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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年纪大了,还是多喝白开水就好。”
声音不冷不热的,让邹馥梅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
“你”
“对了,您刚刚说有客人?这不是您一直想认作干女儿的人吗?您不是常常教导我们要把她当成一家人吗?”
这话说的让邹馥梅特别打脸,她愣是‘你’了半天都没说出什么话来。
邹馥梅平息了好一阵儿,才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
“刚刚宋瑶说你现在口舌相当厉害,我还不以为然,现在看来你贺年年现在真是不容小觑啊!从前渊儿这孩子总说你天真单纯,敢情这么多年都在扮猪吃老虎,你的心机还真是深啊。”
贺年年听到这话,冷笑了一下。
天真单纯?
是,她曾经天真单纯,可是那时候他们谁肯放过那时候的她?他们有谁信任过那时候的她?
第187章 怒怼恶婆婆(下)()
“我跟你说话呢,你听没听见?”邹馥梅见贺年年一直不搭理她,有些恼羞成怒了。
“什么?”
贺年年这句话问的邹馥梅险些心梗,敢情她在这儿巴巴的说了半天,她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是你把宋瑶从台阶上推下去的?”
邹馥梅不耐烦的又重复了一遍,她说完之后贺年年脸色就有些变了,她不悦的挑了挑眉毛。
“这是宋瑶告诉您的?”
虽然是在和邹馥梅说话,但是贺年年的眼睛却一直看着宋瑶,看的宋瑶缩了缩脖子。
“阿姨,我说过了,年年姐是不小心。”
“瑶瑶,没事儿,你放心今天我一定给你讨回公道来。”邹馥梅轻拍了拍宋瑶的手背,安抚了安抚她。
“这件事您去问您儿子吧,具体怎么回事儿他都知道。”懒得再跟她们废话,贺年年便准备上楼去。
“贺年年!”
邹馥梅没有想到贺年年现在这么不把她放在眼里,便站起身叫住了她。
“”贺年年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邹馥梅深吸了一口气:“我一早就不同意你和渊儿在一起,你们之间说难听了,是有杀父之仇在,那可是不共戴天的大仇。”
听到邹馥梅的话,贺年年心里凄楚,她又何尝不知道呢。
“他执意和你在一起,不过是因为现在还年轻,总把情爱当一切,但是相信我,以后他一定会后悔的。”
贺年年忍不住微微一笑,扶着栏杆的手不由得握紧。
老太太心真狠,果真是刀刀见血刀刀致命。
“所以听我一句劝,要是真那么相爱,干脆现在就离开,对你,对渊儿,对瑶瑶都是好事。”
贺年年心里严重怀疑老太太是去上了什么培训班了,就是那种专门劝人分手的那种。
“您不用苦口婆心了,有这功夫你还不如去给您儿子做做思想工作,但凡他点头,我立马就走。”
然后贺年年的眼神就在邹馥梅和宋瑶身上瞟了一圈儿,又重新落回宋瑶身上。
“我是真没什么留恋的,就是你渊哥哥不肯放我走,唉,这世界上的事儿可真是糟心,有的人爱了一辈子也得不到,有的人想走也走不了。”
她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意有所指的看了看宋瑶,果真看到她脸色变了。
邹馥梅没有想到贺年年如今这样油盐不进,以前她性子软的不行,她说什么她都不敢还嘴的。
也就是看她性格老实好欺负,她当初没少整治她,那时候三个女儿都把她当成手心的宝来宠,唯有她处处跟她作对。
但是那时候她宁愿背后偷偷哭,也不敢跟她顶嘴,甚至在她面前连个眉头都不敢皱。
从前她都没觉得自己过分,可是现在看她仿佛忍让了一辈子才终于爆发的态度,邹馥梅心里打起鼓来。
“阿姨”宋瑶见她眉头深锁的样子,生怕自己失去这个强大的后盾,便伸出小手拉了拉她的衣袖,吸引回了她的注意力。
看着宋瑶额头的伤,邹馥梅有些心疼,对于宋瑶,她一直觉得心里有亏欠,所以只要是她想要的东西,她想做的事,她都会极力帮助她完成。
哪怕明知她想要的是余家少奶奶的位置,是余致渊这个人,她依然想要帮助她实现。
以前贺年年一直逆来顺受惯了,她从来不觉得她委屈,只觉得那是她该受着的。
可是今天被她这样一怼,她才有些恍惚的觉得,自己也许一直都错了。
“瑶瑶”
“阿姨,我头痛”
听到她喊痛,邹馥梅心里一紧,赶紧仔细检查起她额头的伤,没见出血才终于塌下心来。
“你也看到她的态度了,毕竟这里是他们的家,我总不能现在冲过去押着她给你赔礼道歉。”
邹馥梅顿了顿,看着贺年年的背影消失在楼道,便提议道:“要不等你渊哥哥一会儿回来后,让他”
“算了吧,反正年年姐也不是有意的。”
宋瑶不过是想给贺年年一个下马威,但是如果换了余致渊的话,他是知道内情的,难保不会把她扔出去。
正说着话就听到开门声,余致渊一边进门一边看向客厅里的她们,本来正要换鞋的动作一滞,便直接走向了她们。
“妈,你们怎么来了?”
