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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我也不知道最近的挖掘点在哪里,盲目动手的话,怕是没找到废矿,我们先瓦斯中毒了。“
估计是形势所逼,南胜存说话变得流利多了,但他提出的设想无法实施,让其他人又陷入了绝望。
申帅如困兽般的走来走去,忽然朝着煤洞大喊道:“死鬼们,都死到哪了,老子要死了,你们也见死不救吗?老子真的死了,你们就是孤魂野鬼了,谁还会帮你们完成心愿啊,你们听见了没有。。。”
黑暗里传来阵阵回音,除了申帅能听见的几声叹息,煤道内又恢复了平静。
“我靠。”申帅狠狠地踢了一个煤块。
随着煤块的落地,一个东西忽地从慕容脚面跑过,“啊。。。”慕容被吓得跳了起来。
南胜存一见,惊喜地追了上去,边跑边喊道:“我们有救了,快点跟着我。”
第一百八十七章 鼠王报恩()
第一百八十七章:鼠王报恩
好在杨二喜的动作够快,忽地点燃了破衣物,朝鼠群堆里一丢,那些来势汹汹的煤鼠吱叫着向后退去。
几个人赶紧拣些破衣物点燃,相互照应着向前移动,几个胆大的煤鼠跃跃欲试地想靠近大火,但刚一接近,就被烧的吱吱乱窜。
就这样,申帅他们走一步,煤鼠们就退一步,当火势稍微减弱些,煤鼠们又逼了回来,双方对恃着像拉锯似的在考验彼此的耐心。
衣物一旦燃起来,烧的很快,废矿里没那么多破衣服可拣,眼见着手里的衣物快要烧完,几人都不禁着急起来。
奇怪的是,那鼠王始终是一动不动,杨二喜都走到了它的跟前,鼠王还是巍然不动地坐着,露出两排利齿,猛烈地嘶叫着,竟吓得几个人停下了脚步。
真不愧是鼠王,光是这份泰山压顶而处变不惊的镇定,就有着王者的风范。
“这个鼠王是不是怀孕了,它的肚子那么大,又一动不动的,会不会是难产啊?”“地王”突然在申帅耳边说道。
“动物怀孕时一样可以活动,我看这个鼠王八成是得了病。”“刀王”答道。
“正好,趁着它动弹不了,一铁锨拍死它。”“拳王”出着主意。
“老鼠也是条生命啊,反正它也造不成什么威胁,能不杀生最好不要杀生。”“花王”反对道。
“就是,万一它是个孕妇,这可是一尸几命啊,申帅,你们还是放过它吧。”“骂王”附和道。
“我知道了,这鼠王是得了腹水肿,申帅,你不是在死亡山谷得到一个金蚂蝗吗,你把金蚂蝗放在鼠王的肚子上,不消一刻就能帮它消肿。”“刀王”对着申帅说道。
这边的死鬼们正议论着,站在申帅前面的杨二喜已悄悄地扬起了铁锨,刚要挥向鼠王,铁锨被申帅一把抓住:“杨大哥且慢,这个鼠王交给小弟来处理。”
说着申帅将杨二喜拉到了身后,拣了一个棉布手套戴上,然后掏出腊叔送他的竹筒,从里面倒出金蚂蝗,那只原先像个球一样的蚂蝗,经过两个多月的时间,已软软的成了一根粗面条,温柔地在手套上蠕动着。
申帅拿着金蚂蝗走近鼠王,那鼠王露出警惕的眼神,毛发支棱着呲着牙,向申帅发出强烈的警告。
申帅停顿了一下,目光柔和地向鼠王的肚子指了指,仿佛告诉它,我是来治病的,不是来要命的。
见鼠王没有动,申帅把手伸了过去,刚要贴近鼠王,鼠王一声惨烈的嘶叫,众煤鼠奋不顾身地向申帅扑来。
旁边的慕容见状,赶紧丢出手中着火的衣物,但煤鼠们只是稍稍停了一下,重又扑了过来。
好在南胜存及时点燃了自己的棉大衣,忽地挥过去,好似一条火龙瞬间照亮了通道,煤鼠们一阵惊慌,又像退潮似的向后退了几步。
利用人鼠大战的空档,申帅迅速地将金蚂蝗准确无误地贴在了鼠王的肚子,鼠王的身子一震,低头要咬那蚂蝗,却突然打了个哆嗦,表情舒坦地翻起了白眼。
燃烧的棉大衣在人鼠之间形成一道屏障,但屏障的那一端,群鼠们仍呲牙咧嘴地做着冲锋的准备,眼见着棉大衣的火势渐小,这边的一行人紧张地拿着家伙什在做着戒备。
终于,最后一个火苗熄灭,在矿灯的照射下,那些煤鼠嘶叫着涌了过来。
“吱吱吱”
鼠王叫了一声,那些煤鼠竟整齐划一地停了下来。
一行人忙向鼠王望去,就见那只金蚂蝗瞬间变成了个气球从鼠王身上滚落,那鼠王的肚子竟神奇地瘪了下去。
“吱吱吱”
