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郁涵无助的跪在地上,她脸上精致的妆容已经哭花,“祁宇,你不能这样,我是你未来大嫂!”
“哼,大嫂?”祁宇一把抓起她的头发,目露凶光,“你不给我当家教老师的话怎么混到祁松身边,现在跟我装贞洁烈女,你怎么不记得当初你是怎么求我上你的!”
祁宇抓着郁涵的头发让她贴近自己早已峭立的昂扬,“舔!”
郁涵闭着眼睛贴向那硬如钢铁的昂扬,抵住泛起的恶心含住了他!
郁涵的回忆定格在当年去祁家当家教的那天,她看见小她三岁的祁宇像是猎豹盯着猎物一样的看着她的时候,她很害怕,却又不得不当起他的家教老师。
16岁的祁宇那时候正准备出国到艺术类院校学习,乐器太差所以管家找到了正在四处找工作的郁涵,她每周三节课,起初祁宇还吊儿郎当,最后被郁涵的耐心折服,每天都按时听讲。
祁宇的母亲早逝,他很快就对这个像是母亲,像是姐姐一样的郁涵燃起了浓厚的兴趣,他不止一次的羡慕祁松有祁柔的疼爱,只是在祁宇看来,他在这个家的存在感几乎为零,若不是靠装傻充愣,也不会十六岁了还没有被余伟芬除掉。
郁涵第一次看见祁松的时候,她才发现这个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好看的男孩子,只是祁松冷谈的很,他很少主动跟人说话,生气就摔东西,会对着管家跟祁柔提各种无理的要求。
郁涵在祁家的这半年,祁松竟然没跟他说过一句话。
有一天管家说祁松少爷受伤了,手中拿着祁松少爷的衣服让郁涵送去洗衣房。
郁涵认真的将衣服丢到洗衣房,却意外的在一件牛仔裤的口袋里面发现了一张卡片,卡片上面是一位长相十分清秀的女孩子,高高的马尾,纯白色的半袖,卡片上面写着:高考准考证,学生姓名:孟媛。
郁涵将这张卡片在手心里,她抬头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六月七号下午两点钟。
如果她将准考证还回去也帮不了上面的女孩什么忙,郁涵记着女孩的学校还有长相,心里暗自有了主意,或许走进祁松,可以从这个女孩开始。
祁松被连夜送出国治疗,一个月后郁涵的家教工作也进入尾声。在祁家的最后一天,祁宇在钢琴室强。暴了郁涵。。。
郁涵跟管家打听祁松去治病的地方,她连夜启程的来到祁松身边,做了他的女人。
那些破碎零散的回忆袭上心头,郁涵突然觉得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她任祁宇用各种方式惩罚着自己的身体,为了少受苦,她也配合着发出舒服的喘息。
。。。。。。。。。
祁松休息几天之后病情有了很大的好转,孟媛在饭点的时候会来照顾他吃饭,其余时间都在公司忙着上班,她跟妈妈说要出差几天,晚上住在祁松病房外间里面,照顾孟桐的责任都落在孟妈妈跟盛男的身上。
祁松因为孟媛的照顾起色好了很多,已经能开始下床溜达,沈大夫说如无意外三天后就能出院了!
祁松每日在病房里面不是看财经新闻,就是研究股票行情,一天早起之后他想到一件事,这件事情他必须解决,或许也算是男人之间的一次正式谈话。
他拨打了沈穆的电话,语气十分客气,“沈设计师,半山别墅的工程暂停,费用我会照付。如果方便,我想跟你见个面。”
沈穆正在开车,他随后接起电话应了句,“好,祁先生,你在医院等我。”
沈穆跟秘书交代了工作室的事情赶去医院,他也该祁松好好的谈谈,因为他不喜欢自己喜欢的女人跟这样的一个有病的男人在一起。
沈穆还买了一篮水果,他敲了几声祁松的病房门,听见里面喊请进的时候他才进去。
“祁先生,祝你早日康复!”
祁松在正在看新闻,听见沈穆敲门自然的请他进门,看见他拎的蔬果到是很意外,“沈设计师还挺心细。请坐。”
沈穆顺势坐在沙发上,他解开一个西服的扣子,动作潇洒自然,“不知道祁先生找我什么事?”
