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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马迎了上去,激动的说道,“金金姑娘,你赶紧进去看看吧,你要是再不出现,我估摸着烈主子都要废了。”
废了?
钱金金微微蹙起柳眉,“什么意思?”
“你进去看就知道了。”
胡为不敢多说,只能言尽于此了。
钱金金黑眸微微一沉,撇开了胡为,大步的进了君艺堂。
能让胡为如此淡定的人都不淡定,必定是发生了大事。
原本应该井然有序的君艺堂里面,一片凌乱。
好像是打斗之后的痕迹
她心里一紧,继续往里面走去,就见鹿儿也双手撑着脸,坐在大厅的门口叹气。
钱宝宝叫了一声,“鹿儿。”
原本灰暗眸子的鹿儿,听到这声音一下子就亮了起来,连滚带爬的冲了过来,“宝哥,真的是你啊?”
“说了多少次了,我比你小,你应该叫我弟弟。”钱宝宝对宝哥这称呼,真心是抵抗。
鹿儿却很坚持,“不要,我就要叫你宝哥,而你也要交我鹿儿妹妹。”
钱宝宝唇角一抽,风中凌乱着
钱金金指了指满园的狼藉问鹿儿,“这是被人扫。荡了吗?”
鹿儿拧着秀气的眉看了一眼那满地的狼藉,点了点头,“算是吧。”
钱金金心想,在这龙翰京都,居然有人敢找君艺堂的麻烦?
也不想想这地方是谁罩的!
她钱金金是那么好惹的人吗?
她撇开了鹿儿跟宝宝,一个箭步的往里面冲去,心中的愤怒已经勃然而起,蓄势待发。
大厅里面的凌乱跟外面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桌子椅子全部翻倒在地,满地的瓷器碎片。
帘子什么的,东一块西一块的掉着,摇摇晃晃的在风中摇曳。
钱金金心尖一紧,暗中担忧起来,难道是因为自己,给君艺堂招来了麻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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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呵呵你一脸啊【487】()
毕竟楚家想要查个东西,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本以为的一场打劫,却在看到眼前的人之时,脑子有了一片刻的断片儿。
满院子的酒味,扑鼻而来。
那个让她担心了多时的人,此刻正醉醺醺的躺在地上,手里举着坛子,往自己头上浇去。
那哪是喝酒啊,那是用酒在洗澡啊。
钱金金上前去一把夺走了他手里的酒坛子,往一旁狠狠的一砸。
一阵刺耳的碎裂声响起
跟着进来的胡为和鹿儿,都是狠狠一颤
钱金金瞪着地上醉得一塌糊涂的北冥烈,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这么担心,结果这人却在这喝酒?
还喝成这个烂样子?
“谁啊”
被夺走了酒坛子的北冥烈狂躁起来,摇摇缓缓的站起身来,满脸愤怒。
钱金金握着拳头,忍着给他一下的冲动,死死的瞪着他。
北冥烈显然还没反应过来,正欲抬手攻击眼前的人。
钱宝宝在紧要关头叫了一声,“烈叔叔,我是娘啊!”
他得保护一下烈叔叔。
这一下下去,受伤的绝对会是烈叔叔。
娘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反击,再打到他清醒的。、
北冥烈听到钱宝宝的声音,有些清醒过来,甩了甩头,定睛看了一下眼前的人。
钱金金也不动,就这么任由他看着,眼底的愤怒还在蔓延,这种感觉就好像你至亲的人沦为堕落之人一样,痛心疾首。
北冥烈看清了眼前的人,冷冷的笑了一声,说话不怎么利索的嘲讽,“钱金金!我,我眼花了么?你居然,居然会出现在这里?呵呵”
钱金金那叫一个气愤啊。
这家伙说的什么话?
那语气?
呵呵?
“我呵呵你一脸啊!”钱金金骂了一句,“我告诉你,别逼我揍你!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话吗?喝酒做什么?你喝酒你做什么?”
钱金金每说一下,便推他一下。
毕竟是喝醉了酒,北冥烈被她推得直往后面退,一个踉跄,甚至摔倒在地。
而钱金金就这么俯视着他,冷凝的表情蕴含着强大的怒火,正一瞬不瞬的燃烧着她最后一点自制力,“北冥烈!是个男人的话,就给我站起来!”
