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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前进的方向上,站着一支人数不少的队伍,三三两两带着看起来能打当做武器的长条木棍,为首的红发男子慵懒得像一只刚睡醒的雄狮一般。
男人拍了拍名叫安娜的女孩的脑袋,一句话都没说,带领着他的队伍继续前进。
当烛台切顺手买了盒章鱼小丸子回来时,他发现自己的主君已经不在看书了,而是跪在长椅上,撑着身后的玻璃,看楼下。
他们所在的商场中间是个回字型,天井一般的设计可以轻而易举地看到一楼发生了什么。
觉得主君的动作有些危险,烛台切赶紧冲了上去,守在丰玉彦的身边,以防自己的主君看入迷了,一个不小心翻出栏杆,掉下去就不好了。
虽然他对主君的实力有信心,但要解释起来为什么一个孩子从高空坠落一点事情都没有,还是很麻烦的。
烛台切把吃的和喝的摆到了长椅上,以便他的主君随时取用,接着他陪着丰玉彦一起探脑袋,围观底下发生了什么。
在一楼的正中央,一左一右分别站了两队人马,要找个指代的话也很方便,左边是红组,右边是蓝组。
“是本地的组织。”狐之助这个时候发挥了他的作用,它拍打着小爪子,挑出了右边那一方的信息给丰玉彦看,“是scepter4,又称东京法务局户籍科第四分室。”
但是看到左边的时候,狐之助犯了难,时之政府好像没有告诉它那是什么组织,无奈之下它只能发挥搜索本领,连上本地的网络,敲打了一会儿。
“是吠舞罗。”狐之助小声地说,然后把所有说明递到了丰玉彦面前,“虚空中按翻页键就行了,普通的直接往下拉就行。”狐之助还体贴地给丰玉彦说明了查看方式。
丰玉彦匆匆扫了两眼,便把狐之助交给烛台切,让他也看看。
其实吠舞罗和scepter4今天是碰巧遇见,吠舞罗是来商场中找人麻烦的没有错,但没想到本身在商场中的目标竟然跑了,败兴而归太没意思了。
但遇上闻声而来的scepter4,就有点意思了,火气没出发泄的吠舞罗不介意在这里稍微打一打,活动活动筋骨。
也的确打起来了,整齐的拔刀声过后,所有的主战人员都角斗在了一起,只有不适合参加战斗的女孩被护在了一遍,青色的一方也很默契地避开了女孩和她身边的亚麻色头发的男人。
“不像是在认真打。”丰玉彦看了几分钟便下了断论,这要是拿出他们战国时候认真打的态度,这里早就血流成河了。
两边都留着后手,看起来就是打一下,走个过场似的。
要说最激烈的,还是两方的头目了,他们每一次交手,都会带来强大的能量碰撞,打着打着,还是打出了不少意外。
比如说这边的墙壁碎了一块,比如说那边的玻璃飞了出去,再比如说用力过大了,碎石直接朝着上面的楼层飞了过去。
普通人的话,早就跑走了,可偏偏有那些好奇的人,会留下了围观,就像丰玉彦他们。
在发现石块朝自己所在的方位袭来时,丰玉彦眼疾手快地画了一个防护型的结界,半透明的能量薄膜挡住了石块,薄膜碎了,石块也因为受到阻拦向下坠去。
“我们离开这里。”当机立断下了命令,丰玉彦把最后一口小丸子吃进肚子里,竹签一丢,顾不得乱丢垃圾这种事情是不是不好了。
他将狐之助丢到烛台切怀里,手上飞快地拉开一张空白卷轴,把地上的纸袋子都给封了进去,很快他们的行装就减轻了大半。
scepter4这个组织,专门管理异能者,丰玉彦觉得自己刚刚的行为落在他们眼里,怕不是要被追问一番了。
烛台切接住狐之助给夹在了胳膊底下,在后者的抗议中才把它放到肩膀上,狐之助的爪子紧紧地勾住了针织衫上,烛台切也顺手接过了自己的本体。
他的本体被丰玉彦给封在了卷轴中,方便携带。
两个人离开的速度也很快,但底下的的人追上来的速度也快。
丰玉彦和烛台切已经到达了窗口前,在破窗而出之前,丰玉彦回头看了一眼到达四楼的男人,他的半只眼眸看到了scepter4的负责人。
