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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额心银色火凤凰抹额下,一双晶莹剔透的丹凤眼带着幽冷的光芒,ting拔的鼻梁若悬胆令五官立体分明,弧形优美的薄唇轻抿成一条线,饱满的下巴因紧绷令浅淡的美人沟更加明显。
绝美的相貌,高冷的气质,浑然天成的贵气,足以令天下女人倾心颠倒!
此人正是莫离,那个只字未留就人间蒸发,让花葵苦寻未果、恨的牙痒痒的男人。他原名赵子瑜,后更名赵不逾,逾含超过、更加之意,不逾即不能超过、不能超越。赐他这个名字就是警告他要安分守己,认清自己的位置。
赵不逾表字云栖,取自风止云栖,借此自律自省,时刻守住本分。
少年就是郭槐安,他跟在项十三身边,在赵不逾回来后的第二天回到王府。在苦苦表衷肠的女子叫褚蓉,原是赵不逾八抬大轿娶进门的妻子,扶着她的是从娘家带来的丫鬟清荷。
“王爷,臣妾知道错了,以后再不会这般,王爷,您就饶恕臣妾这次吧。”褚蓉苦苦哀求,见他不为所动,神情更加委屈可怜,“王爷,臣妾对你的心意是真真切切的,你要看清楚了,千万不要听进小人之言,误会臣妾啊!”说着,意有所指的看郭槐安。
正在这时,一穿桃红色衣服的女子匆匆走进院子,看到人在凉亭,加快脚步走过来,“王爷,项公子来访,等湖心小筑等候。”
听到是项十三,赵不逾脸上的冷意稍减,对桃红衣女子颔首表示感谢,然后快步离去。郭槐安见状,立即端着茶壶和茶杯追上。
带走远后,褚蓉带着敌意打量搅乱事情的女人,身旁的清荷接到眼神指使,上前训斥道,“大胆奴才,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竟然都爬到王妃头上了。”
穿桃红色衣服的女子唤余妙白,是王府现任管家,褚蓉重现掌管王府的劲敌,面对嚣张的丫鬟,她莞尔一笑,“褚姑娘,王府的事,就不牢你费心了,至于奴才有没有规矩,应该有王爷脸评断。储姑娘在王府住了有些时日,未免令尊和令堂挂心,是不是该回家了?”
余秒白态度诚恳有力,可说出来的话挑衅味道十足,听得褚蓉怒火中烧,余秒白盈盈施礼,然后翩然而去。
“可恶的奴才,小王妃!”意识到自己差点喊错,清荷立即改口,道:“等王妃获g后,一定把这奴才赶出去。”
褚蓉平静了一下,不屑的哼笑,“奴才就是奴才,容让她嚣张几日。清荷,那个项十三每隔一段时间就拜访王爷,可查清为了何事?”
清荷摇头,很是为难道:“尚且没有,每次见面都是在湖心小筑,唯一的入口有人把守着,奴婢没办法靠近。”
褚蓉蛾眉微蹙,暗自纳闷项十三而为何事找赵不逾,应该不是宫中事务,他向来最排斥的,所以应该是私事,她猜测。
“王爷不会是在外面有女人了吧?”这个猜测把褚蓉吓了一跳,有些抓狂道:“是谁,竟敢如此放肆?”
