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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聚灵符的附印,匡妍又将一道安神符附加其中。
这是她头一次将两道符同时使用附加在一件物品上,之前匡妍也就是将两道符写在不同的符纸上而已。这其中的难度绝对是1+1>2,比单纯的两者相加难太多了。
匡妍要考虑这里两道符文行文路线不会冲突矛盾的同时,还要保证两道符文能互相扶持。
尤其安神符需要聚灵符持续供给更强的灵韵,用来延长和加强符文效用。
匡妍小心翼翼的控制着雾灵真火炼化古玉,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旁钱爷、胡鬼指和汤姆汗流浃背。
第224章 动土之地,五黄煞起(二十七)()
匡妍小心翼翼的控制着雾灵真火炼化古玉,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旁钱爷、胡鬼指和汤姆汗流浃背。
片刻之中,匡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合十的双手也终于打开。
一道青色的光芒由匡妍手中骤然向外放去,让钱爷等人忍不住眯了眯眼。
随着光芒的落下,整个屋子内骤然充斥一股清心的凉意。与先前的炙热不同,这道凉意是发自内心,由神魂深处延伸出来。以至于屋子内的温度还是很高的,可钱爷等人却并不觉得热。
匡妍,“好了!”
一旁的汤姆张着大嘴,口中不停絮叨着,“amazing,太不可思议了!”他的脸颊因为屋内的炎热而红扑扑的,不停的手舞足蹈完全不能相信刚刚的光华究竟是怎么回事。
钱爷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将古玉接过,触手的清心凉意让他忍不住做了一个深呼吸。他低下头,看向已经变得剔透而晶莹的古玉,手中缓缓抚摸,心中不停赞叹着。
由于他有过修行,所以双目之中隐约能看见古玉中微微散着光亮的符文。
符文都需要印才能有效果,匡妍用腧穴内的本源灵韵,加持在其中当做印使用,使得这块古玉拥有了更强的五行青木的力量。碧玉五行属木,匡妍体内刚刚收服的青木灵韵,刚好合适。(白玉五行偏金,黄玉五行偏土,碧玉五行偏木,玉本身是土中所生,所以五行属金,只不过因为颜色而有偏向;也有玄学门派说玉五行属木,诸位勿要深究)
钱爷一脸感激的望向匡妍,“匡大师,真不知道怎么感谢您!”
匡妍呵呵一笑伸出手指搓了搓,“多给我点钱就行,我最缺这东西。”
钱爷乐了,“嗨,我也就除了有点钱,没别的能答谢的。”说话间钱爷取出八张银行卡,一股脑塞到了匡妍手里,“这是我出门前老婆准备的,每张五十万,都给您……”
匡妍也不推辞,伸手接过。
八张银行卡,每张五十万,也就有四百万了。一旁的汤姆眼睛都直了,按照当前的汇率这换成美元也有60几万,够他三年的工资!而且还不交税……
匡妍将银行卡装在怀里,这才伸手指了指一旁的胡鬼指,“人家这玉,你还没给钱呢!”
钱爷脸色一僵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出门就带了那八张卡,要不先欠着?”
钱爷被老婆管的紧,小金库都没机会攒,一切开支全凭老婆华锦安排支配。刚刚太过兴奋,八张卡全给匡妍了,忘记了胡鬼指这边玉钱还没付。
钱爷的大名谁人不知?就算不给钱胡鬼指又能怎么办?他摆摆手,刚想说什么,就被匡妍抢了先。
匡妍双目一瞠,“这怎么行,钱必须要付的,一手钱一手货,不然你就把玉还给胡先生!”
钱爷脸色尴尬,求饶似的看向胡鬼指。
胡鬼指摊了摊手,他是觉得无所谓,一块玉而已,只不过匡妍有意这么说显然另有目的。
第225章 动土之地,五黄煞起(二十八)()
匡妍伸手一拉钱爷,“你跟我出来下。”
钱爷急忙跟着匡妍走出门外。
匡妍的举动显然要避开周围的人,汤姆身为西方人,没看明白其中的道理。他见钱爷出去了也想跟着出去,结果被胡鬼说了一番才拦住。
匡妍与钱爷两个人站在走廊当中,钱爷当先说话了,“匡大师,您说吧,有什么事要我效劳的。”
匡妍拽着钱爷的衣摆,“钱伯伯,您以前不是叫我名字的么,怎么又叫的这么生分了!”
