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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神者择偶要求有点高-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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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这个人还打算继续救人,真当他们雾忍是吃素的吗?

    “嘛也没有比吃素的好到哪里去呀?”言语间充满了轻蔑的口吻,可这在丰玉彦看来是事实,这个时代的忍者称得上是百花齐放,但残酷程度来说,比起他的时代还是更像是蜜罐子里长大的。

    承重的墙轻易地被推到了,被碎石所掩埋的那一刻,那些雾忍还没想明白,好好的一个用封印术的忍者力气怎么就这么大呢?

    脑袋灵光的人已经把丰玉彦的发色跟某个传闻联系起来了,就比如青发的雾隐。

    他的胳膊被红色的锁链给贯穿了,穿过血肉的尖端像是钉在躯体上一样,把他给拘束在了身后的柱子上。

    而他们辛辛苦苦捉来的木叶忍者呢,也被对方扛在了肩上,听其他地方传来的动静,他们这处基地不止一处被潜入了。

    肩头又是一阵疼痛,虚弱到无法直立的雾隐撑起眼皮,看到的是一个扛着人离开的背影。衬托他的是一地的忍者的“尸体”,这一次的伤亡还不清楚,但看起来损失还是蛮惨重的。

    “接下来是”丰玉彦把快要滑落同僚往上提了提,站在基地的外围向另一个方向看了看,耳边的耳麦为了不打扰自己行动早就给关掉了,现在是打开的时间了。

    “喂喂能听到吗?”刺啦刺啦的电流声过后就是沙哑的男声,对面的声音有些疲惫也有些担忧。

    一听到通讯链接上了,对面语速飞快地发问了:“怎么样,你没事?人救出来了吗?能不能脱身,需要我们提供帮助吗?”

    需要窃取的情报早就偷出来了,朔茂用最短的时间简单地浏览了一下,都是对木叶不利的消息,还好拿到手了。

    “啊,我没事,人我已经找到了,还是原先约定的地点汇合,出了意外我会放信号弹的。”

    还是一阵噼里啪啦的电流音,通讯被挂断后,丰玉彦仍在雾隐的基地边上逗留了一会儿,他寻思了很久要不要把这处基地处理掉,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那样做的话太显眼了,直接掀起战争的话,也不好。

    当丰玉彦和小队汇合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可小队长朔茂仍决定加速回到木叶,手上的情报必须尽早传递出去才能减少木叶的损失。

    伤员也一样,早点送回木叶才能被治好。

    “丰玉彦你需要休息吗?”面对外表上看起来心不在焉的红发青年,朔茂在赶路的间隙发问。

    他还真的要多感谢一下这位,不然他现在将会面临窘境。

    不知何时把本体换走的分|身眨了眨眼,把背上的人拖高一点,同时摇了摇头。

    “不累,赶紧走。”

    被救的人一到木叶就被送进了医院,旗木朔茂拿着情报先去找了三代火影,丰玉彦也没什么急事,就待在医院里等他醒来。

    接下来他就看到了很可悲的一幕,醒过来的中忍一发现自己所处的位置,满脑子想的还是任务,听说自己被救回来后,第一反应是任务是不是被放弃了。

    仿佛能够料到这一位还将说出什么惊人的言论,丰玉彦走到门边上敲敲房门示意自己的存在。

    “他们去窃取情报,我把你救了出来,两不耽误。”

    听到这句话,这名中忍才放下心来,把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

    可也没有什么谢谢这类的话。

    丰玉彦不知道阻止了旗木朔茂自杀事件这个做法是不是正确,就目前来看,有些人的观念的确需要改变。

    才刚走出医院,丰玉彦张开双手稳稳地接住了迎面而来的小炮弹,信浓冲过来的巨大力量迫使丰玉彦后退了两步。

    “大将!”顺着杆子往上爬,信浓抱住了丰玉彦的脖子掉在他的身上,贴在他的耳边说。

    丰玉彦无奈地把人抱住,抱了会才把人放到地上。

    “怎么了?突然这么亲近?”

    信浓的眼睛机灵地转了转,确定周围没人后,才继续贴着丰玉彦的耳边说:“大将,最近那位金发叔叔好像对封印术有些感兴趣。”

    “哦?”

    “他似乎经常出入封印班的样子。”

    信浓把这个情报告知丰玉彦没多久,信浓口中的“金发叔叔”就找上门来了,还一本正经地拿着想问的问题。

    “丰玉彦,你有时间吗?”

