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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昨晚一样,许姐走路的姿势还是那么怪,她身体完全向左侧倾斜,双脚却在右侧。这姿势看上去特像某种被操控的木偶。
夜,太深,太过安静,而我手中的推车,更是让我吃尽了苦头。
它太重了,尽管这四个家伙。此时看上去和人皮没啥区别,却还是死沉死沉的。
未知的惶恐,伴随着沉重的喘息声,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齐老头,白薇,许姐这些房客的诡异程度。早已超出了我的预期,每个人都被无数黑暗的秘密包围着
他们到底是人是鬼?他们要找的东西,又是什么?
当我喘着气来到坟地后,许姐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了前方的黑暗中,没猜错的话。她又去了“请再来火葬场”。
但我今晚却无法继续跟踪许姐,重新找了块空地,我用铁锨挖了个深坑,将四张人皮埋下。
第二次抛尸,恐怖程度却比第一次强烈无数倍,显然。梦游状态下的许姐,比平时的她可怕多了!举手间的功夫,四个家伙就被她干掉!
这是我亲眼看到的!我很幸运,这次许姐放过了我,但下次当时我就暗暗下定决心,下次再看到许姐梦游,我一定要离她远点。
特么的!当时我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把那四张人皮,从推车上搬下来的!
整个过程中,我甚至连眼睛都没敢睁开!太恐怖了!
但这活,我不干谁干啊?总不能把这些家伙丢在那不管吧?
当我做完这一切,回到宾馆时。早已过了凌晨四点,疲惫地回到监控室,我看到老刘的牌局还在继续着。
但四个手下消失了这么久,终究让老刘起疑了:
“草!那四个饭桶死哪去了?咋还没回来?”老刘叼着烟,不耐烦地问道。
没人理他,牌桌上的所有人都已经输红了眼。谁会去在乎老刘的手下?
这时,大厅里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急忙冲出去瞧了眼,只见一个戴墨镜的男人,正站在前台,直愣愣地注视着我。
“劳驾开个房!”他张开嘴,哑着嗓子道。
这男人看上去三十来岁。留了个平头,脸长得又瘦又白,可偏偏上身看上去臃肿无比!那件褪色的中山装都快被撑破了!
显然,他衣服里藏着有东西。
我朝这男人腿上瞧了眼,这人穿得像是民国穿越来的,中山装。打补丁的粗布裤子,外加一张黑布鞋
脸上那副圆形墨镜,应该也是老古董了。
见我不停地打量他,那男人皱了皱眉,又说道:
“劳驾你,开个房可以么?”
穿得虽然奇怪,但至少很有礼貌!我对他好感度也提升了不少,就笑着回道:
“不好意思!宾馆有规矩!凌晨三点以后不接客!麻烦你明天再来吧!”
听我这么说,那男人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从口袋里掏出厚厚一沓钱,递到我面前,然后道:
“麻烦你!我想住二楼!”
听到二楼这两个字,我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
我来宾馆这么多天,还第一次遇到这种点名要住二楼的大哥你别开玩笑啊?二楼那可不是你说住就能住的!
摇了摇头,我笑道:“不好意思!本宾馆二楼,不对外开放!请你明天再来吧!”
那男人的目光,透过厚厚的墨镜,盯着楼梯注视了好久。我很好奇,这家伙大半夜的戴墨镜干啥?
我特想摘掉墨镜,看看他眼睛长啥样。
叹了口气,那男人将钱收起,然后道:
“好吧!”
他正要走,没想到这时许姐梦游回来了!
两人在大厅里碰上。墨镜脚步停住,死死盯着许姐。
许姐也停下,闭着眼“打量”着墨镜,两人互相对视了十几秒,墨镜一声不吭,转身就走了出去。
和昨晚一样,许姐低着头进屋,然后栽倒在床上。
这一夜,就这样在惊险和惶恐中,过去了。
后半夜,我又做噩梦了,一个脸被长发遮着,穿白大褂的女人,摇晃着从二楼走下。
第三十二章 玉佩()
穿过前台,她来到监控室,低着头面对着我:
“你来你来二楼装监控啊!”
“难道你不想知道?二楼都住着谁?”
