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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鹿斯基想跟鲁卡合作()
鲁卡是被踢醒的,他费力的睁开眼皮,没看清那人是谁,视野里就出现了一轮尖月。
“喂!你不是很能耐吗?怎么半死不活的?雌性呢?”
对啊!
深深……深深……
他想从地上爬起,但却一点力气从使不上。
“哼!看你这怂样,要不是我,你就死了!”鹿斯基在他兽身旁一个劲的踢着前爪,由于愤怒,原本的鹿蹄已经变成狼爪,刨起的土全部落在鲁卡兽身上,大有一副,他真的很想活埋了这废物!
他嘴上这样横,心里却很有数。
他约莫正午时赶回潭水边,突然,潭水里旋涡突起,速度越来越快,‘嘭’的一下就飞出一金晃晃的影子,是只毫无生机的豹子。
按理说,他可以趁机咬断他的脖子,一血前仇,但想到他或许知道雌性的下落,就把他捞上来。
这一等就是一下午,无奈,只好把他踢醒。
“雌性呢?问你话呢!你最好把实情跟我说一遍,不然,我是不会告诉你这潭水的玄机。”
玄机?
还用他说吗?
他可是亲身经历过这可怕的水流变化。
不然,他能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吗?
鹿斯基见他金瞳无力的眯成一条缝,又踢了他一脚,就算是报报前愁,但还是希望他不要继续晕过去。
按他父亲的说法,这潭水之说以可怕,是有去无回,但豹兽活了下来,就是奇迹,他想救雌性,必须和他合作。
可鲁卡却跟他想法不同。
那蛇兽的力量太强大了,他,他恐怕已经把深深给吃掉了吧……
都要被大蛇吃到嘴里了,还一心为他的安慰着想,这样的雌性……兽生难遇啊!呜呜,都怪他不好……
鹿斯基看着他金瞳噙着一层泪,以为是他伤痛啼哭好没出息,就屁…股对准他,用后蹄狠狠的跩了他一脚。
鲁卡兽嘴当即喷出一口黑血,眨眼间,视线模糊,又晕了过去。
“哼!没用的东西!”
鹿斯基看着那黑血,有些明白他的问题,不屑的又踢了他一脚,下一刻,将他驮在背上,向兽王城跑去。
…
池深深这一天过得,惊心动魄,泪痕干了又湿。
摸着发肿的嘴,时不时偷瞥闭眼假寐的大蛇。
要不是太过紧张鲁卡的安全,她才不会犯这样的初级错误。
蛇确实能吃的掉比自己脑袋大很多的猎物,但需要消化啊,那头豹子比他的蛇身腰粗,要是进食到肚子,肚子一定是膨胀的。
可这大蛇的蛇身没有任何变化,看来,鲁卡一定是逃了,真好!
还有啊,在湖边接吻,阿不,是嘴对嘴后,池深深竟然发现,这有些阴柔妖媚的脸上,竟然像鲁卡那样,有序的分布着细长的兽纹,只不过,他的数量很多,足足有10条,而且是与他身体颜色不同的金色蛇纹。
但,很快,这兽纹就消失不见,就像是她看花眼的错觉一样,不管她怎么样揉搓眼睛,看到的都是原来的那张绝美妖男脸,可那妖魅的紫眸却在一直盯着她看,看得她有些发怵。
“你有话要对我说?”
第25章 蛇B第一次烤鸟()
“啊?”
池深深醒神,看到的是一张妖男脸,她咽着口水舔唇。
“饿了?”
紫眸慢慢睁开,同是冰冷的口气,但因眸中微微荡起的涟漪,竟不似之前那般冷漠。
他还是第一次这样关心一个雌性。
池深深怔了一下,大力的点了一下脑袋。
凯撒蒂蛇尾一挺,眨眼间就游出了水晶屋,过不多久,又游了回来。
池深深抻着脖子去看,他两手空空,嘴一瘪,期待的目光顿时暗淡下来。
“嘶嘶~!”一晃神的功夫,凯撒蒂就游到她面前,伸着长长的蛇信子在她脸颊上打圈,池深深痒的不行,一巴掌拍了过去。
“哎哟!”结果,愣生生的打了自己的脸……
凯撒蒂赶紧探身去看她打伤自己没有,这时,水晶屋外响起了‘嘶嘶’声。
他蛇尾一伸,转眼,蛇尾尖就多了一只五彩羽毛的鸟类,他慢慢递到池深深面前,“吃吧。”
“……”池深深欲哭无泪,这蛇冷血的太彻底了吧?
