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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外。
容檀在走进去时,顿了顿步伐,他眸光深幽森凉,似乎记起了什么一样迈不动步伐。
那夜他将苏初欢关进了天牢,还不分青红皂白赏了她一顿拶刑,让她疼得连手指都举不起来。
他眸光猩红,他定会受到比她更惨的刑罚的,上天一定不会就这么放过他这样的恶人。
只不过在这之前,他要亲眼看着天牢里的这个假凌妃,一点一滴地偿还完对欢儿所做的,再砍了她的头颅,放在城门外爆晒三日三夜,就像她对镇北王一家所做的那样。
做过的,迟早都要还,今日容檀便要让她还得一干二净!
走进天牢里,便传来了一阵血腥味。
当容檀走进去的那刻,牢役连忙下跪恭迎,“参见皇上。”
这声响吵醒了半睡不醒的娑娜,她整个人已经毫无人样地连忙抬起头,仿佛抓到了最后一个救星一样,看着那道明晃晃的龙袍,嘶哑难听的喊道,“皇上你终于来了,终于来看我了,我就知道皇上是舍不得我死的,只要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做牛做马都愿意,求求你容檀”
“大胆放肆!皇上的名讳你也敢直言,来人掌嘴!”身后的恒远无情命令道,而容檀也没有半分反对,因为他知道容檀来不是为了救这个天真恶毒的女人,而是为了杀了她折磨她,自然不会阻止他命人掴掌。
“你这个狗奴才也敢打我,皇上”娑娜话还没说完,便传来了一声清脆的重响!
是恒远亲自上前打的,他早就看这个凌妃不顺眼已久,她做的事都不是人做得出来的,如此阴狠毒辣,今日总算来报应了!
娑娜气得浑身发抖,正想楚楚可怜地向容檀求救,而他却视若无睹。
冷漠的样子,令人无比心寒,难道他不是来救自己的吗?
身在黑暗中的她,容檀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他若不救她,她只有死路一条
不行,她一定要想想办法!
这时,恒远抬眸示意一旁的牢役,牢役便立即上前,重重掌了她的嘴十下,看了看恒远没有下一步指示才停下。
“皇上打算如何处置凌妃娘娘?”恒远适时地问了句。
而这句话无疑给了娑娜希望,她忍着脸上肿起来的痛觉,气若游丝地可怜兮兮低声道,“皇上,救我救救我”
容檀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随即残忍的启唇,“上酷刑,朕在这里亲自看着,谁若敢手下留情,那么他将代替凌妃受刑,听懂了?”
话音刚落,娑娜的脸色全无,她绝望地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原来他的温柔只会给他最爱的女人。
当他恢复记忆后,他对她比任何人都狠,她一直以为他会纵容她,爱她,可没想到到头来却换来他的折磨!
娑娜动了动破裂的干唇,她竭尽全力地嘶吼道,“我那么爱你,你却要看着我被折磨而死,如果没有我,容国早是镇北王的了,要不是我日夜守在你身边照顾你,容檀你还能活着站在这里吗?”
容檀却连正眼都未看她,仿佛当她像只野兽一样做最后的挣扎,冷若冰霜地沉声道,“行刑。”
话音刚落,牢役不再手下留情,因为谁会想代替她受刑,自然用尽全力地鞭打着她,一鞭子一鞭子下去,女人的痛吟回响在整个牢里。
打了差不多二十鞭子,便换了拶刑,直接将她的十根手指在面前不停地夹,不停地夹,伴随着娑娜叫哑了无声的撕心裂肺,以及骨头碎裂声,直到夹断了十根手指才停了下来
第426章 她明显已经痛得不行了()
娑娜看着自己的十根手指全部被夹断,痛苦地哭着嚎叫着,“容檀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
听着娑娜撕心裂肺的惨叫,容檀只是缓缓抬起冰冷无温的眸,看着她如同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无动于衷。
不过与其说是把她当成陌生人,不如说是血海深仇之人。
娑娜最终没力气再喊,只剩喘息着双目无神地说,“就算我以前做错了什么,但我现在那么爱你看在我爱你的份上,我求你给我痛快的一死!”
她实在忍不下去了,太痛了,太痛苦了,她简直已经放弃了活着的希望,与其干干脆脆求得一死,她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了!
