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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金金嘴角抽抽,扶额望天。
这个腹黑狼!
“北嫂,你们这对无良夫妻这么坑人,我总觉得有朝一日,整个天下都会被你们夫妻坑进囊中。”大鸟由衷的感叹道。
这是跟钱金金认识这些日子来,唯一的感受了。
本来一个北王就已经让龙魂大陆为之颤抖了,结果现在又来了一个满腹算计的钱金金,搭配上北王的助纣为虐
那后果,简直是不忍直视啊。
钱金金敲了他一下,“行了,别颠三倒四的感叹了,带我去找战北狂吧。”
“啧啧,才离开多长时间啊。”
“看来晚上得跟狐狸聊聊人生了。”钱金金感叹一句。
大鸟脸色一变,迅速收敛了,“我给北嫂带路。”
苍王发动政变,整个龙翰都进入了一级戒备状态。
消寂已经的楚家军,再一处出现在了京都的各个地方。
钱金金坐在马车里,将这一切看得真切。
心想这楚家还是没有死心,虽然那交出了兵权,但却不是真心实意跟付大人的。
只要楚家的人振臂高呼,立马会一呼百应,这是一种精神依赖。
在楚家军的心中,只有楚家的人才能命令他们。
或者说应该是之前楚家对这些士兵们进行精神洗脑过,所以只认楚家的旗帜。
再加上楚家这阵子在外面散财招兵买马,为的就是这一刻吧。
苍王的确懂得利用人才。
明白楚家经过上一次的打击之后,绝对会不甘心,只需要稍加鼓动,就能收买人心,可见其手段有多高明了。
第1003章 北嫂跟别的男人跑了()
钱金金的马车,正好和骑着马的楚轻弈错身而过。
正好她撩着帘子,在看外面的情况,不轻易的跟楚轻弈的视线在空中交回。
两人都是一顿。
一个惊讶,一个冷然。
许久没交手,再加上楚家经历了上一次的变故之后,楚轻弈变得不一样了。
看在此时的钱金金眼里,好似强大了一些。
至少在看到她之后,那双眼神里,只是微微浮动了一下,便归于平静。
钱金金冲他笑了笑,主动打招呼,“楚公子,好久不见。”
“的确是好久不见。”楚轻弈神色淡淡的回答她,视线依旧是清淡如水的。
他身后跟着一众的士兵,走的方向也是向皇宫。
钱金金微微挑眉,“楚公子这是去哪儿呢?”
楚轻弈一听她声音,就知道她已经猜出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再隐瞒,就显得有些弱智了。
他微微扬了扬嘴角,淡淡的道,“去皇宫。”
“呀,正好顺路,能带我一程吗?”钱金金语笑嫣然的询问道。
那一脸的纯良无害,让人不好意思拒绝。
一旁的大鸟那叫一个悲剧啊。
如果,如果让北哥知道,北嫂是跟着他之后被楚轻弈给带走的,那他还是提着头去见北哥比较妥当。
但他又不好直接阻拦,只能弱弱的叫道,“北嫂,你不是要请我喝酒的吗?”
大鸟那可怜巴巴的小眼神,看得钱金金忍不住轻笑起来,“放心吧,会请你的,不过我现在要去一趟皇宫,回来之后请你双倍的好不好?”
“北嫂”
大鸟已经快哭了。
别说双倍的了,他请回去十次都可以啊啊啊。
“乖,我去去就来。”
钱金金说着下了马车,看了看楚轻弈的马,“这马能坐两个人吗?”
楚轻弈淡定从容的表情,总算有了一些皲裂,“如果钱六小姐硬要坐的话,我下去吧。”
钱金金巴不得了,立马感激的道,“那我就谢谢楚公子,不对,我就谢谢表哥了。”
她熟络的模样,让楚轻弈完全弄不懂她在想什么。
现在他们去的地方是皇宫,里面正在发生政变,这女人硬要往火坑里跳到底是几个意思?