鼠王又叫了几声,四肢突然站了起来,身子轻晃了一下,甩了甩头,转身朝洞外跑去,众煤鼠见状,也跟着跑去,转眼间,过道里一只煤鼠也看不到了。
一行人看得出神,一时忘了逃走,申帅拣起金蚂蝗,放入竹筒中,朝几个泥塑似的人喊道:“发什么呆,快走啊。”
“申帅,你拿的是什么呀?怎么把它一放到鼠王的身上,它就逃走了?”慕容好奇地问道。
“这鼠王得了腹水肿,我拿蚂蝗帮它吸出肚子里的脓水,它的病好了,不就放我们走了。”申帅回答。
“谢天谢地,这鼠王还算通人性,咱们赶紧走吧。”杨二喜督促着。
时间紧迫,几个人加快了步伐,行进了三十多米,前方出现了一道亮光,大家欣喜若狂地跑去,到达亮光时,不禁面面相觑起来。
亮光从高达十多米的竖井照射下来,通往洞口的竖井却没有梯子。
竖井的直径约三米左右,内壁光洁如滑,没有攀爬工具的帮助,他们只能坐井观天。
“日球的,白高兴一场。”杨二喜狠狠地骂道。
“我早应该想到的,我早应该想到的,既然是废矿,是不会留下升降机的。。。”南胜存喃喃地自语着。
“咱们手里有家伙,没梯子,咱们挖个梯子。”申帅说。
“别忙活了,使不上劲,二、三米的高度还好说,超过两米,只能一点点地挖,等咱们挖到上面时,没累死也饿死了。”杨二喜沮丧地说。
“那些老鼠跑哪去呢?”慕容突然问道。
“是啊,这里没看到地洞,它们能跑到哪呢?”申帅也疑惑地说。
正说着,竖井上有东西摇摇晃晃地垂下,几人忙闭上嘴巴,屏息静气地盯着上方,快到眼前时,大家才看清,是鼠王,后面还跟着一连串的煤鼠从上面吊了下来。
几人都被眼前的奇景看呆了,不知鼠王何意,惊异地戒备着,却见那鼠王落地以后,“吱吱吱”地叫了几声,然后,煤鼠们掉头爬上了竖井,众人这才发现井沿边竟垂着一根手腕粗的树藤。
原来是鼠王带着煤鼠们将一根长长的树藤给拖了下来。
“这鼠王太神了,知道知恩图报,我们有救了。”慕容啧啧称奇起来。
申帅抓住树藤试了试力度,感觉挺结实,对大家说:“还按照刚才进废矿的次序,南大叔先上吧。”
没有人废话,南胜存一马当先向上爬去,虽然中途歇息了两下,但最终还是爬上了井沿。
申帅本来还担心慕容爬不上去,却见慕容轻盈地一跳,抓住树藤,几下就出了井口,大家这才舒了口气,依次向上攀爬,不多时,一行六人全都上矿井。
洞口边是一颗大大的榕树,盘根交错的树根暴露在地面,从树上垂下无数条树藤蔓延在树根上,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树根哪是树藤。
榕树的前面是一片荒芜的草地,左边十多米处是茂密的树林,右边是一条下山的山路,四周无人,静悄悄的能听见树叶摇曳的声音,一阵山风掠过,南胜存不禁打了个寒颤。
“太不可思议了,我还活着,我们还活着。。。”杨二喜喃喃地说。
“出来了,我们逃出来了。。。”慕容兴奋地抱了抱申帅,大家的脸上都露出了喜悦之情。
“出来了。。。”
申帅刚想说话,突然疑惑地盯着慕容脸上口罩,住了嘴。
慕容的口罩是粉红色蕾丝边的海绵球状物,尽管上面粘了些煤灰,尽管是戴在脸上。。。
但,傻子也能看出,这东西原本是应该戴在胸上的。
申帅的脸刷地红了,心中升起一丝异样,赶紧将“口罩”摘下,不自然地塞进口袋,掩饰地说:“出来好,出来就好。。。”
“这里离刘三中的矿区有多远?”杨二喜问南胜存。
“我也不、不清楚,应该没、没多远吧。”南胜存回答。
申帅冷静了下来,四周看了看,说道:“现在暂时还不安全,我们得离开这座山再说。”
“往哪个方向走?”慕容问道。
“我也、也不、不清楚往哪里走。。。”南胜存嘴巴不利索地答道。
“往树林走,树林便于隐藏,不容易被人发现,走,大家跟着我。”申帅果断地下着命令,拉着慕容朝树林跑去。
在经历了几次磨难后,申帅变得成熟很多。
一行人刚跑了两步,从树林中突然窜出四只藏獒,紧接着,一个年轻人跳了出来,手持猎枪对准了他们。
第一百八十九章 “刀王”附身()
第一百八十九章:“刀王”附身
路上还算顺利,两辆车几乎没怎么减速,也就十多分钟,吉普车和救护车同时停在了县医院里面。
由于没事先联系,急诊室的几名护士呆呆地看着他们,待大张说明了情况,一位医生打扮的年轻人才说:“脑外科手术啊,你们为什么不送到大医院呢?”
