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师大义。”再次拱手行了一礼,李儒欣然领了任务,然后又说了几句便转身离去准备让李肃去招揽吕布。
连还未招揽过来之人都能如此厚待,太师真是个好人呐!
第19章()
洛阳郊外,连成一片的营帐绵延几里,就算再怎么没有心机;丁原也不会傻到直接带兵冲进城中。
现在还能打这个讨贼护驾的名头,若是直接打过去,董卓那边反应过来直接给他安上一个造反的名声那就不好了。
他丁建阳可没有做乱臣贼子的心,管住手底下的兵已经够累了,哪儿还有那么多心思去勾心斗角?
不过,在城外安营扎寨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震慑力就比直接打进城大。
从刚来到现在这么几天,丁原在这儿什么也不做就不只一方来人和他攀交情,其中有董卓手下的人,也有朝中那些大官的招揽,更有其他州郡的长官派人送来密信。
因为董卓的肆无忌惮,现在已经有讨伐檄文出现在各郡之中,如今除了董卓之外兵力最为雄厚的丁原自然是他们心中提供兵力的最好人选。
当然,对这些各怀心思的拉拢丁原一个也没有回复,他手中有兵就是最大的依仗,只要董卓还在洛阳城就没人在这个时候自乱阵脚,除非那人是傻子。
别人主动过来请求结盟对丁原来说再好不过了,毕竟在这之前他才因为想和人结盟共讨董卓被袁绍狠狠的怼了一阵。
天知道在袁绍离开洛阳之前他们俩见面那是个什么情况,要不是旁边有人劝着,他们俩估计能直接打起来。
暴脾气的丁原最讨厌的就是那些仗着身世瞧不起他们这些出身贫苦的人,仲豫也是出身世家,也没像袁本初这般高高在上目中无人。
果然,世家大族中的大部分还是不堪入目,既然坚持门第之见那就别来眼馋他手中的兵!
不欢而散之后,丁原也意识到事情在朝着不好的方向发展,但是他向来是这么个脾气,就算是再来一次也绝对还是这么个结果。
也幸好,并非只有袁绍一个想要讨伐董卓,丁原看着手边一摞儿竹简,眼中的懊恼好歹被消除了一些。
将刚处理好的公文放好,丁原正准备出去转转,外面一个传令兵就飞快的跑了过来,“大人,奉先将军回来了。”
眼睛一亮,迅速将手边东西放下,丁原大步走出营帐,仿佛外面有什么珍奇之物一般。
没想到丁原会出来的吕布在看到快步走过来的人时一愣,反应过来之后便直接拱手将这两天的情况说了一遍。
有他吕奉先在,谁敢不长眼的挡道儿?
对吕布的能力有着非常深刻的了解,因此丝毫不担心的丁原想听的并不是这些,但是看吕奉先接下来并没有什么要说的,丁大人不得不委婉的提醒道,“除此之外可还有事?”
就没有什么要捎过来的东西?
没有东西总有几句话吧?
一脸耿直的吕奉先:“回大人,没有。”
一双大眼瞪的滚圆,丁原的嘴唇抖了抖,似乎是不相信吕布的话,但是看着那身材高大的武将不似作伪的表情也只得失望转头。
也是,当年被他气的狠了,仲豫这么多年来也就前两天送来了一封信,还是为了他家幼弟,如果不是为了荀家文若,那人估计也不会和自己有联系。
看着莫名其妙失落下来的上官,吕布挠了挠头一脸茫然,他什么多余的也没说啊!
这时,站在吕布身后的一个亲兵忽然一拍脑袋喊住了丁原,然后将封存好的竹简送过去,“大人,荀家一位先生确是让属下带了东西,当时将军不在所以并不知晓。”
惊喜的接过竹简,看着上面熟悉的字迹,丁原咧着嘴角眯起了眼睛,“奉先,以后如若再擅离职守吾定不轻饶!”
说完,丁大人拿着竹简便喜滋滋的回了营帐,徒留下身后一脸懵的吕将军。
他哪儿擅离职守了?
