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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吃什么饭!被你气就气饱了还用吃饭吗!”
薄玄参彻底失去耐性,站在那儿沉声开口,
“爸,妈,我今天要说的,确实是关于纪如谨的事,我想跟你们说的是,她是我心爱的女人,我希望你们能接受她,认可她。”
薄母一直扭着头不看他,他的视线转而看向薄父,
“更甚至,我希望能得到你们的帮助,毕竟她现在一直在拒绝排斥我的追求,如果能得到你们的支持的话,我想我会更加顺利的将她追回来。”
薄玄参想的是,如果他妈能拿出当初对张绍芸一半的热情来对纪如谨,想必她对他的排斥就不会这样强烈。
他很清楚的知道,当初他母亲去找她对她心里造成的伤害很大,他也很清楚的知道,她到现在一直在排斥拒绝他,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来自他的家庭的压力。
所以他希望得到家里的支持。
薄母简直要被他的话气疯了,
“帮助你?支持你?帮助你去追那么一个穷人家的女人?我是疯了才会那样做!”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薄父被薄母闹的头疼,抬眼看向薄玄参,
“门当户对这个词你不知道吗?”
薄父虽然没有薄母那样强烈的排斥情绪,但也是不认同自己儿子娶个那样出身的女人的。
他们薄家,靠着祖传的中医医术的中药偏方,累积了许多的财富,几代下来都是有名望有身份的家族,男人们娶的也都是门当户对的女人。
在那个年代,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是根据各自家庭相配给说的媒,哪像现在这个时代,流行什么爱情至上,在他们眼里,哪里有什么爱不爱的,在一起生活的时间长了,就都成了爱情。
所以,薄父不理解儿子离了婚又去追那样一个平民家庭的女孩儿。
薄青黛从楼上下来,在沙发里坐了下来安慰自家父母,
“爸,妈,你们的思想真的是太封建了啊,现在哪里还讲究什么门当户对,现在都是爱情至上。”
薄青黛笑眯眯地挽着母亲的胳膊,
“人家英国王子都娶了平民女孩儿,难道你们的儿子还能比人家英国王子高贵多少?难道咱们薄家还能比人家英国王室高贵多少?人家王室都接受了,你们干嘛接受不了。”
薄母还以为自家女儿下来能帮自己说说二儿子呢,没想到她竟然跟二儿子沆瀣一气,还拿什么英国王子来做比较。
她管什么英国王子英国王室?在她眼里,那个女人就是配不上她儿子!
气的她用力甩开了薄青黛的手,
“爱情至上?爱情能当饭吃?”
薄玄参再次觉得自己无法跟薄母沟通,他索性放弃了,
“行了,你们也不用说了,我只是通知你们一声,而不是来征求你们的意见,如果你们接受不了,那也无所谓,反正我非她不娶。”
大儿子已经不娶了,如今二儿子又来了一句非她不娶,薄母当场被气的冲薄玄参吼,
“滚!你给我滚出去!”
薄玄参什么都没说,上楼拿了自己的东西就离开了,薄母在他身后哭天抢地。
薄青黛也无奈的起身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薄父看了一眼薄母,
“你能不能别每次都闹成这样?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
男人和女人的思维方式是很不一样的,刚刚薄青黛那一番话,薄母只觉得她是在跟薄玄参串通一气来气自己,薄父却认真思索了一番薄青黛的话,觉得甚是有道理。
是啊,人家英国王室都能接受身份差距这样大的女孩嫁入,而他们薄家又为什么不可以接受?
