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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松,你占有百分之一的股份,你明天可以去!”祁震叹了口气,“之前我虽然不喜欢你,但是你终究是我的儿子,我就预留了这个股份给你,你明天可以直接参会,当面质问郁涵。”
“我?”祁松不敢相信祁震的做法,“爸,你留了股份给我?”
这时余伟芬跟孟媛回到房间里面,魏佳借口不舒服先回房间休息了谭恩静静的听祁松他们讨论明天的‘大计’。
祁震点头。“只留了百分之一,以备不时之需。”
“祁松先生,祁宇洗钱的金额有多大?我们要不要先找律师看看怎么保释出来?”魏明问到了事情的关键,“具体金额方便我们寻找资金来源。”
“五亿,我下午仔细比对了一下,总数加起来是五亿欧元!”
“多少钱?”
“多少钱?”
祁震跟余伟芬同时问出这句话,他们难以置信的看着对方,对于这个金额是再熟悉不过!
“五亿欧元,爸妈你们怎么了?干嘛这么激动?”
“五亿!”余伟芬眼睛六神无主的看着祁松,手紧紧的抓着轮椅的把手:“你姐姐在十二年前被绑架的时候,绑匪要赎金也是五亿欧元,我们将钱打进了对方的账户你姐姐才平安无事。”
“妈,你是说这个五亿跟那个五亿有关系?可是十二年前祁宇才十一岁,怎么可能去洗钱呢?”祁松仔细的想着余伟芬说的话,突然间他拍了自己的脑门一下,“如果这个人之前已经将钱洗干净并且知道流程的话,用这个作为圈套在陷害祁宇一次也是不无可能!”
“这。。。怎么会是这样!”余伟芬坐在轮椅上激动的看着祁震,“我们当初到底做了什么孽,才会让这些报应都接踵而至!”
“妈你别激动!”祁松的手攥成了一个拳头,眼睛眯了眯,目光狠厉非常:。“看来管家还有很多事情没说实话!”
179。自作孽,不可活()
孟媛跟祁松自从将祁震跟余伟芬带到疗养院之后也搬过来跟她们一起住,乔南常年一个人在疗养院里面研究研究各种病理跟报告,多些人陪他到是也不错。
晚上祁松跟孟媛在房间里面聊了很久,最后确定祁松去股东大会挫挫郁涵的锐气,而孟媛则是跟魏明一起去找那些账户的线索,最重要的,想办法跟管家见面,确定那钱是不是跟祁柔当初的绑架案有关系。
确定好这一切之后,两人相拥在一起,夜晚的月光透过纱幔照进房间里面,孟媛仔细的看着祁松好看的眉眼,在他将要睡去的时候印下一吻,呢喃着祁松的名字。
祁松则是将孟媛紧紧的搂进自己的怀里,像是要揉进骨子里一般。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此时无声胜有声。
第二天一早,像是上次股东大会一般,孟媛亲手为祁松挑选了西装跟领带,在他出门前还送上甜甜一吻。
祁松十分淡定的笑了笑,抱着孟媛在她耳边呢喃,“媳妇,等这一切都结束了我们去米兰吧,看看我曾经为你准备的那些礼物,不在理会这里的任何事情,好吗?”
想到米兰,想到自己曾经设计师的梦想,还有祁松在米兰为她准备的一切,孟媛热泪盈眶。
这一切,尽快结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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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涵早早的起床梳洗,她让王律师过来接她,要有重要的事情跟他商量。
吃完早餐之后,郁涵下楼来到王律师的车上,她刻意穿着孕妇的防辐射服,以显示她的身体的特殊性。
“王律师,我什么什么时候才能继承祁震留下的所有财产?”
王律师将车速保持在六十迈,不忙不忙的回答郁涵,“清算已经结束了,但是有些土地之前的产权证还没做好,大概还要三天的样子!”
“你知道祁震给了我祁宇公司的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吗?”郁涵打量着王律师的神态,她的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目光,“那是什么时候能到我身上?”