被挑衅的北冥烈并没有被刺激起来,而是狂笑起来,笑声中夹杂着几分凉薄的情绪,让人心里发悚。
第489章 女人果然都是母老虎【488】()
钱金金见不得这样阴阳怪气的北冥烈,气得将他拧起来,“你笑什么?你笑什么?你给我说清楚!”
钱宝宝等人默默的往后躲。
娘亲发飙了,那后果可是很惨的。
上一次她发飙的时候,整个烈焰门上上下下差点没被拆了!
那滋味让人回味无穷啊
也就是那一次,烈焰门只要一提到金金姑娘,都是头皮一麻,冷汗直流。
母老虎的称号,也悄悄流传起来
这一次,君艺堂也要倒霉了么?
北冥烈一抬手推开了钱金金,笑声依旧,“你还回来做什么?走开,我不要你管。”
钱金金被他使出的蛮力给推开,气的俊俏的小脸都扭曲了。
丫的!
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居然敢推她?
母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啊?
钱金金银牙一咬,上前就给了他一脚,“居然跟我撒酒疯!你给我等着!”
说完对躲在不远处的胡为说道,“给我拧十桶酒来。”
胡为颤颤巍巍,弱弱的问,“不是不是十桶水吗?”
“酒!!”
“是是是。”胡为马不停蹄的滚了。
钱宝宝戳着柱子对鹿儿说道,“鹿儿姐,目测你爹要倒霉啊。”
“叫我鹿儿妹妹!”鹿儿很义正言辞的纠正这个称呼。
这对她来说很重要!
钱宝宝一脸黑线中。
“他倒霉就倒霉呗,活该!酒罐子什么的,最讨厌了。”鹿儿很没良心的说道。
钱宝宝默默噤声。
女人果然都是母老虎,连自己的爹都可以这么说。
他以后绝对不要找老婆。
没事娶一母老虎回家,男人都犯傻吗?
没多会儿,胡为拧着两坛子酒进来,还没开口,就听钱金金说道,“泼他!”
胡为心里一慌,“金金姑”
“泼!”
他手一抖,泼了。
北冥烈被泼得一个激灵,跳脚起来呵斥胡为,“给我停手!”
“我”
“泼!”钱金金又是一声令下。
胡为的手又是一抖,又泼了。
“#¥%*”北冥烈骂了一串的粗话,大概是被气急了。
“再去弄,这一次换水!”钱金金抱着双臂丝毫不受影响。
这家伙还骂得出来,那说明整得不算太厉害。
胡为那叫一个苦逼啊,哭丧着脸去一旁的大缸打水。
钱金金似乎觉得打水节奏太慢,抬手阻止了他,“你让开一下。”
“啊?”胡为一时反应不过来,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钱金金已经将北冥烈给扔了过来。
这彪悍的程度
胡为马上蹲下,就怕砸到了自己。
哗啦一声
水花四溅!
躲在缸子边的胡为被溅湿了一身、
初冬夜晚的天气,再加上龙翰比较偏寒的季节。
那叫一个冷哦。
他一边避开水缸,一边同情自家主子。
北冥烈被扔在了缸子,冰冷刺骨,嘴里骂骂咧咧,正想撑起身来。
却被钱金金给按了回去,狠劲的往水缸里摁!
胡为看得头皮都发麻了,一个劲的往后退。
钱宝宝不忍直视的闭上了眼睛,除了同情,他真不知道自己该表达什么情绪。
第490章 谋杀亲夫【489】()
北冥烈被钱金金按得喝了好几口水,魁梧的身子在水缸里挣扎着。
似乎觉得差不多了,钱金金才松开了他,让他趴在水缸上咳嗽,喘气儿。
而她却抱着双臂站在一旁,鄙夷的看着他。
北冥烈差点咳断气,好不容易才缓过劲来,“钱金金,你这是谋杀亲夫!”
