来。
乐子枫自从回到了江南之后,便过起了悠闲自主的生活,虽然在江南乐氏家族当中还充当着神秘掌权人的角色,但是大大小小的商业事宜全都交给了其他家里人负责。
所以,这次蒋少尊找他帮忙,也是贺骁凡牵的线。
“怎样,胳膊现在还灵活吗?”蒋少尊先提起了两人过去的恩怨,也是想把这个梁子给了解了。
“不灵活也没办法啊,谁让有人偏偏能拿得住我。”乐子枫倚靠在沙发上无奈地笑了一下。
“你在新京能留几天?”蒋少尊问道。
“最多五天,江南那边还有人需要照顾。”乐子枫说话的时候,都有一抹笑意留在嘴角。
“哦?这是好事将近?”
“也不是,只算朋友吧。”
“好,那就这五天,把苏阳引出来,这样,我和妮妮才能安心地去纽约。”蒋少尊说了一句,便独自一人站到了落地窗前。
周珈妮回到家里后,马不停蹄地打起了招聘启事,然后便在几个比较靠谱的网站上发了出去。
然后拿了手绘板和一些日常用品和换洗的衣服,就叫车去往了康德国际医院。
为了避免蒋少尊晚上回来,两人尴尬,周珈妮便决定现在康德住一阵子,这样晚上还能在病房外陪着小兮。
过了两天,她就收到了一些人的面试申请,为了给候选人一些准备的时间,她把第一次面试定在了两天后的下午两点半。
然而,忙碌如她,除了在医院和蒋少尊碰过几次面,两人也没有过多的交流。
好像她有她的忙,他也有他的忙。
柏湛倒是来过几次电话,但是他进不来康德的vip楼层,所以两人便没有见面的机会。
直到周珈妮去店里准备面试的事宜时,她才发现,柏湛竟然一直等在店铺门口。
好像,每天都一样。
“你在这儿守株待兔?”周珈妮看着靠在车窗沿上有些犯困的柏湛问道。
“啊,没,就想着在这儿等你过来。”柏湛失笑了一下,然后便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哦,我来了,有事吗?”
“没什么大事,有点儿口渴,能讨杯水喝吗?”柏湛乞求地望着她。
“进来吧。”周珈妮看他不顾严寒,守了这么久,也只好答应了。
离正式的面试时间还差一个小时,周珈妮便开始准备了一些必要的东西。
“你这是要干什么?”柏湛看她井井有条地忙碌着,忍不住问了一句。
“一会儿有店员面试,先准备一下。”
“做老板的自己准备?你可真行,我来吧,你先摆摆范儿,别一会儿让人看见了,对不上身份。”柏湛说着便抢过她手里的东西。
“谢了。”周珈妮只好坐回最里侧的工作室,准备一会儿要面试的题目。
过了不知多久,柏湛走了过来,靠在门框边,双手环胸,眼含爱意地盯着眼前正在专注工作的女人。
周珈妮隐约觉得自己是在被盯着的,结果就忽然抬起头来,正好对上了他的视线。
“怎么了?”她尴尬地开口问道。
“看看女老板工作时都是什么样子!”
“你不也是老板,段位也比我高不止一个档次,看我有什么意思。”周珈妮瞥了他一眼,继续埋头工作。
柏湛还想说些什么,但听到外面有声响,便出去查看。
过了几分钟,便折返回来跟周珈妮说道,“已经有面试人过来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
“你是打算给我当助手吗?”周珈妮不由自主地笑了一下。
“正有这个打算,周总。”柏湛笑起来流露出了一股宠溺地意味。
“那就麻烦柏助理先把人带过来吧。”
整场面试时间大约持续了一个半小时,周珈妮一共面了十二个人。
对于其中两个她还是挺满意的,但是还想把面试录音和资料拿回去再仔细考虑一下。
“忙完了?”柏湛把最后一个应聘者送走之后,就回到了工作室。
“差不多了。”周珈妮把东西塞进包里,就准备要走。
“不知道周小姐能不能赏个脸,陪我吃顿饭?”
“这才几点就吃饭?”
