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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一定必须要克制!
“没事。”她用尽所有的力气让开余喆的手,脸上虽然带着笑,人却很无情的走开了。
余喆的手还在空中保持着抚摸她额头的动作。半天,他慢慢地把手收回来,拿着平板电脑坐到沙发上,坐在那里安静的观察魏小墨。
似乎,有什么东西横在她和他之间。似乎,有道裂缝越来越大。
在裂缝尚未崩开前,他必须做些什么来挽救。哪怕剖开他心让他直面曾经血淋淋的过去,他也要挽回魏小墨的心。
魏小墨假睡期间,余喆上网打字,二十多分钟后,他停下对着电脑看了半天,满意的关掉电脑。他他把电脑随手放在一边,拿起包走到床边。
魏小墨一直留神他的动静,见他过来立即把眼睛闭的紧紧地。他好闻的味道到了鼻尖,一股无形的压力压下,在魏小墨还没有反应前,眼皮那里一热,一个温暖的微微潮湿的唇离开了。
然后,脚步声往门口走,接着是开门关门的声音。魏小墨没敢立即起床,又在床上装了一会儿,确认余喆走了后一个翻身坐起。
“叮叮叮叮叮……”拐着弯的信息声,手机上跳出余喆的短信:小墨,我有事回医院,晚上接了JOHNS来看你。
世界安静了,神经清净了,不用再绷着一根弦对着余家二兄弟。
魏小墨下床从里面把门反锁,抱着余喆的平板电脑坐到床上,点开上网历史记录。
奶奶滴,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我靠,什么鸟人!”魏小墨气的爆粗口,神神秘秘忙了半天故意吸引她的咩!这个男人,真是……太坏了。
一个人的世界安静了却极无聊,魏小墨抱着电脑横躺竖躺,沙发到床,床到沙发,各种姿势摆了一遍,然后她回到请勿打扰版,点开花冉发帖收集祝福柳叶的帖子,看看有没有新的人进来送祝福。
点开首页,除了五个长期固定置顶的帖子,第一个后面飘着new的新帖子吸引了她的注意。
帖子的题目是《亲爱的,我等你》,魏小墨再看发帖ID,一股热血冲上脑门。
曾经有一份真挚的爱情放在我面前,我却错过十年。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只要十年。十年,很长也很短,用它来思念一个人,每天的泪水可以淹没一座城。用它来恨一人,只要一秒距离如海。
亲爱的,我没有想你。我只是,看见阳光、雨水、天空、白云时才想你。我只是,呼吸、流泪、嬉笑时才想你。我只是,走路、睡觉时才想你。
我只是,看见我自己时才想你。
亲爱的,对不起,我没能抹去你笑中的悲伤,反而给你更多的悲伤与离愁。
我想,你不会原谅我。但是,我仍然要坚持的说,请你原谅我。
亲爱的,今晚七点,我在2601等你,我会告诉你,这十年我是靠着思念你活着。
筒子们,我是豌豆,请给我加油!
与此同时,手机欢快的响起,魏小墨看了号码接电话,喂字没出口,对面传来花冉兴奋又刺耳的尖叫:“小墨,快快,进版看帖!林泽雨!林泽雨!”
魏小墨对着空气翻白眼,是豌豆好不好,口上淡定的应着:“看着呢,你怎么就能确认是林泽雨。”
“一定是他。刚麦子跟我说,一定是他。”
麦子!他们果然狼狈为奸了。
作者有话要说:又抽了,昨晚早就更新了,一直没显示,不知道今天怎么样了~
☆、第 45 章
“嘶嘶……”魏小墨抽了几声;上火牙疼。帖子下面一片叫嚷,众人火眼金睛,一律认为豌豆在向我爱豌豆表白,跟帖最多的一句话是:在一起!甚至有人寻找2601在哪里。
魏小墨挂了电话;对着晚上七点这四个字发了半天呆。余辰逸让余喆晚上七点去机场接JOHNS;莫非他会□术?
