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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辰晔。。。今生永不可能登上皇位。”
他忽然说了这么一句,引得顾畔之诧异,切声问:“你要对他动手?你。。。你不是他皇叔吗?“
“本王是‘他们’的皇叔,君王之位,能者居之,他。。。已失去了资格。”
顾畔之怔住了,细细的盯着他看,夏辰晔身边的暗卫是他的人,那么其他皇子呢?他看起来远离朝廷,实则暗中早就掌控一切,他的野心有多大,是否对这南朝天下也起了心思?
“你。。。想要王位吗?”她小心翼翼的问。
“你觉得,本王需要那个位置?”
他嗤笑,似乎在嘲笑她的愚蠢,畔之不淡定了,他不需要?那他为何会百般算计,下这么大的棋?他身上的上位者气势甚浓,誉满南朝,他若要坐上那个位置,想必也不难吧,可是,为何他说不需要?
“你是不需要那位置,但你需要权势,夏景容,你。。。另有所图吧?”若非如此,他又何苦如此?这人心计极深,他必定有所图谋才如此贪恋权势。
“你是女人,有些事情不需要知道。”夏景容淡声道,又给她夹了一块五花肉,畔之很顺从的闭嘴了,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她惜命的很。
一顿饭在喂食之中很‘愉快’的结束了,顾畔之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口中腻的慌,这男人一定跟猪有仇,只可怜她受苦了,以后坚决不吃肉了!不久之后云墨就过来了,还带了许多药材什么的,药材放在另一厢房中,一进顾畔之的厢房便要为她针灸,这就不免要牵扯要脱衣问题上,然后某人的脸就黑了。
“非要。。。如此?”声音听来怎么冰冷刺骨?
云墨笑的露出他那两排洁白的牙齿,看起来明媚而又无辜,梨涡浅笑哀声叹息:“自然,银针上涂抹药物,借着银针渗透入她的身体内,其效用比药浴更好,那药材也是奇珍难寻的很呢。”
夏景容捏了捏手指中节,听的那咔嚓之声,好整以暇的往一旁坐下,淡声道:“开始吧。”
云墨:。。。。
顾畔之:。。。。
这还有没有人权了?她是女人啊喂,在大夫面前脱光也就算了,反正在医者面前,没有男女只有病人,但他老人家在旁看着是咋回事?毁她清白也不带这样的吧。
顾畔之忙双臂抱着胸,谨慎道:“夏景容,过分了啊,你赶紧出去!”
“本王都没看过,如何能让别人看?”
理直气壮的很,他的东西,岂能容他人染指,云墨那厮稍后少不了要好好算账。
云墨:。。。。
好霸道啊。。。还有,怎么能将他想的这么龌蹉?他是神医!别的人求他看,他还不看呢。。。
“王爷,你在这,我怕手抖,若银针刺深了,要出了事就不好了。”
云墨一本正经的劝慰着,耸肩无奈的很,他说的是事实嘛。。不过看到他那一副吃了苍蝇的模样,还是暗爽的很,女人啊女人,你就一祸水,看把这英明神武的离王祸害成什么样了。
“是啊是啊,王爷还是出去的好。”顾畔之也紧声催促着,夏景容意味深长的看了这两人一眼,云墨觉得脖子那块冷的很,忽而想到他的惯常杀人招式,不禁抖了抖,完了,得罪了王爷,那是将自己往死路上逼啊,该死,忙着看热闹忘记这茬了。
夏景容抖抖袖口,随即不发一言转身走了出去,顾畔之心一松,便按照云墨吩咐的宽衣解带,背他坐于床上,云墨看着那一片雪肤玉肌,心底生不出一丝涟漪,他还沉浸在那一眼的冷寂之中,小命啊小命,都悬在裤腰带上了!
之后的针灸倒是顺畅的很,也无丝毫迤逦风韵,因药物的关系,施完针灸之后,畔之便倦怠的很,穿戴好衣物之后便昏沉的睡了过去,云墨一脸沉重走出房门,看见院中槐树下束手而立的人,腿肚子有些打哆嗦,慢慢的挪过去,忙邀功似的道:
“王爷,针灸之法看来有些用处,或许能让她愈合。”
夏景容转过身眼色沉寂,他手指微动,如水一般薄如蝉翼般的软剑已握于手中,云墨腿一软,忙抱头惊叫:“王爷,你不能过河拆桥杀人灭口啊!”
“云墨,夜阁之中你也算排名第十,不敢与本王一战?”