周珈妮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有些诧异。
“午餐就没吃,这会已经要饿死了,是要替我收尸还是喂饱我,全凭你做主!”柏湛死皮赖脸的样子还真是让人有些想把他推出去。
不过,周珈妮还是看在他陪着忙碌了一下午的份上,决定请他吃顿饭,还了人情。
柏湛开的不再是那辆骚气的法拉利,而是换成了一辆特别彪悍的路虎揽胜。
这似乎也是在暗示周珈妮,他是个稳重靠得住的人。
两人来到了一家特别高级的法餐厅,周珈妮看了菜单之后,特别烦躁的白了柏湛一眼。
“你是想我还没开业就先把家底赔进去是吗?”
“啊?什么意思?”
“一份沙拉,要1400,这是从太空运来的菜吗?”周珈妮指着图片问道。
上面的东西,除了几片绿叶子,就是一丁点儿三文鱼。
“你还真别说,确实是欧洲空运来的,绝对新鲜。”
“我去菜市场给你买,也是新鲜的,不比欧洲的差。”
“早说啊,现在就去菜市场!你要是能给我做,以后我都不来这种地方了。”
“想得美!”
周珈妮说完,便继续翻看起菜单来。
柏湛脸上的笑容没有下去,反而越来越明显,心里的那种愉悦任谁都能看得出来。
而且,他这种情绪像极了地主家的傻儿子娶了媳妇似的。
过了几分钟,周珈妮把服务员叫来了,开始点菜。
东西虽然贵,但是她也没有故意只捡便宜的点。
“记我账上。”菜点好了之后,柏湛对服务员说道。
“不是我结账吗?”周珈妮问道。
“跟我出来,我会让你结账?糖糖,你在搞笑吗?”
“不是啊,我说真的!”
“嗯,行,看这样子,应该心里不会记我的仇了吧?”
他忽然说的这一句,让周珈妮心里一紧。
“我知道就算是被下药了,也不会是你,不过,希望你能查出来。”她的眼神和语气都装了无数个严肃,认真。
“我知道,一有消息我就第一时间告诉你,想怎么惩治都由你。”
柏湛的话说得又有些暧昧了,周珈妮微微侧过头去,不再理会。
菜上的很快,两人又闲聊了一些原来的事情,气氛比刚才要缓和了许多,柏湛不急不躁,循序渐进地把周珈妮带进了他营造的温暖之中。
两人吃了二十分钟后,大菜终于来了,勃垦第焗蜗牛。
可是上菜的服务员可能是新来的,竟然一不小心将菜汁滴到了周珈妮的裙子上。
耐不住人家一个劲儿的道歉,周珈妮也不好意思再多说什么。
反而柏湛倒是皱着眉头扯开了服务员,差点把人家扯了一个踉跄。
“我陪你去弄一下,要不去买件新的?”柏湛扶着她的胳膊,温柔地问道。
“不用,小事,我去洗手间弄一下。”周珈妮让他坐回去,自己走向了幽静地走廊。
走廊的尽头就是卫生间。
并不明亮的灯光给整个走廊烘托出了一种静谧的氛围。
周珈妮关上了门,抽了几张纸巾,沾了些水,擦拭起上衣的菜汁。
不过,即便表层的油腻擦掉了,早已渗进丝线内的痕迹已经擦不掉了。
是不是有的感情和失望也像这衣服上的污渍一样呢?
周珈妮沉思了一会儿,深吸了口气,就打算离开。
可这时,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眼前出现的人让周珈妮的周身,瞬间紧张到不能自已。
竟然是她。
第190章他竟然没有发现()
虽然发型,甚至是脸上的某些地方都和原来不太一样了,但是周珈妮还是一眼就看出来,这个人是苏阳。
“你竟然还敢出现!”周珈妮疯了似的就要上前揪住她。
但苏阳毕竟是特种兵出身,哪可能让周珈妮碰到她。
一个闪躲,她就把周珈妮反身扣住,右手紧勒着她的脖子,在她耳边阴森森地说道。
“周珈妮,事到如今,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错!”