祁松觉得有些话是不得不说的,比如孟媛的事情。
“沈设计师,我希望你离孟媛远一点,他早晚是祁太太,我不喜欢别人觊觎我的女人!”
“哦?你的女人?”沈穆到是自然一笑,“祁先生,你也说了她早晚是你祁太太,意思就是现在还不是,如果没结婚的话我想我还是有追求她的权利。”
“孟媛我们认识这么多年,她的心里只有我,沈先生你还是别白费心思了!”祁松玩味的看着沈穆,“况且我们早就在一起了,她只能是我的人!”
沈穆的不急不恼,不骄不躁让祁松有些拿捏不住他的想法,男人之间如果大大出手到是好事,毕竟那也是一个解决事情的办法,就怕两个人嘴上都是待人与情理之中,背后无限放冷箭!
“祁先生,鹿死谁手还不知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建议祁先生能好好做个身体检查,如果你用生病博同情的这种办法强留孟媛在你身边,我会为我的对手太弱而感到惋惜!”沈穆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服,“别墅的事情按照您的要求停工,费用请您及时打到约定账户上!”
祁松不动声色的回了句:“好。”
沈穆本走到门口又折回来,他从衣兜里面掏出一张名片地给祁松,“祁先生,这是我的一个朋友,他在神经疼痛界是首屈一指的专家,希望这对你的病情有帮助。”
“谢谢!不送!”
“留步!”沈穆说完这两个字便走出了病房门,祁松看着手中的名片有些迷茫,他为什么要去看神经科?
什么叫神经疼痛?
祁松想到自己最近这些失常的行为觉得有些害怕,他第一次觉得这么没有安全感。
像是全世界都欺骗了自己的一样,孟媛拿他当做病人一样照顾的时候,只有他像是一个傻子一样的享受着孟媛给予他的温柔体贴。
以为这是她发自内心的流露,却不成想这是她怜悯自己的证据。
祁松想到这里,他用力的将桌子上面的东西摔在地上,拿起水杯冲着电视砸去,“哗啦”一声,电视的液晶屏幕碎裂在地上。
孟媛下班来到医院就看见祁松在沙发上喘着粗气,屋内一片狼藉。
79。逃不掉的梦魇()
孟媛走到祁松面前,关切的问道:“怎么了?”
祁松沉默了一会抓住孟媛的胳膊,他这几日好不容易养起来的神采此时烟灰烧过一般苍白,“孟媛,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什么事?”孟媛不解。
祁松看着孟媛的眼睛,拿出手中的名片,“我是不是神经方面出现了什么问题?”
“啊?”孟媛更加不解,她知道祁松是易怒焦躁,大夫只是怀疑有问题并没有明确的告诉她,“我不知道。”
祁松原本苍白的脸色冷汗直冒,他拿出手机拨打了祁柔的电话,“姐,我是不是有什么病?”
电话那边的祁柔沉默了一会,只说了四个字:“我马上到!”
祁松呆呆的坐在沙发上,孟媛突然害怕祁松安静的样子,在记忆里面,祁松一旦是发怒或者什么事情不满意定是会大吵大闹,这样难得的安静,实属第一次。
祁柔赶到的时候看见一地的狼藉并不吃惊,她将病房的门关上,而后静静的坐在祁松面前,“孟媛,你不是外人,有话我就直说了!”
孟媛点头,她走到祁松面前握住他不断发抖的手,像是在传达一种力量,祁松抬眼看见孟媛那担心焦急的双眼,像是明白了什么事情。“姐姐,你说。”
“我拿了你脑神经的扫描图,你现在中枢神经有损伤,这种病最明显的表现就是情绪不稳定,易怒,我联系了一家疗养院,一会我们就过去。”
“中枢神经损伤严重是什么意思?”祁松难以置信的看着祁柔,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可能因为你长期酗酒,或者吃了某种伤神经的药物!不管怎么说,出院手续我会找人给你办好,我们现在去疗养院!”
孟媛这一刻心里很复杂,虽然对之前祁松说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话将信将疑,但是祁柔说了祁松的病情之后她的心里像是打翻了调味瓶一样五味杂陈。
祁松很安静,他沉默了一分钟之后问祁柔吗“姐,现在就走吗?”
