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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洗手间偷听的江松,听闻这二人竟然居住在龙腾酒吧,然后他的嘴角就掀起一抹冷冷的笑意。
只要他们居住在龙腾酒店,凭借周蔚然的这层关系,江松自然是很轻松的就能够查到。
接下来郭跃与沙哑中年人的谈话,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于是江松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江松下了楼,回到自己刚才的位置,刚刚端起酒杯,玲珑就和周蔚然过来了。
“你刚刚去哪了?”玲珑来到江松跟前,开口问道。
“去了趟洗手间。”江松说道,为了不让玲珑与周蔚然质疑,他还特意的将湿润的双手举到二女的眼前。
“干嘛去了?”玲珑警惕的问道。
江松闻言翻了翻白眼,他道:“去洗手间还能干吗?”
“哦~~”玲珑闻言,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我知道了,原来你是去打飞机了。”
“对嘛……”江松看着玲珑,满脸笑意的说道。
江松的这句话,和玲珑的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出来的。
周蔚然闻言,娇俏的小脸顿时红了起来。看着犯着尴尬的江松,玲珑忍不住掩嘴娇笑。
江松气的脸色羞红,他狠狠的瞪了玲珑一眼,骂骂咧咧的嘟囔着。由于声音很小,所以玲珑也不知道他在嘟囔什么。
就在玲珑掩嘴娇笑,江松满脸通红犯着尴尬的时候。与郭跃交易的那两人就从二楼走下来了,因为现在一楼大多数的青年们都在欢快的起舞,并没有注意到他二人。有的人倒是注意到了,不过他们也都以为是今晚舞会的客人。
那两人下楼,并没有逃过江松的眼睛。江松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两人,那两人走出之后,就上了车离开了。
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江松有些微微发楞。
“喂,看什么呢?”玲珑小手在江松的眼前晃了晃,将他从走思中拉了出来,问道。
“看美女。”江松瞟了玲珑一眼,淡淡的说道。
“美女?哪有美女?”玲珑顺着江松的目光往外面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任何人影。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江松拿出烟,叼在嘴里,道。
玲珑闻言,俏脸一红,她有些害羞的问道:“你,你是在说我吗?”
江松淡淡的瞟了玲珑一眼,语气极为平淡的说道:“你想多了。”
玲珑闻言气急,一口银牙被她咬的咯咯作响。
“我累了,想要回去休息了。”江松站起身来,伸展了一下双臂,长出了一口气。
“那我们回去吧。”周蔚然很通情达理。
“你呢?一块回去还是自己在这待着?”江松看向玲珑,问道。
玲珑道:“一块回去。”
“一块回去?你睡哪?”江松问道。
玲珑白了江松一眼,哼道:“你别指望我跟着你回你的住所,别想占我便宜。”
“呵。”江松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道,“倒贴我都不要。”
“谁稀罕你要!”玲珑不服输的说道。
“不稀罕我要正好,我懒得理你。”江松双手抱在脑后,很悠闲的渡着步子。
“嘿,我这小暴脾气,就冲你这话,我今儿还赖上你了!”玲珑听后灵动的大眼睛一瞪。
“我家不收树懒。”江松挥了挥手,淡淡的说道。
“对了,你今晚就陪小然吧,睡在她家。我今晚有事,就不陪你睡了。”江松突然转过头,对玲珑说道。语气中,略带调戏的成分。
“你能有个屁事。”玲珑不屑的对江松翻了翻白眼。
玲珑好像只喜欢对江松翻白眼,或许是因为特殊的关系吧。
玲珑的姿色丝毫不逊色与陈嘉文,甚至皮肤更胜陈嘉文一筹。但是论起善心来,自幼杀手出身的玲珑,就不及陈嘉文了。
玲珑和陈嘉文各有所长,各有所短。