女人的白大褂上,沾满了黑色的血!她冲我怪笑着,她的声音来自阴间,听得我全身寒毛都竖了起来。
梦里,我哆嗦着问她:“你你到底是谁?你想干啥?”
白大褂弯腰,将头发垂到地上,然后尖笑道;
“你看!你看我是谁”说着,她伸手,将遮在脸上的长发慢慢分开
不!我吓得大喊一声!从梦中惊醒!
还好,没看到白大褂的脸,不然我可能会在梦里被活活吓死!她是从二楼下来的无法想象那东西长什么样!
尽管那只是梦,可自从来到宾馆后,几乎每个夜里。那可怕的白大褂都会来梦里找我。
她到底是谁?
揉了揉眼睛,我从床上坐起,却无意间看到地上,有几个白色的脚印!
脚印很小,应该是女人的脚留下的
看到这些脚印。我突然想起梦里那个恐怖的白大褂!
难道?
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在我心里如野草般疯长!
顺着那些脚印,我从监控室里走出,来到前台最后,来到楼梯口。
当看到那些脚印。消失在二楼时,我头皮猛地一炸!
她昨晚那东西真从二楼下来了?
灰白色的脚印,沿着楼梯蔓延到二楼那一刻我开始怀疑,自己究竟在现实,还是在梦境中。
用力掐了下大腿,贼疼。
这时,张叔来打扫卫生,看到楼梯上那些脚印后,张叔吓得怪叫一声,瘫倒在地!
我急忙将张叔扶起,道:
“张叔你别怕!说不定这是谁搞的恶作剧!”
张叔却拼命摇头,他那树皮般的脸上爬满了冷汗,惊惧地注视着楼梯口,张叔拼命向我打手势!
“张叔,你的意思是?让我跑?”通过这些天的接触,我对哑语也有了些了解。
张叔重重地点了下头。
苦笑了下,我道:“我身上中了阴咒,跑?又能跑到哪去?”
此时的我,已经没有后路了,跑?我最多离开四天,赶在阴咒发作前,我必须回到宾馆。
跑是不可能跑了,这辈子都不可能跑,眼下,我只有把希望,寄托在阴姑身上。
只是阴姑去哪了?咋还不来救我?
扶起张叔后,我脑海中开始飞速思索,那东西既然能趁我睡觉时,从二楼下来
也许下一次,她会将睡梦中的我,直接掐死!
或者把我叫醒,给我看她的脸看到她的脸后,我会被吓死!
或者对我念咒?让我像鬼上身一样,自己去自杀?
我的那些前任,不都是这么死的?
越想,我越怕,咬了咬牙,我去瞧许姐的门。
阴姑迟迟不出现,我只有寻求许姐的帮助!我总不能啥也不做,干等着让白大褂给害死吧?
因为时间太早的缘故。许姐还没睡醒,开门的是姗姗。
“包昆,你是不是欠收拾了?你都回来了,为啥不来找我?”姗姗挥舞了几下粉拳,然后抱着我亲了口。
当时姗姗身上只穿着贴身衣物,伴随着一阵香风,我感到嘴中一软身体的另一个部位,却瞬间硬了起来!
只是眼看小命不保,我哪有心思搞这些啊?急忙将姗姗推开。
怕惊醒许姐,我只好小声求道:
“别啊美女,都怪我!等改天我上门赔罪,好吧?”
听我这么说,姗姗这才很不情愿地将我松开。
进屋轻轻推了把许姐,姗姗道:
“姐,起床啦!包昆有事找你!”
轻轻打了个哈欠,许姐美目带着些困意,朝我扫过,然后甜甜笑了下:
“包昆,早啊!”
这时,姗姗一把将窗帘拉开。刺眼的阳光照进来后,许姐急忙捂着眼睛,然后娇嗔道:
“讨厌!快把窗帘拉上啊!我穿这么少都让人家看到了!”
姗姗坏笑了下,回道:
“我穿得比你还少呢!许姐,刚才趁着你睡觉。包昆还色眯眯地偷看我”
我听姗姗这么说,我差点晕过去!