楚轻弈下了马眉头一紧,看着钱金金那无害的笑,更是觉得有蹊跷了。
一旁的侍卫主动让出了马匹,给楚轻弈骑着,卫队便浩浩荡荡的,往皇宫赶去。
可怜的是大鸟,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北嫂跟别的男人走了。
他已经预料到自己见到北哥之后,会被虐得多惨了。
想了想,他找了一旁的柴禾商人买了一捆荆条,捆缚在自己的身上,大义凛然的去找北哥去了。
负荆请罪去,至少能免于皮肉之苦吧?
****
再说钱金金,跟楚轻弈一前一后的抵达了宫门口。
那里原本看守的人,的确换成了楚家军。
这也就意味着,皇宫已经被苍王给控制下来了。
钱金金红唇微微一弯,下了马等着楚轻弈。
“钱六小姐,你确定要进皇宫吗?”楚轻弈难得礼貌的询问一句。
第1004章 你相信运气吗()
“当然。”钱金金眸光潋滟的看向他,竟生出几分风华。
楚轻弈眉心微微一拧,便笑道,“好,希望你好运。”
“说起运气,你有没有听京都的人议论过?”钱金金自来熟的说道。
楚轻弈眉梢微挑,“最近我深居简出,极少在外逗留,不知道任何的议论。”
钱金金故作惊讶的说道,“那可惜了,你不知道这些日子京都发生了很多事情吗?”
“关于钱六小姐的事情,我还是知道的。”楚轻弈坦白的道。
她是他的对手,他自然是要关注的。
就像钱金金也时刻关注着楚轻弈的动向一样,这是一种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的道理。
钱金金清浅一笑,“最近京都可都在议论,说我钱金金是老天爷的女儿,运气太好了。”
这些话,明显是反驳刚才楚轻弈的问题。
过往那个咄咄逼人的钱金金又回来了。
吃过她亏的楚轻弈,对这样的她,有些忌惮,不免蹙紧了眉头,“的确是运气好。”
“其实运气是与实力并存的,当然,我也不排除运气帮了我很多,表哥,你相信运气之说吗?”钱金金微微侧目看向他,那一刻,让楚轻弈心里再一次悸动。
那颗本应该沉寂的心,再一次跳动了。
他微微垂了眸,遮掩住眼底的浮动,淡淡的道,“不相信。”
钱金金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并未再说什么。
但楚轻弈却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钱金金率先进了皇宫,楚轻弈随后,二人一前一后的,往龙傲峰所在的龙合宫走去。
此时的龙合宫,气氛非常凝重。
太子站在大殿前,就这么冷傲的抬着头,看着龙傲峰,“父皇,儿臣今日来的目的,想必你已经明白了。”
龙傲峰眉头紧锁,看向太子的眼里有些失望,“我从未想过,自己也会经历这样的事情。”
“父皇,儿臣这是为你好。”太子依旧是强硬的态度。
他的身后,有着一众的维护之人。
钱金金一来,便看到了这样精彩的对峙局面,红唇微微一扬,在寂静之中开了口,“太子殿下,你这也太心急了吧?”
钱金金的声音,让太子的眉心微微一跳,沉下脸来喝道,“钱金金,你来这做什么?这里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钱金金并未惧怕他的威胁,走到了殿内,面不改色的看着太子,“我来给陛下汇报军器所情况的,怎么就不能来了?到是太子这样的架势,让小女子有些弄不懂呢。”
钱金金装无辜的样子,让太子气得几乎吐血。
他就不信钱金金看不懂这样的架势。
咬咬牙,太子冷冷的道,“父皇身子不舒服,没办法跟你商量军器所的事情,你还是回去吧。”
“龙尘景!”龙傲峰出声打断了他的话,明显是龙颜大怒。
不过太子并不为所动,依旧威风凛凛的站在那里,神色冷硬的开口,“父皇,您年岁已高,儿臣担心您的身体,你还是休息吧,军器所这种小事情就交给儿臣来处理吧。”
第1005章 笑到最后的人()
钱金金故作惊讶的看向太子,“是这样吗?原谅我孤陋寡闻。”
龙傲峰脸色阴沉的站起身来,将案桌上的东西全数扫地,发出砰砰砰砰的声音。
钱金金到是有些惋惜的道,“陛下息怒,您摔的那些东西,可都是贡品,价值连城啊。”
她不着点的话语,让龙傲峰是哭笑不得,只能沉怒着道,“龙尘景,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赶紧从这里离开,我可以当做任何事情都没发生!”
