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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系好一切之后,医生赶来帮元月月抽血,然后进行专业的化验。
桂姨坐在元月月身边,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轻声安慰:“少奶奶不要怕,老爷不是坏人,他只是想要一个结果而已。”
“我就是担心……那份结果作假。”元月月哽咽着出声,“我不明白,他们怎么会想出这种方式来诬陷我呢?桂姨,你相信我,我真的是无辜的!哪怕亲子鉴定的结果出来证明那孩子是我的,你也相信我,好不好?我天天和你待在一起,每个月到日子你还会帮我煮红糖水,我真的没有怀孕,更加没有打胎!”
“老爷会还少奶奶清白的。”桂姨很坚定地出声,“我跟在老爷身边那么多年,我深信,他不会做出那种调换证据的事情来,少奶奶放心。”
“是吗?”元月月有些不敢相信,“可刚才,他……”
“老爷只是太想保护少爷了。”桂姨叹息着,“不过,少奶奶没有做过的事情,哪怕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都能解释清楚的。”
元月月点头,趴在桂姨怀里,无声地流眼泪。
她实在是吓到了,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就蹦出她堕胎的事情来呢?
而且,她最担心的,还是那个亲子鉴定的结果。
她总感觉不对劲。
因为,这件事情牵扯上了温良夜,就很有可能牵扯上元思雅。
她好后悔,早知道,自己还不如跟着温靳辰出国旅游,现在就什么事都没有。
不过,让她感到欣慰的,是她压根就不怀疑温靳辰会认为她堕过胎,对他的信任,好像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越来越浓了。
时间在不安中蔓延,元月月靠在桂姨身上,努力索取那些温暖来让自己先冷静下来。
她现在必须想到最坏的结果——万一亲子鉴定真的证明那个孩子是她的,她也得找到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终于,温远候拿着一个羊皮纸袋走了出来。
看见他的时候,元月月的身子瑟着一缩,紧紧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咆哮着让自己不要慌。
温远候又坐在了元月月身边,将手中那个未拆封的羊皮纸袋交给她,冷冷出声:“这是医生刚刚拿给我的鉴定结果,那孩子和你有没有关系,就在上面写着。”
“爷爷。”元月月的薄唇都在打颤,“孩子真的不是我的,请你相信我。”
“我也还没有看这个结果。”温远候的脸色始终是黑沉,“回家再看吧!元思雅,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元月月握着手中的羊皮纸袋,它就像是一块铁那么沉重,压得她快要拿不稳了。
这里面的结果真的会是真实的结果吗?
她不怎么愿意相信。
“不管这上面的结果是什么。”元月月顿了顿,再继续开口:“爷爷,我希望你能相信我,而不是去相信温良夜。”
听言,温远候的眉头一紧,来回打量了元月月一圈,没有回话。
温良夜他自然是不信任的,但是,不代表温良夜送来的情报就不准确。
在温远候看来,元月月和温良夜同样不可信赖。
车子又开回了别墅,元月月和温远候坐在客厅里,安静地连掉落一根针都听得见。
桂姨想要打电话找温靳辰回来,却碍于手机早已被没收,爱莫能助。
温远候周身张扬冷冽的气魄,一副唯我独尊的霸气,目光落在元月月身上,低冷一句:“是你拆封,还是我拆封?”
看着在茶几上摆着的那份羊皮纸袋,元月月紧了紧拳头,再说:“我自己来。”
温远候点头,示意元月月动作快点儿。
拿起那个羊皮纸袋,元月月的手都在发抖,她深深地吸一口气,将封口处撕掉,拿出那张检验单。
略过那一长串看不懂的医疗用语,她的目光落在最后那几个大字上,吓得脸色一白,连呼吸都不正常了。
在纸的最后一行,很明显的写着:两人为亲子关系的可能性为99。9999%。
“不可能!”她将检验单丢得远远的,“我怎么可能有过孩子,怎么可能堕过胎!”
她做梦都想不到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温远候将那张检验单拿过来一看,再看向元月月,阴冷的压迫气势在这瞬间扑散开去,薄唇微张:“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我真的没有!”元月月摇头,求助地看着温远候,“爷爷,你相信我!”