毕竟许姐和姗姗那可是情侣关系,这小妖精乱开玩笑,万一许姐不高兴,那我
想起昨晚那四张人皮。我急得满头大汗。
还好,许姐倒也没太在意,起床后,她先找了件t恤穿上,然后问道:
“包昆。你找我有啥事?”
我把楼梯上的脚印,还有噩梦里那个白大褂,都告诉了许姐。
听我说完,许姐皱着眉道:
“还有这种事?”
坐在梳妆台前,许姐边整理自己的秀发。边问道:
“除了这些,昨晚你还看到了什么?”
因为姗姗在,我倒不方便将许姐昨晚梦游的事,说出来,还好。姗姗这时已经穿好衣服,很知趣地离开了:
“你们聊啊!我去买早饭!还有许姐!包昆这人可坏了!他老趁你不在欺负我!”
坏笑着吐了下香舌,姗姗就出门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许姐两人。
“包昆,你真的趁我不在。欺负姗姗啊?”
许姐若无其事地问道,但我却感觉到,她身上传来一股阴冷的杀气!
这个姗姗真是把劳资害惨了!欺负她?她欺负我还差不多啊!
想起之前好几次,姗姗以许姐来要挟我,强行和我那个哪次我不是身体被彻底掏空。她才放我走?
听许姐这么问,我急的满脸冷汗,连忙摇头道:
“许姐,姗姗太淘气!她那是故意在整我!你千万别信啊!”
许姐瞄了我一眼,道:
“我知道她在开玩笑!瞧把你紧张的?说吧!昨晚你是不是又看到我梦游了?”
我点了点头。将昨晚的事说了出来。
梦游中的许姐,碰到瓦刀脸那伙人,一番交手后,四个家伙全被吸成了人皮听我叙述完后,许姐却没表现出任何惊讶,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轻声道:
“包昆!你做的很好!这几天,你帮了我很多忙!”
我谦虚地摆了摆手,道:
“没什么!保护你这样的美女,是我应该做的!”
许姐捂着嘴笑了下。道:“小屁孩,就会说好话!”说着,她将粉颈上的玉佩解下,递给我道:
“这东西能辟邪!你带着它睡觉,那白大褂不会再敢来找你!”
也许是贴身佩戴的缘故。玉佩上还有许姐的体温,摸上去很热乎乎的,我抓在手里玩了两把,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道:
“不行啊!宾馆有规矩!不能收客人的礼物!”
许姐伸手。在我脸蛋上轻轻捏了一把,道:
“傻啊你?玉佩是我借你的!它可名贵着呢!弄丢了我非杀了你不可!”
我这才松了口气,将玉佩收起。
想起昨晚那诡异的一幕,我忍不住问道:
“姐,你梦游到底是咋回事啊?难道你边睡觉还边能杀人?”
听我这么问。许姐牙齿紧紧咬着香唇,犹豫了很久,这才道:
“其实要是换成别人,看到我梦游的下场只有死!但是昆昆,你不一样!我也说不上为啥,总感觉看你很顺眼!”
“也许咱们有缘分吧?再说,你帮了我那么多帮,所以告诉你也没关系!”
顿了顿,许姐又道:
“其实那不是梦游,而是一种禁术!利用这种禁术,我可以做出平时做不到的事,或者找到某种藏的很深的东西”
“所以,我才警告你,千万别在我梦游时跟着我因为,那个状态下的我。其实已经不是我了!”
我倒吸了口凉气,这才明白许姐梦游时,为何会表现的那么奇怪,琢磨了下,我问她:
“你的意思是。这禁术类似于鬼上身?”
许姐点了点头,道:“差不多吧!但远比鬼上身要复杂,也要危险的多!”
其实我明白,像许姐这种拥有恐怖手段的人,来历一定很隐秘,能告诉我这些,许姐已经很给我面子了。
至于许姐为什么要使用这种禁术,我倒没开口问。
我这人比较识趣,这种事,问太多反而不好,道谢一番,我从许姐房间离开,开门时,听到许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昆昆,以后有事就来找姐姐!别不好意思!”
我笑着答应了,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许姐和我是站在一边的,有这种恐怖的存在当靠山,我在宾馆里活下去的希望,又增添了几分。
回到监控室,我将那玉佩拿出来瞧了眼,只见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