“排名第一的鬼影都不是你的对手,何况是我?王爷,你不能公报私仇,我。。。我根本没怎么看她好不。”
云墨赶紧撇清干系,他一直都半眯着眼的,多余的碰都不敢碰一下,他家王爷向来对女人敬而远之,哪晓得,这一动情就是这模样?
隐在暗处的鬼影冷笑一声,啧啧,云小子要倒霉了哟,还敢把他扯进来?哼,埋他的坑,他一定会挖的深些,省得被野狗刨走吃了。
“拔剑,本王不杀你。”
挽了一个剑花,姿势萧杀,云墨哆哆嗦嗦的,没办法只好接招,三枚银针朝他招呼而去,千针幻影从无虚发,奈何碰上的是绝世高手,剑微横过,银针坠地而落,云墨身子疾动,细小如毛雨般的细针幻化千针一般,以刁钻之势向他袭去。
他避无所避,剑光忽拔地而起,以萧杀冷冽之势反击,一瞬之间,他已避开他的攻击而欺近而来,转眼之间,那软剑已在他脖间游走十招,顺势阁下领口绣的墨竹,只见布块翻飞,而他已如身在地狱。
这种在死亡边上游走的感觉,如影随形!云墨被彻底打压,手脚不能自以,动都不敢动了,可怜兮兮的看着那架在脖子上软剑,就差说:好汉饶命了。
夏景容嘲讽似的一笑,收了攻势,忍住一剑封喉的嗜血欲念,淡声道:“回去换身衣物吧,你这样。。。太不雅了些。”
呜呜,他这般不雅是谁造成的?剑剑都似要他老命啊,不带这么欺负人了的。。。
“对了,这几日你就陪本王练剑吧。”
临走之时,夏景容又抛出了这么个炸弹,彻底将云墨的理智炸的粉碎,意思是。。。这几日都得被这么。。。。欺压?不要啊,云墨痛哭一声,欲抱他的大腿,奈何他人已远,倒是一直隐在暗处的鬼影现身了,木然的看着他,眼底罕见的多了几分。。。嘲讽?
“暗影,你怎么可以见死不救?”
他愤怒的指责,奈何鬼影只给了他一个轻蔑的眼神,然后。。。。又消失了。。。
敢情他出现就为了蔑视看他一眼而已?云墨伤心不淡定了,接下来几日还要继续为那女人针灸,所以就要承受某人别扭的妒忌之火么?一想到这,他就想一头撞死算了,又或者。。。让那女人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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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她是男人?()
第三十七章她是男人?
夜半时分,夏景容与顾畔之两人饶有兴致的。。。对弈,她昏睡了大半日,起来之后吃了点东西然后就睡不着了,夏景容那厮是个不务正业的,入夜时分进了她房就拉着对弈,侧坐软塌之上,一旁还放着些点心,顾畔之看在吃食的份上就没跟他计较了。
等分执黑白子之时,顾畔之很无辜道:“那个,我想起来了,貌似我只会下五子棋来着。”
夏景容默了,忍着嘴角抽动,沉声问:“什么是五子棋?”
“你不会嘛?很简单的,我教你哦。”她先用鄙视的眼色盯他看了几秒,然后教了他其中法则,这么一说勾起了那人的心思,饶有兴致的下了起来,顾畔之奸笑着,又说要有彩头用金银珠宝什么的当赌注,夏景容也由她,就将随身携带的玉佩扔了出来。
开局之后,畔之左击右攻,势头迅猛,以她的智力这种看似简单实则费脑的玩意,也游刃有余的很,被欺压了这么久,就凭这扳回一城了!
只是。。。。一炷香过,那棋盘之上已下不了,死局,竟是死局!谁下五子棋也能下个死局?
夏景容抬起眼皮漠然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微冷道:“这一局算平,下一局必赢你。”
“哼,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你若赢了,我就不信顾!”其实。。。她本来就不姓顾。。。她已被激的失去理智了。
“既不姓顾,那不如以我之姓冠以你名如何?”这是求娶的意思?顾畔之脸一红,犟嘴道:“想的美,再来!”
他无所谓的扬眉,手持白子,晶莹透亮的棋子在他手中翻转,衬着那修长白净的指节极具美感,他本风姿极佳,烛光之下面色少了些许冷冽。他漫不经心的打量着她,白腻如软玉的脸庞,眉头轻蹙着,手指捏着黑子显得极为小心,瞳孔幽深唇角微抿,她这副模样落在他眼底,竟多了几分。。。可爱?