看丁原心情好,吕布也没纠结,他们家大人没文化词不达意很正常,毕竟军中都是这样,习惯就好。
转身带着身后的兵回他自己的营帐,吕奉先的心情也是极好的。
洛阳城中,李肃对于忽然轮到头上的好差事惊喜异常,将李儒恭维的身心舒畅之后二话不说便直接朝着城外吕布所在的军营而去。
招揽一个武将而已,以他对吕奉先的了解,太师只将宝驹送出便足以让那人拱手而来。
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李肃到来之时吕布刚喜滋滋的回到属于他的营帐,身边的几个亲兵各自散去,吕大将军看了看天色,准备去找张辽练练拳脚。
几天不见,想来那小子最近过的很潇洒。
李肃身边带着不少人,毕竟现在和丁原气氛紧张,他还是比较珍惜自己的小命的。
吕布营中的人看到这么一队明显不是自己人的人马自然不会坐视不管,正好过来的张辽看到不远处的陌生脸庞,二话不说,直接带着人冲了出去。
于是,不等李肃靠近,一股脑儿跑出来的几十位士兵们便直接将他们团团围住了。
“呔,尔是何人,为何擅闯军营?”
李肃赶紧下马,看着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士兵们庆幸自己身后还带着不少护卫。
吕奉先果然是个粗人,手下人也一样的不懂礼数,有客前来也如此粗蛮。
昂首看着领头的张辽,李肃拱了拱手大声道,“在下李肃,还请速速禀报吕将军,有故人前来相见。”
上下打量了一番李肃,再看看他身后那些个明显从洛阳城里出来的兵,张辽的皱了皱眉头,随手指了一个士兵进去通报。
李肃?
没听说过!
还故人?
吕奉先啥时候有过这样的故交了?
旁边的几个穿着和普通士兵不太一样的青年各自对视一眼,一人凑到张辽说了些什么,而另外几个则是各自活动着手腕,脸上似笑非笑走上前道,“既然如此,还请大人先进去等候,将军得闲自会召见。”
几人都是吕布亲兵,这会儿都是刚回军营,正准备换班去休息,现在看来,似乎没有换班的必要了。
摸着下巴上下扫了李肃,张辽侧首点了点头,然后大手一挥直接将李肃身后的那些兵的武器给卸了。
对这种发展始料未及的李肃愣了一下,然后怒气冲冲的看着张辽吼道,“吾乃太师帐下虎贲中郎将,尔等这是何意?”
太师?
董卓!
眼睛眯了起来,看着这在自家门前叫嚣的李肃,几个亲兵握了握拳头二话不说直接推着人往营中而去。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可是丁原丁大人的地盘,董太师的名头在这里不好使。
李肃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身后之人的武器刚才就被卸了下来,赤手空拳对上得不到丁点儿好处,更何况现在他们人少。
想起此行的目的,李肃艰难的将火气抑制住,甩了甩袖子老老实实的进了军营。
张辽拉住刚和他说话的亲兵,“可要禀报大人?”
有人来挖墙脚,他是上报还是不上报?
“文远将军莫急,不多时我们家将军自会前去。”眨了眨眼睛,亲兵站直了身体说了一句,然后快步跟上了前面几位然后回头,“要不文远将军一起过去?”
歪头想了一下,张辽果断跟了上去,至于你几个心照不宣的亲兵们。。。。。。这时候一个个眼冒精光不知道脑子里都想了些什么。
洛阳城里面的官出来和他们家将军攀交情,这是在丁大人那边吃够了苦头所以将注意打到他们家将军这儿了吗?
这些人真是被大鱼大肉养的只剩下一身肉了,长点脑子不行吗?
他们家将军在这儿好好的犯得着因为一点儿蝇头小利背叛丁大人吗,还是说这些人有那个自信能诱惑的了他们家将军?