如果玲珑本身没有拒人千里之外的淡漠气息,或许她将会有很多的追求者。
只是没有人知道,玲珑那拒人千里之外的淡漠气息之下,却是有着一股可爱的气息。玲珑毕竟是一个女孩,女孩在外不想受欺负,就得摆出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
玲珑也是一个女孩,她也需要一个可以用来依靠的肩膀。
“对对对,我的是屁事,你的是鸟事。”江松语气无力的说道,他实在不想与玲珑拌嘴了。
“烦人。”玲珑撅着小嘴嘟囔了一声之后,就拉着周蔚然离开了。
有玲珑保护着周蔚然,江松倒是不担心他的安危。
江松虽说经常与玲珑拌嘴,但是这丝毫不影响二人之间的感情,甚至于因为拌嘴这件事,还让他们之间有了更加巩固的友谊。
江松口中所说的事情,当然是找到那两个与郭跃交易的南方人,从他们口中得知药剂的来源。
目送玲珑与周蔚然离开之后,江松就拦了一辆车前往了龙腾酒店。
来到龙腾酒店之后,江松就直接来到了前台服务处。
“先生您好,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吗?”前台的服务员看向江松,很有礼貌的问道。
“能麻烦您帮我查一下一个人吗?他应该是在今天入住的酒店。”江松左右看了看,然后问道。
“对不起先生,因为本店的规定,我们不能透露客人的私人信息。不好意思。”前台服务员很有礼貌的给江松致歉。
“他是我的一个朋友,因为遇到了一些事情,我没有了他的手机号。在得知他在这个酒店之后,我就赶来了。就麻烦您帮我查一下。”江松的表情有些古怪的说道,因为他都感觉这个理由有些蹩脚。
“对不起先生,我们没有这项服务。”前台服务员对江松歉意的笑道。
江松闻言,叹了口气,他理了理衣衫,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露出了别在腰间的手枪。
前台服务员见后,顿时俏脸一变。她刚要拿起电话报警,就被江松一把摁住。
“你不用报警,我就是警察。我找的那人,是一名在逃犯人,不知小姐可不可以帮我查查。”江松说话的时候,不管是眼神还是脸颊,都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前台服务员见江松并没有像小说里一样来要挟自己,于是就信了江松说的话,就帮江松查了查。
哎,单纯的小姑娘。
前台服务员帮江松查好之后,就告诉了他。
江松道了一声谢,转身走进了不远处的一个电梯。
走进电梯之后,江松拍了拍腰间的手枪,嘴角挑起一抹笑意,道:“嘿,还别说。这超市买的十块钱一个的玩意,还是挺管事。”
江松来到那两个南方人所在房间的门前后,轻轻的扣了扣房门。
“谁呀?”房间里传来了一个青年的嗓音,这嗓音里,有南方口音的味道。
江松闻言脸色一变,难道错了?
“哦,我是清理垃圾的。”江松反应神速,急忙道。
“这么晚了还来。”房间里传出青年不满的声音。
青年打开房门之后,却发现了一个穿衣卓正的青年站立于门口,他刚张开口要询问,就被江松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
“阿良,谁阿?”浴室里传出了沙哑的声音。
听到这个沙哑的声音,江松眼里闪过一抹精光,就是这个声音,没错了!
第八十七章愤怒()
“阿良?”浴室里,沙哑中年人没哟听到回答,于是又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过了几秒钟之后,沙哑中年人还是没有听到回应。于是就拿起毛巾擦了擦身子,拿起浴袍裹在了身上。
“哼哼哼……”中年人刚要走出浴室,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了哼哼的声音。
“这小子,又在看毛片了。”中年人露出了颇为无奈的笑容。
中年人走出浴室之后,就发现沙发上坐着一个陌生的青年,在青年的旁边,还有一个被绑住双手和双脚,嘴巴里也被绑了一个布条的青年。
坐在沙发上的陌生青年当然是江松,而那个被江松绑住的青年,正是那个名字叫做阿良的青年。
而刚才的哼哼声,正是从阿良的口中传出来的。
“你是什么人?”中年人看到这一幕之后,顿时间警惕了起来,一脸警惕的看着江松。
江松将脑袋扭过来,看着中年人,道:“这,重要吗?”