容檀却没有示意,这就表示还不能停下。
牢役只能继续施刑,缓缓从火堆里取出了铁烙,热腾腾的冒着丝丝的灼|烫,走近了娑娜的身旁。
见状,娑娜无力地摆着头,嘶声求饶,“别过来,别再来了!放过我,我受不了了”
她话还没说完,那铁烙已经重重烫了下去她的肩膀!
“啊——”
凄厉的叫声,响彻整个牢房,娑娜瞬间失去了意志,痛得昏厥了过去。
牢役连忙抬手抚过她鼻息,然后转过身道,“皇上,凌妃娘娘还有呼吸,估计是疼晕过去了。”
“继续。”容檀如同地狱残忍说,这个女人一定要以最惨的方式死去,才对得起死在她手上的容战。
话音刚落,牢役只能走过去用一片水猛然将她泼醒。
娑娜缓过气,睁开了沾湿的双眸,看到自己浑身上下惨不忍睹的伤痕,她绝望地流下了泪。
她不是没有反省过自己所做的事,可是生在乱世,像苏初欢那般善良真的能活命吗?
那个贱人好命,有那么多男人爱她护着她,而她呢,从小就没有家人,所有得来的一切,包括楼兰公主,凌妃以及墨儿,都是她努力得来的!
要不然她现在还是个小偷,说不定早已经被抓到大牢里死刑了,她没有做错,没有!!
只是下一刻,就看到了牢役再次拿起了烧红的铁烙,朝着她走过来。
娑娜尖叫着摇头,哭得泪流满面,“不,别过来!不要,啊——”
牢役没有得到容檀的指示,自然直接将铁烙落下!
看着娑娜叫得凄惨无比,恒远突然对着身旁的容檀低声开口,“皇上,这里血腥味太重,容易招惹晦气,不如让牢役继续行刑先回养心殿?”
容檀只是冷若冰霜地瞥了他一眼,这一眼便让恒远吓得闭嘴了。
现在的他阴晴不定,随时可能迁怒任何人,那他就随时可能性命不保,所以恒远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而容檀则动了动矜贵的身子,走向了娑娜的身旁,看到她眼底泛着微光,“容檀”
他一定是心软了,来救她的,他会放过她的,她终于熬到这一刻了。
可谁知道,容檀从牢役手中接过了铁烙,牢役愣了愣,自然也恭敬地递给他。
刹那间,娑娜的脸色僵硬在那里,他他想干什么?
不,不要!
只有他不能这么做!
她那么爱这个男人,他却要亲手如此折磨她?这比让她受极刑更痛苦。
“容檀,不要,你不能那么做”娑娜频频摇头,嘶哑地哀求。
容檀没有丝毫理会,无情地将铁烙落在了她的肌肤上,久久未曾拿开,听着她哭喊的叫声,没有波澜地居高临下睨着她痛苦挣扎,“朕的儿子你也敢杀,朕的女人你也敢害,朕今日便让你下地狱!”
砰地,他手上的铁烙落地。
娑娜才得以喘息,可是她明显已经痛得不行了,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的,有的都溃烂肉翻出来了,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但这些伤显然不足以致命,她痛苦至极,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还要忍受到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才能让她去死。
容檀的举动已经让她明白了,他不会心软,他在替苏初欢那贱人还有容战那野种,报复她!
而听到这里,恒远才明白了皇上没有神志不清,而是很清楚地在惩罚凌妃。
只是这个女人,和这个儿子到底是谁,还不得而知,皇上不是只有容墨一个儿子吗?
难道是
他还没想出来,已经听到了容檀残忍吐出,“上刑,将凌妃在此凌迟处死。”
所谓凌迟,便是通常所说的千刀万剐,是最残忍的一种死刑。共需要用3357刀,并且要在最后一刀,也就是第3357刀,要将罪犯刺死,才能凌迟成功。
听罢,牢役没想到要对凌妃娘娘处以这么重的刑罚,这种酷刑一般是罪不可赦之徒,愣了愣才立即应道,“遵旨。”
下一刻,牢役便拿着刀朝着娑娜走去——
娑娜已经吓得面色全无地直哆嗦,3357刀,她还要忍受3357刀的折磨才能死,不,她受不了了,“饶过我,赐我一死,求求你容檀”
容檀看着她泪流满面,看似悔过痛苦的模样,没有半点动容。
她求他?容战死的时候,她有没有动容过,没有一点!
