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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爵也好不到哪去,看着时安对他吐舌头,感情还有另一层意思?
她立马收起表情,事不关己的模样解释:“我刚不小心咬了舌头。”
谁信?
龙爵自是不信,扭头走出门了。
见人没再回来,时安走到门口看了看,然后关上门,拿出手机给黎野打电话。
黎野正和阮月离吃饭,突然手机响了,阮月离瞄了一眼桌上的手机,看来电显示是谁,只是个号码。
黎野快速拿起手机接。
“黎野”
听到熟悉的声音,黎野立马挂了。
时安瞧着挂了的电话,努力不发飙,微微扬起笑脸。
敢挂电话是吗?
很好。
阮月离见他挂了电话,疑惑盯着他看。“怎么挂了?”
“中国移动打开的。”黎野一脸心虚。
阮月离更加不信了,中国移动号码有那么长?见他不想解释也不说什么了。
两人继续吃饭。
四点的时候,龙爵才把人送回家,看着到了家门口,龙爵一副不想走的模样,时安进了门立马锁上。
龙爵:
他就这么令她讨厌?连她家门都不给进。
龙爵心情不好,回到金域城堡,和手下切磋了一下。
瞧着趴地上的人,脸色更臭了。
龙爵心情不好,整个城堡的人都遭殃。
被揍的都恨恨骂死了惹怒龙爵的人。
吃的多,晚上又有点不想吃,但是里乐爷爷又做了一堆好菜,时安实在是盛情难却,又猛吃了一顿。
摸着圆滚滚的肚子,一脸的满足。
第68章 陆耳笑了()
瞧着时间还早,想着还有事情没有做完,回房间洗漱了一下就坐在电脑桌前,把许久没开过的电脑打开。
她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上过qq了,邮箱却没少玩过,看着熟悉的qq头像,很是怀念。
她最后一次登录qq的时候是两年前的二月,那会刚过完年不久。
许多消息弹出来。
小鱼九,你在哪。
更多的是小鱼九,你别走。
她能感受到这句话的心情,他也会害怕吗。
qq消息发过了上千,她没有回复过一条,点开空间,里面增加了几千留言。
最后一次留言在四月初。
那时候,可能他就误吃了那药,忘了她吧。
她把留言一一看了下来,都是龙爵发的,而且,语句很简短,正要关掉空间,一条留言特别醒目。
我以为我是个冷情的人,在遇到你后,你才是最冷情的,如果你能回来,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生活,如果你不回来,全世界我也要把你揪出来,然后狠狠惩罚你,罚你陪我一辈子。
时安笑了,笑得很开心,眼泪从脸庞滑落,滴在键盘上。
房门响了,她忙擦干眼泪去开门,里乐端着一杯热牛奶给她。
“安安啊,熬夜不是很好,喝杯热牛奶早点休息。”关心的语气让她心里滑过一股暖流。
“爷爷早点休息,我一会就睡了。”
里乐点头,转身往楼梯走去。
端着热牛奶放桌上,她也没有心思看下去,关了空间,去登录校园论坛。
论坛最近有了新消息,关于计算机系的技术比赛。
许多人都报了名参加。
她一一看了下去,评论过万,看来还是很火的,不过她没兴趣。
记得与计算机系的女生篮球比赛,她可是出尽了风头,还把自己给了校园论坛给抖了出来,想想就觉得自己行为真蠢。
为了维护她美好的形象,她决定做个安静的美女路人甲。
qq弹出新消息,是陆耳发来的。
陆耳:时安小姐深更半夜不睡觉在浏览什么不良信息。
我:陆耳先生不也没睡觉半夜骚扰了时安小姐。
陆耳盯着回了的消息,噗嗤一声笑了,阿奇看了过来,像见到鬼一样大叫。
“卧槽,快来人,陆耳疯了。”
大嗓子一喊,把正在吃东西的弟兄们都引了过来。
陆耳回头见他们凑过来,动作迅速关电脑,阿奇本来就死盯着陆耳,见他有动作,比他更快把电脑抢走。
“还我!”陆耳命令。
“先让兄弟们过过目。”阿奇见陆耳最近说话了,不客气回了一句。
陆耳无奈,不就是聊个天吗,至于这么激动。
当然激动了,陆耳平时都不爱笑,现在突然对着电脑笑了,不奇怪才怪!
