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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是哪里吗?我陪你一起”
他的话没有说完就让记者拦住了去路,连她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有几家媒体显然对于曾品成身边易人的事情很感兴趣,一窝蜂的围了过来,将曾品成团团围住。
傅云笙一路问过去才终于找到了洗手间,从洗手间里面出来的时候,正洗手的时候才从镜子里看到了身后倚着墙的人。
她吓得心跳一滞,片刻后便平静下来甩了甩手准备离开。
可是她还没走两步,胳膊就让他抓住了,然后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让他甩在了墙边。
疼倒是不疼,但是看着面前目光仿佛能吃人的他,她的心跳不禁快了一些。
“白皓,你要干什么?”仔细听起来,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双手忍不住护在了月匈前。
爱不爱一个人嘴上怎么说不重要,身体怎么做才重要,不管她再怎么忽视自己对他的爱意,可是心跳声骗不了人,紧绷的肌肉也骗不了人,闪烁的眸光也骗不了人。
她自以为自己能骗过自己,其实连自己都骗不过去。
第477章 重楼离歌悄,何处解云笙?①③()
她自以为自己能骗过自己,但其实连自己都骗不过去。
白皓不语,只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他本来就比她要高出许多,所以看着她的时候只能垂下头去。
他的两只手支在傅云笙身后的墙上,将她牢牢的圈在怀里。
这种感觉让傅云笙有些心悸,这还是头一次两人的呼吸都混在了一起,他温热的鼻息一直吹在她的脸上,让她觉得有些痒痒的。
“白皓”傅云笙抬头看着他,一双水眸盈着波光。
白皓神色没有任何变化,一直看着她,突然支在她身侧的一只手动了动,她下意识的看过去,就看到他朝着她扬起了手。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就感觉本来清晰的一切突然变得有些模糊,他竟然伸手将她的眼镜往上推了推,挂在了她的头发上。
傅云笙视力不好,大几百度的近视,所以一直都戴着眼镜,这下眼镜被拿开让她有些适应不过来。
她伸手胡乱的抓了抓,却只碰到了他的衣襟,她睁大一双水漾的眼眸只感觉有一片模糊的东西朝着自己压了过来。
唇上一热,她怔怔的感觉到有什么覆在了自己唇瓣上,好一会儿她才意会到那是什么。
她脸上一红,伸手推拒着他,却怎么也推不开。
“白皓”零碎的声音从她唇角溢了出来,白皓听着耳边蚊吟似的声音,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不顾一切的啃噬着她的唇瓣,白皓这还是头一次知道接吻是什么感觉。
以往虽然因为拍戏的原因让他拍了不少的吻戏,但是没有一次能比这次入戏。
以前导演一声令下,他会赶紧松开女演员,但是现在却有些不舍得松开怀里的人。
于是他就这样,一手扶着她的眼镜,一手环在她的腰际,将她抵在墙上缠绵起来。
傅云笙再怎么故作大气但是追根究底还是一个小女生,初吻且不论,单说是这样面对自己心仪的人,已经够让她心乱如麻了。
而且最最坑爹的是高近视的她只能看到面前黑乎乎的一团,鼻子眼睛都分不清楚。
她乌黑的眼珠像是耀眼的玛瑙,明亮亮,似乎能照进白皓的心里去,让他有些心悸。
身旁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傅云笙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些着急,红着脸一把将他推开。
有人正好走进洗手间,看到他们两个人倚在墙上有些好奇,但是并没有多看几眼,直接走进了男厕。
“你是不是疯了?”傅云笙嘴唇红肿,怒视着白皓。
他这是干什么嘛!一边放不下心底的白月光,一边这样撩自己,跟脚踏两只船有什么两样?!
傅云笙是真的怒了,她的一双黑葡萄一样的眼睛闪着怒火,瞪着面前的白皓。
白皓低头看着她,目光灼灼,他轻启薄唇缓缓的说:“试试吧”
傅云笙一愣,似乎没有听懂他的话:“什么?”