祁柔喊来秘书还有魏明将祁松带到楼下的保姆车上,几个人一起来到郊区的一处的疗养院。
这一路上祁松没有任何的吵闹,他安静的看着窗外一言不发,整个人没有任何情绪如同白纸一般,孟媛看他这个样子忍不住的心疼,她小心的握住了祁松的手,祁松却闪电般的收回。
孟媛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中,最后只好悻悻的收回。
“祁柔小姐,乔医生已经在等我们了!”车子到了地方之后,魏明先拉开车门让祁柔下车,而后去搀扶祁松。
祁松闪躲了一下,绑着纱布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另一只手扶着车门,“不要碰我,我还没有残疾!”
孟媛看到这一幕心酸不已,她想起刚刚自己安慰祁松时他的反应,只好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
祁柔见了乔医生之后将祁松带到检查室,乔医生看着陪同的一行人倒是丝毫没有冷酷的架子,对着陪行的几个人说:“家属不要来这么多,我这是疗养院,需要安静。”
“乔医生,求求你一定治好我弟弟!”祁柔看见秘书跟魏明二人走出去之后,激动的握住乔南的手,“拜托了,乔医生。”
乔南尴尬的将手抽回,他将口罩摘下对着祁柔说,“徐峥然都已经交代好了,祁柔小姐放心吧!”
祁柔这才松了一口,她相信徐峥然,从始至终。
乔南进了检查室之后,孟媛看着双眼空洞无神祁柔,焦急的文,“柔姐,祁松到底怎么了?”
祁柔没有回应,仿佛过了一世纪那么久,孟媛又问了一遍,祁柔才缓缓开口:“医生说他中枢神经有损伤,最明显的表现就是情绪不稳定、易怒、行为偏激、产生幻觉。我这几天问了几个有名的医生,说现在必须治疗,严重的话会全身瘫痪。”
“柔姐,那他现在到底到了一个什么样的阶段?”
祁柔不断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她痛苦的摇头“我不知道,还是看医生的结果吧!”
孟媛这下彻底蔫了,她从祁柔的话里知道祁松为什么总是易怒暴躁的原因,她心里想着之前祁松的各种行为,虽然过程让她苦不堪言,但是现在知道他的所作所为也并不是自己能控制。
孟媛打开手机百度中枢神经受损的各种相关网页,在一步步的了解这种病同之后,孟媛还是难以置信的看着远处空旷的庭院,难怪他总是那么易怒,一点点小事就能激起他各种情绪。
等待是最苦心的煎熬,两个小时后乔南推开了检查室的大门,祁松在床上已经沉沉的睡过去,孟媛跟祁柔连忙走到病床前问乔南,“乔医生,怎么样?”
乔南摆了摆手,护士将祁松推到了不远处的一个房间,“你们跟我进来。”
孟媛跟祁柔来到乔南办公桌前,上面清楚的摆着各项检查结果,乔南拿起头部扫描CT摆在灯光下,“神经损伤的程度不是非常严重,但是必须要治疗,我在血液检测里面查出病人体内金属含量超标是重金属中毒的体现,像这种慢性的侵入血液内脏的金属元素,是导致中枢神经损伤的元凶。”
“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我相信你们也知道,中枢神经损伤现在没有有效的药物治疗,我建议还是去做中医扎针配上食疗,每周定时来我这里做血液排毒。”乔南恍然大悟的看着一张核磁共振的片子说,“病人的腹腔出血跟这些也是有关系的,建议温和饮食。”
孟媛的手紧紧的抓住衣角,她看着祁柔有些不解,“柔姐,祁松怎么会慢性金属中毒呢?”
“我要想想。”祁柔自己会想这些年祁松的生活,他很少回公馆住,多数情况都是在郁涵那里还有他自己的几处住所,吃东西的话,他也没有什么特殊的饮食习惯,怎么会金属中毒呢?
孟媛看着祁柔复杂的神情知道她在思考,转身走到祁松所在的病房。
她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祁松突然觉得自己太笨了,祁松这么多反常行为她竟然没有意识到,还整天惶恐着祁松的靠近。
祁松慢慢醒来的时候看见孟媛趴在自己的旁边睡着,他慢慢的掀起被子穿鞋下地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郁郁葱葱的灌木群。
他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那么易怒,而且很多行为根本不受控制。
他想起割腕那天的事情,他那天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