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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呢,听说找狐狸精,”
梁蕴宜上前问:“这位阿姨,请问您找谁?说不定我可以帮你找。”来人看着梁蕴宜,冷冷笑着,一巴掌扇了过来,梁蕴宜被打懵了,她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妇女,问:“您怎么动不动就打人?”
“你认识我,我可认识你,虽然我不知道你的名字,可你的照片在我儿子床头摆着呢,你个狐狸精!”
“阿姨,你话说清楚,什么我的照片?”梁蕴宜一脸无辜,她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完全无法反击,妇女冷冷笑着:“余曦,你应该认识吧?我是余曦的妈,你休想嫁进我们家!”梁蕴宜忽然明白了什么,原来半个月的风平浪静,只是为了来这一出。梁蕴宜挺直了腰杆,直视余母的双眼:“原来是您啊!那我也告诉你,请你劝劝你那宝贝儿子,让他别一天一束花的往我办公室送了,我真的很讨厌玫瑰花!”说完转身进了公司,剩下余母一人气得眼冒怒火,她冷哼一声离开了公司,沈雨眉赶到梁蕴宜的办公室时,她正像往常一般认真工作,沈雨眉包往梁蕴宜桌上一扔:“有架也不知道叫我?算什么朋友。”
梁蕴宜看着自己的笔筒被沈雨眉的包弄得满桌都是,无奈地抬头看她:“文明社会老是说什么打架,有失风度。”
“都被人打了一巴掌还说风度。”沈雨眉看着梁蕴宜略微肿起的脸颊,“余曦呢?躲着没出来?”梁蕴宜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我倒是挺冤的,你说,我跟余曦交往了,这一巴掌挨了也就挨了,我都没跟人家交往,平白无故地挨了一巴掌,也是够衰。”
“这样的妈宝,幸好没跟他交往。”沈雨眉刚说完这句话,余曦匆匆忙忙地跑进来,担忧地问:“蕴宜,你没事吧?”
“嗬,你还有胆子来?”沈雨眉一整个人挡在余曦跟前,双手叉腰,余曦焦急地看着梁蕴宜,梁蕴宜叹了口气:“雨眉,你先让余曦解释,看他能解释出什么值得考量的东西。”
沈雨眉在一边的座位上坐了下来,余曦看着梁蕴宜说:“我妈真的打了你?”
“那还有假!脸上那块肿肿的是自己无聊打的?”沈雨眉吼道,连梁蕴宜都吓了一跳,余曦抱歉地说:“我妈半月前来了上海,说是要给我介绍对象,我跟她说自己有喜欢的人了,但是我没有告诉她是你,刚刚我才知道,她偷看了我的日记。”
“蕴宜,对不起。”余曦道歉道,梁蕴宜问:“那她已经知道我结过婚,丈夫去世了,还带着一个孩子?”
“所以她才不同意。”
“幸好她也不同意,”梁蕴宜笑道,“我也并不喜欢你。”余曦难过至极,以为自己的努力可以融化那颗冰封的心,却不料,刚有起色,团团热情之火被浇熄。
余曦笑了,说:“没关系,我喜欢你就好,我妈,我会说通她。”梁蕴宜想叫住余曦,可沈雨眉对她挑了挑眉,等到余曦走后,梁蕴宜看着沈雨眉一副看戏的表情问:“你很开心?”
“当然开心,余曦是真的喜欢你,他那个妈妈,也不好对付。”沈雨眉像是军师般要为梁蕴宜出谋划策,梁蕴宜嗔怪道:“我再重申一遍,我不喜欢他。”
“哎呀,我知道,你只爱连承诺。”沈雨眉说完,便离开了梁蕴宜的办公室,她低着头,自嘲地笑着,自言自语:“我也爱他呀。”
公司的掌掴之门迅速传进韩黎的耳朵里,他坐在总裁位置上,看着梁蕴宜跟余曦问:“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余曦赶忙说道:“是我的错,我没跟自己的母亲沟通好,才有了这么一场乌龙。”
“乌龙?”韩黎眉头紧锁,“办公室恋情从来都是不允许的,你们在谈恋爱?”
“没有,韩总,是余曦的母亲误会了。”梁蕴宜赶紧解释,余曦立刻接下话:“但是我喜欢梁小姐众所周知,发生这件事纯属意外,所以,韩总,这是我的辞职信,请您批准。”韩黎接过辞职信,看了梁蕴宜一眼,问:“你也喜欢余曦?”