白皓耐着性子继续解释:“我说试试吧,试着交往看看。”
“你说试试就试试?白皓你未免也太有优越感了吧?!凭什么”傅云笙显然被白皓的这句话给激怒了,她就差跳脚求撕了。
白皓弯唇一笑,唇角荡起的笑容让傅云笙心跳一顿,她因为短暂的失神而暗暗的骂自己没出息,定了定心神拉回自己的气焰:
“白皓,你不要自作多情了,刚刚你也看到了,我跟曾品成”
白皓本来堆在脸上的笑意一下子就消失了,他一把将傅云笙拉离了墙壁,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那片阴影再度朝着自己袭来,傅云笙这次变的聪明了,她第一个动作就是闪躲,可是刚往后退了一步就让他抓住了纤腰。
只是一个挣扎就让白皓把她抓了过去,所有的推拒依旧成了泡影。
男厕里的人正出门,一拉开门就看到了这副场景,这让他有些尴尬,只能快步离开。
他脚步声让沉浸在甜涩味道里的傅云笙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此刻白皓仿佛也有些失控了,他正埋首在她的脖颈里。
他呼出的气息越来越灼热,越来越烫人,甚至于连傅云笙都觉得自己脚底下轻飘飘的,有些站不稳,只能紧紧的抓住他月匈口的衣服才能勉强站直。
“白白皓”傅云笙呼吸的急促了一些。
白皓听着她有些带着哭腔的声音才终于找回自己的理智,他强迫自己松开了她,看着她红通通的脸蛋和吓得如同受伤的小兽般的眼神,他突然间心生了一种心疼。
“对不起”他喉头滚动了下,然后伸出长臂将她抓进怀里紧紧抱住。
抚摸着她细软的头发,他有些歉然的说:“对不起我太冲动了,真的对不起”
傅云笙本来眼泪已经在眼眶打转了,但是听到了他的声音,竟神奇的止住了眼泪。
她有些不敢置信,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是在道歉吗?那个一向高傲的他是在跟她道歉?
除了不可思议外,她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傅云笙惊讶的连衣服都忘了整理,傻傻的站在那里,还是白皓给她整理的衣服。
看着白皙的皮肤穿着这件裸粉色衣服意外的合适,白皓有些嫉妒,嫉妒陪她买衣服的那个人。
她的头发随意的散在肩膀上,真真是像极了前几年的贺年年,那个刚到北京时青春的贺年年。
但是却略有些不同。
具体哪里不同呢?白皓有些想不透,但是看着她抬头的一瞬间,他突然想明白了。
她和她再怎么相似也只是神似而已,眉眼、脸型,发色,还是不像的地方更多一些。
比如她的眼神更加无害,而贺年年更多的是狡黠,是隐藏在无害外表下的聪慧,而傅云笙多的是天然呆。
贺年年身上有一种特质,只要她遇到不想面对的事她就会逃避。
而傅云笙多的是死心眼,是不回头,是一往无前。
综上所述,她们终究是两个人,白皓不知自己是为什么在曾经把她们放在一起来看待的。
也许是因为他太着急了吧,着急着想要找个人代替贺年年在自己心里的位置。
也只有这一刻他才真切的感受到,傅云笙始终只是傅云笙,是她自己,而贺年年也只是贺年年。
不管傅云笙像不像贺年年,她自己也有自己的闪光点,这就足够。
第478章 重楼离歌悄,何处解云笙?①④()
三个月后
白皓求婚的时候贺年年也去凑热闹了,当然也是白皓特意通知的她。
他选的求婚地点是傅云笙她家的咖啡馆,见证人则是傅琳和秦明。
很久很久以后,贺年年依旧记得那一场求婚典礼,就如同记得她自己被余致渊求婚的样子一样。
“妈妈?你在想什么?”叒惜看着一旁愣神的母亲,轻轻的摇了摇她的手。
“哦,没什么。”贺年年回过神来,低头浅笑着看着女儿。
求婚典礼还没有开始,她竟然想起了那时候的白皓了,那个十九岁的白皓。
将近十年过去,他再也不是那个大冬天的泡在水里给知名艺人当替身的龙套了,也不是那个因为戏不好被导演当众指着鼻子骂的萌新了。
别人不知道他这一路走来付出了什么,而她是知道的。
他这一路舍弃,舍弃了跟他一起出来闯荡的朋友,舍弃了自己的高贵姿态,最终没有被舍弃的除了他自己以外应该就只剩下一个她了。
