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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今天清哥哥来学校,她要跟他好好亲近亲近,在湖边坐坐,趁机靠靠他的肩膀。
“清哥哥,你真好!”她欢快地说着,像蝴蝶一样翩翩飞到欧阳清身边。
他却板着一张脸,待她要抓住他手臂时,一闪身躲开,冷肃地甩出一句:“是不是你先动手打人?”
“我……”蒋婷婷脸上娇俏妩媚的笑僵住,我了半天,也不敢承认。
心里却恨的紧,该死的女人,都说她是个闷葫芦受委屈从不解释的。
要知道她会跟清哥哥说实话,她就不会利用这个机会了。
真是又蠢又贱,看她以后怎么收拾她!
“不用说了,以后学校里的事不要找我!你自己好自为之!”
第20章决定捐助她()
欧阳清极其严肃地说完这句,迈步就走,任蒋婷婷怎么追怎么叫,都不再回头。
她是他妹妹,就算知道可能是她不对,也还是来替她出头。
她欺负残疾人,动手打人,实在是做的过分,让他太失望了。
以后对她,不会心软,不会纵容。
没有直接离开学校,甩掉蒋婷婷以后,欧阳清给自己的好友,也正是白迟迟所在学院负责学生工作的刑副院长打了个电话,约在学校附近见面。
“大首长很少见啊,有何指教?”刑副院长一坐下,就调侃欧阳清。
“谈不上什么见教,就是想了解一个人。”
“什么人?还劳动您的大驾亲自来了解?”
一个蠢人,白痴!心内腹诽着,却清淡地笑了笑。
“你不知道今天蒋婷婷闹的事吗?”
“要是连这个也不知道,我还做什么副院长。不过你那个妹妹,新闻不断,我们见怪不怪了。”蒋婷婷真是没少给他惹事,奈何她是欧阳清的妹妹,学校也不好处分他。
头大啊,刑副院长当然要趁机告上一状,好让欧阳清教教她,让她收敛些。
“告状啊?人我交到你们学校了,要打要骂,要怎么教,我都没意见。教不好,我可就有意见了。别忘了,教不严师之惰!”
好吧,刑副院长没想到欧阳清还有理了。
他教不严?他想教严,怕是姓欧阳的会说虐待了他妹子,接她这个学生要后悔一辈子。
算了,欧阳清就不是个讲道理的人,他又不是第一次认识他。
“你是想了解白迟?”
“嗯!”
“她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等等!你确定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欧阳清淡淡皱眉,打断了他的话,品和学两个字咬的极重。
这话太刺激他了,他怎么横看竖看也看不出那白痴能品学兼优呢?
刑副院长尴尬地咳了咳,白迟迟是让他自豪的学生,不过说品学兼优是赞誉过度了。
“品是绝对绝对上乘,每个学期都做很多好人好事。学嘛,就差那么一点点儿。”
他就说嘛,那白痴怎么可能学习多好,一看就是个蠢货。
不知当年怎么糊弄进全省最好的医学院的,搞不好是色诱男生,让人给她传答案了。
“确定品行没问题?”
“这个绝对能保证,她是个非常善良无私,单纯,努力,勤俭的女生,在我所遇到的学生里品德是最好的。”
给她这么多褒奖之词,姓刑的,可不是个会这么夸人的人。
他做学生工作多年了,什么样的学生没见过,被他这么赞许,看来那白痴品德确实不坏。
“是吗?”他就是不愿意承认那白痴好,还是满脸怀疑之色。
“是!”很肯定地回答。
“可惜她的家庭不太好,负担重。为了交学费,她整天忙着勤工俭学,还要照顾她父母。她父母……”
“家庭条件实在不好,你们学校不可以帮她申请助学金吗?”没听完她父母的情况,欧阳清再次打断刑副院长的话。
“申请当然是申请了,不过助学金有限,贫困生又多。一个学期也就能减免一千,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她这个学期的学费缴了吗?”
