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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没搭理他,申帅继续捅,刚才是没注意,这次捅过去的感觉好像捅到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一回头,黑糊糊的一片,申帅闭了下眼睛,再睁开眼时,终于适应了黑暗,仔细一看,一个黄色的肥猫正温顺地朝他摇着尾巴。
“嗨,小猫咪,好肥的小猫咪,你好啊。”申帅用手去逗那猫咪。
猫咪舔了舔他的手指,像要和他玩耍似的直起身子用双爪去抓他的手指,申帅将手抬高,那猫咪就颠着脚去够手指,憨态可鞠的样子别提多可爱了。
“申帅你在干吗?”腊叔问道。
“这里有只小猫咪,好好玩啊。”申帅一把将猫咪抱在了怀里。
“猫咪?这里怎么会有猫咪?”腊叔说着走了过来。
“哈哈,它还咬我,好痒啊。。。”申帅将手指放进了猫咪嘴里继续逗着。
“放、放、放、放、放、放下。”腊叔张口结舌地说道。
“怎么了腊叔?”
“那是只老虎。”腊叔喝道。
话音刚落,一个巨大的黑影遮住了洞内的视线,洞口外传来阵阵的低鸣声,嗷呜、嗷呜。。。
几人扭头望去,不禁魂飞魄散。
一只金黄色条纹的老虎,足有二米多长,斑斓的面孔,铜铃大的眼睛正虎视耽耽地盯着他们。
累芒离老虎最近,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乌木控制着胖刀,来不及去拿武器,只好呆立着不动。
腊叔也没敢动弹,沧桑的皱纹中看不清是在哭还是在笑,只有申帅傻傻地抱着小老虎,笑容僵在脸上,一动不动地看着大老虎。
大老虎没有理会其他人,火焰似的眼睛盯着申帅向他走去。
“老、老大哥,不,虎、虎大哥,我、我不是故意的。。。”申帅带着哭腔向老虎解释着。
“嗷呜。。。”老虎低吼一声呲着牙,身子躬起,作势就要扑去。
正在这时,胖刀突然挣脱乌木的控制,出其不意地在老虎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老虎屁股摸不得这句话绝对是一条真理。
只见那老虎大吼一声,头部毛发乍立,上身猛地跃起,空中旋转180度,立刻将锋利的牙齿对准了胖刀。
谁知胖刀不但没有丝毫恐惧,反而笑着扑向老虎:“哈哈,大老虎,我要和大老虎合影。。。”
眼看着一场惨剧就要发生。
“嗷、嗷。。。”
那大老虎喉咙动了一下,身子一缩,竟扭头就向洞外跑去。
“别跑,合个影。。。”胖刀披着巨灵豕的皮紧跟着就追了出去。
形势峰回路转,其他几人也看的是目瞪口呆。
“原来老虎真的怕猪。”申帅喃喃地说了一句。
“回来胖刀。”乌木紧跟着追了出去。
申帅赶忙将小老虎放在地上,跟着其他人也跑出了洞口。
大老虎的动作很快,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黄点,胖刀追不上,生气地站在那里给自己赌气,被乌木生拉硬拽给拽了回来。
“申帅,你和乌木负责胖刀,我搀着累芒,咱们赶快离开这里。”腊叔说道。
“让胖刀把身上的皮给丢了吧,这么沉,穿在身上也是个累赘。”申帅说。
“不可,留着它还有用。”腊叔说。
“不是把老虎吓走了吗,还有什么用?”申帅问。
“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腊叔简短地答道。
一行人沿着动物们奔跑的方向走去。
到了瀑布洞口的山下,几人被地上密密麻麻的蛇群挡住了去路。这是一群黑色的蛇,惟独头部是白色的,长约一米左右,正有秩序地向山上的洞口游移。
“累芒,驱虫粉还剩多少?”乌木问。
“还有一包,这么多蛇怕不够用。”累芒答道。
“算了,我们还是改路吧,这种蛇我们惹不起。”腊叔说。
“这什么蛇呀?长的这么奇怪?”申帅问。
