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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真心有点同情爹的待遇了。
这么一比,似乎自己比爹的待遇要好多了,他也圆满了,挥挥手道,“爹,那后会有期了。”
补刀成功,钱宝宝一溜烟的跟上了钱金金,就怕爹一个发怒,虐他!
钱金金见到钱宝宝那贼兮兮的笑容,蹙眉问道,“你笑得那么贼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看到爹吃瘪,忽然觉得好爽!”钱宝宝笑哈哈的道。
钱金金冷了他一眼,“白眼狼!”
钱宝宝吐吐舌头,“对啊,还是你养大的。”
钱金金连翻白眼这种行为都觉得多余了。
三人一回到琼玉园,盛世就到了。
估计战北狂当时气到了,就火速赶回了第一赌庄。
盛世正在等结果,听到妹妹到了丞相府,所以也迫不及待的赶来了。
第895章 冲动是魔鬼【895】()
一见到盛情的样子,整个人都愣住了。
盛情本想扑到哥哥怀里痛哭一下的,可又想到自己的脸,赶紧往后退,一边还说道,“你别过来,别过来!”
“盛情,你怎么了?”盛世见到妹妹抗拒自己,有些受伤,担忧而又着急的问道。
盛情肯定不会说自己是因为太丑不想被他看到而躲避的,只是一个劲的往另一边跑去。
她得赶紧去洗澡换衣服才是,这样丑爆了,不想让自己在乎的人看到。
女孩子都是这样爱美的,特别是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
可怜的是盛世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着急的想要去追。
钱金金一把拉住了欲上前的盛世,苦口婆心的劝道,“你给她一点时间吧。”
“是发生了发生了不可挽回的事情了吗?”盛世惨白着脸问道。
这还是钱金金第一次在盛世脸上看到淡然意外的神色,愣了一下正想解释,可又想到了什么,马上转移了语气,故作惋惜的说道,“唉,你既然都猜到了,我也就不细说了,女孩子经历这样的事情,肯定都很难过的。”
“到底是谁?!我要杀了他们!”盛世眼中盛满怒火。
“我都没看到是谁,你怎么去杀?”钱金金无奈的摇摇头,又一次叹气,“而且你打不过那些人的,抓她的那些武功都不弱,而且人多势众,你一个人能做什么?去也是送死!”
“我不管!他们敢伤害我的妹妹,哪怕是搭上了我的命,我也要报仇!”盛世此时已经愤怒得失去了理智,没有了理智也没有了判断力。
根本辨认不出来钱金金到底说的是真是假。
“冲动是魔鬼,现在你这么大张旗鼓的去报仇,伤害最深的人是谁,你知道吗?”钱金金语重心长的劝道。
“谁?”盛世果然回问了。
“当然是盛情啊!女人在受到这种伤害的时候,心里是最难过的,而且事关下半辈子的幸福,你作为一个男人肯定是不懂的。”钱金金摇着头,很惋惜的样子。
盛世怔怔,不知所措的退了几步,“那我该怎么做才能让她不难过?”
“我还是不要说比较好。”钱金金摇摇头。
盛世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样,着急的上前问道,“小姐,请你告诉我吧,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她不难过?”
“你确定要知道?”钱金金挑眉看向他,眼底是流转的精芒。
盛世重重的点头,无比笃定,“当然!”
那是他的妹妹,他从小宠到大的妹妹,他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妹妹一辈子能无忧无虑。
现在,哪怕是要了他的命,只要她能开心,什么都无所谓了。
钱金金静静的看着他,“盛情现在这样,想要找个真心爱她的人肯定是不可能了,这对女人来说就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如果你真的心疼她的话,就给她一个下半辈子的依靠吧。”
盛世呆住,“可我们是兄妹!”
(还在努力!加油!)
第896章 我不想逼他【896】()
这也是盛世一直坚持的原则,所以才一次次的拒绝了盛情的各种明示暗示。
钱金金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你们又不是亲兄妹!”
“那也是以兄妹相称了十八年,不可以的。”
钱金金真想上前去撬开盛世那木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木头!