    丰玉彦眯着眼睛看了他很久,还是让他进了门。

第98章 九十八个封印阵() 
“有,进来。”丰玉彦听到自己的声音这么回答道。

    他侧过身让开门;让站在门口的水门走了进来;在鞋柜里看了下;让水门在拖鞋和鞋套间选择,后者挑了拖鞋。

    “那行;这双拖鞋就归你了。”拆开透明的塑封袋,丰玉彦勾着嘴角把拖鞋递给了对方。

    哑然失笑着接过那双粉嫩嫩的兔子拖鞋,水门面上的笑容一点点转变为苦笑;没想到丰玉彦还有这份恶趣味。

    软软的兔子拖鞋套在脚上还蛮舒适的;他刚一进门就看到屋子里跑出一个红发的孩子;非常有占有欲地扑到丰玉彦身上,缠着丰玉彦抱着他转了一圈。

    末了;红发的孩子抱着丰玉彦的腰;对他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如果不是丰玉彦敲着他的脑袋让他离开;想必他还打算接着留下来捣乱。

    丰玉彦把水门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重点留意了他的面部和眼神。

    透彻的蔚蓝就这么望着他;好像那片海里只有他一个人;广阔无边到令人沉迷。

    他很快从迷人的蓝色中挣脱出来;下意识让目光偏移了一瞬,丰玉彦依靠着桌子问:“有什么想问的吗?”

    眼睛骗不了人,波风水门还什么都不知道。

    成功登堂入室的水门迅速从身后掏出了记载了问题的小本子;一面很自然地拉开凳子坐下,像是自己家里一样。

    丰玉彦接过本子;就着翻开的那一面,阅读起了水门写在上面的问题。

    水门是在等待回答,但更多的目光却分给了红发的青年,去描摹他面上的表情变化,在发现他蹙起眉头后,忍不住上扬了嘴角,可很快,怕被发现的水门把自己的情绪收敛了起来。

    丰玉彦放下本子,手指点在某一行字上面,虽然那行字被黑色的墨迹涂抹掉了,但丰玉彦仍能从间隙里看到原本书写在那里的文字。

    “尸鬼封尽,为什么会想知道这个?”

    在脑海里把藏着漩涡一族封印术的典籍都给过了一遍,最终在图书馆某一处权限很高的区域找到了记载尸鬼封尽的书籍。

    以波风水门的资格来说,的确有可能接触到。

    “啊这个啊。”金发的男人挠了挠鼻子,眼神真诚地看着丰玉彦说,“因为时空间的术遇上瓶颈了,想找点别的忍术触类旁通一下,没想到第一个就挑了这么高难度的,可是一个跟自来也老师把赌打下了不想轻易放弃啊。”

    狐疑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水门身上,面对怀疑,他眨了眨眼,然后灿烂地笑开了。

    “可以请教一下吗?”

    掂量着手里的本子,丰玉彦在思考水门的说辞的真实性,据他所知,水门最近的确在开发新术,只不过好像跟时空间没关系?

    可他并不会拒绝一个求知若渴的人,自信于自身封印术的实力,丰玉彦迟疑了一会儿,便拿出笔给水门教学起来。

    “说实话我并不建议你学这个术,付出的代价太大了。”执笔在性命这上面画了一个大大的重点符号,丰玉彦把代价说清楚后,抬眸看向水门,“这个术存在改进的可能,不过我最近没什么空帮你做这方面的研究了。”

    水门边听边嗯嗯啊啊,脸上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关封印术的那些知识点他听进去了几分。

    不得不说,水门在某些方面的天赋的确令人羡慕,他在封印术上的天赋谈不上多么惊人,却比大部分普通人强多了,如果不是他早在时空间上有所建树,丰玉彦不介意把人往封印班带一带。

    笔尖最后勾画出一个符号,给今天的讲课画上了句号,在分开之前,丰玉彦随意提问了几句,水门都回答了出来。

    金发男子笑着道谢,并约了一顿饭来付今天乃至以后的授课的报酬。

    站在门口目送水门远去,丰玉彦把手中的笔玩转在指尖,这是水门拉下的,不过丰玉彦不打算现在给还回去。

    “大将——”信浓拖着懒散的长音从天花板上翻身落下,他一蹦一跳地站到丰玉彦的身边,“为什么要教他啊?”带着嗔怪的语气,信浓像往常一样撒着娇。

    “以我和他的关系,拒绝未免就显得有些奇怪了,更何况这种问题,除了我估计没人能解答了。”

