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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鹉兀俊�
“最后一次!放开她!”
特洛眨眼间飞到他面前,单手掐住他的脖颈威胁。
普修斯低头看了眼海面,随即,诡异的笑了笑,忽然松开利爪,池深深便直直的向深蓝的海面堕落。
特洛迅速飞往,看着她下落的海面上蹿出几尾凶鱼,他即刻用尽全身的力气让自己堕落的更快。
一人一兽几乎同时堕落到海里,但在那刹那之间,特洛整个身子突然横在水面,牢牢的接住了池深深。
他们落水的那刹那,盘踞许久的凶鱼一口咬在特洛身上,他忍着剧痛,上身变成兽型,用尖嘴麻利的啄瞎了凶鱼的眼睛,这才使它们迅速撤离。
特洛紧紧的抱住池深深,那双强有力的翅膀掀起一层巨浪,他们从激荡的水花腾空飞出,画面壮阔的让人震撼,但,却体会不到他们二人此时的痛苦。
“深深,醒醒,是我,我来了,别怕!”
第358章 把他当成了凯撒蒂()
特洛一边向岸上飞,一边呼唤着她。
过了好一会,池深深才猛咳了两声,慢慢有了些生气。
突如其来的安全感,让池深深有了依赖,迷迷糊糊的喊着:“凯…凯撒蒂,我,我好……好冷。”
“我在,别怕。”特洛把她抱得更紧,温热的大掌死死的捂住她背后的伤口,照这血流的速度看到,她的伤口一定很深,得尽快帮她治疗。
他们从莉泽头上飞过,莉泽赶紧甩开凶鱼的围攻向岸边游去,鲁卡游水速度最慢,老远就看见雕兽飞了回来,他赶紧掉头向岸边游去。
特洛一眼就看到水里的豹影,他冲他喊道:“鲁卡,我是特洛,你们住的地方在哪?深深受伤了!”
“受伤了?特洛,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兽,为什么要弄伤深深!你这样的行径跟流浪兽、凶兽、有什么区别?!”
面对鲁卡的指责与斥骂,特洛直接屏蔽,愤怒的嘶吼:“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快给她治疗!”
鲁卡不好说什么,跳上岸,首当其冲的指引着方向,心里别扭的很,刚才不是他来抓走深深的吗?为什么要装出一副不认得路的样子?
特洛看到石屋,便加速飞行,很快便落到了石屋前。
他看到二层在晒东西,又飞了上去,化作人形,抱着池深深就进了里屋。
他坐到石板床上,顺手让池深深趴在他腿上,在夜明珠的照射下,她后颈处狰狞的伤口格外醒目,他抑制住心疼,双手扯着裂开的兽皮用力一撕,湿漉漉的兽皮衣服便被他扯掉,光亮洁白的肌肤便暴露在空气当中。
与皮肤颜色对比之下,那到足有十厘米长的深痕,肉参差不齐的向外翻着,猩红的血一波随着一波往外涌。
特洛看的触目惊心,刚要放下她出去找药,他的手指便被池深深的小手抓着了。
“凯,凯撒蒂……伤,伤口很深吧?”
池深深侧脸枕在特洛的腰间,虚弱无力的动着煞白的唇。
“没事,我这就给你找药。”特洛急躁不安,但还是耐着性子安抚。
“我的,我的药箱,藏在,在兽皮被子底下,拿出来…给我……”
“好。”特洛从兽皮被子里找出药箱,然后放到她面前,看她下身裤子滴水,直接帮她脱掉。
池深深感觉到自己生命体征逐渐在流逝,也不顾不得害羞,任由‘凯撒蒂’摆弄。
她双手发颤的打开药箱,从箱子底部翻出持针钳,针线,止血钳、剪刀等器具,随即,颤魏巍的呼了口气:“帮,帮我缝上……我,我知道你针脚很好,不会,不会疼,快!帮我!”
“好。”特洛相信她的医术,接过,她递来的止血钳,按照她说的,夹了一些消毒棉花止住血,然后,又拿起夹起针的持针钳按她说的方法准备缝合。
听着她断断续续的解说,特洛全身已被汗水打湿,拿着持针钳的手抖个不停,无法克服心里的恐惧,进行第一针。
“特洛!!!你在干嘛!!!!”
第359章 他陪她一起痛()
特…特洛?
鲁卡的怒吼声,让池深深清醒了一小会,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实在太疼了!
可为什么很想哭呢?