“并没有。”梁蕴宜迟疑了一会儿回答,韩黎笑道:“余曦,辞职信我批准了,不过该抓住的还是得抓住。”
梁蕴宜不知韩黎话里的意思,自从她的出现,韩黎像是变了一个人,通情达理,颇有人情味,韩黎笑道:“余曦,如果你追到就辞职,如果追不到,那再回来上班。”
余曦被韩黎这样的决定吓住了,他以为梁蕴宜会遭遇,自己才准备了辞职信,自己从来没跟韩黎有过接触,没想到竟是这样的平易近人。
两个人从总裁办公室出来,各怀心事,梁蕴宜首先开口:“我们好好谈谈。”余曦点头,他们是时候好好谈谈。梁蕴宜说:“边走边说吧。”自己着实不想跟余曦单独相处,免得一些不知名的情绪到处乱窜。
“我觉得我们并不合适,所以你别那么固执了。”梁蕴宜说。
“这应该是我的事。”
“别让你妈为难,也别让我为难。”
“好,除非你真心想嫁给我,我不逼你。”余曦说完这句话坦荡离开,梁蕴宜看着余曦的背影,他有他没有的幼稚,也有他没有的成熟。梁蕴宜不懂自己前几次为什么老是梦到他对着自己宠溺地笑,是梦,才会这么完美无瑕。
第133章 番外之花环7()
年味足了,余曦与余母对峙了一个月,余母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你说,你为什么喜欢她?她带着个孩子,还结过婚。”
“妈,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余曦拳头紧握,余母看着余曦严肃的表情也跟着紧张起来,余曦抬眼看着余母:“我刚入狱没几个月,在搬运东西时,货架上的箱子掉落,有一个人推开了我,为我挡了那个大木箱。我现在能够活生生地活了这么些年,也是因为他。”
余母内心颤抖,问:“那,那个人呢?”
“死了。”余曦痛苦地捂着脸,余母不解:“跟梁蕴宜有什么关系?”
“我一直在找他留下来的孤儿寡母,终于那天在他的墓地里见到了她。”余曦抹干眼泪,内心的痛无人能够感同身受,那一幕的血淋淋至今记忆犹新,他不敢忘,也不能忘。余母十指绞在一起:“你以前曾说要报恩就是她?”
余曦点点头,余母咽了咽口水:“我们可以给她钱,给她买房子,什么都可以,你为什么一定要娶她?”
“因为,我发现自己有点喜欢她,便辞了北京的工作来了上海,经过半年的相处,妈,你我都不知道她这几年怎么过来的,但是我发誓让她后面的一辈子无忧无虑。”余曦坚定的眼神让余母感觉到害怕,她紧张兮兮地看着儿子:“那我跟你爸爸呢?”
“妈,她一定是个好女孩,”余曦笑道,“我坚信。”余母起身,这个世界上有人构陷有人拯救,余曦说:“妈,将心比心,如果当年,连大哥没有救我,蕴宜一家别说何其幸福美满,如果他当年没有救我,毁的是我们一家,您失去了儿子。为什么我们不能给她们一个幸福的家?”
“可我打了她。”余母愧疚在心,之前她以为梁蕴宜是个狐狸精,带着个孩子还要骗自己儿子,现在却是一场误会,要自己怎么低声下气去跟她道歉?余曦握着母亲的手说:“您只要不反对就行。”
余母看着自己的儿子,可怜巴巴地说:“余曦,人家说了,她并不爱你。”
“我会努力让她爱上我。”
掌掴门之后,梁蕴宜的世界安静了不少,只是连承欢次次询问余曦叔叔为什么不来了,梁蕴宜不知如何解释,她拍着欢欢的肩膀说:“我们今年去见见爸爸,好不好?”