脚步一顿,几个亲兵面面相觑,都看清了对方眼中的意思。
万一没有荀先生之前的提点,这些人在他们家将军身上下手指不定真的能得逞,可惜。。。。。。没有万一。
眼中闪过促狭的笑意,几个亲兵将李肃以及他带来的兵马安排好便迅速跑到大帐那边和值班的兵说了一下然后光明正大的顶了上去。
这会儿还是找个看戏的好位置比较重要。
他们家将军回来之前可是信誓旦旦的说过,绝对不会让董卓的奸计得逞,这人真是挑了个“好时机”。
第20章()
口中哼着不知名的家乡小调,吕布心情极好的在营中走着,正好看到有些不知所以的张辽。
同样看见吕布的张辽快步走过去,“方才有个叫李肃的过来,说是你吕奉先的故友,现在正在旁边等着。。。。。。”
“李肃?”皱眉想了一下,并没有发现自己有过这么一个故友,吕布将手搭在张辽肩上,仗着身高的优势直接将人拉走,“管他作甚,先去打一场。”
眼巴巴等着看戏的几个亲兵看着逐渐远去的两位将军,表情扭曲了一瞬还是老老实实的在帐前守着。
将军快回来
等到吕布和张辽打完一场身心舒畅的回来,几个面色黯然的亲兵眼中瞬间绽出光彩,不等吕布走近便上前提醒。
旁边还有一个等了许久的“故友”呢!
等了许久,终于等到吕布肯见他了,李肃的脸色黑沉,但是毕竟是来招降,为了能完成任务然后升官加爵他也只能将心里那点儿不满压下去。
跟着士兵走到大帐处,李肃看着上面的吕布脸上挤出了一个笑容,然后拱手一礼格外熟络的说道,“多日不见,贤弟别来无恙。”
来回扫了两眼,还是没有想起来究竟在哪儿见过眼前这人,吕布也不纠结了,撇了撇嘴角便随意回道,“军中事多,将军前来是为何事?”
盘着一双长腿坐于上位,吕奉先看着李肃那张脸,并没有看出丁点儿熟悉。
他的同乡多了去了,不说其他,只他们并州军中就几乎全是同乡,这么多人他哪儿能一个个认过来一遍?
贤弟?
他可没兴趣在这儿和这人攀交情。
看着吕布眼底隐隐的不耐之意,李肃脸上表情不变,甚至还显得更为亲善,但是到底不敢惹怒上面的人。
再次出口之时,李肃便不着痕迹的将称呼改了。
“不瞒将军,在下素闻将军有匡扶社稷之才,今特意前来献上良马一匹,此马名曰‘赤兔’,渡水登山如履平地,更可日行千里,宝马配良将,岂不美哉?”
说完,李肃便让人下去将赤兔牵过来,他还就不信了,有哪个武将能抵得住赤兔的诱惑。
然而,在听到李肃要送礼之时吕大将军就开始心生警惕,这人过来是干什么的?
匡扶社稷之才?
这人是不是当他是傻子听不出真假话,匡扶社稷那是形容他这明显只会打仗的武将的吗,这词儿安在那温雅至极的荀先生身上还差不多。
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吕布站起身走到下面,瞥了一眼门口处几个竖着耳朵的亲兵,然后才接着看向李肃,“布初来乍到,不知李将军如今在何处任职?”
话刚一落地,李肃便大喜过望,“某不才,现任董太师麾下虎贲中郎将一职。”
脸色微微一变,吕布不着痕迹的捏了捏拳头,果然是董卓老贼派来的人,他吕奉先看上去像是傻子吗?
脑子里乱七八糟想着,吕奉先一转眼,鲜艳的红色便如烈火一般直直的进入眼中,那是一匹被养的油光水亮神俊非凡的高大神驹。
眼中闪过一抹惊艳,吕布快步走到喷着响鼻的赤兔跟前,将身旁的李肃忘的一干二净。
伸手摸了摸唇边的胡子,李肃眼中满是志在必得的意味,“将军神武,以此马相配再合适不过了。”
一句话将吕布从痴迷的状态中拉了出来,不舍的看着极其符合心意的赤兔,吕布心道:还好有荀先生的提醒,不然,布岂不是要中计了?
自认为很有自知之明的吕奉先看着还在侃侃而谈的李肃,听着那不重样儿的赞美之词直接挖了挖耳朵。
真是聒噪。
换了个姿势坐下,将视线从赤兔身上挪开的吕将军压下心疼慢吞吞的出言相问,“无功不受禄,布寸功未立,如何当得起李将军如此大礼?”
“将军有擎天驾海之才,功名富贵如探囊取物,区区一马何足挂齿?”以为吕布心动了,李肃心中一喜,然后再接再厉接着道,“以将军之才,若机缘得当,来日定当名扬四海,到时别忘了在下即可。”
挥手让门口几个亲兵退下,吕布回到位子上坐着,想听听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人还能说出来什么东西。
遗憾的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