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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嘉实不再管元月月,招呼好温靳辰才是他的首要大事。
温靳辰边与元嘉实聊天,边暗中将注意力放在元月月身上。
她并不插话,只是安静地坐在那儿,从元嘉实进门到现在,她连一声“爸”都没有喊过。
但他看得出来,这个在他面前挺强悍的女人,倒是挺怕她的父亲。
这个小丫头,是不是搞反了?
连她父亲都害怕他,可她竟然不怕他?
“月月。”元嘉实提高音量,“听到没有?”
“啊?”元月月这才忽然抬眸,“什……什么?”
他们的谈话大部分和商业有关,她听不懂,就一直在想裴修哲提的那些问题。
关于绑架的事情,为什么温靳辰会来得那么恰好呢?
如果他知道她在怀疑他,他是不是会觉得她狼心狗肺,以后都不想再搭理她了?
她偷偷地看向温靳辰,见他也正打量着她,她赶紧移开视线,慌乱地不知道该看哪儿才好。
元嘉实皱起眉头,再重复一遍:“让你以后都对辰好点儿,不要太任性,在家里当大小姐的那些习惯都得改!”
“我怎么对他不好了?”元月月撅嘴反驳,“他别欺负我就不错了!”
“男人在外面工作很累。”元嘉实语重心长,“你妈去世得早,给你取小名叫月月,是希望你能像月光那样柔软、安静,带给身边的人舒适。”
元月月的脸尴尬地抽了抽,和父亲接触了这么久,这还是他第一次和颜悦色的与她说话。
她的名字分明是养母取的,因为她们俩到z市那天,是夜晚,月亮很圆、很亮,一直哭闹不停的她看见月亮就安静了,所以叫元月月。
呵!
竟然被父亲杜撰成了那样!
“听到没?”元嘉实提高音量,“好好当辰的妻子!以后自己也注意点儿,不要再被利用。”
元月月后背冒出阵阵虚汗,随口应了句,就冷道:“我去厨房。”
父亲那假仁假义的话,听多了她会反胃。
李椿站在厨房发呆,看见元月月的时候,才终于露出些表情。
“月月。”李椿的声音很小很小,“你没事吧?”
“小妈。”元月月扑在李椿的怀里,“你不用担心我!你在这里没事吧?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他们对我都很好。”李椿轻声,“我就是担心你,你好多天没来了,你爸说你现在不能露出破绽,说你会出事。”
“谁要他假惺惺的?”元月月没有好的语气,“小妈,如果你受了委屈,一定要跟我说,不要憋在心里。我现在虽然没有实力与他抗衡,但他也不敢惹怒我。”
“我真的没事。”李椿很认真地保证。
元月月撒娇地抱住李椿不松手,询问道:“我正在做的事……你都知道了?”
原本,元月月和元嘉实商量的是要他瞒着李椿,但刚刚看李椿在圆谎时那么镇定,想来也是将情况知道得差不多了。
而且,看起来,李椿不像是刚刚才知道。
“这段时间,我一直吵着要见你,你爸基本上把你的事情都告诉我了。”李椿边说话,边看向外面,模样很警惕,“月月,你什么都不告诉我,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
“小妈。”元月月低眸,“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傻孩子!”李椿哽咽着,“我们是一家人啊!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只要你过得好,比什么都重要!我最担心的,是万一哪天元思雅回来,你该怎么办?”
元月月不解李椿话里的意思,“她回来我们不是就刚好可以离开,去过之前的生活了吗?”
“你以为我们真能全身而退吗?”李椿皱眉,“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你代替元思雅,这很简单,因为温少爷不知道元思雅是什么样的性格。可要元思雅来代替你,她怎么可能做到?到时候,肯定会有破绽!”