“自然是要郁涵小姐您顺利的生下孩子。”
“王律师,这就咱们两个人,我打开天窗说亮话,这些股份早晚是我的,如果在股权让渡书上你稍作一下修改,我想是不会被发现的!”郁涵察觉到王律师并没有什么心红眼热之举,连忙说道,“事成之后我送你安心出国养老,并且给你准备丰厚的养老金。”
“郁涵小姐,我一直未祁震显示办事,这恐怕没法帮你。。。。”
“祁震财产的三分之一归你!”郁涵打断了王律师的话,抛出这个巨大的诱饵,“王律师,那三分之一可不是几个亿或者几幢别墅能衡量的。”
王律师沉思了一会,将车停在路边,“那么郁涵小姐想怎么做?”
“现在是七点半,我想今天在股权让渡书上签字,而将来作为祁宇公司最大股东的不是我的儿子,而是我郁涵,还有遗产的事情我给你一天时间搞定,怎么样?”
“好,”王律师将车子开往自己律师事务所的方向,抵达之后他上楼去取文件,让郁涵在楼下稍等片刻。
王律师上楼之后第一时间拨打了祁松的电话,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跟他说了之后,祁松那边让王律师配合郁涵,一定要让她爬的很高,那么摔下来才会很惨。
王律师将遗嘱中的材料做了修改之后又将股权让读书换成了郁涵的名字,一切妥当之后他下楼来到车上,将这些材料递给郁涵。“郁涵小姐,请签字!”
郁涵拿过遗嘱跟股权让读书之后简单翻阅了一下便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王律师,那一会在股东大会上还要麻烦您将我继承股权的事情跟大家宣布一下,毕竟你跟了祁震那么多年,祁宇公司里面的那些股东你也都认识。”
“一切听从郁涵小姐差遣。”
郁涵脸上划过满意的笑容,她在身边林列的高楼大厦中间穿过,心却已经渐渐的飞上了漫无边际的天空。
郁涵觉得她有一种轻飘飘的感觉,这个时候她明白了姐姐为什么当初抛穷酸的管家跟祁震在一起,金钱、权利、欲望。。当这些必要条件都得到满足的时候,人生还有什么渴求?
只是她不懂郁梦为什么死,不懂为什么锦衣玉食还要轻生。
车子很快到了祁宇公司的楼下,郁涵直接走进了经理级别的专用电梯抵达了会议室。
郁涵推开会议室大门的时候,看见了屋内的二十位的股东,大家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
这时作为股东大会的主持人魏明拿起话筒,“各位股东,因为祁宇先生无法来现场,委托妻子郁涵小姐亲临。”
王律师走到魏明的面前,将一份股权让读书举在大家面前,“各位好,我受祁震先生委托,将他名下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全权让渡给郁涵小姐,这是法律文件,今天郁涵小姐是以集团第一大股东的身份来列席会议。”
“什么第一大股东?”祁松这时从人群中站立起来,他打不走向台前,身后的议论声越发的明显。“郁涵小姐,我想问问你凭什么做集团的第一大股东?”
“祁松先生,郁涵小姐接受了祁震先生赠与的股份,已经签字生效,这时法律文书!”王律师急忙挡在郁涵面前,将让渡书举起。
“我问郁涵呢?你叫郁涵?”祁松一把将王律师推到一边去,王律师手中的材料散落一地:“魏明,带走!”
魏明听见这话连忙将王律师拉出去,出了大门之后便请王律师去办公室将真正的股权让读书拿出来,以备不时之需。
“大哥。。。祁宇现在犯了案子,我临危受命来集团有什么不对的吗?”郁涵捂着自己的肚子,一副柔弱的样子,但是语气中带着狠戾:“这是爸跟祁宇一手创建的集团,还是不劳大哥你费心了,保安!将闲杂人等带出去,我们要开会。”
这句闲杂人等明显指的就是祁松。
祁松倒是毫不在意,“郁涵,我手里攥着的百分之一的股份虽然只有表决权没有参议权,但是你也不能将我赶出去!事情到了今天的这个局面你满意了吗?父亲重伤昏迷,祁宇进了监狱,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大哥,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郁涵的脸上留下几滴泪水,“大哥,你不要趁祁宇不在就欺负我这个孕妇,我。。。不会屈服的!”
周围的股东看见这一幕完全都是跟看笑话一般,他们小声的议论着这俩人的关系,毕竟现在祁宇集团很多人都是当初从祁氏出来的,对于祁松跟郁涵之间的关系自然是十分了解。
“屈服?”祁松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郁涵,你是第一大股东毋庸置疑,但是要大家表决了才算!你一个怀着孕的女人能有什么经历经营祁宇集团,倒不如想想怎么救祁宇出来!”