居然木到这种程度了!
盛情正特么苦逼!
“那就让她一辈子不幸福好了,反正又不是我妹妹。”钱金金干脆不理会了。
盛情又是一脸心疼,“不可以的,她必须得幸福!”
“所以你就娶她啊!这就是让她幸福的唯一办法了。”钱金金言简意赅的提点。
盛世陷入里挣扎之中。
一方面是自己坚持了二十多年的原则,一方面又是自己最疼爱妹妹的幸福
这种两难的境地,是盛世i第一次遇上。
他内心几乎是天人交战,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眼底更是挣扎扭曲
钱金金知道他现在一时难以接受,也没说话,给他时间消化。
就这么沉寂了一会儿,盛世终于开口,“小姐,我”
“够了!”盛情忽然出现,打断了盛世的话。
她已经换了衣服,脸上的脏污也洗得干干净净,恢复了一张素净的小脸,冷然的看向二人,“小姐,你不要再骗我哥哥了,我没有被玷污,也不需要他为此而娶我。”
钱金金忍不住扶额。
真是的!
就差一点了!就那么一点点!
盛情也太沉不住气了!
她都帮到这份上了,居然被小丫头一时沉不住气给破坏了,真是有些惋惜啊。
“我又没说你被玷污了,是你哥哥自己误会了。”钱金金耸耸肩,无辜的道。
盛世原本心疼的表情,一下子松懈下来,又转为了愤怒,“以后不能开这种玩笑了。”
钱金金继续装无辜,“我没开玩笑啊,是你自己认为的,再说了,我也没有夸张啊,盛情被人给掳走了,这要是传出去,肯定会被人说闲话,也一定会影响到以后找婆家的,我不过是为她未雨绸缪而已。”
盛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知道自己说不过钱金金,也不可能抗拒钱金金,只能气呼呼的走掉。
盛世一走,盛情好像失去力气的跌坐回椅子上,失魂落魄起来,比刚被救出来还要难过。
钱金金一看到她这苦瓜脸就忍不住翻白眼,“他刚刚都要答应了,你居然那么沉不住气给破坏了。”
“我不想逼他。”盛情诺诺的道。
“有时候,男人是需要逼一下的,你这么等,等到头发都白了,可别后悔。”钱金金摇头惋惜。
盛情心里十分难过,却只能放在心里难过。
她怕。
怕他会说出拒绝的话,也怕他不拒绝的接受她,那样是不情愿的。
那样的结果,不是她想要的。
或许这一辈子,她就只能这么苦苦守候下去,如同小姐说的那样,等到白发苍苍,都未必能等到他的垂眸吧。
盛情拽紧了自己的衣摆,眼里盛满了痛苦。
第897章 天涯何处无芳草【897】()
钱金金拍拍她的肩,安慰道,“行了,天涯何处无芳草,等我给你介绍更好的!”
盛情苦笑一下,却笑得很难看。
“对了,你是怎么会被那些人给抓住的?”钱金金回归重点,询问盛情。
盛情收起了悲伤,回答道,“我在军器所门口等你,忽然有人从里面出来说你让我进去,我当时还觉得意外,毕竟之前是不允许我进去的,军器所里面的通道都是重重叠的的,我走了一小段距离,只觉得头晕脑胀,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的时候就在地窖里,被一个白面书生用锅底灰涂脸。”
“也就是说,那些人可能是军器所里面的人?”钱金金推断道。
盛情点点头,“那人来请我的时候,门口之前还凶巴巴的侍卫都没阻拦。”
钱金金眉头一拧,想起了战北狂在军器所内给她说的那些。
军器所里面有情况!
真是够了!
好不容易拼尽了性命拿到的军器所,居然是一个充满危机的地方,这是想要累死她的节奏吗?