钱爷一拍额头,刚刚匡妍开光附印的模样,让钱爷内心中升起一股由衷的敬佩,他自然而然的将大师两个字带了出来,“小妍,伯伯错了……”
匡妍嘻嘻笑着,“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伯伯啊。”
钱爷满心欢喜的摸了摸手中的玉,“伯伯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匡妍,“我知道婶婶是妖,可伯伯你身为人,怎么跟她在一起那么长时间都没事呢?我觉得婶婶现在并没有足够的实力和境界保证自身不伤害您啊!”
钱爷,“嗨,这个啊……这要从二十多年前说起了……”
钱爷想了想,“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已经在世间行走了快百年了,看破了红尘种种,结果我的英俊潇洒还是打动了她。我们两个人就在一起了……”
匡妍掩着嘴乐着,“您真自恋。”
钱爷挑了挑眉毛,一脸的自得,“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事情就是有了她。”
钱爷,“我们那时候刚刚在一起,有个年轻人找上门来,说华锦是妖,我当然不信了。然后他又找华锦,训斥她最终还要带走她。”
钱爷叹了口气,“那时候我不知道这年轻人是修者,想要拦着,结果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然后你婶婶就被带走了。”
匡妍好奇道,“然后呢?”
钱爷,“我艹,我那时候年轻气盛,哪里咽得下这口气,当晚提着刀带着一帮兄弟就去找他!”
钱爷,“他那时候刚走到我对头的地盘上,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带着人就去堵……一番打斗之下,他感动我们伉俪情深,就传了我一套强身的法决。”
匡妍一脸惊讶,“原来道上说你一把刀砍下了杭州整个地下世界,老婆也被你抢回来……结果真相是这样的?”
钱爷翻了一个白眼,“你以为呢?”
匡妍哈哈笑着,“我估计那修者也不是感动你俩伉俪情深,是想组织你们两帮派斗狠,不想见那名多鲜血,死伤那名多人,才把婶婶放了吧。”
“呃”,钱爷一滞,匡妍确实猜的不错。
那修者行走世间,管管妖邪也就罢了,对于世间凡人必须要遵守世间法,就算当时举手投足间阻止了两方打斗,可在他离开以后,恐怕这两帮人还会弄个你死我活。
这名修者不愿看到有人死伤,这才决定放了华锦。
可是如此一来,华锦身为妖,与钱爷在一起必然会伤到钱爷,以至于他最终又传了钱爷一套功法。
第226章 动土之地,五黄煞起(二十九)()
这名心善的修者,就是阿穆的师尊,也是海棠谷的谷主宫衍。
海棠谷修者大多以医入道,医者仁心,多是心善至极。
有其父必有其子,有其师必有其徒,阿穆也是这般心善。可也正是因为他的这番心善,才让他为匡妍考虑太多。
匡妍脑海中浮现阿穆的身影,可片刻之后,又被穿着白色西装的重离代替。
匡妍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似乎嘴唇上依旧遗留着一丝炙热。
“姐姐!”
匡妍回过身来,钱子路领着弗若走了过来。
望着弗若略带红光的笑容,匡妍也忍不住扬起笑脸。
匡妍伸出手亲昵的摸了摸弗若的脸颊,“小黑妹,你是喜欢姐姐还是喜欢哥哥啊!”
弗若想爷不想道,“当然喜欢姐姐啦。”
钱子路挠了挠头,傻傻一笑。
匡妍问道,“为什么啊?”
弗若,“哥哥老管着我,什么都不让我做,我做什么姐姐都允许。”
匡妍,“那你愿意跟着姐姐回家吗?”
弗若想了想,随即摇了摇头,“姐姐家里空空荡荡,都没有人陪我说话,我好害怕的!”
之前匡妍将弗若放在了天境至内,以五行灵韵滋养她的神形。那时候匡妍境界并不高,天境只有一张床大小,弗若面前能躺在里边,以至于弗若睡醒后看到的整个世界都是空空荡荡的。
钱爷额头上的汗刷就落下来了,他也听弗若讲过弗若眼中匡妍的家,那一片混沌虚空的环境,显然不可能真的是家,应该是某种阵法又或者幻术布置的世界,能够补弗若五行灵韵。
神形虚到了极致,原本什么也补不进去的,也只有匡妍这样的能耐才能治好弗若的病。
钱爷干咳一声,“弗若,你就去姐姐家玩一会儿嘛,姐姐一个人多孤单啊……”
弗若连忙摇头,“爸爸让我做的事情,都不是好事!”