清荷立即提醒道:“王妃,王爷鲜少走出王府,就是有女人也是在王府内啊。”褚蓉想了想,觉得她说的对,“那他和项十三说什么?”他自回京城后,几乎不见客,不是闷在屋里就是待在某个地方发呆,可他拒绝别的客人却从不拒绝项十三,每次项十三过来两人都要在小筑里待上小半个时辰,然后接下来一段时间他的心情会变的很好。
清荷想了想,“王妃,有句话奴婢不知当说不当说。”
褚蓉眼神飘过去,示意她被藏着掖着,赶紧说。
清荷很是谨慎的说,“王爷离京的那两年,是不是在边疆有了人?我听府上的丫鬟说,王爷自回来后头上就带着那块银抹额,那抹额做工粗糙,值不得几个钱,王爷却当宝贝般,旁人连碰都碰不得,听闻就连贴身伺候的小郭子都没碰过,王爷这么宝贝,是不是在边疆时女人送的?我还听说,项公子以前奉密诏去边疆找过王爷,在那边待了很长时间,或许王爷的事他都清楚。”
褚蓉若有所思的点头,觉得有这个可能,他经常发呆,那神情似乎就透着思念,“清荷,派人去查查王爷在边疆的事。”
“这”清荷犹豫了,她只是个奴婢,吃了豹子胆敢去查王爷,再说了,还有上头的指令在那儿摆着,“王妃,这恐怕不妥吧,陛下口谕,任何人不得提王爷之前的事,违者株连九族。”
褚蓉没好气的拿眼横她,“啧,你傻啊,又不是明目张胆,是偷偷的查,没人会知道,别磨蹭,快去。”
清荷暗自懊恼,这可是违抗圣旨,要是被人知道,她全家老小的命可都搭进去了,都怪自己多嘴,没事瞎闹腾的。
湖心小筑。两个相貌、家世同样出色的男子面对面坐着。莫离全神贯注的听他说,不放过一句话一个字,项十三说的口干舌燥,偶尔端起茶杯呷一口润润嗓子。
“再有三个月满两岁,小家伙胃口很好,不用人喂,都是自己捧着碗吃饭,现在个子有这么高,长的很结实。”项十三比划着,想着还没他大腿高小屁孩捧着比脸都大的饭碗时的滑稽模样,他不禁勾唇一笑,“他说话晚,刚学会叫娘。”
会叫娘,那会不会他满怀期待的等着他下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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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抱歉,今天卡文,就更三千了。
之前拟好的大纲感觉不合适,来回调了一下,删删写写的好几遍弄了这样的开头,唉,好纠结,希望那个明天能理顺。时候不早了,亲们晚安。
第122章 我要去找他()
可是失望了,项十三话锋一转说起别的事,他想表现的平静,可微垂的嘴角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王爷之前托卑职的事办好了。”项十三从袖子里抽住一张折叠成方形的纸条,递给他道,“为了她们好,建议王爷看后处理掉。”
赵不逾双眼一亮,瞅着纸条,神情有些激动,只是冷漠惯了,表现出来不明显,他手上用了力道,把纸条捏的变了形,深吸一口气,他小心翼翼的展开纸条,期待、紧张、兴奋复杂的心情难以言喻,终于,纸张全部展开。
画上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扎着朝天揪,穿着红色的对襟花棉袄,手中拿着拨浪鼓蹒跚的跑着,和她一样是圆脸,大大的眼睛也随了她,眉毛和鼻子和他有几份相似,下巴因胖有些双,看不出像她还是像他。
这就是他们的孩子,一转眼这么大了,食指轻轻的mo着画上的人,似乎碰到了那肉肉的脸、胖胖的小手,似乎看见他手摇着拨浪鼓朝她跑过去的画面那该是多么温馨幸福的时光可却没有他,此刻,心中是抑制不住的思念,还有那浓厚的永远都说不出口的愧疚。
项十三看他陷入自己的世界,无奈的叹息一声,悄无声息的离去。
守在入口的郭槐安,见他久坐着不动,眼看着日头爬上头ding,便上前提醒道,“王爷,午饭好了,您在哪儿用饭?”
赵不逾下意识的把手摁在画像上,遮住上面的人,带着防备不悦的抬头看惊扰之人,定眼瞧清是郭槐安,神色才缓和下来。
郭槐安被他冰冷的神情吓到,心直扑通扑通乱跳,余光扫过被他压在手下的纸,暗自好奇是什么东西。
赵不逾拿着那张纸,忍不住看了一眼又一眼,耳边回响着项十三的那句话……为了她们好,建议王爷处理掉。连一眼都么看到,只是巴掌大的一张画像,对他来说都是奢望。
忍着痛把画像撕成碎片抛向空中,眼睁睁的看纸屑在空中飞旋,最后全都轻轻飘落在湖面,他深深的叹口气,视线落在高墙外的那片蓝天,久久回不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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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两年的时间对有些人来说,不过是年龄上大了两岁,但对有些人来说,不仅仅是长大或变老。
两年了,儿子从她肚子里出来,从一个巴掌大的小肉球长成半米多高的胖小子,会满地跑,会自己吃饭,会喊娘。
两年了,项小满十岁了,抽高了变瘦了,个头快赶上了她,他跟着项老爹学习功夫,拳脚功夫加上他与生俱来的大力气,以一敌十不在话下。他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等找到臭阿离,我要打得他满地找牙。
两年了,她从无忧少女成了孩子的母亲,安静了懂事了成熟了,也学会了隐藏心事。
正是四月好风光,山头被葱郁的绿色覆盖,路边是黄的、粉的、红的、紫的野花,蜜蜂嗡嗡的从一朵飞向另一朵,勤劳的采着花蜜,明媚的阳光洒下来,静静的抚mo泽万物,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安静祥和。突然,清脆的笑声在山中响起,惊扰了这片宁静。
“咯咯娘娘娘娘”花葵从溪边洗衣服回来,还没进门一团影子扑过来,张开胳膊要抱抱,“咯咯娘娘”壮壮说话晚又慢,都两个月了还是只会叫娘。
把木盆递给项大婶,花葵弯腰抱起小肉墩,在肉肉的小脸上啾了一下,“壮壮,你好重,娘都抱不动你了。”
莫离莫名消失后,花葵几乎承受不住,身体完全垮下来,连带的亏了肚里的孩子,生下来后壮壮不足项老爹的巴掌大,她奶水少,连孩子都喂不饱,梅子知道她的情况后,就带着四个月大的孩子住回娘家,估mo着壮壮饿了就过来喂奶,直到她身体完全恢复有足够的奶水后她才回夫家。
项大婶说壮壮生来会心疼人,不想做娘的担心和愧疚,身体就长的壮实,就和他的名字一样。
“娘娘娘娘”壮壮一上来就搂住她的脖子,亲昵的在她脖子上磨蹭,“壮壮有没有听婶婆的话?”