“父皇,事已至此,我没有回头路了,懂吗?”太子的态度依旧坚决。
钱金金微微摇头叹息,“太子,听说过姜还是老的辣这句话吗?希望你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太子冷冷的呵斥,微微一抬手,便冷声吩咐后面的侍卫,“把这个女人给我拿下!”
钱金金失望的感叹,“唉,不听金金言,可会吃亏在眼前的。”
侍卫试探的将她押着,钱金金一点都没挣扎过,任由侍卫将自己扣押到一旁。
楚轻弈抵达,看到这样的情形,只是微微的挑眉,淡然的开口,“这就你说的运气吗?”
“不,不,不,表哥,我说的运气,是笑到最后的人,才是最有运气的人。”她浅笑着看向他,目光无比的坚定。
楚轻弈对钱金金这样的笑太熟悉了,每一次她要算计谁的时候,就会有这样的笑容。
而且每一次都能精准的算计到人。
他忽然心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犹豫了一下,并未进入殿内。
钱金金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并未在说什么,视线巡视过去,没看到熟悉的身影,到是有些失望了。
看来龙尘苍这个男人还是太狡猾了,就如同战北狂所说,狡兔三窟,龙尘苍早就给自己做好了后路。
可怜的是太子龙尘景,傻傻的被当了枪使,简直是蠢哭了。
大殿内情况依旧严峻,太子咄咄逼人,要龙傲峰退位,龙傲峰发怒,训斥着他,希望他能明理而退。
可惜,龙尘景在被钱金金逼迫得失去了太子府之后,已经是破釜沉舟,开弓没有回头箭了。
“父皇,您就退了吧,这是儿臣对你敬的最后一份孝心了。”
龙尘景再一次逼迫道。
龙傲峰忽然笑了起来,笑声无比的凄凉。
听在龙尘景眼里,就好像是在悲哀一样。
可听在钱金金眼里,就是一种嘲笑和失望了。
龙傲峰这样的反应,让一旁的楚轻弈眉头紧锁起来,意味不明的看向浅笑着的钱金金。
“龙尘景啊龙尘景,你还真是我的好儿子。”
大笑完的龙傲峰无比失望的感叹道,“我知道你心高气傲,私底下做了不少的事情,不少大臣向我弹劾你,可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希望龙翰的江山稳固,也借此来让你们几个兄弟之间能和平共处,可惜,是我对你的期望太高了。”
“父皇,是儿臣对不起你,你就当是儿臣不孝吧,儿臣以后会好好照顾父皇的。”龙尘景保证的道。
第1006章 她钱金金太善良了()
“不必多说了。”龙傲峰冷冷的打断了太子的话,横眉冷目,“我想问你,这一次,是你一个人的主意吗?”
龙傲峰在套他的话。
龙尘景没有否认的点头,“对,是我一个人的主意。”
外面的钱金金再一次叹息,“唉,仗义不是这么用的啊。”
龙傲峰失望的点点头,“好,希望你不要怪父皇。”
说完,还不等龙尘景反应,他招了招手,朱随便捏着嗓子叫道,“陛下有令,招安众人,有愿意归顺的既往不咎,不愿意归顺的,一律杀无赦。”
朱随的话才喊完,龙合宫外便涌来了一群群整齐有素的士兵小跑着进来。
弓箭手,火器,防护盾
可远攻可进攻,以一敌十完全不在话下。
钱金金一看到那一水儿的火器,就想明白了最近战北狂到底在忙什么了。
难怪这男人那么快将军器所给收服了,原来是为了这个。
啧啧,冷兵器能跟热兵器拼么?
瞧瞧楚家军惊恐的表情,钱金金就觉得爽了。
得意的看向一旁的楚轻弈,“知道么?实力与运气并存,才是最佳法则。”
楚轻弈咬着下颚,一言不发的看着对面的人,最后才看向钱金金,“看来你是笑到最后的人了。”
“表哥,这样吧,看在你刚才把马匹让给我,让我看了这么好一出戏的份上,今天你就离开吧。”钱金金难得好心的说道。
楚轻弈如果是楚轻狂,绝对会怒火冲天的拒绝,会觉得自己被侮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