钱爷怒道,“谁说的?”
弗若被吓了一跳,却生生道,“妈妈说的。”
钱爷顿时蔫了。
华锦确实经常说类似的话,有个前车之鉴的钱子路就是被钱爷教坏了,整天就知道打架。
匡妍笑了笑,望向钱爷,“那块玉,伯伯您找个木匠镶一下,就让弗若戴着吧。这玉到底要多少钱,您还是得跟胡先生谈。”
“好的,好的……”钱爷连连点头。
匡妍低声叫道,“候闻君!”
候闻君拖着那头狼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向匡妍,恭敬的道了一声,“师尊!”
一旁的钱爷惊了一下,候闻君果真是被匡妍收做徒弟了。
匡妍没回应,“我们先走,我有事要问你。”
道别了弗若,钱爷等人,匡妍带着候闻君走在河坊街的大道上。
天色已黑,路边的古董店大多已经打烊。这个时间河坊街依然会有些下班的路人来回走着。但凡有人看见被候闻君托在地上个头超高的狼,都会多瞄几眼。
匡妍语言平静,“看到重离了?”
候闻君,“是的!”
匡妍,“你用几个词来形容他!”
候闻君想了想,“冷傲,神秘,强大……”
第227章 动土之地,五黄煞起(三十)()
匡妍,“你可曾想过,他为什么冷傲?”
候闻君眉头一皱,一个人冷傲一般是两个原因,过于自卑,又或者有傲慢的资本。自卑的人冷傲,是为了保护自己,很显然重离属于后者。
候闻君,“是因为重离强大?”
匡妍点点头,又问道,“那他为什么神秘呢?”
所谓的神秘,是指对人或者事情不了解,所以才会显得神秘。候闻君觉得重离神秘,也正因为对他知道的太少。关键其实在于重修行境界高过候闻君太多。
候闻君叹了口气,“还是因为重离强大!”
匡妍呵呵一笑,“没错,随着你修行境界和实力的提升,你看待人和世界的眼光就会有变化。”匡妍想了想,“举个平常的例子吧,不说修者,也不说风水师,就谈谈医生。他们为什么总给人一种居然千里之外的冷傲感?”
候闻君,“因为他们见惯了生死,心境与常人不一样。”
匡妍,“是啊,学玄学的人也是如此,看过了芸芸众生,诸人各命,见过生死,也会这样。”
候闻君皱着眉头想了想,“师父,您到底想要说什么?”
匡妍,“修行有两种,经历,又或者参悟。经历是要历经红尘,参悟则需避世入山。我看你也没办法避世入山……”候闻君有父母有家人,半路入行,而且性格又难沉稳,出世修行根本不适合他。
候闻君尴尬着笑着,他心中有牵挂,当然也没办法出世修行了。匡妍也是因为如此,所以才没有跟吴尚入山。
匡妍淡淡道,“历经红尘则要经历诸多悔恨痛苦,你在准备好了吗?”
候闻君眼睛一亮,大声说着,“准备好了!”
这一声洪亮的吼叫,引得远处的人都望了过来。候闻君这才发现自己犯傻了……
匡妍领着候闻君走在河坊街路上,一直快到路的尽头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这个地方有一座饭店在装修,饭店后面的露天院子正挖土动工。
饭店不大,看样子也不过六七十方,加上院子差不多能有两百方,看样子饭店的主人是想改了这家店的门向,然后在挖出一片空地浇筑水泥,用来当做露天吃饭的地儿。
饭店里出了三四个工人,就只剩一名中年男人在监督。他穿着羽绒服,缩着头远远的坐在一把餐椅上。
匡妍站在原地,指着这间饭店道,“你来看看这家店。”
候闻君愣了愣神,不明所以的取出罗盘,对着大门的方向定了店铺的坐向。
匡妍,淡淡问道,“怎么样?”
候闻君,“坐正南朝正北,午山子向。门开正北,当吉位,厨房也没错,收银台也没错,显然是找人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