“这份证据,是我找我的私人医生做的检验。”温远候沉声,“他是我最信任的人,他出的结果,连辰都不会怀疑。”
听到后面几个字的时候,元月月浑身一僵,呼吸跟着凝滞,浑身的血液在翻涌着,搅得她不得安宁。
难道,温靳辰看见这份检验单,真的会怀疑她吗?
每天和她睡在同一张床上的人是他,他真的会因为一张化验单就怀疑她吗?
她不信。
甚至希望温靳辰现在就回来,要知道他的态度。
“比起证据,更应该相信的是人!”元月月将声音喊出来,“我相信,大叔知道这件事,会无条件相信我!”
(今天的更新到这儿,我们明天继续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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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送你离开,越远越好()
看着元月月如此坚决的表情,温远候的眼里涌起些深邃的复杂。
在他看来,温靳辰就是她的护身符。
而这,也正是温远候觉得担心的地方。
“他信不信你,可以等他回来之后再定夺。”他的声音幽幽地从唇齿间溢出,很显然是轻蔑的,“现在,你先解释给我听,这份亲子鉴定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元月月有些抓狂。
她的生活过得好好的,忽然就来了这么件破事,她根本就还没反应过来。
忽然,她的眼睛一亮,问:“你说的孩子呢?那个孩子在哪儿?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拿了个孩子和我做的亲子鉴定?而且,按照你的说法,既然我都有那个脑细胞躲到别的地方去打胎,怎么还会让医生将那个孩子留下来?这不明摆着是给自己留下祸害吗?”
“孩子是院方擅自留下的。”温远候冷冷一句解释,“如果你坚持要看那个死婴,我可以拿来给你看。”
听言,元月月的头皮一麻,赶紧摇头,“不、不要了。”
她的内心还没有那么强大,强大到去看一个死去的婴儿。
“我现在要的,是一个解释。”温远候逼迫着出声,气势很显然地对准元月月。
“我真的没有堕胎!”元月月重复着这句话,可它太过弱小,根本就没有任何分量。
想了想,她再开口:“爷爷,你可以去调查我当时离家出走的路线,那天,我在车上就被人把钱包偷了,我在一家小餐厅里打工才能勉强维持温饱,我天天都在那儿待着,端盘子、上菜、洗碗,怎么可能有钱去堕胎呢?”
“路面监控已经被毁坏了。”温远候的语调复杂,“至于那个小餐厅里,根本就没有监控,老板的话也不能完全当做证据,毕竟,他有可能被你收买。”
“那桂姨总不至于被我收买吧!”元月月喊道,“她知道我有痛经的毛病,每个月都会给我做补汤,她可以证明我每个月都来了大姨妈啊!”
“她亲眼看见你流血了吗?”温远候继续保持怀疑的态度,“你为了掩人耳目,谎称自己来例假,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元月月愤恨,总之,温远候就是无论怎么样都不相信她!
既然是这样,还有什么好说的?
“人都是有可能被收买的,你又怎么确定,你的私人医生不会被温良夜收买呢?”元月月反问,不能就这样丧失斗志,“更何况,就算我要去堕胎,温良夜又怎么会知道?你就一点儿也不怀疑他吗?他和大叔之间可是存在着竞争的!”
“我信的,是这份证据。”温远候看了元月月一眼,再移开视线,落在那张检验单上,“而且,你离家出走的原因,在我看来,并不成立。”
“可我当时就是脑子短路的离家出走了啊!”元月月快要哭了,“爷爷,你相信我!就算你不相信我,好歹也不能这样潦草地就把我的罪名定下了吧?”
“检验单在这儿。”温远候敲了敲桌子,“说吧,孩子的父亲是谁?当初你父亲极力希望你能嫁入温家,很明显就是为了贪图温家的财产。”
顿了顿,他再问:“孩子……是不是裴修哲的?”
“爷爷!”元月月几乎是将声音吼出来,“你是温家的管理人,做事就这样偏执吗?既然你根本就不管别的疑点,一心只认为我瞒着大叔堕胎,这张纸有没有又有什么区别?”