“没时间了,赶紧把脑外科的大夫叫来啊。”大张急道。
“今天星期天啊,王主任在家休息。”医生说道。
“赶紧去找啊,这可是重要的病人,误了病情,连你们院长都吃不了兜着走。。。”大张吼道。
医生见军官发怒,又见跟来了好几位医护人员,知道病人的来头不小,赶紧去打电话去了。
不一会,打电话的医生过来,犹豫地说:“王、王主任不在城里,到外地去了,我给院长通了电话,他马上赶到。”
“医院里还有谁会做这种手术?”大张问道。
“我们医院脑外科主刀的一般都是王主任,除了他,就没有别人了。。。”医生答道。
“王主任能赶回来吗?”大张追问。
“这个。。。恐怕是赶不回来了。。。你也知道,我们医院的收入少、待遇低,王主任是。。。哈哈。。。”医生吞吞吐吐地说道。
“刀王”一听就明白了,在申帅耳边说:“那个王主任是到外地做手术赚外快去了。”
申帅一行人却傻了眼,本想着县医院近些,给南胜存争取一点抢救的时间,哪想到饭点赶到了,却找不到做饭的师傅。
“慕容姑娘,你看现在怎么办?”大张问慕容。
慕容看了看申帅,见申帅没什么反应,只好耸耸肩,无奈地摇了摇头。
“要不,咱们现在再赶去武警医院?”大张问道。
慕容没有表态,申帅走到南胜存身旁,轻声地问道:“南大叔,你还能坚持吗?”
来之前,南胜存还能含糊地吐着一些字,现在竟连嘴也张不开了,两眼直直地盯着申帅,突然双眼一闭,头一歪,不动了。
申帅吓的惊呼起来:“南叔、南叔。。。”
“南叔怎么了。。。”慕容紧张地抓着申帅的胳膊。
医生赶紧走过去,翻了翻南胜存的眼皮,又爬在他胸部上听了一会,转身指挥着护士:“快,快推到手术室,给他打强心针。”
“快点制止他,不能打强心针,患者是短暂性脑缺血发作,必须马上开颅减压,如果神经细胞缺乏足够的氧气供给,几分钟内他就会死亡。”“刀王”在申帅耳边喊道。
“不能打强心针。”申帅赶紧大喊一声。
医生和护士停下,申帅又说:“要马上开颅手术,否则就来不及了。”
医生愣了愣,怔怔地问道:“谁给他做手术?”
“刀王”急切地对申帅说:“我给你指点着,你来做手术。”
申帅身子一震,开什么玩笑,我连打针都不会,怎么能给人开颅呢,这又不是在动物身上做实验,失败了可以重来,万一南叔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岂不是成了杀人凶手。
“快点,再等就来不及了。”“刀王”在申帅耳边大喝一声。
申帅脑子一懵,大声喊道:“我来做手术。”
众人大吃一惊,慕容拉着申帅悄声地说:“你疯了,这是人命关天的事,你不能胡来。”
年轻的医生问道:“你是医生吗?”
刹那间,申帅仿佛“刀王”附身,朗朗地说:“我是中西医双料博士,豫州省医脑神经外科的首席主刀医师,光开颅我就开了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