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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停。”权老爷子制止两人的争吵:“白老头,当年我也听说你儿子结婚过,你给我们说说到底哪一个版本才是真的?”
白老爷子脸色黑黑的,挺尴尬的这事,总不能说擎书的版本是正确的吧,那样不是验证了儿媳妇的无耻?要是说儿媳妇的版本正确,那不是又扯谎了?要是权老头非要较劲,去调查呢?
反正这事不亦讨论,只好转移话题道:“权老头,我们今天是来说给白松配型的事的,至于往年那些过去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还说它干什么?”
“你们是来说给白松配型的事?”该权老太太上场了,她一说话,声音浑厚,令人不敢不重视。
“你们不是来谈木木回白家的事?哼哼,你们连木木认回白家都不肯,还想让她给你孙子做配型?别说她们不答应,我第一个就反对。”
白家被弄迷糊了,昨天不是说什么都不认吗?怎么现在又抱怨他们了呢?
“那我们认,我们求之不得。”白老头笑着道。
“现在在想认,晚了,我们的心都被伤了。”
白老爷子怒,白老太太道:“嫂子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认与不认似乎都是错的。”
“难道你们觉得是对的?”老太太反问,本以为上次欺负孙媳妇的事,说道他们两句就算报仇了,谁知道这两个老家伙与林木有这层关系,那么那天几句话就说轻了,今天可要乘着机会在讨回来。
“那你们想让我们怎么做呢?才肯答应给我孙子配型?”白老头拉下脸来,问,这权家压根除了想侮辱他们白家,根本就不想管他孙子的死活吧。
权老爷子道:“白老头啊,你也先别生气,一切要听我孙子的意见,你也知道他那个人,这本来也是他媳妇,他做主。”
“那快把他叫出来呀?”
“我去看看吧,他在哄媳妇,不知道哄好了没有。”擎书站了起来,对白家的挤兑差不多了,该说的都说了,该打击的都打击了,也不能把他们说急了,两家两个老人说什么也有几十年的交情了,撕破脸终究不好。
剩下的就交给儿子吧,儿子那张毒舌,办起事来那个无情,又够他们喝一壶的。
“唉,我说你们腻歪够了没有?该出场了。”擎书连门都没敲,就气场强劲的推开门,果然看到自己那个禁欲了三十多年的儿子正上下其手,行流氓之事,啧啧,儿子这是多饥渴啊,把三十多年的热情都用上了吧。
哎呦,这画面啊,真是污啊。
第138章 任性,就是不认()
林木涨红了脸,连忙退后,离权倾远远地,都怪他,就不能在房间里单独呆着,不然就不闲着,动手动脚的。
权倾到是无所谓,坦然的很,不悦的看着擎书:“擎女士进门的时候能不能先敲门?”
“啧啧,儿子也变得这么有礼貌了,是怕被我看到了?吓回去了,不举了?”
权倾冷着脸:“我是怕你吓着我老婆了,要不然我下次去你和爸的房间看看?”
“你爸不打断你的腿?”
林木不确定娘俩在聊下去还能说出什么来,扯扯权倾的袖子:“妈咪,我们是不是该出去了?”