“没有。她请求我,说宽限她一段时间,她想办法。除了做家教,她估计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她爸妈……”
“多少钱?发个账号给我,我捐赠。”皱皱眉,他臭着脸第三次打断刑副院长的话。
第21章十倍薪酬也不去()
有钱大概就能这么理直气壮的,邢副院长尴尬了一小下,还是热情地伸出一只手。
“多谢首长的慷慨,我立即打电话让白迟迟同学来感谢你。”
“这么点儿小事,不用了,告诉她是个匿名的企业家捐的就行了。”
上次救了白痴,她就是一副感恩戴德的表情,还说什么一定会报答的。
怎么报答?以身相许还差不多……咳咳,想什么呢,就她那胸大无脑的蠢女人,脱光了爬上他的床,他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活雷锋啊!”邢副院长夸张地称赞了一声,抓住欧阳清的大手。
“什么活雷锋,我就是看不惯……”看不惯那个蠢女人四处跑着,愁学费,虽然跟他没有什么关系。
都是因为小樱桃吧,谁叫她们喜欢她。
“我走了!”
跟邢副院长分开,欧阳清想了想,还是又进了医学院的大门。
在白迟迟上自修课的教室后门往里面看了看,她没在。
“你怎么又来了?没完了?”那白痴的声音,含着怒气,就在他不远处响起。
往声源处看去,她手叉着腰站在那儿,头发都快怒的竖起来了。
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她的上围,他再次被她雷了。
只见她身上穿了一条连衣裙,翠绿色的底色,上面缀着大朵大朵的花。
花的颜色可谓七彩缤纷,有粉红色的,大红色的,桔黄,明黄。
布料很薄,软软的,一看就很廉价。
皱了皱眉,朝她走过去。
她刚洗过澡,愈加衬托的皮肤白皙,全身散发出一股清新的香皂味。
闻着很舒服,白痴,总还有让他不那么讨厌的一面。
不知不觉,语气也放缓了一些。
“我是想让你继续给小樱小桃做家教,不是来收拾你的。”
“不去!”白迟迟很坚决地吐出两个字,就要进教室,却被他稍稍侧身一挡,像一堵墙似的封住了她的去路。
她感觉到强烈的压迫啊,像被三座大山压着似的。
他混合着烟草味的气息为什么闻起来那样让人紧张,就算他说不是收拾她,她还是要紧张的不能呼吸了。
“等等!给你双倍价钱。”她不是缺钱吗?相信为了钱,她一定会去的。
一天两百,每天都去的话就有六千,她一个学生到哪儿能赚这么多?
有钱,真的很了不起,不过她有自己的原则和尊严。
“十倍都不去!”扬起高傲的头,她看着他的眼睛,加重语气。
摸她,侮辱她,还戏弄她,以为有钱就可以让她毫无尊严的去为他做事?办不到!
不去就不去!他还求她了?
要不是看她可怜,他难道请不到家教老师吗?
真后悔回头来找这个女人,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她完全不识时务,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明明就缺钱,还要玩什么骄傲。不懂得先让自己强大,再要这些奢侈品吗?
蠢就是蠢,无可救药,连她身上好闻的香皂味也变的有些刺鼻。
这辈子他都不想再跟这个蠢女人打交道了,黑着一张脸,侧身给她让了路。冷声甩出一句:“不去别后悔!可别来求我!”
他一让开,她终于可以自由地呼吸新鲜空气了。
他的样子恶狠狠的,大概是很生气吧。
白迟迟觉得解恨极了,活该,就让他气!气死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欺负人。
第22章暗处的男人()
求他?这辈子别想!下辈子,下下辈子,也不可能!