“元思雅。”温远候敛眼,“我要的,是解释。”
“我没有解释!”元月月索性破罐子破摔,“等大叔回来,如果他也认为我在外面和别的男人乱来,甚至还背着他堕胎,我随便你们怎么处置。”
“你还想等到他回来?”温远候冷哼了声,“元思雅,辰现在相信你,但我不会纵容你就这样毁了他!”
元月月无语,安静了会儿,问:“那你现在想怎么对我?”
“出国的飞机票我已经帮你买好了,你写一封坦白信交给桂姨,让桂姨转交给辰,从此,就可以消失了。”温远候吩咐。
元月月的唇角向上扬了扬,她知道,重点终于来了!
“说那么多……”她有些鄙视,也是不屑,“不过就是为了将我送走,让我从此消失在大叔面前。”
“你认为,你有什么资格待在他身边?”温远候反问,“你并不是个优秀的女人。”
“我确实不是。”元月月的声音从齿缝中挤出,小脸上是倔强和坚毅,“但大叔和我待在一起,他的笑容会变多。一直以来,他都过得那么疲惫,爷爷却处心积虑地赶走能让他觉得开心的人或事,又有什么资格说你是真的疼爱他呢?”
温远候瞪着元月月,阴狠地冷光在她的脸上来回搜刮。
“我不会写信的。”元月月重重一句,语气里透着坚决,“死也不写!”
面对这么倔强的元月月,温远候的眉头紧了紧。
他现在几乎确信眼前这个女人堕过胎,她的存在,简直就是给温家丢脸!
而她那一副惨兮兮的表情,如果被温靳辰看见了,肯定又会心软吧!
当年,温靳辰为了叶芷瑜的事情就黯然伤神了好一阵子,现在,温远候不允许当年的事情再重演一遍。
“你以为,你不写信,我就不会送你出国了吗?”温远候的语气淡淡的,脸上的神色却是不容忽视的怒,“乖乖地听话,至少能够确保你家不会出事,如果你非得违抗我的命令,我也很有可能会做出些你很难接受的事情。”
看着温远候,元月月的胸口来回流窜着浓浓地怒意。
它们在她的心中翻涌,如海啸一般吞噬她所有的强悍,一遍又一遍的摧残她的信念和决心,逼得她只能臣服。
“我知道了。”她的声音从齿缝中咬出来,大眼睛里还闪着不死心的亮光,“当初,你就是这样将叶芷瑜逼走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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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难道我就是一个生育工具吗()
听了元月月的话,温远候的眼里飞快地闪过些什么,脸上的表情变得尤其深邃,有痛苦、有自责、有释然,也有着浓浓的,看不懂的什么。
“不要自作聪明地去猜测,这对你没有好处。”温远候没有好的语气。
“难道现在对我就有好处吗?”元月月不服气地大喊,“爷爷,我自认自己对你挺孝敬的,可你却就是这么对我的?你专制、蛮横、无礼、霸道,简直就是个怪老头!以为你自己这一辈子挺有成就,就可以胡作非为吗?凭什么由你决定要把我送出国?我就是不去!就算你把我强制送去了,有本事你就把我关起来,让我和外界没有任何联系!否则,只要找到机会,我就会和大叔联系,让他赶来救我!”
见温远候动怒了,元月月索性继续喊:“更何况,叶芷瑜的事情在先,大叔已经受过一次教训了,你再将我送走,你确定大叔不会对你发脾气吗?他孝敬你,但并不代表你就能仗着那份孝敬为所欲为啊!”
“闭嘴!”温远候捏紧了拳头,额角的青筋凸凸直跳,“元思雅,你当真不怕?”
元月月瞪着温远候的眼睛,很认真地出声:“我不怕!而且,我最后只强调一遍,我没有怀过孕,也没有堕过胎。”
看着元月月如此的坚决,温远候沉默着,苍老的脸上是肃杀的冷意。
这份安静显得尤其诡异,时间仿佛被冰封住了似的,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