说着话,江松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缓步走向中年人。
中年人见后一惊,急忙往后退,同时他也下意识的将手摸向自己的后腰。他的手摸到后腰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自己身上裹着浴袍,哪里有什么枪。
“你,你要干什么?”中年人语气紧张的问道,那沙哑的声音听起来,让人浑身不舒服。
“没事,就是问你几件事情而已。”江松嘴角掀起一抹笑意,道。
“什么事?”中年人问道。
“你们是南方哪里的?”江松问道。
“你问这些做什么?”中年人有些紧张,不过还是略有不解的问道。
江松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狠辣,一拳打在了中年人的肚子上。中年人顿时哦的一声,双手抱着肚子躺在地上。江松这一拳力气之大,疼的中年人口水都顺着他的嘴角流了出来。
江松一把抓起中年人的头发,道:“你没有资格问我,只需回答我便可。”
“好。”中年人很是配合。
“你们是哪里的?”江松问道。
“广州。”中年人很配合的说道。
“广州?”江松闻言,微微皱眉。
在接这个任务的时候,这神秘药剂来源明明是上海,怎么会跑到广州?上海距离广州足足有一千七百多公里,不管再怎么说,也不可能说得通啊。
“你们跟忠义堂的交易,交易的是什么东西?”江松眼神如刀子一般直射在中年人的脸庞上。
“我,这……”中年人犹犹豫豫了半天,眼神飘忽不定,迟迟没有说出来。
“你们交易的,是药剂吧。”江松盯着中年人沧桑的面孔,冷声道。
中年人闻言,脸上闪过一抹诧异。他不明白眼前的这个青年是如何知道的。
中年人脸上的变化,并没有逃过江松的目光。江松冷声问道:“你们这些药剂,是从哪里来的?”
中年人闻言,脸上有了一抹古怪的神色,他的眼神更是虚浮。
江松将中年人从地上拉了起来,然后一脚踢在了中年人的胸口,将中年人踢的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他从后腰掏出手枪,指着中年人冷声道:“你最好给我如实交代,我可以给你五分钟的考虑时间。五分钟之后,你若还是不说,那我便让你的脑袋开花!”
中年人坐在沙发上咧着嘴,揉了揉发痛的胸口,满脸惧意的看着江松。
“你有五分钟的时间,最好赶快考虑。”江松从茶几上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右手拿着枪,指着中年人,说道。
中年人听后,眼珠子转了转,低下了头。
“最好别耍什么花招。”江松自然是注意到了,他淡淡的提醒道。
江松放下手中的苹果,拿出一根烟点着,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中年人。
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
“五分钟已过,想好了没有。”江松将烟头掐灭,问道。
他烟瘾不大,所以五分钟,他只抽了这一根烟,而且这一根烟,他也没有抽上几口。
江松的话音落地之后,中年人依旧是低着脑袋,没有任何的回应。
江松见后不解,走到中年人的跟前,一把抓住中年人的头发,将他的脑袋往后一拉,让中年人面向他。
江松看到中年人的脸庞之后,顿时惊呆了。因为他发现中年人的嘴角处,有着一点暗黑色的血迹,这明显是中了毒的症状。
江松见后傻眼了,这五分钟里,他并没有发现中年人有任何动作,根本就不可能有服毒的机会。
江松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他掰开中年人的嘴巴,将手机调成手电筒模式,向中年人的嘴巴里照去。
最后江松发现,在中年人的嘴里,有一颗智齿是没有的。而这个智齿处,正好有一些黑白相间的粘稠状物体。
江松见后,眼睛微微一眯,他手指伸进去摸了一下。他发现这粘稠状的物体竟然滑滑的,他放于鼻下轻轻的嗅了嗅,一股别样的奇怪味道传进了他的鼻腔。
“蜡?”江松眼睛眯了眯,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
江松终于想到了什么,在黑道的交易上,或者是恐怖分子猖狂的活动中,那些参与者都会用一种蜡油将剧毒包裹放在嘴里。当然,前提是他们必须的取下一颗智齿来。
他们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以防万一。如果他们落在敌人的手中了,必将会遭受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