他的经历应该真的算是逆袭吧。
关于逆袭这个词,她突然想到了很久以前他对她说过的一句话。
“逆袭,你在一无所有的情况下成功才是逆袭,若成功对你来说只是寻常事,又怎么定义你的成功。
反正万千世界中,我们怎么也成不了主角,既然没有主角光环,那就杀出一条血路好了,明天会更好的。”
这是他二十岁的时候对她说过的话,那时候她在伦敦一切都在瓶颈期,加上口语不好跟人都无法交流,只能给人家打杂。
而那时候白皓的演艺之路也不是特别顺遂,一天跑好几个组,但是真正露脸的几乎就没有。
徐姐那时候也是着急,给他接通告时什么都不看。
总的来说,那时候的他们都处在了水深火热之中。
也是在那个时候贺年年开始学着设计东西,本来在很久以前她就想着为她和余致渊设计一对婚戒的,可是一直没有用上。
那时候天天时间充裕时她没有兑现承诺,反而到伦敦后时间天天那么紧迫的时候,她抽时间学习起来了。
她设计的第一对戒指很丑,但是后来却被一对老夫妻以巨额价格买走了。
也是因为这个的关系,让她一时间名声大噪,用polly这个名字打动了很多人。
可是在此之前的无数个夜里,她画坏了多少稿子,多少次伏案睡着,没人知道。
那时候白皓就告诉她:我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所以没有自带主角光环,不会像剧里面的那些光环都能把人眼闪瞎的主角一样一路牛13。
所以就更加得比别人努力才行,就像打不死打不倒一样,真正的杀出一条血路让自己成为主角。
白皓管这种不要命的奋斗称之为:逆袭。
二十岁的白皓人生阅历比她要多很多,懂得也比她多很多,可以说在很长一段时间中,他们成为过对方的精神支柱。
正这样想着,就见傅云笙走了进来。
而其他的围观群众是以咖啡馆客人的身份鬼鬼祟祟的坐在座位上的。
傅云笙一开始没有注意到,只是觉得今天的客人格外多,心情也就很自然的好了起来。
她跟假模假样的在柜台上看偶像剧的妈妈打了声招呼,然后便走进了后厨。
她刚一进去,大厅里的这些吃瓜群众就沸腾了起来。
藏在小仓库里的白皓朝着外面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安静下来,果真瞬间人们就闭上了嘴。
傅琳趁着这个功夫朝着后厨喊了一声:“小笙,你去仓库拿面粉,厨房里应该是没有了。”
傅云笙正准备做蛋糕,结果一打开橱柜看到面粉果然是没有了,她暗暗念叨了总爱追剧的母亲几句,还是老老实实的走进了仓库里。
她一边走向仓库的时候一边看着靠窗的那个位置,一个晃眼之间觉得她非常的像贺年年。
等她定睛一看的时候,那人已经举着杂志看杂志了,而那本杂志好死不死的正好挡住了她整张脸。
对于贺年年,除了听过她的名字之外,她也见过她几次,就在前几天还跟白皓一起参加过她的生日会,也许是因为知道白皓喜欢她的关系,她每次都很留意她。
“小笙,愣着干嘛?”傅琳眼见着女儿看着靠窗的那个座位出神,心道:坏了!
于是她便赶紧轻轻咳嗽了一声,催促着她。
傅云笙‘哦’了一声,然后才慢吞吞的走进了仓库。
仓库里很黑,灯的开关在她的右手边,她顺着墙壁摸索着,墙上果真有个凸起,她正要按下什么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的手被什么抓住了。
冷不丁的被抓住,她还来不及低呼,就听到身边的房门一下子被带上了,更加让她的心惊的不行。
只能感到一双大手将自己往后推,直接抵到了墙上。
她错愕间抬头,可是还是不能适应黑暗,在她抬头的瞬间,就感觉自己的嘴唇被准备无误的噙住了。
然后便是缠绵的缱绻,她本能的推拒在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儿时就一下子放松了下来,手也下意识的攀上了他的肩膀。
他微喘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