魏小墨想起自己有一个不常用的小号;当初是专门用来顶贴的;后来请勿打搅版里的人气上来;小号被她扔去一边。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魏小墨用小号登陆请勿打搅跟帖。
不要以为一段深情地话能抵消十年的痛苦;十年;你毁灭的不仅是对方的青春;更是对方对你的爱。不要轻易原谅,否则这个世上总有人随心所欲的去做坏事,也所以,这个世上坏人始终存在,因为他们知道,我们是善良的,我们终会原谅他们,他们终会心安理得。
没人知道这是魏小墨的小号,所以这条反对意见出现后,有些墙头草的群众回复她说的有道理。
本来一头倒的状况出现分裂,分成两派吵得轰轰烈烈。然而,发帖的楼主却不见了。
魏小墨看了下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她不想做被动的人,因为她浪费了十年。从现在开始,命运、人生由她主宰。
既然余喆发信息说他回医院,那么她去医院会他。
魏小墨去重症监护室转了一圈,开车来到仁惠医院。前台一打听,余大夫真的在,不过这段时间余大夫没有门诊,看病的话需要提前预约。
这个大夫不称职,院长和余老爷子是好朋友,平时表现更要卖力尽职。他倒好,一天往柳叶那儿跑八十二趟,并且为了开溜方便,居然不门诊了。
魏小墨有点怀疑,这仁惠医院是余家开的。
私人医院的管理比许多三甲医院严格,预约必须在前台登记,可魏小墨强烈要求面见余大夫,漂亮的护士小姐被她热情漂亮的笑脸烦的没办法,只好带她去见余大夫。
护士小姐敲了下余大夫敞开的办公室门,站在门口声音甜美的说:“余大夫,有位病人强烈要求见你。”
余喆好奇的看着门口,魏小墨一把推开漂亮的护士,手捂着胸口迈着优雅的步子高傲的走进去。
余喆乐了,开心的起身相迎,把护士挥走后顺手关上门。哦漏,“咔哒”一下锁上了。
魏小墨已经坐下,余喆好笑的回了位子,认真的看她几眼,再看她空着手,好笑的摸摸下巴,问:“这位病人有病历吗?”
“没。”鼻音和延长音听起来软绵绵的,挺像一天没吃饭的病人。
余喆拿出处方,装模作样的在上面写字:“哪里不舒服。”
魏小墨用力捶了两下胸口,这才开口说:“大夫,我心闷心烦心痛,好像病入膏肓了。”
余喆淡定的微笑,“这位病人,我是外科大夫,你应该去心脏科,要我帮你转过去吗?”
魏小墨用力摇头,撇撇嘴十分的委屈,“你可以动手术啊,把心拿出来,让我问问它为什么不让我爱上别的男人。”
余喆点点头,敛了笑容皱起眉头,“你这个病应该去看心理医生。”
“可是,它只听一个人的话,怎么办。”
余喆认真的想了两秒,“那就让它爱上这个人。”
擦,都这样了还在和她打马虎眼,魏小墨恨不得把他撕成碎片装兜里带着。
她的脸上渐渐露出一副凶狠的表情,用鼻子哼哼,“没了?”
余喆又认真的想了三秒,“啊,有。这个人是谁。”
魏小墨的脸色稍稍和缓一些,给他一个小子尚可调教的眼神,手指头往他脸一指,用非常十分坚定地语气说:“你!”
四目相锁,深情凝视?哦漏,魏小墨觉得自己的眼睛快要喷出火来,尤其对面这双漂亮的眼睛和一潭深水般平静,她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
可是,她要忍,谁先爆发谁先输。
办公室突然安静下来,越来越静,静到魏小墨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他会有什么反应?他怎么还不承认?他会说什么?
魏小墨心里藏了一百个疑问,耐着性子和余喆耗着。
终于,她首先在余喆的眼里看见淡淡的笑意,然后笑容慢慢渗满眼底再蔓延到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露出两排整齐雪白的牙齿,目光极火辣。
“我说过,我对你一见钟情。我很高兴你爱着我。”
魏小墨大怒,尼玛,都这时候了还打马虎眼,她愤怒的把桌子一拍,蹭的站起来,一把揪住余喆的衣服大骂:“混蛋,它早就爱上你了!十年前!”