家中的人物关系有点乱,叫祖父祖母或是外祖父母都不合适,所以一家人商量后就定下了这样的称呼,至于项小满则喊舅舅。
壮壮点头,咯咯的笑着,抬着小胖手指着院中的桌子咿咿呀呀的叫,“你是知道娘累了,让娘坐下来休息?壮壮真乖,娘好爱壮壮啊!”
“知道你娘累,还不快下来让你娘坐着。”项大婶晾好衣服,在围裙上mo着手走过来,“壮壮,给婶婆倒水喝好不好?”
闻言,他推着花葵要下来,花葵弯腰把他放在地上,还没站稳就一摇一晃的跑过去,爬上椅子趴在桌上,拿着水壶和茶杯给项大婶倒水。
“壮壮真棒!”项大婶momo他的头,小家伙被夸很开心,直咧嘴咯咯的笑。
花葵会心一笑,虽然不会说话,但他很懂事,这点让她欣慰,看他从椅子上爬下去,抱着从山里捉来的野兔,一起坐摇摇马玩的欢乐,看他无忧无虑的样子,花葵忍不住想,等他长大了,问她爹在哪里,她该怎么回答?
她双手交叉放在腿上,想了又想,终于开口说出犹豫了很久才下的决定,“项大婶,我要去找他。”
“找?”项大婶放下杯子,吃惊的看她,“你又不知道他去哪儿,怎么找啊?”
看着壮壮,她语气坚定的说:“我不知道,但是出去找总机会找到,都两年了,若是他想回来早就回来了。项大婶,我真的不甘心,我一定要找他,当面问问为何要不辞而别。”
“或许,他有不得已的苦衷。”项大婶无声长叹,低声自言自语,花葵没听清,“恩?什么?”
“我是说壮壮怎么办,他还小,离不开你啊。”事实上,项老爹和项大婶约莫猜到莫离回了京城,那日刀疤男曽来找他,不知说了什么莫离揪跟他去了镇上,之后人就消失了,所以他们猜测莫离都是跟着刀疤男回京城了。
一回京城,莫离怕是再也回不来了,他不送信回来,或许是忘了这里的生活,又或许是怕连累大家,又或许是有太多身不由已,可不管事什么原因,项大婶打心底希望小葵不要再和莫离扯上关系,只是她很倔强,听不进她的劝解。
花葵明白项大婶的担忧,或许是怕找到不好的答案她伤心难过,一直不希望她太执着,身边有关心她的亲人她很感动,只是有些事她真的放不开也放不下,“我要带壮壮一起走找。”
项大婶连连摇头否定,“不行不行,壮壮还小,可经不起路上颠簸,要不这样,等过两年壮壮再大些再去找,恩?”不挂怎么样,项大婶就是想拖着她,不让她去找莫离。
“我会照顾好他,项大婶,对不起,让你和项老爹担心了。”花葵主意已定,坚决不改变。
这么执拗的孩子,让人无奈又心疼,“可是你从哪里找啊?或许,一直都找不到,那怎么办?”
花葵垂下眼睑,轻轻的摇头,“我不知道,没想过。”
“你这傻孩子。”项大婶拉住她的手,轻轻的拍,“我不敢答应你,这事儿得和你项老爹商量。”
“我想,明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