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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丫才刚被抓走,你们就趁乱跑来要秘方!你们还是不是人啊?告诉你,我柳如眉无论如何也不会把秘方交给你们的!你们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想着自己还得靠卖凉粉挣钱救二女儿呢,柳如眉一下子就变得异常坚强起来。
“给谁也不会给你们这帮狼心狗肺的人!”陈正文一进门就看到这样的情景,当即气得火冒三丈。
“哟,怪不得你们一个个都争着、护着这母女几个~敢情都是在想着人家的秘方呢……”郑雪娥躲在最后面,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
陈正文和李三同等人听了都脸色一黑,这郑雪娥最会没事挑事了!
“这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凉粉的秘方本来就是我家孙女二丫捣弄出来的,说到底这就是我们家的家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些外人插手了?都给我滚开!”田肖氏边气焰嚣张地叫嚷着,边指使田有金父子冲上前去。
眼看田有金父子就要冲上来,李三同将手中木棍往胸前一横:“谁他妈的敢过来?老子把他揍得满地找牙!”
看着李三同拼命的样子,老田家人不由得怔了一下,一时没敢再往前冲。
“都不准动手!谁敢动手,我就把他逐出田水村!田家的,如果你们再闹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影响了玉祥的名声,我看他以后拿什么去参加科考?”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陈正文气得浑身直发抖!那田老头看起来还算个明白人,怎么就娶了这样一个歪心眼的婆娘,还教出了一帮的混帐后辈。
陈正文的话一下子戳中了田肖氏等人的弱点!郑雪娥自不必说,就连田肖氏听到后也不得不顾忌三分——二孙子田玉祥现在可是家里唯一的希望呢~要是他毁了,就等于全家都毁了!
田肖氏想到这里,不由得在心里暗骂陈正文等人偏听偏信,说不定是被柳氏收买了,要不就是被柳氏那一脸狐媚的样子给迷住了……
最后,田肖氏再看看李三同等人,自己这边的人数还比不过对方呢,想硬闯强抢也是不可能了。
知道今天是决讨不到好了,田肖氏只得提上从小厨房里搜出来的米面,悻悻然地带着家人离去了。
田肖氏等人一离开,柳如眉坚强的外表一下子就崩溃了。
虽然藏在破瓦罐里的银子没被搜走,但看着屋子里被老田家人翻得一片狼藉的样子,柳如眉依然又惊又怒的,终于忍不住掩面呜呜地啜泣起来。田园园和田草草见状,也流着泪上前紧紧揽住了自己的娘亲。
这一幕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陈正文紧皱眉头,想了一会后才吩咐道:“要不这样好了,这几天我把柏生也给叫上,你们四个男的,两人一班轮着在门外日夜守着,不能让老田家人再上这闹腾。往后的事,等七七丫头的事有了结果,我们再商量好了。”
李三同等三个男人相互看了一眼,都不约而同地应了一声:“好!”
田肖氏在得知陈正文所布置的一切时,恨得差点把牙都给咬碎了。看来,这村长还真的跟自己家耗上了~不过,看你们能撑得了多久?难道还能护着那柳如眉一辈子不成?呸!我还真不信了。
而此刻,清城县县衙的公堂上,祝清水正端坐在公案之后,如狼似虎的衙役分列两班,只闻惊堂木一声脆响:“升堂——噢——”
随着升堂的呐喊声,田七七被推掇着上了公堂,身后的衙役用力一按,她便顺势乖乖地跪在了地上。
因为在还没有搞清楚情况之前,她可不想跟那祝清水对着干,不然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祝县令阴恻恻地横了底下的田七七一眼,眼底闪过一抹阴狠!
这丫头上次坏了自己的好事,这回竟然落到了自己手里,看我待会怎么整死她!
将惊堂木重重一拍,祝清水喝道:“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民女田七七!大人,我是被冤枉的……”田七七打算一上来就跟这县令大人说个清楚。
自己昨晚一整晚都呆在家里面,怎么可能跑到县里杀人呢?更何况自己跟那个什么钱举人的素未谋面,怎么会无端端地把他一家全杀光了?