为什么不是凯撒蒂?
“深深让我帮她缝伤口。”
特洛说着,持针钳一动,尖锐的三角针头没入她的肉,疼得池深深‘啊’‘啊’的惨叫。
鲁卡见状,一下子扑到特洛身上,朝他勃颈上狠戾的咬了一口。
他本来肩膀上就被凶鱼咬伤了,加上这次的伤,白白的躯体上顿时血流如注,但他仍稳如泰山的替池深深缝着伤口。
他想和她一起痛,免得留他一个人不知所措,心痛麻木。
“快放开她!你在做什么?!特洛!放开深深!”
池深深并不知道鲁卡咬了特洛,听他如此愤怒的嘶吼,抖着毫无血色的唇,断断续续的解释:“是,是,我,让他,这样的,他是,咳咳,是在救我……”
鲁卡不以为然,用力拍着胸口,竖瞳噙着一丝水雾,愤吼道:“你都那么疼了,这是哪门子的救啊!深深,我看不得你那么疼,你,你咬我把,咬我!”
鲁卡突然想起这茬,将他粗壮的胳膊伸到她嘴边,作势就要塞进她嘴里。
池深深哭笑不得,很想说,她的嘴会撑破的!
许是,鲁卡意识到这个问题,下一秒,便移开了胳膊,转瞬,又将他的手掌塞到她嘴里,这时,特洛再次下针,她的痛楚全部发泄到了鲁卡的手上,看着那一排深的渗血的牙印,鲁卡一点都不觉得疼,疼的是心。
特洛越来越熟练,为了不让她尽快结束痛楚,他缝的速度加快,也是够神奇的,这样外形孔武有力的兽人,竟然能缝的一手好活。
最后收针时,池深深痛的彻底晕厥。特洛把线系好后,却不知道如何取下剩下的线,突然,鲁卡想起他和深深的‘剪刀’故事,便拿起一旁摆放的剪刀,将线剪断。
他放下剪刀,怒瞪着特洛,看着他不停冒血的脖颈,生冷的质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问题一出,他扭头望向外屋,果然,盖亚寸步不离的守在外面。
他蹙紧眉头,面色凝重的拜托道:“盖亚,帮我去采着草药吧。”
“好好照看她,事情可以以后处理,我采药很快的。”
盖亚早就想去采药,但,不等到深深稳定,他很难踏出石屋半步。看到深深受伤的那刻,他突然间明白凯撒蒂的良苦用心了。
不一会,盖亚就叼着几种草药回来,在石碗里捣碎,交给鲁卡。
鲁卡把草药渣均匀的敷在她的伤口,又探了一下她的鼻息,抚了抚她的额头,见没有发烧的症状,这才安心走出里屋。
“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鲁卡目光听到特洛抹了药的伤口,心里早就蠢蠢欲动,还想上去咬他一口,咬死了都不解恨!
特洛不想提及这件事,无疑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但一想,若不解决,普修斯一定还会再来,他对樱蕾的痴心,可是谁都击不垮的,不想深深再次受伤,只好转述事情。
“你们迁徙之前,深深曾给樱蕾的雌崽看过病,你们走后,雌性就病死了,巫医诊断是中毒。”
第360章 忍痛是为了豹崽()
“你傻了吧?深深又没给她吃啥不该吃的东西,只是说了一下雌崽的病是什么原因引起的,我不在场都知道,你在场怎么可能不知道?我们都搬走了,你妹妹的崽出事,管深深啥事?你们不能因为损失了一个雌崽,就胡乱伤人吧?!”
鲁卡暴跳如雷,说着就扑向特洛。
特洛轻巧的避开了,面色沉重道:“我当然是相信她的,可是……”
“你相信她,你还弄伤她!你一光。棍兽没雌性不知疼惜也就算了,我可是有雌性的兽,这事,咱们没完!等凯撒蒂办完事回来,你就等着灭族吧!”
鲁卡接连的攻击,都没伤到特洛,只能在口头上发xie,他这边已经输人了,决不能输了阵势。
盖亚比鲁卡成熟稳重,早发现其中的端倪,但,想到深深受了这么重的伤,不想为特洛鸣不平,说到底,都是因为他们雕族的雌性,他确实要负全责。
这时,回深海取药的莉泽,气喘吁吁的赶了回来,探头看向屋里,先是怔了一怔,随即,将深海里最珍贵的的东西递到鲁卡面前。
“这是什么?”