更重要的是,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两个儿子都不娶吧,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薄家无后吧,大儿子他是不指望了,而二儿子年纪又不小了,如果他非要坚持跟那个女孩儿在一起的话,他也不会再反对。
所以才会说薄母闹腾,薄母气的要命,本来薄母是说服了他要一起阻止二儿子跟那个女孩在一起的,结果到了最后他到先放弃了。
不由得又冲薄父吼了起来,
“你到底是站在哪边儿的?一会儿反对一会儿支持的。”
薄父也烦的要命,
“我哪边儿都不站,爱怎样就怎样吧。”
然后也起身走人了。
薄父决定不支持也不反对,儿孙自有儿孙福。
吃了晚饭之后纪如谨就开始收拾东西,出差一个周的行李还有各种文件资料什么的,门铃又响了起来,她不知道这次又是谁。
走了过去开了门,发现薄玄参站在外面,她有些不解,
“你怎么过来了?”
“被我妈赶出来了。”
薄玄参说着就兀自迈步进了屋子,纪如谨都没来得及拦住他,再加上又听说他被赶出来了,想要拦住他的话就那样收了起来。
肯定是因为他回去跟家里说了跟她的事,他妈勃然大怒,所以才被赶出来了。
薄玄参熟门熟路的在她客厅里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一抬眼就瞧见她抿着唇站在那里心情沉重的样子,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开口宽慰她,
“你不是都没答应我吗,所以这事跟你没关系,你不要多想,更不要内疚。”
纪如谨关了门走了进来,
“被你妈赶出来了,你不是还有你自己的公寓可以去吗?你还是赶紧走吧。”
他却直接无视她撵人的话,看着她甚是可怜的问,
“还有饭吗?我晚饭都没吃呢,下了飞机就直接回了家,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
他将自己说的很是辛苦,他都这样扮可怜了,纪如谨又怎么能继续撵他走人,要撵的话总得等他吃完饭再撵吧。
“你订的外卖我没吃完,我放微波炉里给你热一下吧。”
她这样说了一句就转身进了厨房,他订的那外卖,量多的很,她根本就吃不完。
看着她的身影进了厨房,薄玄参舒服的将自己丢进了沙发里,懒洋洋的躺了下去。
那外卖她当然吃不完,他本来就是订的两人份的,他就知道会跟他妈谈崩,所以本来就是打算要来这里蹭饭的,要是能再在这儿留宿的话,就更好了。
纪如谨将用微波炉热好的饭菜端了出来一一放到了薄玄参面前,
“吃完了就走吧。”
然后就打算转身回屋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
“纪律师。”
他却从身后这样喊住了她,她回头看向他,就见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胸口处,因为居家,所以她穿的是很宽松的v字领套头衫,刚刚因为弯腰给他摆弄饭菜,所以胸口处很自然的就往下滑落了一番,露出她纤瘦的锁骨。
而此时他就那样盯着她,脸上是深深的笑意,
“你锁骨上怎么红了?像被男人吻的似的。”
纪如谨闻言本能的抬手护住了自己的胸口,护住了那处殷红的痕迹,就那样恼怒地抬眼瞪向了他,他立刻举双手投降,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关心一下而已,你去忙吧。”
回应他的,是被重重关上的卧室门。
他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起筷子来开始用晚餐。
好吧,她不愿提,他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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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如谨在卧室里整理完了东西出来,打算收拾一下薄玄参吃饭的餐具,她也算着他大约该吃完了。
倒是没想到出来之后就见他悠闲的靠在她的沙发里正看电视呢,她去厨房看了看,他用过的碗碟等餐具被洗的干干净净的放在了一旁。
她对此表示惊讶,薄二少爷还真动手做家务了啊。
走了出去对着沙发中看电视的男人说着,
“饭也吃了,你也该走了吧。囡”
“今天晚上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毫不客气地打断了鲺,
“不行!”
他继续赖着,
“你这里两个卧室,我又不跟让你跟我一起睡,我自己睡客房不行吗?”
见她不为所动他索性直接躺在她的沙发里了,嘴里不满的抗议着,
“你说我容易吗,出差一个周累的要死要活的,回家又被气了一顿出来,连顿正八景的饭都没好好吃,现在想要好好休息一下都不能。”
他都将自己说的这样可怜了,纪如谨还能拿他怎样?尤其是想到他会被家里撵出来也是因为她,虽然在她看来那是他自找的。
看了他一眼,她淡淡丢给他一句,
“那你自便吧。”
然后便重新回了卧室,且锁上了门。
薄玄参这下是彻底放松了自己躺在了她的沙发里,能这样待在这里对他来说已然足够,至于别的,他不奢想。
情到浓时,自然会有的是吗?