“嗯,来吧。”擎书在前面带路,一边教育林木:“我告诉你,一会你可不要心软,不要人家说需要你配型献骨髓,你就职业病犯了,善心大发了,心软答应了。”
林木点点头:“我知道。”完了一会又道:“我真的不给那个白松配型吗?我觉得不认白家有道理,可是除却我和白松的关系不说,他也是一条性命啊,我可以完全把他当陌生人的。”
擎书一听,啧啧的:“你看,还没见到人家,心就软了。”
权倾睨她一眼,握着她的手:“至少给我坚持今天,不能答应,怎么着也要给白家一点教训,敢欺负你,敢遗弃你。”
这次林木没有异议:“行,都听你的。”
“嗯,你什么都不用说,只管听着就是。”
权倾和林木进来,白老爷子和白老太太都站了起来,和颜悦色的道:“木木来了。”连称呼都改了。
白家夫妇看老爷子老太太站了起来,当然也跟着站了起来。
白夫人连忙上前:“木木啊,妈妈让你受委屈了,都是妈妈的错,妈妈不该欺骗你,但是妈妈当年绝不是小三,你要相信我,这件事我以后会仔细讲给你听的。”
她想拉林木的手,林木厌恶的躲开了,这是自然地身体反应,她就没有从心里进行暗示性的躲开。
就是想试验一把,这个白夫人是她亲生母亲的几率有几成,从身体做出的反应来看,她越来越确定这人不是她的亲生母亲。
或许正如先前所想,她的亲生母亲另有其人。
先抛开她一直在说谎话哄骗自己之外,口口声声说要补偿她,可是她没有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一丝感情,怎么看怎么做作。
很明显就是为了她的儿子而来,而且她还打听了一下这个白家夫人,口碑并不好,这样的人怎么会是她的母亲,而且即使是,她也不想认,不为这么多年的离弃,就为无情。白夫人抓了个空,赶紧低下头,装作很伤心的样子,泫然欲泣。
权倾冷着脸,拉着林木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然后搂着她。
林木很温顺的样子,靠在权倾的怀里,乖乖的。
任谁看了都觉得她受了委屈。
“木木啊,上次来,不知道你是爷爷奶奶的孙女,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爷爷奶奶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了,你不要生气才好。”白老爷子不好开口说道歉的事,这样的话都是白老太太说。
也难为她这样一个老太太肯低头给一个晚辈道歉。
她上次不知道她是白家的孙女,现在仔细看来,和她的亲生母亲楚一清长得还真像,尤其是气质,她想让林木回白家,然后给她一些补偿,到是真心的,她一方面觉得对楚一清有点亏欠,另一方面,她实在看白珍珠不顺眼,如果林木回到白家,一定能把她气个半死,但是看在权家的面子上,又不能把林木怎样,她就想看到白珍珠那副恨得要死又无可奈何的样子,跟她母亲当年一样。
所以她这番话说的也真诚。
白老爷子也道:“林木啊,我们白家这些年对你亏欠太多,你有什么要求,什么提议尽管说,只要爷爷能办到的。”
林木把头从权倾的怀里抬了抬,无辜的道:“我没有什么要求啊?”看了眼权倾又道:“我就是有要求,会给我老公说的,我老公虽说不会把天上的星星摘给我,但是我要求的事,他都有能力做到。”
权倾听了这话,得意的不行,还是她老婆会说话,在外人面前给足了他面子。
白老头被堵得没话说,人家说的对啊,这世上本来权倾不能办到的事就不多,让老公去办多方便,求白家干什么?根本用不着啊。
所以白老头的承诺毫无用武之地。
“林木啊。”白威赫终于说了他今晚的第一句话:“你哥哥白松得了血液病,至今找不到配型,医生说病情无法再拖了,亲人之间的配型几率很大,你看看能不能改天去配一下型?”
权倾问林木:“哥哥?我怎么没听说你有哥哥?昨天给岳父岳母打电话,他们不只有你一个女儿吗?”
林木回道:“我没有哥哥啊。”
权倾明确的表达了自己的态度,就是绝对不认白家,只有一个岳父岳母。
白威赫想到了自己肯定被拒的结果,叹了口气。
白老头道:“这个木木啊,你是一个医生,听说你现在还在做慈善,就是一个陌生的人,你都要救助,更何况这是你哥哥,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恻隐之心吗?就算白家在对不住你,你也不要把气撒到你哥哥身上啊,当年的事跟他又没有关系。”
白老头眼看硬气不行,就来软的,为了孙子孙女,也是豁出去了,一番话发自肺腑,又差点老泪纵横,那个样子老态龙钟的,任谁看了都怪可怜的,你说一个快要入墓的老头,来求人能容易吗?更何况这个人还的确是林木的爷爷。
要不是权倾压着她,她都要安慰两句了。
眼下只好撇开眼不看。
权倾道:“那么跟谁有关系呢?”