她那时还不知道,话不能说的太满,哪怕在心里说也不行。
白迟迟坐在教室里专心背马哲,正用心时手机响了,是院办公室的电话。
真不想接啊,一定又是催学费的。
她想破头也想不到办法了,也不敢告诉父母和秦雪松,只说是自己做家教存的钱已经够了。
跑出教室接起来,脸上堆着笑:“您好!邢书记,我知道我不该拖延。我也知道学校不是公益学校,必须交学费,能不能再……”
“不用了!白迟迟,不用交学费了。你这个学年的学费今天有人捐助了,你待会儿到院办公室来办个手续就行。”
“什么?不可能吧?”白迟迟的声音高了八度,几乎是在欢快的吼叫了。
“是真的,现在就过来吧!”邢副书记很温和地笑了笑。
白迟迟的事本来不需要他这个副书记亲自办的,奈何自从第一次认识她,他就像放不下似的。
要不是他自己现在也有无奈的理由,他就不用别人帮她了。
白迟迟挂了电话后就傻乐,终于可以把这学年的学费交清了,都欠了一整年了。
下个学期的,就先不想了,暑假好好努力。
真该接受那个资本家的提议,那么高的工资,坚持做下来学费问题就解决了。
白迟,贫贱不能移,想起父亲的教导,她还是觉得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书记,是什么人捐赠的?您把对方联系方式告诉我,我要当面感谢他。另外,我还想签一个还款协议,等我毕业后参加工作,我一点点的还清。”
“对方不愿意透露姓名,谢就不用了。”
“不行啊,书记,这样我受之有愧,是不能接受的。要不您再宽限宽限我,我下个学期开学,把两个学年的一起交了。”
邢副院长再劝,她还是坚持不要。
他头大了两圈,怎么就碰上两个这么倔这么奇怪的人。
一个死活不愿意留名字,一个不留名字死活不肯要,真难办。
“这件事先放着吧,你也别太急,学校那边我再想想办法。”邢副院叹了一声,白迟迟千恩万谢的出去了。
她一走,邢副院长立即给欧阳清打电话,把白迟迟原话说了。
被她弄的一肚子气,这会儿捐钱给她,她还摆谱,这女人脑袋有病!
气归气,他还就杠上了,非要让她受这个恩惠不可。
总有一天,他要让她知道钱是他捐的,看她还骄傲不骄傲。
“我把钱转你账上去,就说你捐的不就行了?”还书记,真笨死了,跟那白痴一样白痴。
“好,我立即给你账号。”没多久,钱到帐了。
这回没通过白迟迟,直接给她把交费手续办了,不容她拒绝。
白迟迟知道钱是邢副书记出的,自然是感激涕零,还坚持写了一份借款协议。
邢副院长把这事说给欧阳清时,他在电话那端表情复杂地眉头抽了抽,又不着痕迹地笑了笑。
鼻端好像有那女人清新的香皂味,眼前又浮现出她性感模样。
要被那不识时务的白痴气死了,还想这个,莫名其妙!
不行,他得回去看看文若。
这天正是欧阳文若轮休的日子,她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在欧阳家总是小心谨慎。
她很少说话,常常在最不起眼的地方坐着,让人忽视她的存在。
欧阳清轻步走到她的门口,欧阳文若正敞开着门侧坐在飘窗上,歪着头看窗外的刺槐。
披肩的长发直直顺顺,身上穿一件浅灰色的连衣裙,没有任何配饰。
即使他在门口看不到她的神情,也能猜到她脸上一定是忧伤的。
没有父母的廖文若,寄居在欧阳家的文若,人如其名,永远都是文文弱弱。
她双眸中有着不染凡尘的孤独,那仿佛风一吹就会飞走的模样总能揉疼欧阳清的心。
多少次,他试图走近她,中间却像隔着一堵透明的墙。
她大概拒绝任何人,欧阳清,欧阳远以及这世间的所有人。
不忍打扰她,他没进去,就那样站着,默默地看她。
又想起那场漫无边际的大火,若不是廖文若父母舍命相救,世上就没有欧阳清和欧阳远了。
他不会为一个胸大无脑的女人动邪念,他的眼,他的心,永远都该守着面前最惹人心疼的女孩。
“客路客路何悠悠,蝉声向背槐花愁。”幽幽地念出杜荀鹤的诗句,她淡淡叹息了一声。
多少年了,她还觉得自己是客吗?欧阳清的心像被最细小的银针刺了一下,刺中了,就再也拔不出。
要怎么做,才能让她觉得这就是她的家,是她永远的家。
向她求婚?
一直恋着她,疼着她,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