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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深深……”
她隐约能听到凯撒蒂的呼唤,但汇到她脑海里声音却极具魅惑,跟凯撒蒂之前的平淡、冰冷声音截然不同。
她缓缓抬起眸子望向凯撒蒂,那俊美的容颜几乎看不清楚,魅惑的声音,也逐渐变得粗…重、急缓。让她忍不住抬手勾住他的脖子。
好热,好难受,好想……她不知道想什么,只能夹…紧双腿,让自己好受一点。
池深深突然间的变化,因为结侣兽纹波及到凯撒蒂,她的心跳牵连着他的心跳,他懂这样的感觉。
这跟她在幽谷幻境时吃了催…情鱼一模一样,皮肤被烫的逐渐泛粉,果冻般的粉唇一张一合,似是在轻吟他的名字,又像是在渴望他的拯救,就这样的娇媚模样,牵动着凯撒蒂全身的血性。
怎么办?
山洞还没找到,难不成就在这里完成交…配?
他紫眸里满满燃气一抹赤焰,向四周瞥了瞥,看见几棵树下又一从深绿色的草地,他直接抱起池深深,就游了过去。
他把池深深放在草地上的那顺,她身体一颤,勾住他脖子的双臂环的更紧。
“不要,不要离开我,好热……”
“乖。”凯撒蒂宠溺的话也说的十分生硬。他又传承记忆,第一次当然知道怎么弄,但,又怕伤了池深深,想了一会,只好变成人形,将她压在身体。
池深深嘴里轻吟了一声‘嗯’,满意的勾勾唇角,不一会儿眉心又皱了起来,小手不安分的在凯撒蒂身上乱蹭,很想让压在她身上的‘大冰石’快些赶走她体内的‘炙热’。
第101章 光天化日之下的羞事~(3)()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池深深脑袋一团浆糊,怎么晃脑袋都沉的醒不来时,只觉得腿…间一阵冰凉,接着便是撕心裂肺的疼楚。
“啊!”
痛感加重,身体好似被穿透般疼,不,又不全是疼,这感觉很奇妙,她说不上来。
那炙热感好似消弭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susu麻麻的电流感。
疼,又摸不透哪里疼,酥,又好像不止一块麻……渐渐的后者取代了前者,酥…麻感犹如跳跃的音符,忽上忽下的音高凑成了一曲欢愉的乐谱,在这果香飘溢的树林里奏起。
凯撒蒂的感受没有池深深这样委婉,他常年冰冷的蛇身像被火燎一样滚烫,血性完全被释放,白皙的皮肤不红不粉,与池深深腮上的火烧云相呼应……
单是这样,他远远没有满足,另一半还杵在那等待品尝这‘蜜桃’的滋味,可他又知道,不能太过激烈,于是,直接下身变成兽型,原本细长一点的两根,像变戏法似得无限拉长,转眼间就没入不见。
池深深身心得到满足,之前的激烈‘曲调’也逐渐变得悠扬缓慢,这是她最喜欢的感觉,愿一直沉浸,永远不要醒来。
……
远处,一双深邃及墨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深吸了一口空气,雌性曼妙甜美的气味让他沉浸其中。
琴止没想到凯撒蒂竟带着雌性自动送上门,直接省了借豹子兽将果子给雌性的步骤,这样一来,等他们交…配完后,他就可以直接擒住最虚弱的凯撒蒂。
忽然,他如精灵般尖长精致的耳朵抖了抖,一阵奔腾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不用猜也知道,应该是鹿斯基把鲁卡骗来了,他赶紧跑过去阻拦。
“哼,又是你?你在这干嘛?”鲁卡一见琴止就想到昨晚的事,气不打一处来。
琴止不想跟他废话,直接出手对付他。
鹿斯基惊愕极了,赶紧拦住他,可琴止却不念联盟的情谊,一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甩飞。
鲁卡见琴止这样对待鹿斯基,心里就有些后悔,原来是他错怪鹿斯基了,或许,昨天看到的灰白身影,是妖兽变得。
“鹿斯基,我们一起对付他!”
鹿斯基被摔得头冒金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脑子急速飞转,想着琴止为什么会变这样?
不是说好他引鲁卡来摘果子吗?为什么现在他连他都要杀?