白老爷子被问住了,跟谁有关呢?当然跟当年那错综复杂的事情有关,可是那样的事情是白家的秘密,耻辱,不能与外人道也。
他又不能信口开河说是谁的责任。
他看了一眼白珍珠。
白珍珠忙道:“木木,当年的事情都怪妈妈,是妈妈不好,没有保护好你,让坏人有机可乘。”
权倾把玩着林木的手指,漫不经心的问:“那么,我们能了解一下当年发生的事情吗?你给我们讲一下呗。”他犀利的眼眸看了一眼白珍珠:“千万不要跟我说假话,我要听的是真话,否则你儿子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直接说到白珍珠脸上,她上次说的就是假的,丝毫不留情面,这话说出来要比擎书说的重多了,毕竟擎书还是平辈,权倾可是小辈。
按照白珍珠自己的认为,权倾还是她的女婿呢,哪有女婿这样对丈母娘说话的。
“我好歹也是林木的母亲,你这样说话,是不是太没有礼貌了?”她本来想说权倾太没有教养了,可是到嘴边,终究不敢,权家的这个魔王不是谁都能惹的。
权倾脸色一寒:“是不是母亲,还有待考证,我有没有礼貌,你也没有资格评判。”
白珍珠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不懂吗?”
权倾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整个正厅突然静了下来,权老爷子和老太太没有说话,别人更没有谁吱声。
白珍珠的脸色一会红一会白,这给她一个信息,权倾调查过她了,调查过当年的事了,并且知晓。
对于当年的丑事,她一直理直气壮地,觉得她喜欢的就要抓住,无论对方是谁,那种罪恶感被深深的埋藏,但是并不代表它不存在。
被人窥探,还是一个小辈,让她觉得羞耻。
更何况那人还说,让她再把当年的事情复述一遍,等于把那不堪的往事呈现在众人面前,等于赤略略的看他的笑话,这怎么可以?
权倾看着她渐白的脸,浮出一丝丝冷笑:“我替你开个头吧,从哪里说起呢,从你到白家的那一年?”
“别说了。”很多不堪的会议涌上心头,坏人的欺辱,母亲的不堪,用性命换来的她回到的白家,白老爷子是被母亲设计才怀上的她,本就对她母女厌恶,虽说把她接过来了,可是对她的态度可想而知,她的地位连下人都不如。
她受了多少白眼,侮辱,闲言啐语,幸好有威哥的关心,她才活了过来,长大,然后她为了留住那一丝温暖,那一份眷恋,还有自己的地位,做了那一件恶心的事。
白珍珠哆嗦起来,突然站起身来,朝外面歪歪扭扭的走去,她不能在呆下去了,她会崩溃的。
有很多事情,是威哥也不知道的,她不相信权倾会查出来,但是这个魔鬼万一查出来了呢,她的命运又将何去何从?
她的头脑还保留着一丝清醒,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赶紧离开。
白珍珠走了,突然冷场,大家各怀心思,居然不知道说什么了?白家尤其尴尬。
擎书打圆场,斥责权倾:“儿子,不是从小就教育你要有礼貌吗?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你怎么说话这么不留情,被人说成没礼貌,我的面子往哪搁?你爹的面子往哪搁,还有你爷爷奶奶,在白家爷爷和奶奶面前,也是很没有面子的好吗?”
“我知道你是为了你媳妇鸣不平,但是也要克制一下吗?”然后扭头对白老爷子和白老太太歉意的笑道:“真是不好意思,这孩子狂妄惯了,无法无天的,我们也拿他没办法。”
哎,这话说的,她儿子把一个长辈气走了,她还很有理,哪里有半分责怪的意思?分明是找理由开脱,说成是为了他媳妇讨公道,不知道的还真以为白家对他媳妇做了什么仇比天高的事情。
权老爷子道:“白老头啊,真是不好意思啊,我这孙子有点激动,要不这事我们改天在谈?”
改天在谈?白老爷子冷笑,他孙子急等着救命呢,改天?他们都等得起,他孙子等不起啊。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权家一家人昨天之所以答应他今天过来,全是因为他说了句过来道歉,还真把这场面当做真的道歉了,说落一番他们白家,然后羞辱一番,逐客。
呵呵,要不是看在孙子还等着救命,他早已经和权老头翻脸了,绝对断袍断义,从此不相往来。
他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