“还不是因为你的好媳妇儿!”邹馥梅指了指宋瑶额头的伤口。
听到邹馥梅的话,余致渊目光淡淡的落在宋瑶的额头上,不过只是轻轻一瞥,却让宋瑶吓得不行。
“那妈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我让你跟她离婚你肯?”邹馥梅嗔怒道:“也不知她究竟是哪里好,天天让你当个宝贝疙瘩这么宠着。”
“妈,这种话我不想再听到了。”
余致渊拿起茶几上的小珠子把玩在手里,这是贺年年衣服上掉下来了,她随手就放在了这里。
他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珠子,然后才把目光重新放在宋瑶身上。
“贺年年说过往不究,可是我却要把五年前的事都揪出来。”
他想起在医院时贺年年与她的对话,以前他从来不敢想,他不敢想当年贺年年离开他是有苦衷的,他怕那是他自己一厢情愿为她找的理由。
“妈,你应该好好问清楚她是怎么摔的,而不是来找我媳妇儿兴师问罪。”
“渊儿,你”
“宋瑶,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也警告你别出现在我太太面前,否则我会做出什么事我自己也不清楚。”
一看到宋瑶的脸,余致渊就会想起自己打贺年年的那一巴掌,他现在特别想抽自己一巴掌。
邹馥梅狐疑的看了看宋瑶,又看了看余致渊,真真是觉得自己掺和不了他们之间的事了。
宋瑶也怕余致渊会掀她的老底儿,若是让邹馥梅知道她算计贺年年的话,邹馥梅以后肯定是不会这么帮她的。
一边想着,宋瑶便拉着邹馥梅出了别墅。
“瑶瑶,你跟我说实话,你这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邹馥梅不是傻子,而且余致渊说的这么明白,她怎么可能不去乱猜。
“我错了,阿姨。”宋瑶垂下头,一脸后悔的掉起了眼泪。
“其实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但是一片混乱中,我也记不清具体是怎么回事了。”
这个谎既然已经圆不下去了,宋瑶便索性承认是她‘不小心’,现在承认总比真的被揭穿好。
“阿姨,都怪我,我没看清就说是年年姐,害她受委屈了”
第188章 我们曾深爱想到就心酸。()
“没事没事,看我的小可怜儿都被摔糊涂了。”
看着宋瑶伤心的样子,邹馥梅心疼的把她抱住,让宋瑶靠在她的肩上。
宋瑶本来满是泪水的脸,下一刻在邹馥梅看不到的地方就变了,她的脸色沉了下来,目光阴沉的看着车窗外。
窗外天气沉闷,一如她此刻的心情。
本来想要趁着余致渊上班时给贺年年一个教训,好解解心里头的气,没想到结果却弄成了这样。
算了,来日方长,她有的是时间跟她斗!