几个人围着电脑看,电脑页面还放着他还来不及关的聊天页面。
聊天者正是鱼九。
“不公平!”阿奇嘀咕了一声,古怪看着陆耳。
不公平什么?
这下陆耳和其他弟兄们疑惑了。
“时安从来不回我消息,却回了你的,我要告诉阿爵你挖他墙角!”
阿奇气愤的说道。
正说着,时安又发去一条消息。
时安:最近那只大犬可能会咬人,别惹他。
大犬?阿奇看向陆耳。“你什么时候养狗了?”
陆耳两手摊开:“她指的是爵爷。”
时安和陆耳关系还是蛮好的,特别是曾经在丛林里,她救过他,所以陆耳一直把时安当亲人,很多话也只想和时安一个人说,久而久之两人关系就这么好了。
时安也是很有影响力的一个人,愣是把闷骚的陆耳带进逗逼的世界,不过,他的喜怒都只给时安。
第69章 剪了电线()
大犬?
几个人惊悚了。
原来龙爵在时安心目中只是大犬。
看着几个人的表情,陆耳把电脑拿过来回应时安。
陆耳:我知道了。
正要关闭聊天页面,时安又发来消息。
时安:大犬想急功近利,你给他开导。
陆耳:好
接着时安头像变成了灰色,陆耳知道她下线了。
然而
时安瞅着黑乎乎的房间,一口气没喘上,合上电脑,摸着把牛奶凑嘴边咕嘟咕嘟喝下去便跳上床。
气死她了,肯定是哪个王八蛋剪了她家的电线,不然怎么会没有电了。
而站在路边的几个黑衣人,扶着一个木阶梯给上面的人固定,那人手里套着绝缘手套,拿着一把剪刀,正对着电线一条一条的剪掉。
少爷说,一定要把这栋别墅的电线剪完。
一夜到天亮,里乐大爷一大早发现没电,便去外面看,发现很多电线被剪掉了,气得立马报警。
有人故意破坏国家电线,这是非法的,他一定要把那人告上法庭!
时安也起了个大早,里乐把电线被剪断的事情说了一下,她眯起双眼沉思。
大夜班无聊来剪断她家电线,很好玩么,你当是你家?
时安也不着急,想着空间的留言,拿起手机给金乐拨了电话。
出门迈着小步往另一栋楼走去。
“哪位?”浓重的鼻音传来,很显然没有睡醒,这都八点,还没睡醒?
时安无语。
“我是时安。”
时安?金乐听着熟悉的声音,一个激灵坐起来。“怎么了?”
“我们见个面。”
“这个我不在家。”
时安笑了,瞧着楼上窗帘盖住了房间的景象。
大步去门口猛按门铃。
瞥见一旁的木阶梯,笑意更深。
金乐听到门铃声是从时安那边传来心里自我安慰可能是时安在玩她家的门铃。
门铃声没了,时安也挂了电话。
一股不安从心底传来,金乐起来开门去瞧了一下楼下的大门,时安没撬门,还好还好。
从他房间传来了玻璃碎了的声音,金乐心里咯噔了一下,快速回房间。
他家的落地窗被砸了个大窟窿。
金乐立马穿衣服下楼开门,时安正笑意盈盈站在他家门口。
“时安”
“不是说不在家吗?”