“它们叫白头蝰,是国内最毒的蛇,就是在世界毒物排行榜中也能进入前十名,它的毒液十分厉害,1克蛇毒能杀死几百万条老鼠,而且毒液随温度升高还会汽化,变成毒气,这山窝里的蚺蛇瘴就是它造成的。不过,它的毒液虽然厉害,却是抗癌、镇痛、抗凝和治疗冠心病、心肌梗塞的良药。所以,万一被它咬一口,如果没有及时治疗的话,必死无疑,咱们又没有特效药,还是别招惹它们了。”腊叔对申帅讲解道。
“最毒的蛇?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蛇啊。”累芒也惊奇地问着。
“唉,它们原生于喜玛拉雅山脉一带,与人类很少打交道,估计也是受到气候变暖的影响,才跑到了这里的。。。”腊叔说。
“啊,好漂亮的蛇蛇,我要玩。。。”胖刀蹦蹦跳跳地朝蛇群的地方跑去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逃出死亡谷()
第一百三十五章:逃出死亡谷
“啊。。。”
一连串的惊呼声,一众人抱着皮筏子落到了水中。
河水冰冷的刺骨,众人感到皮肤一紧,身不由己地随波逐流在湍急的河流中。
剧烈的晃动与颠簸不像是漂流,更像是云霄飞车,急速的旋涡让皮筏子不停地旋转,不一会,就把几人转得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
还没等大家清醒过来,皮筏子突然一个180度的急转弯,说时迟,那时快,不知从哪儿掀起一股巨浪,迎面直扑过来,冰凉的河水劈头盖脸倾盆扑来,瞬间衣衫尽湿,让人冻得直打哆嗦。
皮筏子似乎经不住这一巨浪,被打得摇摇欲坠,惊惶失措的几人紧紧地抓住上面的绳子,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被死死抓住不放。
河水顺山势而下,千回百转,大家还未缓过神,皮筏子突然从一个落差很大的悬崖上90度垂直急坠,“啊、啊、啊。。。”,随着一阵尖叫声,皮筏子砰地沉入水中,待冒出来时,几人都是脸色苍白,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腊、腊叔,还、还有多、多久才、才到?”申帅冻得嘴都哆嗦了。
“不、不知道,别、别说话,抓紧绳子。”腊叔的嘴也不利索了。
“腊、腊叔,我、我冻、冻的受不、不了了”申帅哆嗦地说道。
“坚、坚持、持住,千万别、别松手,一定坚持住。。。乌木、累、累芒、胖刀,你们没、没事吧?”腊叔喊道。
“没事。”乌木答道。
“没、没事、还、还好。。。”累芒也从皮筏子的另一头传来话音。
只有胖刀没有回话。
几人一下紧张起来,纷纷喊道:“胖刀、胖刀。。。”
“哎、哎、哎。。。”传来胖刀的应答声。
“他、***,怎么不、不吭声啊?”乌木不满地说。
“爷、爷在、在哆嗦,没、没空搭、搭理你们。”胖刀答道。大概是冰水的刺激,胖刀的神智竟清醒了不少。
“哈哈。。。”胖刀的回答惹来一片笑声。
“哈哈。。。啊。。。咕嘟。。。”
笑声没完,皮筏子猛地又是一个90度下滑,待皮筏子从水中浮上来时,笑话的人都被动地喝了一口河水。
水流突然舒缓了下来,众人的眼睛一亮,随即,欢呼了起来,他们漂到半山的湖泊里了,不远处就是茂密的森林,还看见了停在湖泊边的悍马车。
终于逃出来了。
上岸的第一件事,就是生火,穿着湿漉漉的衣服想走出冬天的大山是不可能的事。
好在乌木出发时做了充分的准备,悍马车里储备的有汽油和食物,大家边烤着衣物边取着暖,这才发现几人都已是遍体鳞伤。
吃饱喝足,衣物烤干,上路时却发了愁,两辆悍马越野车,腊叔不会开车,累芒胖刀一残一疯,只有乌木一人能开,乌木无奈地看了一眼申帅,却见申帅两眼发光似的点点头。
豪车谁不想开?悍马车就是天生为男人定制的。
有了上次开车的经历,申帅早按捺不住地跃跃欲试,不等乌木是否同意,蹭地就跳上了一辆悍马,向其他人喊道:“谁坐我的车。”
没人回应,其他人都纷纷走向另一辆车。
“谁来和我作伴啊?胖刀,胖刀,过来坐我的车。。。”申帅冲胖刀喊道。
“我不坐你的车,我要和老大在一起。”胖刀回了一句。
胖刀虽然脑子受了刺激,但潜意识中最信任的人还是乌木,这大概是他们同生共死中所无法磨灭的感情吧。