元月月呼吸一窒,她从来没有想过李椿的假设。
她一直都觉得,只要元思雅肯回来,就万事大吉了。
却不曾想,她现在扮演着元思雅,今后,元思雅可就得扮演她了。
“我刚才看见了,温少爷对你不错。”李椿的语气更加谨慎小心,“倒不如,你就坐稳了这温家少奶奶的位子,找到合适的机会,再向他坦白自己是元月月,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他顶多说你两句。只要温少爷护着你,就算元思雅回来了,又有谁敢拿我们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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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要她的美妙滋味()
“小妈!”元月月赶紧捂住她的嘴,着急地制止:“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
李椿将元月月的手拿开,反问道:“我说的不对吗?”
元月月咬唇,倒不是对不对的问题,而是,太异想天开了。
温家人会认为她在耍他们,怎么可能还护着她?
她并不觉得温靳辰在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之后、在发现她一直在欺骗他之后,还能对她像现在这么好。
“我不要去管其他的什么,我只知道,你不能有事!别人要怎么样,都与我无关。”说着,李椿再补充一句:“更何况,是元思雅自己逃婚的。”
听言,元月月脸色尴尬又僵硬。
她没有想到,养母会对她说出这种话来。
让她代替了元思雅,坐稳温家少奶奶的位子?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念头!
突然之间提出来,吓了她好大一跳。
之前,她满心想的都是元思雅什么时候能回来,让她功成身退。
但自从知道大叔就是温家少爷之后,好像很多事情就都变了,变得不由她掌控,甚至都不由她期待。
“月月。”李椿握住她的手,“你本来就是大小姐,过上层人的生活没什么不对,更何况,你和温家少爷接触了这么久,对他就没有一丁点感情吗?真的能洒脱地离开?”
元月月哑然,脑子里又混乱地嗡嗡做响,郁闷地只剩下苦笑。
原本以为到养母这儿来可以得到清静和安心,却又给她扔来一个这么大的难题,简直是爆炸性的炸毁了她最后的安宁。
元月月不能在厨房待太久,她硬着头皮走到客厅,犹豫了会儿,才坐在温靳辰身边。
他依旧在和元嘉实聊天,并没有看她。
她痴痴地打量着他,他那么英俊,那么霸气,那么成熟,在他身上,所有的不完美都变成完美,闪闪发光地比钻石还耀眼。
她成为这样男人的女人,用正常思维想,都也应该要牢牢抓紧他,不放过和他在一起一辈子的机会吧?
哪怕是用尽阴谋诡计,哪怕是用尽温柔软语?
等等!
她在胡乱想些什么呀!
可是,他已经要了她,难道她真的要假装自己没来过般的消失?
元月月浑浑噩噩的,将目光收回来,低头随意地玩耍自己的手指。
没多久,就听见温靳辰说还有事情,要先离开的话。
她立即站起身,脸上的表情都鲜明的活跃起来。
终于可以离开这儿了!
这儿的空气都不顺畅!
“月月,记住我和你说的话,要好好当一个妻子,不能任性,知道吗?”元嘉实再次提醒,俨然是一个慈父的角色。
元月月不耐烦地冷道:“知道了。”
温靳辰牵起她的小手放在掌心里,与她的手指旋转着纠缠。
在和元嘉实说话的整个过程中,他的注意力其实都没有真正移开过她,看她玩手指头都玩得那么有趣,他是真的很想也玩玩。
怎么随随便便一个很常见的举动,只要是经过她,都变得有趣起来?
他笑笑,怕是自己真的已经走火入魔了!
等元月月和温靳辰离开之后,元嘉实再看向身边的李椿。
“没露出破绽吧?”元嘉实问。
“应该没有。”李椿轻声,“月月当时表现的紧张模样和我说的理由完全吻合,就算温靳辰还会有所怀疑,他也只是会去调查我的过往而已。”
元嘉实点头,李椿的过往他早就已经打点好了,至少在短时间之内,温靳辰不会查出什么来。
元嘉实继续问:“我要你说的话,也都跟她说了?”
“都说了。”李椿应声,“但我也不能强迫她,要不要留在温家,得由她自己决定。”
“只要你在这儿老实待着,她就哪儿都不能去!”元嘉实的眼睛微微一眯,“你也看见了,温靳辰对她有多好,她比思雅的作用更大,让她待着吧!”