金乐:
他觉得把家搬到她家隔壁就是个错误!更觉得不该听龙爵的话。
“你有什么事电话直接说,不用见面的。”
“见面多方便啊。”时安漫不经心的说道,推开金乐走了进去。
眼睛四处打探。
瞧着时安的模样,金乐觉得她是猜到了。
“什么时候把线路修好。”时安开门见山。
“不带你这么玩的,时安,我们好歹也是邻居。”
“这些家具不错,我那里缺少”
金乐一咬牙,痛心开口:“明天我叫人帮你修好。”
“这小花瓶是古董吧,我”
“阿爵想让你搬去他那里住。”金乐走到时安面前,护着那小花瓶。
瞧着护犊子似的金乐,不就一小花瓶,那么宝贝做什么?不过每次拿它威胁金乐,屡次很爽。
金乐会三更半夜去剪断她家电线?除非他脑子短路了,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叫金乐这么干的。
“你们幼不幼稚?”时安说了一句,转身出门离开。
虽然是小事,但是,呵呵,有意思吗?
当然没意思。
看时安走了,金乐抹了一把汗,把小花瓶拿上楼,他再也不要放在这里了。
里乐大爷报了警,却差不多记录是谁干的,只好停了附近的电源叫电工来修好。
九点多才有电,时安打开电脑,给陆耳发了一句话。
马勒戈壁的大犬剪了我家的电线。
第70章 绑架()
陆耳:
一大早就骂人不是好习惯,他便给她回复了这句话。
这句话无疑是火上浇油。
然后就出现时安把陆耳拉黑的事件。
十点的课,她吃了早饭便去学校,为了安全起见,她今天穿了钟爱的军绿装。
时安回家是时常的事情,但是,每次回去过来时候都不给她俩带早点,两人有意见了。
“安安,你什么时候自觉给我们买个早点?”刘雨觉得要饿扁了。
“你们不是不吃早点吗?”她反问。
刘雨一听,立马揪起她的耳朵,“你说什么?”
“姐,我错了还不行?今早家里停电了。”
时安抓着她的手,让她轻点。
“好了好了,别闹了,要上课了。”杨朵看着时间,瞄了一眼门口,老师进来了。
刘雨愤懑的松开手坐回位置,眼神仿佛在说:一会再收拾你。
一会你还记得吗?
一会可下课了。
这节上数学课,老师是个一米八的高富帅,穿衣服酷酷的西装,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
一进门口,又虏获了一帮女生的心。
新来的老师好帅。
花痴的眼睛落在老师身上,时安用着5。2视力看向老师。
这也叫帅?
眼神鄙视。
不经意瞄了一眼刘雨,见刘雨古怪看她,吓了一跳。“怎么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
“我就嫌弃他写的字不好看。”时安解释。
刘雨看不清黑板字,拿起眼镜看,不再看时安,她也觉得这老师的字丑。
冬天来临的时候,推开窗便能看到外面冰天雪地白茫茫一片。
龙爵因事情回部队,已经走了一个多月,时安落得个安静。
没有了龙爵的纠缠,她突然不习惯了起来。
这天早上,时安向往常一样去上课,在门口的时候,被一辆车拦截下来,几个人把她拖上车便疾驰而去。
一切发生太快,周围的人还没来得及反应,等反应过来,车已经不见踪影,有人报了警。
时安被套了头套,看不到外面的变化,几个人用绳子绑住她的双手和脚,防止她逃跑。
时安不折腾,淡定的让他们有些惊讶。
这么安静的人质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难道还有什么后招?
“老实点,不然撕了你!”一个穿着有些邋遢的男人说道。
时安嗯了一声没下文。
车子停在一家酒吧门口,门口的人上了车,车子往小巷开去,停在后门。
几个人扯着时安下来带进去,丢到一间杂货间里。
一人一巴掌拍过去,粗嗓子大骂:“你有病,这么娇滴滴的姑娘,受伤金主嫌弃了怎么办?”
“是是是,小的立马安排上好房间。”邋遢男人哈腰点头,扯着时安就走,后面跟着几个小弟。
这下又变成了一间普通的房间,不过比杂货间好多了。
把人丢到床上,头套取下来,露出了一张精致的小脸,邋遢男笑着:“果然好姿色。”
带着小弟开门离开。
时安看着关上的门,无语望天。就这样还想绑架她?
太嫩了点。
动了动后面的双手,绑得挺紧得,正要做下一个动作,听到开门声,立马躺好。
邋遢男回来,带回来一个男人。
这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