竟然让她吃带毛的生鸟……忽然好怀念鲁卡烤的嚼不烂的肉,至少那是熟的。
凯撒蒂见池深深不动,这才想起,雌性是吃熟的,于是,鸟被他叼在嘴里,蛇尾卷着池深深迅速离开水晶屋。
漆黑的天色让池深深不自觉仰头看向天空,一轮橙月当空,硕大而美丽,一时间,池深深看的有些呆了。
都说月是故乡明,虽然想家,但还是这里的月亮大又亮,而且,就算是穿短袖,也不会觉得很冷,跟白天的气候差别没有太大。
凯撒蒂带她来到河边,放下她就化身成人,像变戏法似得生起了火,修长的手指抬起,一锋利的尖兽指甲就显露出,他顺着鸟的脖子轻轻滑到腹部,然后,像是不废什么功夫就把整只鸟的皮连带毛给剥光,看的池深深皮肤一阵疼。
他找了一长长的木棍串起没剩多少肉的鸟,将它放在火上来回翻烤,不一会,就闻到了肉的香味。
池深深死死的盯着那鸟,吞了吞口水,仿佛那是现代在炉子里烤的奥尔良烤鸡……
没有鸟皮就没有油脂,等到里面烤熟,整只鸟都是黑黝黝的,凯撒蒂将手里的木棍递到她手里,便一声不吭的化作半兽型游到水里。
他不喜欢火,给雌性烤肉也是头一遭,料到会有些难受,所以选在河边烤。
若不是贪恋雌性的笑容,他才不会亲自动手。
迟深深闻了闻烤糊的肉,抬手就想撕下一腿,但,实在是太烫,烫的她直摸耳朵。
凯撒蒂喜欢她这个样子,至少他们都经不住烫,有共同点。
蛇都冷漠,像他这样冷漠的完全不近人情,就少之又少。
“你要吃吗?”迟深深啃了几口烫嘴的鸟肉,借着火光看去,凯撒蒂正盯着她看。
“嗯。”
他应着,蛇尾就窜出水面,将迟深深卷到自己怀里。
迟深深差不多习惯这些兽人的突然举动,只是惊了一下,张开嘴倒没喊出声。
凯撒蒂趁势吻住了她,把她没嚼完的肉吃到自己嘴里。
靠!这怪癖!
她能说她已经三四天没刷牙了吗?
第26章 霸蛇硬上弓()
池深深被凯撒蒂这样一‘折腾’,根本就没吃几口肉。
本来鸟就不大,表面还都烤焦了,里面竟还没熟……罢了,罢了,她就不信她找不到果子。
她沿着河边慢慢散步,凯撒蒂就沿着河边一直游,心中忽然有了归属,雌性去哪,他就想去哪,不像之前那般懒散。
池深深依旧警惕着大蛇,但又不想表现的那么明显,就唠家常似得问起。
“你,你叫什么名字?”
“凯撒蒂。”
“哦,凯撒大帝,很有气势。”看来也是一位暴君……
“……”凯撒蒂没有出声,在思考一个问题。
“你们这有果子吗?”
“……”凯撒蒂还是不出声。
池深深心里有点犯怵,觉得自己话多吵得他不高兴,顺口说道:“对不起啊……”
“以后你就是我的雌性了。”
“啊?”
没等池深深反应过来,湖面哗啦啦的渐起水花,凯撒蒂化作全人形,将池深深扑倒在草地上。
没了火光,好看的紫眸变幽暗,直勾勾的看着受惊的雌性,她惊恐的小脸,全身都在打着哆嗦,让他突然有种不可控的反应。
“结侣吧。”说完,深深身上的衣服就不见了。
锐利的‘撕拉’声在耳边响起,让她有些发懵。
“不,不……我,还还没,没准备好……”池深深隐约感到一阵冰凉,吓得她话都说不清楚。
“你不愿意?”