所以他也不会心软。
整个牢房里都弥漫着反胃的血腥味,连恒远都受不了了那凌妃被一刀一刀折磨时的惨叫和血腥,有些毛骨悚然地转开了目光,头皮发麻地不敢再看。
而容檀却一直盯着,仿佛如此才能解气。
娑娜最终在被砍到五十刀的时候晕厥了过去,牢役瞥了容檀一眼,在他默认的目光中,继续拿水将她泼醒!
然后再继续,循环往复,直到娑娜浑身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眼底已经空洞无光,就剩最后一口气吊着。
容檀才示意停下,他走到了她的身旁,也不顾忌她身上多恶心,凑到了她耳边如地狱般森然,“即使你死了,朕也会将你的头颅砍下,挂在城门之上,尸首分离永堕地狱。”
杀了一个三岁孩子,不知悔改地阴毒害人,她的心不会痛,那他就亲自让她痛到万劫不复,受尽折磨!
娑娜仿佛临死前的回光返照一样,在咽下最后一口气前,抬起了沉重的眼皮
第427章 他便永远无法得到苏初欢的原谅()
娑娜仿佛临死前的回光返照一样,在咽下最后一口气前,抬起了沉重的眼皮,一瞬不瞬地盯着容檀。
她怎么会爱上如此狠心绝情的男人?
这时候,她娑娜的梦才恍然初醒,她叫娑娜,不是他深爱的凌妃,这个男人深爱的始终只有苏初欢。
她第一次知道没了这份感情,他会如此丧心病狂地折磨她,明明之前他已然知道这件事,却因为那份感情而容忍她。
他对苏初欢的感情到底有多深?
娑娜痛到不行,不止身体,还有心。
她也有心,也会痛,痛到生不如死,只不过她再痛又如何?
她死也不会告诉容檀,容墨不是他儿子,这个秘密将永远沉在她的肚子里,他便永远无法得到苏初欢的原谅。
她娑娜得不到的男人,谁也别想得到!
谁也别想,哈哈哈哈
娑娜发出了毛骨悚然的沙哑笑意,看着容檀那目光里带着同情,他很爱苏初欢,可是他也只能一辈子痛苦地得不到她。
就像她得不到他一样!
看着她扭曲的笑意,虽然容檀不知道她死到临头在笑什么,但他也没兴趣猜测她在笑什么,只是将最后一刀利落冷酷地刺入了她的心脏,结束了她奄奄一息的生命。
娑娜在死前,动了动唇,无声地说了几个字:放、过、墨、儿。
她死前总算做了件好事,娑娜咽下了最后一口气,虽然嘴角在笑,但眼神里冒着痛苦的水光,没有了焦距地直勾勾盯着他。
仿佛只印得进容檀的身影一样
不论是凌妃,还是娑娜,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一旁的恒远提着的心也松下了,他没想到凌妃会落得如此下场,不过她做过那么多恶毒的事,倒也是罪有应得了。
这时,容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天牢,没有多看娑娜的尸体一眼,只留下一句冷酷无情的话,“将头砍下,挂于城门之上三日三夜。”
“是,皇上。”恒远皱着眉应道,目送着他离开,然后转过头看着娑娜全身上下的腐肉,仿佛死不瞑目地盯着前方,恶心地捂住了嘴,摆手让牢役的人动手。
下一刻,牢役立即拿起了一把大刀,眼睛都不眨一下,重重砍下了娑娜的脑袋,然后滚到了恒远的脚边。
恒远吓了一跳后退一步,然后镇定了一下,吩咐身旁的小太监道,“拿上,跟杂家去城门挂上。”
小太监立即上前将那血淋淋的脑袋,抓起来放在了一个木盒子里,然后跟着恒远离开了。
恒远离去前,最后瞥了一眼那无头腐肉的尸身,叹了一句,真是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烧了吧。”
“是,恒公公。”牢役应道,目送着恒远离开了这个血腥的天牢。
恒远将头颅挂在了城门之上后,才立即回了养心殿,并未见到皇上,问了句才知道皇上去了凤鸾宫看小皇子。
听罢,恒远心底咯噔了一下。
凌妃临死前,说的那句放过墨儿,皇上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