“抓住狐之助。”丰玉彦暗道一声,他的手攥住了烛台切的领口,外面的针织衫和里面的衬衫一起抓住了。
“诶?”烛台切发出了疑问的声音,紧接着他知道为什么他的主君会这么吩咐了,丰玉彦直接提着他的领子,沿着玻璃一路向上奔走。
九十度垂直的大楼,在他的脚下如履平地一般。
一个成年人的体重,对于丰玉彦来说还是有些重了,他站在大厦的顶端,思考了一下对策,最后决定尝试成年的自己记录的那些忍术。
影分|身术加变身术,丰玉彦指示他们向着另一个方向跑去,他感受着自己体内查克拉的减少,同时又在缓慢地被补充。
身为英灵的他,似乎比身为人类的他更强了,漩涡的恢复力是不比千手弱多少,但他目前的状态可比千手厉害太多了。
想明白了这一点,丰玉彦的心情up了几分,他带着烛台切避过监控的死角,落到了地上。
这可苦了被勒到脖子的烛台切了,他咳嗽了半天才缓过气来,此刻他有些怀念成年的主君了,公主抱就公主抱,怎么都比被提溜着好。
“要联系时之政府的人帮忙善后吗?”咳完之后,烛台切跟着丰玉彦走在小道上,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丰玉彦想了想,同意了这个提议,他让烛台切去联系时之政府的人。
时之政府的人在送别了大人物的几个小时候后,接到了来自大人物的通讯,对面开口就让接通讯的摔下了凳子。
“请问,被scepter4盯上的话,时之政府包善后吗?”
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员满脸苦笑,他一边应着,一边把刚进门的雪阳招呼过来说:“去给时之政府打声招呼,说我们这边又有人来执行任务了。”
雪阳:喵喵喵?说好的这次先不报,回头出事了再报的呢?
他的前辈语重心长地拍着后辈的肩说:“就是因为,那位大人已经跟scepter4打过照面了呀,行了你快按照以前的报告交一份过去。”
雪阳:等等,我才把他们送过去多久?这么大个东京,他们去哪里不好,怎么就撞上scepter4了呢???
皱着脸的雪阳只能放弃了去装学生蹭个课的念头,从自己的办公桌里抽出一张纸,准备开始写报告。
反正scepter4的话,让他们少插手就对了啦,我们毕竟是维护历史的专业部门。
与时之政府的又轻松又烦恼不同,回了住所的丰玉彦面对着狐之助给出的几张照片,陷入了沉思。
整个房间里,只有狐之助扯着尖细的嗓子说:“怎么了吗审神者大人,这都是时之政府给出的,可能的任务目标呀。”
作者有话要说:
下次作收过千会加更
第47章 四十七个封印阵()
照片其实没有什么问题,但照片的数量就很让人难以接受了。
厚厚的照片被狐之助分了三叠;三叠的数量都不一致;最右边的第一叠有三张照片;第二叠丰玉彦刚刚数了一下,大约有十张;第三叠就少说也是五十多张照片。
偏偏狐之助给出了来自于它的解释:“时之政府说了,这里只是初现端倪,所以我们也无法确定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也因此;我们大致筛选出了这些目标。”
“最右边这叠;是一定要关注的人。”狐之助用爪子把那三张照片一字排开,全部摊在丰玉彦面前。
丰玉彦一张一张看过去;这三张照片怎么说呢认识、眼熟和根本看不清样貌。
第一张照片是之前在商场见到的白发女孩;穿着红色哥特风长裙的她被人牵在手中;照片明显是偷拍的;女孩的脸没有看向镜头,丰玉彦记得她好像叫安娜;那个拿着棍子的少年是这样喊的。
第二张照片也是偷拍的角度;照片上一个棕发叼着面包;眼角还带着泪光,看起来像是在狂奔的样子,丰玉彦觉得这个人有一些眼熟。
第三张照片他看了一眼;差点没忍住把照片摔回狐之助脸上,他压着脾气;一字一顿地问:“这就是个黑影,说得明白点是个小孩子的黑影,这你们要我怎么找?时之政府没有更详细的情报了吗?”