周珈妮想尖叫出声,但这里离大厅不近,而且如果她能进来,一定是买通了服务员。
所以,稳住这个女人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你要干什么?”周珈妮问了些有的没的,扯着她的思绪,然后再找个机会逃走。
但是苏阳哪里会那么好骗,根本不给留给她任何的破绽。
下一秒,周珈妮便是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浑身上下,一件衣服都不剩,只盖着一层薄被。
苏阳几乎是在她醒来的那一瞬间就进了屋子,把她整张脸的表情都看了个透。
“怎么样?这份大礼,有没有觉得很有意思?”
“苏阳,你个混蛋!”周珈妮的大脑一片空白,死死地揪着身前的遮挡物,近乎疯狂的嘶吼着。
她的眼睛酸涩到不行,泪水就在眼眶里滚动着,但是却死命控制着不让它们流出来。
她不能让苏阳看到她的软弱,她的不堪一击。
即便自己已经承受着常人完全无法承受的痛苦与折磨,但是此时她要镇定,要出去。
“比起你,我做的这些可算不得什么!”苏阳一步一步地靠近,她那张既陌生又熟悉的脸,让周珈妮恨不得瞬间撕碎。
苏阳走到她的面前,俯下身子,用手大力地捏住周珈妮的下巴,狠劲儿抬起,强迫两人的视线交汇一处。
“周珈妮,你抢了我爱的人,如今我也只有回赠你一份特殊的礼物才能高兴一点儿,这才只是一个开始!”苏阳的嘴角向上勾着,整个人画着妖艳的浓妆,像足了媚俗的恶毒女人。
不是像,她根本就是。
周珈妮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恐惧,她紧盯着苏阳的眼睛,“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笑话,我为什么要收手?”苏阳哼笑了一声,不耐烦地看着周珈妮。
“因为你怕蒋少尊恨你。”周珈妮试探性地激了一句。
果然,苏阳的脸色突然暗沉了下来,啪地一声扇了周珈妮一巴掌。
火辣辣的疼,估计右脸已经印了五个清楚的指印。
“你打我也不能改变你心里的想法,还不如现在把我送回去,或许他能原谅你。”
“周珈妮,你是傻到极点了吧?我费劲心思把你弄来,会给你送回去?”苏阳的话把周珈妮稍微滋长的希望瞬间浇灭。
如果没有人知道她在哪里,那么,等待她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现在知道怕了?不过,有点儿晚了,把你绑来,不仅要报我的仇,”苏阳向后退了两步,双手环胸,“你可以看看,在蒋少尊的心中,是你重要,还是他的部队重要。”
周珈妮心中一惊,这是要拿她当个筹码?
“你不知道吗?我跟蒋少尊已经离婚了。不信,你可以问问他,我们有没有签过离婚协议。”周珈妮脸色有些苍白,失神地说道。
苏阳微蹙了眉头,“什么意思?”
“他是要和修允宁结婚的,所以,你的算盘打错了。”周珈妮苦笑了一下。
“修允宁?不可能,她不可能结婚。”苏阳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把话说出了口,但转眼间就觉得自己说错了话。
“她不可能结婚?因为心脏的问题吗?你早就知道她没死?”周珈妮抓住了她话里的破绽,紧追不舍地问着。
苏阳却别过脸去,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骗了你对吗,她跟你说她不可能结婚,但其实早就做了这样的打算,所以你才这么吃惊?”周珈妮的逼问让苏阳的双眸之中不禁闪烁起了复杂的光芒。
“无所谓了,你不用声东击西,既然我把你抓来了,自然也就只针对你一个人,要怪就怪你之前是少尊的老婆,就算离婚了,那也是当过的。”苏阳看来是铁了心的要跟周珈妮过不去,新账旧账,不管是什么账全都算到了她的身上。
“我无所谓,什么样痛苦恶心的事情我没经历过?多你这一次也不算什么,只不过,若是蒋少尊没有上钩,你可不要后悔才好。”周珈妮一口气说完,反而平静了许多,盖着勉强遮住身体的被子,背对苏阳躺了下去。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