这一局,顾畔之下的极为艰难,这人已恐怖到,在下第一步之时,接下来的十步都已算计好,她下每一步都似乎会落入他的陷阱之中,开始之时她尚未察觉,知道她的黑子越来越少,才惊觉这一点!
“你输了。”
轻巧的一子定下了输赢,顾畔之看着那一片被无声啃掉的‘江山’彻底黑脸了,输也就算了,还输的这么惨烈,耻辱啊!
“再来一局,就一局好不好?”某人死乞白赖的想要一雪前耻了,夏景容漠然的看着她,将白子一点一点的拨回到棋盒中,面无表情道:“不好,你赢不了我,况且,你还需见一人。”
言罢拍了下手掌,门被推开一人走了进来,顾畔之闻声看去,脸色微怔,手中的黑子滚落,嘴唇动了动半响才诧声道:“她。。。她。。。”
“奴家顾畔之拜见王爷。”
那声音娇脆如黄莺却又有些低沉,眉目含春,身姿曼妙步步生莲,其面容更是艳美之极!这。。。这明明是她啊?
她渐渐走近,身上的香味呛鼻的很,她抛了个媚眼给夏景容,惹得他瞳孔紧缩,冷意一闪而过,冷然道:“就站在,不许再靠近一步。”
流光哀怨的看了一眼自家主子,顾畔之看的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太惊悚了,她这具皮囊自己看久了倒也习惯了,突然又见长的一模一样的,震撼还真不小。
“顾小姐,怎么样?我演的像吗?”这回‘她’用的是自己声音。
顾畔之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哆嗦着惊叫着:“男。。。男人的声音?”声线全然不是女人的娇柔,低沉清朗,眼前这千娇百媚的女人竟是男人!
她起身朝他走去,手抓着他的肩膀,两人身量一般大小,微低下头朝着他脖间看去,极小的凸起,那应是他的喉结,若不仔细看实在难以看出来,视线落在了他的胸前。
流光娇笑一声,嗔声道:“诶哟,顾小姐要不要亲自检查一下,我是男是女呢?”
畔之立即放手,谄然后退了几步,干巴巴的笑了笑说:“不。。。不必了,我。。。我只是没想到,你的易容术这么好。”
这岂止是好,简直就是出神入化,面相无一处不相像,一男人扮作千娇百媚的女人,这性别上的跨越已超越了生理上的界限了,由这人假扮她,谁能察觉?
流光被称赞喜的花枝乱颤,对顾畔之心生亲近之心,上前几步拉着她的手,亲昵道:“姐姐皮相生的极好呢,我这也就九分形似而已,却少了些许神韵。”
顾畔之尴尬的笑着,却惊觉一物偷袭过来,畔之反应还算灵敏赶紧避过,流光手背却被击中,低头一看,一下就红了,哪里来的暗器?
一抬头,见夏景容正一脸冷寂的看着他,他的东西不喜欢被人染指,流光连忙谄媚的笑着,忙后退了几步,暗恨自己咋这么缺心眼?王爷不喜人碰,他的女人自然更碰不得,手赶紧往衣服上搓,红透一片。
而畔之心头有千万草泥马奔腾而过,这算什么?头狼在宣扬自己所属物?靠,这厮难不成将她归纳成他的所属物,故不允许任何人触碰?一想到这,她脸色就十分不好看了。
气氛稍显尴尬,流光坐如针毡一般搓手细说了来意,为了模仿她更像一些自然要多了解细节,省的被人看出端倪来,顾畔之挑了少许重要的说了,末了还特意提醒他小心墨香,她是谁的细作她还不清楚,但那看似老实的侍女,实则聪明的很,就算流光的易容之术如此厉害,也未必能避过等她的眼目。
两人轻声客气的说着话,言语之间都小心翼翼的很,夏景容在一旁摆了个残局手持白子默不作声,但其强大的存在感让人不敢忽视,流光一直心惊胆颤,对顾畔之的淡然心生好感,能让王爷拥着的女人,千万人中恐怕也难寻其一啊。
半个时辰后,流光离去,顾畔之心绪复杂,一转身,夏景容手持白子把玩着,眉目清俊如画,淡声道:“那个叫墨香的侍女。。。身份有异?”
“这是我的事情,你不许插手。”顾畔之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语气不善。
“随你。”
夏景容抛下手中白子,施施然起身拂袖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