果然,鲁卡说的对,跟猿王一伙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赶紧起身,跟鲁卡一前一后的攻击琴止。
琴止不屑的瞥着他们,依旧妖魅的用手指卷起长发,勾唇冷笑着:“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因为凯撒蒂和雌性已经交…配上了,你不是跟我说,你能感觉到她的感觉吗?现在她是什么样子的?嗯?”
鹿斯基这才明白琴止的用意,但,他已经不愿意相信他了。
鲁卡一听,心里大喊‘槽糕’,雄性最弱的时候就是跟雌性jiao配之后,凯撒蒂怎么就那么自信、迫不及待呢?若在草屋跟深深交…配,就算他一千个不情愿,也会护他们周全的呀!
“豹子,你若不插手的话,我就饶了你的小命,若你执意帮他们,这个世界只会又少了一只豹兽……”
第102章 啪到一半,危险来临()
“他们?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鲁卡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抠着字眼质问。
琴止抬手摸了一下他橘红色的眉毛,阴笑道:“不是为了雌性,这么大费周折有意思吗?”
“那就别废话了,赶紧战斗吧!”鲁卡瞬间身体里充满能量,向他猛扑了过去。
琴止还是用一贯的方式躲避他的攻击,又变成人形出现在他身后,扼住他的脖子。
鹿斯基上了他的当,当然会不顾一切的去报复,可还没等他近身,琴止就扼住鲁卡的脖子,用力一甩,将他甩向鹿斯基。
两兽身体撞击在一起,互相的力量又把对方再次震飞,鲁卡力量强一些只是滚倒在地,立即爬了起来,鹿斯基相对较弱,撞到树干上,吐了一口鲜血,落在地上,想要挣扎着起来,但又没力气。
鲁卡全身如缎子般的茸毛全部竖起,龇着牙向琴止咬住,琴止不屑的耸耸肩,想用老套路对付他,但,没想到他眼前只是飞速蹿过一金黄的影子,并不是要攻击他。
这傻豹子也会耍诈,他这是要给凯撒蒂通风报信?!
不,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琴止全有的力量集在心口,飞速追逐着鲁卡。
鲁卡此时心里什么都不想,只要深深在他身边就好,就算深深不选择他,他也不会让琴止这只妖兽伤害她!
“凯撒蒂!凯撒蒂!妖兽来了!”
他的声音很嘹亮,瞬间就传到了凯撒蒂的耳里。
可此时,是交配的最关键时期,他还没有得到满足,强行退出雌性的身体,生…殖…器分泌的粘液会弄伤她的!而且,就算是他退出了,可现在他却没力气去应敌。
突然间他明白,这果子并不会催…情,而是被琴止撒上了催…情粉,还真是够阴狠的!
池深深逐渐从迷离的状态转醒,看着压在她身上的凯撒蒂,以及身下的感觉,她不好意思的移开了脸。
本就坨红一片的脸上,温度又开始肆意增长,怎么办?现在是白天呀,他们怎么就那个上了呢?
“凯撒蒂快带深深走……啊!”
正当她羞愧的时候,鲁卡的叫声变得凄惨,她循声望去,在离她不到十米的地方,鲁卡呈四肢向上奔悦的姿势,可他身后却站着一个巨丑无比的大家伙,一爪掐住了他的脖子,他瞠目望向这边。
“凯撒蒂,怎么办?”
池深深吓得身子一个劲的颤抖着。
凯撒蒂咬了咬牙,终是狠心的分开了两人,他不想弄疼她分毫,但不这样做,他们就会被敌人杀死!
“啊!”池深深疼的快要窒息,但隐约感觉有阵冰凉轻抚过她的痛处,被掀起的裙摆也被拉下。
没等她过多的感受这无声的安抚,凯撒蒂便抱起她,下身变作蛇身,像果林深处游去。
“鲁卡会死吗?”池深深声音变得哽咽,突然发问。
凯撒蒂没时间回答他的话,但又怕她乱想,敷衍道:“如果他活下来,他就会变得更强,只有强者才能在你身边保护你!”