“堂下犯人,你只要清楚回答本官的问话就是,不准多说无谓的话!不然,休怪本官法不容情。”祝清水喝斥一句后,扫了下面旁听的乡民一眼,才一脸踌躇满志地继续问下去,“本官再来问你,你跟钱举人家可有冤仇?”
“回大人,小女子根本不认得这钱举人,又何来结怨一说?”田七七毫不畏惧地抬头直视祝清水。
而堂下一众听审的人,看到田七七此刻的表现及其幼稚的面容,也有些不太相信她会是钱家灭门惨案的凶手。一时间,不由得议论纷纷……
眼前事情的发展偏离了自己预设的轨道,祝清水不由得又将惊堂木一拍:“那本官问你,可认得钱文轩这人?”
“钱文轩……”田七七听后,极力在脑海中搜索了一番,却发现自己对这个名字根本没什么印象。
“本官再提醒你一句!当初你在望江楼前被人轻薄一事,本官经已派人调查得一清二楚!当ri你被钱文轩轻薄,怀恨在心,后又听闻他将要全家搬离清水县,唯恐以后再无机会报仇,所以你就干脆来一个买凶杀人,对不对?”
堂下众人一听,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纷纷后退几步,好让自己离田七七远一些。这女孩看着挺清纯无害的,就因为被人轻薄就要杀对方全家,这心也太毒了吧?
田七七对众人的反应毫不在意,只一心的想着,钱文轩?钱举人?哦,敢情这是一家人呢~我就说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原来就是那日轻薄自己的富家公子啊~这种贱男死得好!死了活该!
“田七七!本官好心劝你,还是乖乖认罪的好,免得受那皮肉之苦!”祝县令看到田七七一脸恍然的模样,不由得满意地颔了颔首。
看来,自己是找对突破口了。为了避免再生枝节,他决定乘胜追击,趁机把田七七买凶杀人的罪名给坐实了。
061 灭门案(二)()
061灭门案(二) “认罪?他钱文轩轻薄我是没错,可我没有杀人也是事实!请问大人,民女又何罪之有呢?”让祝清水没想到的是,田七七竟毫无惧色地回了这样一句。
“果然好一张利嘴!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是什么?”祝清水边说,边将公案上放着的一副画卷“呯”的一声扔到了田七七跟前。
一旁的衙役赶紧将画卷捡起、打开……
随着他小心翼翼地将画卷展开,田七七不由得看呆了,上面画的赫然正是自己的图像……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田七七开始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不够用了。
看到田七七发愣的样子,祝县令得意地一笑:“这幅画是在凶案现场找到的,上面还染着钱举人的血迹呢~事到如今,田七七,你还有何话说!”
“关于这个,小女子的确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田七七偏着头,故意装着皱眉想了一下,“或许是那钱文轩被本姑娘的美貌迷住了,所以才画了这一幅画像,以慰其相思之苦……”
田七七偷偷扫了一眼堂下众人若有所思的脸孔,才又接着说道:“我想大人你英明神武,熟读国家律法,应该不会单凭这样一幅画像就定我一个谋杀罪名吧?”
冷不防被田七七反将了一军,祝县令不由有些恼羞成怒起来:“田七七!你再不从实招来,本官可要叫人上刑了。”
“大人,我冤枉啊,你无凭无据的就想要草菅人命?民女不服!”田七七一脸倔强地瞪向端坐在公案后的祝清水。
这时,堂下听审的人们也开始议论纷纷起来,其中大部分竟都是偏向于田七七的。
祝清水一看情况不妙,连忙重重一拍惊堂木:“好一个诡计多端的丫头!你等着,本官一定会搜集更多的证据,让你输得心服口服。来人啊~”
“大人!”领头的衙役一声应下,立刻出列。
“将田七七暂且关押大牢,择日再审!”祝清水轻飘飘地扔下一句话后,便昂首阔步地离开了。
两名衙役上前,揪起田七七便往外推!
跌跌撞撞地跨出门口的一刹那,田七七拼命扭过头来,冲着公案后高高悬挂着的“明镜高悬”匾额,狠狠地啐了一口!
我呸!祝清水你这个老匹夫,竟然想陷害我?咱们走着瞧……
送走了哭哭啼啼的田草草后,萧千羽不由得紧紧地皱起了眉头,想了一会后,他却突然眼睛一亮,目光炯炯地看向了正懒洋洋地坐在一旁的聂政!