    桌上写着公式的纸被风吹落到地板上,信浓随手捡起一张,那鬼画符一般的密麻字体让信浓觉得头晕目眩。

    信浓在身边嘟嘟囔囔着那个名叫波风水门的男人不怀好心,同时把自己趴在了大将的肩头,口中念叨着让大将下次不要让那个男人进门了。

    丰玉彦安抚地拍了拍信浓的脑袋,把波风水门今天的一言一行放到脑海滚了一遍。

    的确有破绽,但没有致命的破绽。

    要说他真的只是来找他学习的他还真不信了。

    不过这些有什么关系呢?他波风水门要是能把他的封印给破了,他漩涡丰玉彦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红发的青年被堵在了封印班的门口,他歪着脑袋确认了一下,再三确认面前的这名忍者不是来找事打架的后,才把蓄势待发的锁链给收了回去。

    “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敲敲身旁的门,丰玉彦表示自己还有事,希望对方长话短说。

    被吓到的传话的中忍吞咽完口水,语速飞快地把话给说完了,然后逃一般地离去了。

    再有下次,他绝对不帮队长传话了!特别是面对这种煞神!

    丰玉彦摸着下巴思索,自己是不是太吓人了,一面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并决定退了晚上的授课,去应一下邀。

    旗木宅的位置不算偏,但距离居民区的中心还有些距离,旗木的先祖挑的地方还是比较僻静的。

    丰玉彦按响门铃的那一刻,旗木朔茂正在院子里把他的儿子给撂地上,听到门铃响了后,白发男人点了点自己儿子的脑袋,让他去开门。

    小白毛不情不愿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三两下跑到大门口把门打开了。

    他面上的表情倏忽一变,很礼貌地跟门外的人打了招呼:“丰玉彦哥哥好。”

    丰玉彦顺手地揉乱了卡卡西的头发,在小孩子抗议的时候,直接把人抱了起来,给抱到了朔茂面前。

    比起对他爸爸的敬畏,卡卡西的确对这个偶尔来他们家做客的大哥哥更有好感。

    “去,自己练习去。”挥挥手把自己的儿子打发走,为了给儿子找事做,朔茂甚至还点了晚上吃啥,看着儿子瞪圆了眼睛的样子,他觉得这样的日子真不错。

    把人请进了屋子里,白发男人抓了把自己的辫子,懒懒散散地给丰玉彦泡了杯茶。

    茶叶漂在杯面上,朦胧的热气飘飘忽忽升腾上来,模糊了眼前的世界。

    两个人坐了会,谁都没有先说话,还是朔茂先憋不住了,冲丰玉彦道了谢。

    “上次那件事真是谢谢你了不过你还真难找啊。”

    朔茂惆怅地端起茶轻啄一口,苦涩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来,也呼应了他最近的心情。

    愁闷、疲倦、劳累。

    他在上次任务后请了一个长假,本意是想在家带带儿子,传授一下技艺的,然后他抽空去医院看了下之前的队友,在病床前的交流中他意识到一个问题。

    在上一次的任务中,他似乎差点走上了不归路。

    病床上的那名忍者不管是表情还是言语中都流露出同一种倾向,任务至上。

    “还好你没有放弃任务啊队长,要是任务失败,我可要怪你了。”

    虽然是半开玩笑的话语,但以朔茂多年的人生阅历来看,这个人真的会这么做。

    耳边人絮絮叨叨的话已经听不清了,他进入了一个极其玄妙的状态,以往会放在心上的仕途、名望都给抛在了脑后。

    就好似返璞归真一般,他坐在这间病房中,意识脱离了自身,他仿佛听到了远处山间的迟暮钟声,宁静而悠远。

    “——喂,魂回来了吗?”

    伸出手在白发男人面前招了招,丰玉彦总算是把人的魂给唤回来了,也不知道旗木朔茂想到了什么,如此得出神。

    “啊抱歉,想到了点其他的事情。”白发男子很快把思绪收拾好,然后说出了他想要做出的决定,一个足以改变他后半生的决定。

    “我决定提前退休了,去学校带带学生也好,嗯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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