李椿在心里长长地叹息了声,没有多说话,眸光里涌出浓浓地担心……
离开温家的时候,雪还在下,树上、屋顶上,都已经结了一层雪白。
元月月哪里有心思欣赏雪景,她和温靳辰坐在车后座,不时地向他偷偷打量过去,一副有话想说的架势。
他也不问,假装闭目养神,依旧握着她的拳头在掌心里,只是每当她想将手收回去的时候,他都会握紧了些,让她只能老实听话。
“那个……”她终于出声了,“大叔,我还要上课呢!你准备带我去哪儿?”
这里根本就不是去学校的路。
他这才睁开眼,看向她,笑得玩味又邪恶,“都已经翘课了,再回去上,就不怕被老师骂吗?”
“可我总之是要去的,这顿骂也逃不掉啊!”她闷闷地出声,“快送我去学校啦!如果你忙,就放我下车,我自己坐车去。”
“子陌他们想你了。”温靳辰挑眉,“说你每次都赢他们的钱,要找你挑战。”
“现在?”元月月惊呼,“他们是不是太游手好闲了点儿?”
温靳辰狂妄地笑出几个音节,如果她知道那几个男人年收入多少,还会说出这种话来吗?
她移开眼,不敢看他此刻的英俊勃发,对于他的提议,其实心里也痒痒的。
说实话,比起去上那无聊的课,她当然更愿意玩。
她现在的心情这么郁闷,也只有玩能让她轻松些呀!
将她的愿意览入眼底,他勾起唇角,再叮嘱一句:“只破例这一次,你还是得以学业为重。”
“好呀!”她将他的叮嘱当做是消除罪恶感的完美理由,“我都辛苦这么多天了,只玩这一天,老师会原谅我的!”
温靳辰打量着元月月,她稚气的声音带着柔软的温暖,小脸蛋红扑扑的,合眸的样子安静地像个天使,美得让时间都凝滞了。
漆黑的眼里涌起狂躁的混乱,这几天,担心她还没有完全做好准备,他还是委屈自己睡在侧卧,没有再碰她。
但有些事情,并不是他想,就可以忍的。
他做梦都会记起要她的美妙滋味,越是幻想,越是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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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不要欺负我的女人()
温靳辰慢慢地向元月月挨近,她警觉地瞪大双眼,再往后躲。
退无可退,而他还没有要给她任何空间逃跑的意思。
单手牵制住她的胳膊,他将她固定在眼前,欲向她的红唇凑下。
“大叔!”她连声音都在颤抖,“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做!司机,停车,快让我下车!”
司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仿佛没听见似的,继续匀速往前开。
温靳辰笑了,司机可是他的人——他信任的下属,从没有不识趣的。
她越是慌乱地想躲,就越是惹出他想要吃了她的欲望。
她休息了这么多天,也该恢复得差不多了吧!
他受伤的是手,又不是“老二”,要过她一次的滋味美好到他愿意成为一个毫无节制的男人。
可毕竟手受伤了,车里的空间又太窄,一只手自然搞不定她。
不管如何,他都要先尝尝她红唇的味道,算是解渴。
触碰到她香香软软的薄唇,仿佛是喝下一剂良药,让他的血槽瞬间加满,很有爆发力地可以精神抖擞工作一天。
强大的男性气息将她笼罩,她眸光颤栗地四处乱放,却怎么放都不敢离开他那张俊逸邪魅的脸。
人有时候是种奇怪的动物,分明怕得要死,却越怕,越得盯着,仿佛用眼神就能阻止他靠近似的。
他接吻的技术那么娴熟,她的体温在无意识中升高,怎么努力都压不下去。
她分明没有纵情、也分明没有享受,却不知为何的,会沉溺。
面对他浓情的亲吻,她窒息地想要打开他,他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她急了,也顾不上害羞,眼下只有一种方式能让他吃痛地松手——咬。
两个人在后座的角落,你咬我、我咬你,就像是玩游戏似的,你追我赶。
到最后,输家还是她。
她被他撩得满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