余喆低笑,“我说的是爱着不是爱上。还有,我不是混蛋,我是……外科大夫!”
后面四个字几乎听不出来,因为他突然伸手抱住魏小墨的脖子往他怀里一拉,魏小墨整个人跌进他怀中,一屁股坐他腿上,在她不知所以挣扎着起来时,一双滚烫的唇狠狠地吻住她的。
淡淡的薄荷香味带着柔软的舌尖恣意的抵住魏小墨的性感角落策马驰骋,他的五指插/进她后脑的发,指腹点中魏小墨的酥麻穴,软的她心口激颤,明明想推开他,大脑却无法指挥身体集中力量。
突然,余喆往外撤,舌头沿着她的唇绕了一圈,再整个吻住含进嘴里,暧昧的声音后放开她。这个强有力的收势让魏小墨心神荡漾,飘飘欲仙,欲求不满,烧的脸发烫,竟然有些不好意思看他。可是,自己又一次被他欺负了,空气回来了,她的力气也回来了。
“混……唔唔……”
然而,蛋字尚未出口,火辣辣的唇再一次燃烧了她。
哎,魏小墨本来想变被动为主动讨伐余喆,何曾想到,余喆的几个艳*吻把她打倒。
突然,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一室的香*艳。
“咚咚!”敲门声。
接着,外面有人喊:“余大夫,电话。”
魏小墨闪了一个激灵,一把推开余喆跳起来,动作太猛了些,“砰”的撞到桌子角,痛的她捂着腿坐下来,龇牙咧嘴的瞪着余喆。
余喆对外面喊了声知道了便接电话,才说一个“喂”,就连坐在一旁的魏小墨都听见里面的暴躁声:“死小子,干什么去了?打你手机没人接!是不是在办公室和护士鬼混!”
魏小墨一听,两眼冒着狡黠的光,腿也不痛了,一下子扑到余喆身上,抱着他的胳膊冲着话筒发出细微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嗯……嗯……余大夫……快点嘛……人家等不及了。”
余喆看见她两眼冒光便知不妙,可魏小墨扑的太快,索性让她装个够。他强忍着笑,目光赤*裸的穿透魏小墨全身,脑中浮想翩翩,却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爸,我有个病人病的很严重,待会打给你。”
爸?老子!魏小墨默默哀嚎,掉头就跑。
可是,余喆已经挂了电话扑上来,她腰间一紧,一双炙热的手卡在那里,用力往后一带,她的后背撞上一堵坚硬却炙热的胸膛。
“你跑不掉的!”余喆对着她耳朵吹气,柔软的唇贴着她的耳垂,说话间上下触碰她敏感的部位,一阵阵的酥麻拨弄她所有的神经,把她的防备一层层的剥开。
其实,对于他,魏小墨从没有防备,也从没有抵抗力。
“我很高兴,真的高兴,你还爱着我。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这三个字的分量微不足道,但是我想奢求你的原谅,因为我爱你,一直爱着你,从没停止。”
既然爱着为什么不相认?既然到了身边为什么装陌生?魏小墨没法忽视被人戏耍的愤怒,尤其戏耍她的是口口声声爱她的人,是她苦等了十年的人。
“你……”
忽然,“余大夫,电话!”又是敲门声打断JQ,只是,这次的声音居然带了点哭腔。
“接电话吧。”魏小墨推开余喆,理理头发走去开门。
余喆以为她要离开,再看她的包还在桌上便放心的去接电话。他被余昌顺劈头盖脸骂了一顿,余昌顺让他立即回别墅,因为他和余喆母亲到家了。
魏小墨没猜错,仁惠医院有余昌顺的股份并且是大股东,这件事余老爷子都被瞒在鼓里。当年余喆跑去学西医,余昌顺只是象征性的骂他几句,而后和几个老友偷偷合资建了仁惠医院。他所有的身家全压在仁惠医院里,辞去华盛的职务,带着余喆母亲去国外定居。
反正,华盛的大权永远落不到他手里,不如自己打开一条道,让儿子完成他的梦想。这些,余喆并不知情,回国时裴院长向他抛出绣球,许诺了许多优厚条件。余喆需要大把时间泡魏小墨,便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