“哎,姓萧的,你可别用这样的眼光看着我。我可是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想听。”洞悉到了萧千羽的意图,聂政丝毫不给面子地直接拒绝了。
“要说起来,其实我跟那丫头也没什么大的交情,我望江楼少了她一样可以经营下去。主要的,我还是为了聂爷你好。”萧千羽装出一脸为聂政担忧的样子。
“笑话!我哪里不好了?”
“难道不是吗?万一那丫头坐了牢又或者被砍头了,那你以后再想吃那什么鱼生的,可就比登天还要难喽。”萧千羽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大不了就不吃呗。”聂政心中一沉,面上却依然丝毫不肯示弱。
“既然如此,那我还真是白替你操心了。得,我还有些账房的事要找刘掌柜呢,就不奉陪爷你了。”萧千羽敷衍地冲聂政一拱手,便抬腿往外走去。
“哎~等等!”如萧千羽料想的那样,就在他将要跨出房门的那一瞬间,聂政终于忍不住了,“那丫头的事你真的打算撒手不管了?”
“管?我拿什么去管?我身份没你尊贵,也没有炎武那样能干的手下。就算明知道她是被冤枉的,我能做的也就是让她妹妹继续在望江楼前摆摊卖凉粉……其他的,我可真是无能为力。”萧千羽的话语里似是充满了无奈,摇了摇头便一脚跨了出去。
看着萧千羽飘飘然离去的身影,聂政突然觉得自己枉被人在背后叫了那么多年的老狐狸,原来这萧千羽才是一个深藏不露的老狐狸!三言两语的,就将救人的这个烫手芋头抛给了自己……
咬牙切齿了好一会,聂政才冲暗处吼了一声:“炎武,还不赶紧给爷滚出来?”
“爷,炎武滚出来了。”炎武一脸的委屈,为什么爷每次心情不好,遭殃的总是自己?
“刚才爷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嗯,都听到了。”
“那还不赶紧去办?”
“办、办什么呀??恕属下愚钝,还请爷明示!”炎武一头雾水地看着自家主子,他可是从头到尾都没听出主子打算要办什么事?
“你……还真是够蠢的!”聂政对选择炎武做贴身暗卫再一次的后悔莫及,“去!把那丫头的事情给我查清楚,如果真是被冤枉的,就想办法将她救出来。爷这样说,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看着聂政一副想吃掉自己的神情,炎武哪还敢再多说一个字啊?赶紧的应了一声,紧接着一个飞身,便从聂政眼前彻底消失了。
在一个聂政看不到的角落里,萧千羽微微一笑,一副阴谋得逞的模样。
当天深夜,炎武便赶着回来向聂政禀报情况了。
原来,那钱举人早在几天前就通过中间人,与那大莽山的山贼有了勾结。只是他们之间具体有什么勾当?跟七七那丫头的案件又有没有联系?那些线人却都说不清楚。于是,炎武便决定趁天黑,亲自上大莽山一探究竟。
“那探出什么究竟没有?”
“那倒没有……”炎武嗫嚅地说了一句,“不过,那匪首武功十分高强,竟与属下打了个难分难解!后来,他可能是识英雄重英雄的原因吧……”
“英雄?就凭你?”聂政“嗤”了一声,一脸不敢苟同的表情。
炎武的一颗心倍受打击,哀怨地看了自家主子一眼后,却又不得不接着说下去:“反正他后来就突然停下手来,闪到一边,然后问我上山究竟有什么目的?属下看他象是侠道中人,就将七七姑娘的事情跟他照直说了,没想到他听完后,竟默默地想了一会,然后让我放宽心,说这件事他一定会想办法解决。看他言之凿凿的,于是,属下就自行下山回来了。”
“山贼的话你也能相信?真是猪脑袋!”聂政听到这里,忍不住起来踢了跪在跟前的炎武一脚,“明晚跟我再上山一趟,如果那匪首还不肯老实交代的话,爷就把他的贼窝给一锅端了!”
…………
可惜那匪首并没有给聂政这个机会!
因为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