“我也不清楚呀。”甩着尾巴的狐之助看起来无辜极了,它眨巴着自己的小眼睛,不明所以地看向审神者,“上头给的照片就是这样的,哦对了,说明还是有的,让我给您念一念。”
清了清嗓门,狐之助的声音依然很细,他调出一份白底黑字的短讯,念了起来:“由于第三名候选人士的身份特殊,我们无法拿到最详尽的信息,但我们时之政府可以确定的是,您会在未来的日子里遇上这位大人的。”
时之政府为了推演这个消息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有能力的巫女损伤了好几名,要有些时日才能恢复过来。
“也就是说,让我顺其自然的意思吗?”丰玉彦眉毛一挑,听完便做出了总结。
“应该是。”狐之助点点头,它很快把注意力放到了第二叠照片上,也是一字排开,狐之助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这里的话,是有可能的对象,稍加注意就行。”
十多张照片也还好,丰玉彦在其中看到了穿着蓝色西装的小孩子之类的。
第三叠,狐之助说只要扫一眼便可,虽然也在观察范围内,但可能性微乎其微,基本可以排除。
真的要给这些照片加个定语的话,就是从小孩子到少年不等,可几乎没有成年人的影子。
“如果审神者大人不愿意看的话也没关系,我的系统都已经记录好了,您需要查看的话随时可以问我。”
听到这个话,丰玉彦很干脆地把最后一叠照片给扫到了垃圾桶里,他的大脑是用来记录有用的东西的,有人帮忙记这些琐碎的事情,是再好不过了。
“主君,开饭了。”随着敲门声,外面传来的声音打断了狐之助和丰玉彦进一步搜索资料的举动,算算时间也不早了的话,也是补充能量的时候了。
烛台切的手艺一如既往得出色,厨房就好像是他的天下,在饭后他特意嘱咐了自己的主君要早点睡觉。
“主君您现在还小,充足的睡眠才能长身体。”烛台切一边帮忙铺床,一边说,“晚上我会来查房的,希望您早些休息。”
丰玉彦站在边上鼓了鼓嘴,也没说什么。
这样的好意接受一下也无妨,更何况他下午提着人家跑,现在烛台切的脖子上还有红痕呢。
“真的不用我治疗一下吗?”丰玉彦瞟了一眼,小声地说。
“嗯?”在抖被子的烛台切没听清楚自己的主君在说些什么。
“我说,你脖子上的要治疗一下吗?”抬起自己的右手,手上带上了绿色的查克拉,“你太重了,那个时候我只能”
烛台切乐呵呵地应下了,由小时候的主君亲自治疗,回去怎么也能在同僚面前炫耀一下。
有本事他们也练出一手做饭的好手艺,还会照顾人,不就能作为首发跟着主君出任务了吗?
晚上丰玉彦睡得很早,一方面是来自下属的叮嘱,另一方面是白天消耗了不少查克拉,以小孩子的精力来说,也是有些乏了。
再加上明天要召唤第二振刀剑,初次尝试,丰玉彦还是有些紧张的。
不过还好,第二天的召唤有惊无险,只是出现的付丧神让丰玉彦惊讶了一下,这和他们商量的有些不一样,他印象里,本丸说第二天回来的付丧神,应该还是太刀一类的才对。
“主公!”蹦蹦跳跳的小天狗一把扑到丰玉彦身上,要不是丰玉彦站得稳,他就摔到地上去了。
今剑开开心心地拉着丰玉彦转了几圈,脚上的镯子碰撞间发出清脆的响声。
“诶嘿嘿嘿,主公我来保护你啦。”小天狗拍拍自己的胸脯,瘦弱的他看起来没什么说服力,白白嫩嫩的他根本看不出瘦小的身体里蕴藏着怎样的力量。
以今剑的练度来说,他并不弱,作为早期来到本丸的付丧神,他经常出阵,更不要说在前几日的刺激后,他出阵得更勤快了,练度提升的速度宛如做了火箭。
要不是本丸的地图推得有些慢了,他现在已经拿着行李出去修行了。
但是呢,能来找主公这件事,他也是很开心的,这可是他软磨硬泡了半天才拿到的名额。
“等一下,怎么来的是今剑你,歌仙呢?”烛台切头疼地把今剑从主君身上拉开,并头疼地提问。
“他啊,在做衣服呢。”今剑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