第103章 力挽狂澜的是谁?(1)()
池深深没有闲情去想凯撒蒂是不是接纳了鲁卡,她只求鲁卡能活着。
来兽世有一段时间了,鲁卡一直守在她身边,守护她,冲她撒娇,好的东西都留给他,她在心里早就把他当做家人了。
“水水。”
“嗯?”头顶忽然传来的平淡声音,拉回了池深深的思绪。
凯撒蒂停顿了一会,继续说:“我以后叫你水水吧。”
“为什么?我的名字叫池深深。”
“可我就喜欢这样叫。”因为水好多。不想跟他们叫一样的称呼,她在他眼里是独一无二的。
“哦,好吧。”不明情况的池深深只能点头答应。她心里还是担心着鲁卡。
琴止的目标不是鲁卡,将他甩开后,便又变了轻便的人形,紧追着他们不放。
池深深偷偷向后看了一眼,然后仰头看着凯撒蒂,好奇的问:“妖兽为什么人形的时候跑到那么快?”
“不清楚。”凯撒蒂草草敷衍着,不想说,其实,是他跑的慢了。
凯撒蒂从来都是选择应战,像这样逃走还是第一次。
相信过不了多久,妖兽就会追上他,战斗是无可避免的,他会全力一战,但还是觉得鲁卡能把他的小水水接应走是最好的。
鹿斯基恢复能力超群,不一会儿就追了上来,见鲁卡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肚子上破开一个大血口子,鲜血不断往外流着。
“鲁卡,你还能起来吗?”
“去救深深……快,凯撒蒂一定会把她交给你的,你带走她,回草屋,草屋有盖亚守着……咳咳……快……”
鹿斯基看了他一眼,咬了咬牙齿,提起全身的力量,按照他们的足迹全力追逐。
凯撒蒂不断跑着,很快就到了果林的尽头,前面的阻碍不是悬崖峭壁,而是一眼望不到上面的高耸石墙。
池深深赶紧扭头看身后,琴止马上就要追上他们,她有些急了,抓着凯撒蒂的胳膊,质问:“你上次不是打跑他了吗?这次为什么逃?前面没路了!”
凯撒蒂不吭声,不想让她知道真相后内疚,迅速游上高墙凹的一浅洞边,将池深深安置在里面。
“小心点!”
没等池深深伸着胳膊抓着他嘱咐,凯撒蒂就游到琴止面前,不由分说,就与他对战。
琴止应对他的攻击简直是游刃有余,故而有些情敌的嘲弄着,“薄情寡义的你,也有为了美色丢命的一天?你说要是让夏知道你这样对待别的雌性,她能死的心安吗?”
“你太狂妄了吧?”凯撒蒂退到一旁,选择跟他舌战。
他现在是最虚弱的时候,强攻对他一点好处都没,舌战至少可以争取一些时间,让他从传承和古法里参透瞬间恢复能力的办法。
“狂妄?你交…配了,力量最薄弱,估计还比不上那头豹子吧?他的下场你也看到了,所以说,我是狂妄吗?就算是狂妄,我现在很有这个资本!”琴止嘚瑟的甩头发。
“他怎么样了?”
“哟!你还真变得重情重义了,竟然问起了对手的生死,你该不会真的想跟他共享一个雌性?还是说你的雌性喜欢他,你不得不接受他?嗯?”
第104章 力挽狂澜的是谁?(2)()
“那跟这个问题有什么关系?”凯撒蒂抬眸看向天空,悠悠的反问着。
突然,他看到洁白的云朵在蔚蓝的空中移动,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古法和传承里的记载。
可是!
终究是没有悟出那个方法。
此时,鹿斯基寻迹找来,他没有像鲁卡那样大喊大叫。而是先观察了一下,然后,饶了好大的弯慢慢渡到凹下去的石墙下。
他抬头仰望,只能看到池深深脚上穿着的怪鞋,想爬上墙壁救她,简直是难上青天。
琴止和凯撒蒂都发现了他的踪迹,只是都没戳破罢了。
“凯撒蒂,你知道这雌性的来历吗?”琴止表情突然变得失落,朝着凯撒蒂看去的方向看了一眼。
凯撒蒂想了一会,继续反问:“那你的来历呢?”
“我的?”琴止幽深的眸子闪过一丝迟疑,右手大拇指腹狠狠的揉了揉薄唇,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回忆。
池深深捂住嘴巴向下看他们的情况,突然,看到了从远处跑来的一金黄身影,她心里顿时喜悦丛生。
一定是鲁卡,他一定没事!
可靠近一点,她才发现,并不是鲁卡的影子,确切的说,是盖亚背上驮着小泡芙和鲁卡……鲁卡受伤了?!
天呐,他们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快回去,危险!
可他们还是执着的跑了过了……
“麻麻……麻麻……”
阿芙莲的哭声盖过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