“呸!”钱金金当即回击,“看来你酒还没醒,再来一次。”
“醒了醒了醒了。”
被折腾得够呛的北冥烈,赶紧摇头。
再按一次,会死人的。
这女人是狠了心要折磨他,一点都不留情啊。
“既然醒了,你到是给我说说,喝成这样是做什么?还嘲笑我?我看你是胆子养肥了。”钱金金开始板着脸教训了。
北冥烈眼神一黯,撇开脸不想多说。
可钱金金是那么容易唬弄过去的人?
拧着他耳朵扯了回来,“怎么?还想试一试我的那些毒药?”
北冥烈忙摇头。
开玩笑,他傻么?
当年这女人跟着掘古那老头,弄到了多少吓死人的毒药啊,自己可不要去做第一个尝试的人。
上一次就够呛了。
这钱金金有时候就是恶魔。
她能想到一万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那你说说,为什么喝酒?”
钱金金跟北冥烈之间的关心很微妙。
当初北冥烈是救下她的人,算是给了她一个新生。
两人之间的感情可以称之为革命友情!
北冥烈当年丧妻,徒留刚出生的鹿儿相依为命,钱金金一个人怀着孕,两人就不这么相依为命到了现在。
北冥烈当初也曾经自暴自弃过,被钱金金整治之后,才站了起来,撑起了烈焰门。
钱金金是帮他在烈焰门巩固了地位,才开始云游。
当然,也可以称之为骗钱。
所有的钱,几乎都是交给烈焰门各处的兄弟带回去,救济那些需要救济的人
这也就是为何钱金金骗了不少钱,可还是身无分文的样子。
这一点,北辰瑾到现在都还没弄明白。
所以钱金金见不得北冥烈如此自暴自弃,那种感觉就好像看到自己的情人堕落一样。
她无法忍受!
必须要好好的教训一下。
北冥烈本来很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可被她逼急了,便怒吼起来,“我的事情,你少管!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钱金金柳眉一拧,冷着声音问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北冥烈心中有气,再加上脾气本就冲动,此刻更是呆在冰冷的水缸里,自然好不到哪里去,想也没想的重复了一边,“我说不要你管!你跟我没关系!”
钱金金咬咬牙,点着头。
冷凝的脸上盛满了失望之色。
钱宝宝一捂眼睛,无比扼腕的叹气,“我这个烈叔叔哦,你服个软会死吗?”
鹿儿也没料到爹居然这么冲动,一下子跳了出去,骄躁的叫道,“爹,你说什么呢?你赶紧给金金小姨道歉!”
北冥烈扭过头不置可否。
钱金金深吸一口气,才说道,“好,既然你觉得我是个跟你无关的人,那以后你那些破事我再也不管了!”
第491章 你是猪【490】()
“金金小姨”鹿儿慌了。
北冥烈却咬着牙,没给回应。
钱宝宝又是一巴掌捂住自己的眼睛。
这场闹剧,到底是怎么起来的?
北冥烈从水缸里爬了出来,跌坐在地上,浑身湿淋淋的,十分狼狈。
钱金金走了几步,似乎觉得想不过,回过头来走到他身边。
北冥烈还没抬头,就被她给狠狠的踹了几脚。
“踹死你,踹死你。”
钱金金一边踹一边骂。
踹了四五下之后,才跑出了君艺堂。
钱宝宝同情的看着被踹的北冥烈。
虽然娘亲没用灵力,可就这么白踹,也好疼的。
北冥烈捂着被踹的地方,疼得呲牙咧嘴,“钱金金,你这个泼妇!”
“爹!鹿儿要生气了哦。”鹿儿板起脸来,教训他,“你喝酒我管不住你就算了,你居然还气走了金金小姨,你会后悔的你知不知道?”
北冥烈低着头没说话。
钱宝宝走了过来,对正一脸怒容的鹿儿说道,“先去给你爹拿衣服来吧,会生病的。”
“病死他算了,自找的。”鹿儿简直跟钱金金同一条战线。
钱宝宝囧了一下,只能为北冥烈默哀,但还是问道,“你怎么跟我娘犯犟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北冥烈一言不发的站起身来,颤抖着往房间走去。
估摸着是去换衣服了。
鹿儿有些无奈,“还不是因为你爹。”
钱宝宝被吼得莫名其妙。
怎么又跟爹扯上关系了。
能别那么复杂成吗?
他也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