“不,我,我那个还没准备好呢!就是没发那个……”迟深深突然想起鲁卡的话,就拿来做借口。
凯撒蒂冰凉的手掌停在她的脸上,指腹婆娑着她脸上的发烫的皮肤,很认真的回答:“不能产下幼崽更好。”
蛇的传承记忆很广泛,他懂雌性的需求,一边说服她,一边忙活起来。
池深深一直没男人缘,岁数刚二十出头,虽然早早地接触到生理知识,但也是个没恋爱史的大姑娘,被凯撒蒂这样撩,当然受不了。
她既兴奋又害怕,竟慌得哭了起来。
“别哭。”凯撒蒂停下,揉了揉她的脸蛋,安抚。
他越是这样说,池深深越是心里难受,哭声就变得更大。
“你要是不哭,笑一笑,我就不逼你,你要是还哭,那就继续吧。”
闻言,池深深赶紧咬住下颚,让自己停止抽泣,慢慢咧开嘴,对他僵笑着。
凯撒蒂看到那两颊上的酒窝,心里大悦,很反常的摸了摸她的头,“乖。”
随即,化作蛇形,卷着池深深去找果子。
迟深深衣服被撕的稀巴烂,羞答答的用胳膊掩着身体,但,也没敢应声,反正天黑有点月光,这大蛇肯定看不见……
很意外,这里竟然有苹果树,摸了摸,发现这果子是有些长方形的,跟现在的‘红香蕉’蛇果形状差不多,池深深拿起咬了一口,发现味道却不是红果那般酸甜,是很脆很清爽的。
凯撒蒂看她吃的很开心,蛇尾一甩,树上的果子全落到地面上,池深深虽然看不大清楚,但听着‘嘭’‘嘭’掉落的声音,就觉得数量多的能砸死人。
“你的衣服很怪,哪里来的?”
第27章 这‘布料’简直是辣眼睛!()
“我……”
没等池深深编出借口,凯撒蒂便霸道的打断她:“以后只许穿我给你做的。”
“呃……”他,他还会做衣服?
凯撒蒂怕巡逻的蛇兽看到她衣不蔽体的样子,张嘴含住了地上的一些果子,随即,用蛇尾卷起池深深便向水晶屋游去。
回到水晶屋后,凯撒蒂就将池深深衣服全脱下,直接扔到水晶屋外,他不等池深深开口拒绝,就这样完全人形的拥着她入睡。
第二天一早,凯撒蒂就醒了,他翻出之前藏起来的蛇蜕,扯掉一根银发,从水晶屋的缝隙里取出骨针,穿针引线,就开始给池深深做起了衣服。
他的记忆力、洞察力很强,照着她之前的罩罩做了一抹胸,短裤和衣服直接缝成了一条连衣裙,至于外面的兽医白大褂,他觉得没必要穿那么多,就没做。
至于尺寸更不用担心,摸都摸了个彻底,怎么可能没掌握呢?
池深深昨天晚上几乎没合眼,又得防着凯撒蒂兽性大发,又被他冰凉的身体寒的难受,直到凯撒蒂起来,她才睡了一会,困得她已经顾不得全身是不是光溜溜的。
她没睡多会,就觉得小腹一阵绞痛,估摸着是腹泻,她赶紧起身准备方便,这时,才发现自己是光溜溜的。
“裙子做好了,你穿穿看。”
她捂着三点刚要发作,凯撒蒂就把裙子递了过来。
池深深顿时眼前一亮,大喜的接过,这裙子乍眼一看跟透视的白蕾丝裙一样,但细瞅就能发现这上面的花纹跟凯撒蒂身上的蛇纹如出一辙。
她捏了捏裙子的质地不像表面那样硬,但也有一些糙糙的感觉,这穿在身上还不得把肉给磨一层皮下来?
她正蹙眉发愁时,凯撒蒂把抹胸递到她面前,“穿上吧。”
“哦。”池深深有些为难的接过,两指一揉搓,才发现这块‘布’很软,她惊喜的问:“这是你从哪里弄来的‘布’?”她大概猜到一些,但还是忍不住问。
“我的蛇蜕。”
“那怎么不一样的材质。”
“我身上的软硬点不同,你手里拿的那块是我生…殖…器上褪下的。”
“……”池深深老脸一红,囧的一句话也说不出。那地方正常时……确实比别的地方要软,不正常时,那就说不好了……
但,不想忍受凯撒蒂炽热的目光,只好闭着眼将那块特殊材质的抹胸穿在了身上,随后,又把裙子套上。
起初,是有些磨,但一会,这蛇蜕就边软了,还有一丢丢的弹力感。
当腹部再次传来绞痛,她这才不得不冲出屋子找‘茅房’。
她随意在一草丛里方便,可这一蹲就有点久,拉的她差点没虚脱,也不知道是吃多蛇果还是靠着冰块睡觉着凉造成的。
当她提着裙子回到水晶屋时,隔了好远就听到一阵阵尖锐的女声。
“王,我们已经到了发…情期,你为什么不跟我们交配呢?现在您是部落首领,具有优先选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