听到爸爸,连承欢欢呼起来,她没见过父亲,终于可以见到自己梦中的父亲了。梁蕴宜看着欢欢喜悦的背影,但愿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沈雨眉坐在咖啡厅一角,看着对面的人,气不打一处来:“你什么意思啊?妈宝啊?”余曦抱歉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妈会偷看我日子,这件事是我的错,我道歉。”
“跟我道歉有什么用,应该跟蕴宜道歉。”
“好,我找个时间跟她道歉,”余曦诚意十足,沈雨眉笑得腹黑:“不是应该你妈跟她道歉吗?”余曦点点头:“我跟我妈说了,她说愿意跟蕴宜道歉。”沈雨眉大吃一惊,事情被他处理得如此简单流畅,自己还真是难过,毕竟没什么好戏可看了。余曦看着沈雨眉思考的表情,以为她在打什么小算盘,急忙打断她说:“雨眉姐,你知道我喜欢蕴宜,可是追了大半年也不见起色,所以想请雨眉姐帮帮忙。”
沈雨眉喝了一口咖啡说道:“余曦,你真的喜欢梁蕴宜?”余曦坚定地点点头:“当然,而且我知道你跟蕴宜是好朋友,所以找你绝对找对人了。”沈雨眉疑从心来问:“你跟蕴宜之前就认识吧?”余曦欲言又止,沈雨眉立刻说道:“你不老实交代,我就不帮忙。”
余曦露出恳求的眼神:“雨眉姐,你知道我坐过牢,当年有个人舍生取义,救了我的命,那个人就是蕴宜的丈夫。”
“什么!”沈雨眉手中的咖啡杯掉落在地上,她咬牙切齿地盯着余曦:“那你还有胆来?”余曦惊慌地看着沈雨眉,她有反应很正常,可是不该这么大,四周的客人齐刷刷将视线放在这边的两个人身上,余曦安抚沈雨眉道:“所以我才想给梁蕴宜后半生无忧无虑的生活。”
“那我呢?”沈雨眉脱口而出,“那我呢!”
“你?”余曦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还来不及问,沈雨眉情绪低落地离开,余曦稀里糊涂地结了账,等他出了咖啡馆,沈雨眉早已不知去向。
沈雨眉拎着包,一个人在街头闲逛,她在路边坐了下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可笑,如果没有那场舍生取义,他也不会是自己的。何必对着一个不明不白的人发脾气,如果他真能给梁蕴宜后半生幸福,何乐而不为,想必,你也会乐意看到吧。沈雨眉抬头看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这才是冬日里最好的天气。
梁蕴宜不知道余曦是用了什么办法让自己的朋友都去帮他说服自己,但是当余母真心诚意地跟她道歉时,梁蕴宜仿佛看到了郭云云,她一脸真诚,跟自己说着对不起,梁蕴宜看着余母笑着说:“阿姨,你的道歉我接受,但是,余曦的爱,我真的承受不起。”
同年5月,梁蕴宜跟公司告了假,带着连承欢北上,那一步一步的台阶反反复复,连承欢天真地问道:“妈妈,爸爸住在这里吗?”
“是啊,我们快到了。”梁蕴宜牵着连承欢的小手在一个台阶上停了下来,梁蕴宜看着不远处墓碑前的女人,缓缓走了过去,问候道:“妤绯,别来无恙。”
女人转头,同样笑着:“蕴宜姐,你来了。”她看了看梁蕴宜牵着的小孩,温柔地笑着说:“我该走了。”
“妤绯。”梁蕴宜叫住她,“这次我准备将承诺的墓迁去上海,如果你想看他,可以来上海。”苏妤绯转头看着梁蕴宜,依然是淡如清风的笑:“好,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相聚。”
梁蕴宜看着苏妤绯离开,这么多年了,那件事之后,她们再次见面,两个人都已成长成大人模样,当年有何恩怨,不过一场痴恋而已。
连承欢好奇地看着墓碑,她没有哭,而是看着梁蕴宜说:“妈妈,爸爸住在这么小的房子里,不会不舒服吗?”
“等到了上海,我们给爸爸换个大房子,好不好?”
“好。”连承欢伸手摸了摸墓碑,轻唤道,“爸爸,欢欢来看你了,你看见了吗?欢欢长大了。”梁蕴宜摸着连承欢的头,轻声说:“承诺,她是欢欢,连承欢,承欢膝下的承欢。”梁蕴宜说着说着便笑了,自己蹲了下来,与欢欢齐平说:“你小时候,爸爸摸过你小手呢。”连承欢两眼冒光,问:“真的?”
“真的。”梁蕴宜满眼眼泪,尽管隔着玻璃。
梁蕴宜忙碌了一阵之后,依然安稳度日,当中依然有余曦的穷追猛打,她也不为所动,反而连承欢时常让余曦上家里做客,弄得梁蕴宜不招呼也不行。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他们的相处模式,像是一家人,却又少了一家人该有的味道。沈雨眉告诉余曦,连承诺的老家在市,那边应该还有梁蕴宜该有的回忆,余曦千里迢迢来到市,依着他们照片中的景物建筑,找到了那幢二层小洋楼,只是早已是他人家。余曦很失落,每每站在小洋楼的旁边,看着灯开灯关,想着梁蕴宜看到这幢楼热泪盈眶的样子,心里越来越想将这栋房子收购名下。
因为这个心愿,余曦关注起了市房产,还托了周围的中介,只要这栋楼有贩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