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站不住。她只好一路搀扶着神志不清的刘雪莲。所幸,第二日中午,刘雪莲退烧了。也许生病消耗了太多体能,刘雪莲一直在抱怨饿。
你饿我就不饿吗?刘小丽烦躁的想,我照顾你两天我还没说什么呢。但她只能不住安慰她忍忍,既是安慰她,也是安慰自己。
在她不住沉入饥饿带来的绝望忧愁时,突然脖上传来巨大的刺痛。
她震惊的回头,却见刘雪莲不知何时扑在了她的身上,更让她吓到失声的是,一条腐黑而张着脓包吸盘的诡异长舌,正从刘雪莲张开到不可思议宽度的血盆巨口中伸出,刺入了她的脖子!她能瞬间感到自己的血液正剧痛的,一股一股的从身体里流失到那条腐烂长舌里!
刘雪莲竟然是怪物!
她顾不得大叫,下意识的从身边摸东西砸去,试图挣脱刘雪莲的禁锢,可是没用,刘雪莲的力气不知何时竟变得这么大了!仿佛是两只铁钳钳住的她的身体,她竟弄不动比她瘦小的多的刘雪莲!
二人动静太大,惊醒一旁睡觉的同学不满的抱怨,一睁眼却震惊的尖叫起来。这一声尖叫惊动了周围麻木的人,也都不敢置信的跑的跑,叫的叫。门口的教师抬眼一看,冷笑一声,推开挤到过道要逃跑的学生,拎起刘雪莲和已经失去意识的刘雪莉。
广播一会儿后响起:
“注意,注意,刘小丽因在安全区使用暴力,流放非安全区。请同学们引以为戒;再播一遍,刘小丽”
在安全区冷眼旁观的一个女生,突然开口对瑟瑟发抖的朋友说:“咱们离开安全区吧?”
朋友不解:“离开?又能去哪呢?”
“反正咱们没卡,也没食物,没什么可被打劫的了。这里也有了怪物,咱们不如躲到别处安全。”
那个朋友也是个没主见的,想着女生不会害她,同意了。
她没看到,那个女生面对她的背影舔了舔漆黑的舌尖。
而和两个刘姓同班的几个同学,听到广播后瞬间背后冷汗密布,一些不好的想法涌上心头。不知道二人姓名的人或许以为被流放非安全区的是凶手,而同班同学却知道,被流放的竟是受害者!这说明刘雪莲,或许已经不能称为刘雪莲,而是寄生者,还在学校,而且被保护着!想到这,他们不敢再留在安全区,想要出去,却被门口教师拦了下来。
第33章 荣华高中(十三)()
是夜。
这一天收获不大。许是有人散播了主教学楼有团伙定期打劫的消息;花枝玉和罗释只拿到四十五张卡。
蒋秋生又坐在昏暗的小充电台灯下一张张数卡;然后用胶布裹好;放在包里。
“五百五十张整;”他叹口气,“很多了;但还不够。我很担心‘她’是否已经拿到一百一十张以上了。”
几人对视一眼;花枝玉开口:“要老这么想;咱们非得抢到全部一千一百多张才稳。”
蒋秋生认真的反驳:“不,只需一千一百六十三张的六分之五;也就是九百七十张以上;就稳了。”
女孩儿翻个白眼。
墙上钟表时针静静的走到二十一上。新的安全区在高一一班到六班;就在他们两层的脚下。
“今晚怎么办?别告诉我就这么待着。有句话说得好,‘最可怕的是比你优秀的人还比你努力’。”
“花家二小姐竟走投无路做起微商?花家的江山终于倒了吗?”蒋秋生夸张的惊讶;“这个新闻我一定要发出去。”
“我建议你把所有嘲讽我的脑力用在找卡上;”花枝玉嘲讽,“想必蒋三少区区一张不会放在眼里;倒时候卡不够,你把自己那份子分给别人如何?”