贺年年适才是一直在强撑,这会儿已经撑不住了,便回房睡觉,她刚睡得安稳就听到门开的声音。
眼皮重的都有些撩不开,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了看站在床侧的他,隐约只看到了一个高大的黑影,便又重新阖上了眼睛。
余致渊看着她紧闭双眼,眉头微微皱起的样子,便伸手在她额头上摸了摸,不意外的摸到一片烫热。
刚刚他正在开会,白皓就给他打来了电话,听到贺年年生病的消息,他立刻推了会议驱车回来。
贺年年轻易不生病,但是一生病她就绝对扛不住,所以他才会特别担心。
看着她静谧的睡颜,他心里一动。
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余致渊听到声音之后便开门出去走到栏杆处,从上面看着楼下的张姨和云姐。
张姨和云姐没想到家里还有人,都被他吓了一跳,抱着一堆食材看着他。
“拿体温计过来。”
吩咐了一句,他就转身进了贺年年的房间。
张姨和云姐对视了一眼,虽然有些疑惑,但是张姨还是把手里的东西都交到云姐手里,然后从医药箱里拿出体温计,上了楼去。
她刚一进贺年年的房间,就看到余致渊一脸担忧的坐在床边看着贺年年。
“先生,太太这是怎么了?”
张姨看着贺年年苍白的脸,也有些担心的走近看了看,正要用体温计给她试试体温时,就见到余致渊伸手。
她抬头看了看余致渊,然后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就把体温计放在他的手里。
给贺年年试了试温度,果然她已经发烧到了将近三十九度。
看到温度的时候,余致渊眉头皱的更紧了。
“你去拿条毛巾,再端盆温水来。”
余致渊知道的降温方法还是土办法。
张姨听了他的话,就赶紧走进了卫生间,不一会儿就端出盆水和毛巾。
“你去做饭吧,做点儿清淡的粥。”
张姨隐隐透着忧虑,但是见余致渊一脸的担心也就没说什么,而是想着要把时间留给他们小两口儿。
余致渊学着电视剧里的情景把被冷水浸湿的毛巾放在她的额头上,贺年年冷不丁的被湿湿的毛巾一刺激,下意识的想要挣扎起来。
眼看着因为她的动作差点让毛巾从她额头滑落下来,余致渊赶紧制住她乱晃的双手。
贺年年睡梦中感觉自己的双手被牢牢抓住,就不满的ying咛出声,声音细若蚊吟,却让余致渊脊背一阵。
因为发烧她的小脸儿现在红扑扑的,唇角向上勾起,整个人显得既温顺又无害。
余致渊心里一动,俯身在她唇上轻轻落在一吻,含着她的唇zhu辗转了一番。
情绪逐渐高昂,他趁着自己更加意乱之前及时抽身,手撑在她的身侧大口的喘着气。
贺年年天生就是有这种魔力,她不需要做什么,只是人在那里,就让他不能自已。
从前一直觉得贺年年是毒药,让他食髓知味,但是她离开的这五年,他才明白,她是药,也是唯一能对他症的药。
有些人一转身就遇见,有些人一转身就失去,可是在她离开的那五年,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他曾经失去过她。
有句歌词不是这样唱过吗?
我们曾相爱,想到就心酸。
轻轻叹了口气,余致渊掏出手机上网搜物理降温的方法,照着上面说的方法给贺年年一遍遍的擦拭身体。
擦拭第一遍的时候,贺年年身上还很烫,但是第二遍的时候温度已经不再骇人。
张姨端着粥上来的时候,余致渊正好给她擦拭完第二遍,刚给她盖上被子她就敲门了。
张姨等待了一会儿余致渊才开口让她进去。
张姨把盘子放在床头柜上,准备扶着贺年年坐起身,却被余致渊阻止了。
“我来就好了,你去忙吧。”
“可是您还没吃晚饭,您先下去吃饭吧,我来喂太太就好。”
“没事,我不饿。”
一边说着一边不由分说的动手从她手中接过粥,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张姨只好恭敬的弯了弯腰就走下楼去。
余致渊把贺年年扶起来靠在他的身上,由于嫌碍事他已经把她的衣服都脱掉了,于是扶她起身的时候被子自然的滑落下去。
望着她月匈钱,他眼眸一黑,控制着自己不去看,全神贯注的往她嘴里喂粥。
贺年年嘴巴闭的紧紧的,粥一点儿也为不进去,都顺着嘴角流出来。
余致渊望着她的红唇,有些束手无策,片刻后他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
拿起盛粥的碗喝了一口,他俯身朝着她附身过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