“切,不坐就不坐,稀罕你。”申帅气呼呼地关上了车门。
“嘟、嘟、嘟。。。”
申帅刚坐定,旁边座椅上的对讲机响了,来时的路上,申帅已经观察了对讲机的用法,用手在上面一按,里面传来了乌木的声音。
“你跟在我的车后面,开慢点,尤其是拐弯时把握好方向盘,车里有对讲机,随时和我保持通话。”乌木简洁地吩咐了一下。
一个多小时,他们到了山下的山寨里,申帅在“车王”的指点下,也有惊无险地安全到达。
天色已黑,他们在腊叔的安排下,在寨子里住了一夜。
次日,他们一早起床,准备赶回孟连。
在与腊叔告别的时候,望着腊叔的背影,申帅清楚地看到乌木的枪口对准了腊叔,可不知是什么原因,乌木又放下了枪,然后默默地走上车,迅猛地启动了悍马。
开长途车是对一个人的精神和**的考验,不但要精神高度集中,还要有很好的体力耐力。
前几个小时,一上高速公路,申帅就沉浸在兴奋之中,尽情地享受了一把飚车的快感,到了最后,就开始感到疲倦不堪,但前面的乌木像打了鸡血似的速度不减,申帅只得咬紧牙关,在“车王”的提醒下,紧追不舍。
就这样,本来十八个小时的车程,硬是被他们缩短到十五个小时,车到孟连,申帅就像散了架似的瘫坐在座椅上睡着了。
幸好,桑律师派了接应人员,由别人开车,将他们带到佤邦,至于怎么过的境,申帅一概不知。
申帅醒来时是在一个沙发上,隐隐约约中听到了桑凯拉与乌木的对话。
“老大,梁波死了。”乌木说。
“死了?xk…9的配方有没有问到?”桑凯拉急切地问。
“没有,正要说出时被申帅这小子一枪给打死了,他到底什么来路,和林森又是什么关系?”乌木反问道。
“我低估了林森的实力,没想到他在外面还有人马,姓申的这小子就是林森派来的。”桑凯拉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干掉这小子?”乌木压低了声音。
“不可,林森还没露面,咱们要利用他把林森给引出来,这样咱们的计划才能。。。”桑凯拉好像凑近了乌木耳朵在说。
“怕什么?现在整个佤帮都控制咱们的手中,就是他露面也奈何不了咱们。”乌木说。
“没脑子,先不说林森经营这么多年的人脉络,就是那索命基金也够咱们受的,要见机行事,看看能不能把这小子给拉拢过来。。。”
“好,我听老大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先走了。”乌木说。
“好,你先去休息,明天有一批死人过来,你注意盯一下,别出什么篓子。”桑凯拉吩咐着。
“是。”
一阵脚步声渐渐远去。
“申帅、申帅。。。”
申帅迷迷糊糊被人叫醒,一睁眼,正看到桑律师的一张笑脸。
第一百三十七章 夏茶的任务()
第一百三十七章:夏茶的任务
申帅一怔,这夏茶莫非是表演系毕业的,表情语气转换的也太快了吧。
“太好了,林森死的时候,对自己所犯的罪有所忏悔,将他贩毒的络和制毒窝点全告诉了我,我正愁找不到你们的人呢。还有,孟连边检站的人全被林森给拉下水了,你们在铲除毒贩的时候小心有内奸。”申帅小声说道。
“太好了,你立了大功啊。”夏茶一激动抱住了申帅,声音也不禁大了一些,随即,她又冲着空气呻吟道:“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停。。。”
“我来这里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最近我们发现,咱们境内很多吸毒者死亡以后,尸体都被运到了佤邦,这件事很奇怪,所以上级命我来查清此事,但事情的进展很不顺利,暂时还没有摸到一点头绪,你既然在这里,不如帮我调查一下。”夏茶低声地对申帅说。
“那咱们怎么联系?”申帅问。
“见机行事。”夏茶迅速地说了一句,随即,又调高音调:“啊、啊。。。我受不了了。。。你太棒了。。。啊、啊。。。”
夏茶这么一喊,申帅受不了了。
本来他就光着身子,夏茶也只是穿了件真空薄纱,两人肌肤相拥,夏茶又不断地**式的呻吟,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