眼见着二人又开始每日分量的斗嘴;原容深深叹口气。他象征性的拍拍桌子;示意二人冷静。
墙上的表还在一板一眼的走着,窗外起了风;蓝色棉布的窗帘不受控制的扬进室内;临近入夏的晚风清爽舒适;只是有些难以察觉的血腥气。
“我们做一个假设;‘她’对安全区所有人都用了对付原永龙的招数。安全区虽无卡人居多,但仍有小部分人有卡。上次去时,我约莫估计安全区有一百二十人左右。假设四分之一,也就是三十人左右有卡。”
“加上一班的五十张,‘她’至少八十张卡,”蒋秋生接上,“安全区出现前,她应该还有些手段得卡,先假设和我们是同样方式,再加三十张。这个最小数已经超过了我们的平均值。”
罗释忍不住开口:“所以咱们怎么办?分析来分析去,还是放着不管?”
蒋秋生叹气:“怎么管?‘她’能依靠精神操作活到现在,必不了得,你着过道,你当时能察觉?”
“我当时是”
原容烦躁的打断两人争论:“相同的话题咱们吵过好多遍了?能不能弄出建设性意见?”
二人闭口不言。
花枝玉左看看,右看看,轻声开了口:“我觉得吧,咱们现在有三个选择。”
蒋秋生挑眉:“你说。”
“第一种,不管她。咱们只要抢庞大数量的卡,碾压过就行。第二种,抢了她的卡,把敌人扼杀在源头。第三种嘛,就比较损,是我个人想法招揽她。”
见几人面面相觑,花枝玉连忙解释:“假装招揽啦。她又不知道咱们联盟有几人,咱们让她以为有四人,成为我们第五人。这样能探知她的底细,还能让她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活动!”
这么想着,小姑娘脸上出现了得意神色:“让她成天骗别人,这次让她也感受一下被骗的感觉!”
原容面色却冷了下来。
他斟酌着话语,轻声说:“不行。”
对上小姑娘诧异的神色,他再次开口:“我觉得我有必要阐述一下我的观点——我不希望你以后再有这种想法。‘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我不知你听过没。虽然这种时代,我不能说些冠冕堂皇的宣扬美德的话,也不能说自己还是为良善之辈。但我不希望我、或者你,成为不可一世的怪物。当你放任了第一次害人的冲动,你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当你发现,残害人命和虫命其实没什么区别时,你的人性就再也回不来了——你,也再也从这个世界出不去了。”
他话说得很慢,像是在斟酌,也像是在不断地确定,但他说的很稳。
他的鸦黑色眸子扫过静静听他说话的四人,随即叹口气:“怎么说呢,我不是想当什么道德标杆,别人害我,我会几十倍打回去,但我不会、也不能主动加害别人。”
这一番话,即是说给别人,也是说给自己听。那日,他听了罗释话糙理不糙的一番言语,久久不能释怀。罗释轻轻地点头,像是支持他,他露出一个笑容。
“所以,我赞成第一个选择:咱们只要有足够数量卡,用不到担忧她。”
小姑娘不知那番话听没听进去,总之脸色潮红,许久才细声细气的说:“我错了。”
原容摇头:“没事。我知道你没想过后果,只是为了团队提出意见。”
花枝玉想了想,像是要补救自己的言论失误:“你们发现没,安全区的选取有规律。”
此话一出,众人反应过来,确实。
安全区看似随机在学校内部选取,其实走的路线是一条线。
篮球场,食堂,宿舍一、二号楼,宿舍三、四号楼,到现在的教学楼一、二层。这个规律,想必一直待在安全区的人也已经发现了。
“下一个安全区,也就是凌晨三点到明日十一点,到教学楼三、四层?”
“有很大可能,”蒋秋生神色一凛,“那下下个,会是五楼吗?”
“有意安排的?”花枝玉捂住嘴,“不会吧,五楼明面上可是在装修,学校也不想戳破这层纸吧?”
“到不了五楼,”原容摇头,“三四楼,他们目的就达到了。想想,安全区的失败寄生体,在三四楼闻到五楼的血腥气,会发生什么?”
罗释突然插话:“‘她’现在还在安全区吗?”