“你。。。”郁涵完全没想到祁松会咄咄逼人到这种地步,往日的委屈跟今日的屈辱突然间迸发出来,她质问到:“祁松,你非要把我闭上绝路吗?”
说话间郁涵觉得小腹针扎似的疼痛,她的手扶着桌子,看见一小股血液染红了自己的大腿根。
郁涵惊慌的看着被血液弥漫的一群,冲着周围的人吼叫,“我的孩子,救命,救命啊!”
祁松第一个拿出电话报了救护车,然后看着郁涵的身体一点点的滑下来,最后跌落在地板上。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郁涵,心里早就没有了之前的怜香惜玉,更多的是对郁涵的唾弃及鄙视。
“自作孽,不可活!”
郁涵被恐惧席卷了全身,今天她没有带血袋,所以刚刚流下的血是她自己的血液。
她费力的爬起来一步步的向着祁松匍匐,眼泪流在地板上滴滴答答的让人心烦不已。
“祁松,救我!”
“我已经拨打了救护车的电话,你还是自求多福吧!对了忘记告诉你。警方说检举祁宇的人是匿名检举,我们现在提出了栽赃嫁祸这条罪名,不知道是扣到你的头上,还是管家的头上!”祁松冷冷的看着郁涵,面无表情的从她身边走去,在出门的时候对着伟明说,“你们开会吧,我还有事!”
说完便大步流星的离开了会议室,而郁涵爬在地上愤恨的看着祁松离开的背影,心中的怒火更加旺盛。
可是小腹越来越疼痛,等救护车来的时候,郁涵已经疼的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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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松给孟媛打电话,两人一起找到了关押这管家的监狱。
王律师利用自己的特殊关系疏通了见面的流程,让祁松跟孟媛以最快的时间见到了管家。
管家目光呆滞,神情愕然,他在看见祁松的时候眼睛里面竟然没有任何的波澜。
“管家,当初是不是你绑架的我姐姐?是不是你用那五亿欧元的赎金转存之后让祁宇进行洗钱?”
管家听见五亿欧元的时候才冲着祁松咧着嘴吧笑,样子狰狞恐怖,“是我做的,我说你们祁家最没脑子的就是祁宇,当然还有你!祁宇现在是身陷囹圄吧?哈哈。。。这是我想要的结果,祁松,等我出去,我会让你们一个个偿命!”
孟媛从衣服口袋里面拿出录音笔,按下了停止键,“OK,管家,谢谢你的如实回答,我想很快我们家就可以团圆了,至于你。。。二十年而已,我们慢慢等你!”
管家的脸上大惊失色,他大声的喊着,“我有神经病,我说的话都是疯话,根本不能作数!”
180。郁涵的结局(1)为水蓝色的风钻石而更()
做不做数是警察说了算,管家,你还是省省力气吧!当年你绑架柔姐的事情自然有人跟你算账,我到要看看你怎么出来,怎么让我们偿命!”祁松将录音笔收好放回口袋里面,跟孟媛面无表情的走出了房间。
管家一个人绝望的看着门口的位置,这时进来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他手里弹出一颗石子精确的打在摄像头的位置,‘哐啷’一声,摄像头掉在了地上。
“你。。。你是什么人!”管家从椅子上站起来不断的向着墙角缩去,胆怯的结巴:“你。。。你想干什么?”
“绑架案也是你一手操纵的?啧啧啧,我倒是低估了你的能耐!”徐峥然的话刚说出来就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支注射器,“该打针了!”
“不要啊,徐峥然,我求求你放过我吧!”管家大声的哭喊着,他抱着自己的双手紧紧的缩在墙角的位置,“不要,不要打针。”
徐峥然快步走到他的身边,按住他的手腕,迅速的将里面的液体推到管家的身体里面。
凉凉的。
管家的身体被恐惧弥漫着,他的嘴巴哆哆嗦嗦的说不出一句话,徐峥然看着他这幅样子,嘴角划过一丝冷笑。“你们欠祁家的,该一一偿还了!”
徐峥然说完便迅速的离开了房间,管家像是疯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