“药。”
鲁卡捏起他手里的大黑珍珠,观察许久,忽然,想到深深时常带着身上的主子,登时跑到屋里翻找。
“啊~嘶……疼……咳咳……”
鲁卡翻找了一圈没找到珠子,忽然,听到池深深发出微弱的声音,赶忙爬过去,紧张兮兮的询问:“疼的厉害吗?是药的关系,还是伤口……”
“你帮我上消炎药了吗?”
池深深依旧口齿不清的讲话。她现在身子很轻,背部的灼。热感格外强烈,她猜想是因为没有上消炎药的原因。
“上药了,不过,莉泽刚才送来一个黑珠子,我才想起来你有颗可以治伤的珠子,找了一圈没找到。”鲁卡摊开手,将黑珍珠呈现在她面前。
池深深浑身无力,并没有去接,一边想着使用黑珍珠的方法,一边回答:“在我嘴里呢。”
若不是凯撒蒂送她的这颗珠子,她怎么可能醒的这么快?
“你把药箱拿来。”
“哦。”
鲁卡提来箱子,顺手打开,池深深让他从一个白色瓶子里倒出两片白色的消炎药,嘱咐道:“你把黑珍珠和这两片药磨成粉,这样我就不会留疤了。”
“好,我这就去办!”
鲁卡离开后,池深深从嘴里取出珠子,望着珠子上反射的的影儿,心道:还好有这个珠子,不然,可能真的会撑不下去,也是挺佩服自己的,明明有麻药不打,偏要逞强……可是,做母亲的又有哪一个不希望自己孩子健康的?虽然不知道怀没怀上豹崽,但,一直当做自己怀了,绝对不能打麻药,不然对崽崽不好,而且,这麻药还是给动物用的,质量应该不咋地吧……
鲁卡出去后,被他们一同询问池深深的伤势如何了,他还是第一次有高他们一等的成就感,故意抻着不说。
谁让他们不是深深的雄性,没资格进里屋呢?
第361章 雄性的耻辱()
得意了一会,鲁卡慢慢吐露深深的伤势,其实也是借机驱赶外来人员。
一想到特洛给深深缝上口的样子,他就不爽。
特洛纹丝不动,目光紧盯着里屋,却也不开口。他不知如何面对深深,害她遭这样的罪,他真是无地自容。
莉泽亲眼见到特洛勇猛护住深深的一幕,深感佩服的同时,心头的疑惑也慢慢攀升,耐不住性子,抬手戳了戳他翘挺的臀,问:“你和抓走深深的那只大鸟不是一伙的?”
“不是。”
“你救深深也是为了做她的雄性?如果是,那你现在就出来跟我决斗,打不过我,你就尽快消失吧!因为追求深深的太多了,队排到大海边去了,以你的姿色与能力,估计得等我和深深第二批崽崽出生,你才能排到她面前,所以,为你好,还是回去找别的雌性结侣吧!,不然,会打一辈子光棍兽咯!”
莉泽不改自来美的本性,将特洛说的一文不值。
“什么一伙不一伙的?他什么时候救了深深?还不是他抓走她,害她受伤?!你们不在现场,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我……”
没等鲁卡说完,盖亚便打断:“不是他,我也看到了,掳走深深的雕兽没他体型大。”
“你……!”
没等鲁卡驳斥盖亚的话,莉泽赶紧附和:“就是,你那双豹眼也太瞎了吧?口口声声说寸步不离深深,可是呢?早知道我就不该丢下她一个人去捕鱼!“
“就是别的兽伤害了深深,那也是因为他,深深才会受伤!深深那么好心的去帮他妹妹看病,结果,却遭此横祸,他……”
“不要岔开话题,你就承认你眼睛不好,不适合做深深雄性就好了!两只不一样的雕兽,你怎么就看花眼了呢?一无是处的蠢豹子,深深要你有什么用?”莉泽咬住鲁卡的缺点一个劲的数落,早已不是单纯地为池深深打抱不平,而是想趁机击垮鲁卡。
一个雄性最大的耻辱是什么?保护不好自己的雌性呗!
莉泽觉得自己这样做并不过分,本来豹子就不对,没啥能力还想独享深深,大蛇不在,他算老几啊!还不是得靠他们帮忙才能养活雌性?
池深深在里屋睡的很轻,伤口很不舒服,趴在石板上的姿势也不是很舒服,她有种胸被压的更扁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