想当初在这里,他们也有过一段浓情的日子。
比如说这张沙发,就曾经承载了他们无数次酣畅淋漓的欢爱。
纪如谨回了卧室就直接上了床躺下打算休息了,一个周的紧张工作结束,放松了下来之后竟觉得分外疲惫。
结果刚闭上眼他就在外面敲门,
“如谨,客房的床单被套什么的,你不用给我换一下吗?”
纪如谨被他烦的慌,没好气的回他,
“客房没人睡过,都是新的。”
他并没那么好打发,
“我刚刚去看过了,好像有人睡过的样子。”
纪如谨想了起来,客房上一次纪如泽在她这儿过夜的时候睡了一晚上,当时她想着反正这个房间以后也是给纪如泽留着的,所以纪如泽用过的那些床上用品她并没有更换。
又想着他那人对床品的要求向来苛刻,又有些洁癖,所以即便纪如泽只睡过了一晚他也能察觉出来,她要是不给他换新的话,估计今晚他有的闹腾。
想到这里她只能认命的重新爬了起来,找了一套新的床上用品拿着走了出去给他更换。
他见她出来,挺抱歉的样子,
“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可是你知道的,我不习惯用别人睡过的床品。”
纪如谨讨厌他这种说话的语气和调调,拐弯抹角的要跟她扯上关系,要跟他们的过去扯上关系。
没理他,拿着床品直接就去了客房。
她先将旧床单扯了下来换上了新的,她刚铺好新床单呢,他就很是不客气的躺了上去,鼻尖嗅了嗅那床单的味道,舒服的舒了一口气,眼神灼灼看向她,
“真香。”
他明明是在说床单香,可是纪如谨觉得他的表情还有语气猥琐的很,像是在说她很香似的。
所以她直接就将手中新换好枕套的一个枕头朝他丢了去,他正好找到了理由,跳了起来将她拽了过去跟他一起倒在了大床里,他将她压在身下,四目相对的那一刻,纪如谨只觉得心中一片慌乱,急急就抬手去推他。
“如谨……”
是他握住了她的手,放在唇边一根根轻柔吻着。
纪如谨的手指上全是他唇上灼热的温度,烫的她连声音都颤了下来,
“放、放手——”
他的唇松了她的指,却又直直落在了她的唇角,是他滚烫的呼吸合着他低低的声音,
“你在慌什么?那一晚你不是——”
“不准你再提这件事!”
她猛地就恼了,大声地打断了他的话。
他立刻妥协,
“好,好,我不提,但是如谨,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纪如谨慌的用力一下子就将他给推开了,然后也顾不上给他换剩下的床品了,就那样打开门冲了出去,落荒而逃。
两个人一晚上各自好眠,纪如谨是因为太累而睡的香,有人却是因为睡在她家里而睡的很香。
*
因为这次随着薄氏去美国出差的任务完成的很顺利,薄氏成功拿下了这个项目,所以薄氏决定举行庆功宴。
邀请纪如谨的时候,纪如谨坚决拒绝了,只说自己那天有事,拒绝前往。
谁也拿她没办法,所有知情的人都知道这
场庆功宴分明是薄玄参为了她而办的,但是她却拒绝出席,最后只能纪如谨律所的师兄代表她前去,几个男人喝了一晚上的酒。
至于纪如谨坚决不去的原因,除了是为了避开薄玄参之外,她也视酒精这种东西为洪水猛兽,发誓此后再也不喝一滴。
纪如谨在元旦小长假的时候请了两天的假,跟纪如泽还有纪如泽的同学一起结伴去了西藏,那是她很向往的一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