“好了,我清楚情况了,你回去休息吧,天色也不早了,早点休息,不要胡思乱想了。”钱金金拍拍她,嘱咐道。
“好。”盛情虽然难过,但还是很听钱金金的话,起身离开。
钱金金关上门,也打算休息了。
不过她今晚打算练功,她最近的进度一直卡在那个地方,怎么都升不上去,让她很着急。
可又不能操之过急,只能一次次的尝试了。
只是才回房间,那个本应该在生气的男人,又出现在她床上了。
钱金金忍不住扶额,“你不是在生气吗?怎么又来了?”
“我是在生气,但跟我来没有冲突。”他一字一顿的道,黑眸一片深邃。
钱金金对战北狂这种条理分明的处理方式,实在是甘拜下风,只能随他去了。
不过她并没打算睡觉,而是练功。
这让男人有些不高兴了,“你现在的等级也不弱,不需要这么勤学苦练。”
“哎呀,你这是管家公的模式啊?”钱金金忍不住吐艳,美眸一扬,“我的事情我自己做决定好吗?你呢,还是回去陪你的蝶妹妹比较好,免得她又哭哭啼啼,委屈兮兮的样子,到时候我又成了千夫所指的妒妇了,毁了我名声,你负责吗?”
“我负责!”他很肯定的回答。
钱金金无语的望天。
她说错话了。
“你还是回去吧,你在这儿我根本没办法练功。”钱金金开始赶人了。
战北狂眉头一紧,俊脸冷了下来,声音却很固执,“不练功更好,正好做点其他事情。”
“喂!你够了!”钱金金愤怒的呵斥道,“我现在在生气,不想理会你。”
“为什么?”
“你还好意思问为什么?你把你那个蝶妹妹放在你第一赌庄,又让我去那边,你让其他人怎么看我?”钱金金气愤的质问道。
虽然这是她赶他走的权宜之计。
但说出来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是真的有些生气。
第898章 决裂,到此为止()
估计是因为在乎他所致。
他顿了顿。
眉头紧蹙,表情也有些讳莫如深,“所以你拿我做赌注跟她打赌?你到底是试探她,还是试探我?”
提到试探二字,钱金金眉头一紧,“我不想回答这些没意义的问题。”
“你是不敢回答,还是因为我说中了事实?”战北狂眼眸幽暗,表情接近狰狞。
此时的他,散发着致命的危险气息,夹杂着他的怒气,让人不敢靠近。
钱金金看得出来,这男人是真生气了。
虽然之前,他有些不悦,但至少没戳穿这一层。
那种跟他倨傲不同的自嘲,让人心疼。
她想要解释,但战北狂已然打断了她的话,“我知道,一直以来你都觉得是我缠着你,是我自作多情,现在也真的证实了我自作多情这种行为,钱金金,你赢了,我确实是自作多情了。”
这是关于他自尊的事情。
也是他一直不愿提及的事情。
当他最在乎的女人,把他当做赌注输出去的时候,她以往说的那些话,就这么清晰的在他心里一遍遍的凌迟着他。
将他的骄傲,他的自尊,都这么狠狠的贬低得一文不值。
钱金金张张嘴,想要解释。
但这一次,战北狂没给她机会,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近乎发狂的把她往后推,直接推到了一旁的衣柜上,重重的吻了上去。
不再温柔缱绻,不再缠绵悱恻。
而是一种暴虐的吻,或者说是惩罚的齿咬。
钱金金被咬得闷哼一声,顷刻间,血腥味便在嘴里蔓延开来。
但战北狂并没有因此而停住暴虐的手段,依旧持续的加重力道,沉重得让她喘不过气。
钱金金慌张的抬眸,看到的便是男人那双没有一丝温度的森冷冰眸,她心里一颤
那是一种怎么样的哀伤?
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愤怒?
唇上的痛,似乎已经不痛,反而是心里的痛,慢慢蔓延开来。
她伸手想要去抓住他,想要借此安慰他
可下一刻,他却忽然松开了她。
钱金金只觉得浑身一轻,那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瞬间就没有了。
他也一步步的退开,距离她越来越远,“就此为止吧。”
钱金金怔住。
心里仿佛窒息一般,看着他森冷的表情,“你确定吗?”
战北狂忽然笑了起来。
笑得诡异极了,自嘲,发狂,讽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