想起刚才广播播报,花枝玉点头:“在吧?刚才你也听到了,一个因暴力流放的。”
这个小插曲方才几人还讨论过,但联想起现在话题,原容有些不确定:“安全区是否已经有失败寄生体出现了?我是说,那里算如今校园聚集人数最多的团体了吧,应该失败寄生体出现概率很高才对。这么危险,如果是我,我会离开安全区。”
原容的猜测是正确的。
池疏拎着自己的小挎包,顺着教学楼后门小道匆匆跑向宿舍区。
在她后面,两只面部严重变形,张着腐黑口器的怪物咆哮着追她,她故意在人群中七拐八拐,让“自卫队”对上怪物,穿过四号楼,见背后身影已远,一刻不停跑上三号楼。
本来地震等逃生法则,一定不能去顶楼,但她认为现在情况下,不能走下路。以她观察,那些怪物完全是依靠本能行动的:活人在哪,它们去哪,因此没人来的宿舍顶楼反倒安全。
她见一个房间开着门,赶紧闪进去,反锁大门,静静地趴在门缝处听动静。那咆哮声逐渐变弱,不知是走远还是被杀,总之她安全了。
她随即把几把学生凳顶住门,确定难以推动后,开始搜索房间:她真的饿坏了。她不知其他神格者怎样,她的身体素质和常人无异,一天紧张压抑过后,肚子饥饿不堪。
在一个女生床下箱子里,她翻出几包零食,顾不得礼仪大力扯开,一把把的塞到嘴里。要是现在有谁看到她现在的形象,一定会震惊不已。她可以说是用吞的消灭一包薯片,缓了缓,又大口灌下半瓶可乐,肚子里的绞痛才好了些。
池疏冷静下来后,坐在有些硬的宿舍床上,心情复杂的看手中撕得粉碎的零食包装袋。放在以前,她肯定选择饿肚子也不吃油腻的垃圾食品,可现在,她满心满脑想的,只有摄入“热量”。
热量,热量,她要活下去。
她突然鼻子一酸,又扯开另一包膨化食品,食不知味的大口吞咽起来。
其实膨化食品量很少,吃很多也填不饱肚子,她只得灌下一听可乐,企图让胃填满。
她随即又从另一张床下发现半包拆封了的饼干,咬咬牙放进了小挎包。还有一天的时间,她必须保持体力。
在她休整一番,思考接下来怎么办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是那群“自卫队”。许是有谁看到了骚乱中她逃跑上了楼,那群多管闲事的男生正一间房一间房的敲门,逐渐靠近了。她屏住呼吸,就听一个稍微耳熟的声音响起:“有人吗?我们是自卫小队,别怕!”
她冷笑,作为测试者,她自诩比普通学生看的清楚:怪物的产生是随机的,她是疯了才会继续回到人群里去!她虽看不出怪物产生机理,但三十六计走为上总没错。她屏息,听敲门声和脚步声远去,才回了硬邦邦的床上坐着。
她解下大腿上胶布绑的学生卡,活动一下硌的生疼的肉,一张张数起来。
七十五张。
这些够前一百了吧。她不确定的想。按理说,一千一百多人,拿到十张以上前一百便稳了。这个世界还有很多的测试者,她知道;她也知道,论实力她远远比不上那些人。因此,她只能耍小聪明隐没在人群中,有一个没一个的催眠学生。这两日,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胆颤心惊,她的精神差不多到极限了。
她瘫倒在这张不算舒适,却让她精神舒缓的小床上,不知不觉合上了眼睛。
快结束吧。
自相残杀的日子也好,没几天活头的日子也好。
新一轮播报再次惊醒了睡眠不深的原容,他活动活动错误姿势造成的颈椎僵硬,看向一如既往靠在窗户边上,闭着眼睛假寐的奥德伦特。
“你不困吗?两天都是你守夜,我来吧。”
男人闻言,瞬间睁开眼睛,沉稳而深邃的眸子温和的看向他,随即摇头:“我没事。”
原容大幅度动动颈椎,看向教室四处,竟一个人都没有。他有些惊奇:“他们人呢?”
“花枝玉和蒋秋生刚醒不久,出去看情况了。”
原容才想起,这一次安全区正如他们猜测的,从教学楼一二层移到了三四层。教师为了好管理,通常安全区的人都集中在一起。而高三十六班坐落在中间翼,没意外会是人群扎堆的地儿。而此刻还算清净,许是二人把学生赶到别处了。
想到这,他也没了睡意,凝出半瓶水喝了几口,递给奥德伦特。见奥德伦特一滴不剩的喝完,他问:“刚才没人来?”
“有,”奥德伦特拉开窗帘一条缝,示意原容看过来,只见夜色下不远处,能看到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