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心的看着宋瑶的脸色,她以商量的口吻说。
宋瑶认真想了想,反正现在小鱼儿在她的手里,有这个筹码在,谅她也不敢耍什么花样。
“那好,等他情况一稳定你就赶紧走。”
“好。”贺年年说这个字的时候心里有些苦涩,虽然现在是想稳定宋瑶,但是想到小鱼儿还在她手里,她就不禁有些担心。
和宋瑶一前一后的上楼时,急诊室门口的灯还没有灭,而魏宁安和肖扬则坐在急诊室门口的长椅上。
看着沉默着的两个人,贺年年便知道他们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也就没有问。
“恐怕是要住院的,一会儿去买点儿生活用品吧。”这几个人里倒是肖扬还算理智,他冷静的分析着。
“我去买”魏宁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宋瑶打断。
“年年姐去吧。”
贺年年听了话,抬头朝她看了看,接触到她的目光时,在她眼里明显的看到一丝兴味。
“我去就行,嫂子你在这里坐一下。”魏宁安实在看不惯宋瑶,更何况贺年年的脸色一直不算好,所以他还是想着让她在这里休息一下。
“怎么?你是知道渊哥哥的穿衣服的尺码还是知道他平常的口味?”宋瑶反唇以讥。
“这”魏宁安被噎住了,要是平常的口味他倒是知道,但是穿衣服的尺码他就不知晓了。
“诶?我还正想问你呢?谁让你来的?我好像没通知你吧?”魏宁安虽然被她噎住,但是依旧梗着脖子嚷嚷着岔开了话题。
“自然是阿姨让我来的啊~”宋瑶嘴里说的阿姨不用说也知道是邹馥梅,一提起邹馥梅她整个人就傲娇的不行,尾巴都快要翘上天了。
魏宁安路上就通知了余家,但是他们现在也没有来,八成是有什么事耽搁了,所以才会让宋瑶过来。
“那等一会儿余家人来了再去买东西吧。”魏宁安还是不敢支使贺年年,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这贺年年可是余哥的心头肉,哪是他可以随意支使的?
“没事,还是我去吧。”贺年年看了眼急诊室,心想八成这一时半会儿他们也出不来,还是由她去买点儿生活用品比较妥当,毕竟有备无患嘛!
“你还是歇着吧。”
“宋瑶说的对,很多东西别人也不知道买什么样的,还是我去最合适。”
她一边说着就一边往外走去,刚走了几步就听到身后有道特别磁性的声音叫住了她。
“年年,我陪你一起去吧。”
转身看到肖扬从长椅上站了起来,贺年年看着他一直带着笑意的脸,不觉间有些失神,她还从来没有听到过他叫她的名字,甚至她还一直以为他根本就不认识她。
如今听着他叫出了她的名字,八成他还是记得她的,记得那个圆滚滚的特别爱帮别人递情书的小胖子。
第288章 你真的确定要买这个?()
他已经走了过来,歪头看了看她似乎若有所思的脸,便把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将她推了推:“走啦~”
贺年年一向不习惯跟别人这样亲密,所以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肖扬显然也注意到她的不自在了,就赶紧松开了手,跟她并肩走在一起。
两个人并肩走下了楼,一路上贺年年都没有说一句话,她本身就是这样,跟不熟的人话特别少,肖扬几次小心得看了看她的侧脸,见她一直没有开口的意思便也没有说话。
一直到了便利商店,贺年年变身成了家庭妇女,拿的东西都是多半能派上用场的,而肖扬则显然不擅长居家生活,望着面前密集的小商品根本无从下手。
贺年年拿了几条小裤裤反复认真的比较,脸上没有流露出一点不自然或者羞怯。
肖扬看着她微微皱眉仔细对比的认真表情,眼神一下子暗淡了了下去。
贺年年好像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便偏过头朝他看了过来,余光瞥见贺年年看向这边,他下意识的随手拿起个东西,假装看了起来。
贺年年看着他手里拿的东西,表情一下子有些不自然起来,目光询问似的看向他,似乎在问:你真的确定要买这个?
看着贺年年探究的目光,肖扬赶紧看向自己的手,看到手上拿着的粉红色女士小裤裤他脸色添了一抹红晕,就跟手上拿着烫手山芋一样将小裤裤扔了出去。
肖扬定睛一看,原来他们现在正在内yi裤专柜,吓得他赶紧往后走了几步,走到旁边零食柜组心里才有了些安全感。
贺年年又选购了一些生活的必须品才跟着肖扬出了便利店的门,两个人并肩走在大路上,手上各提了两个大袋子。
今夜月朗星稀,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的老长,贺年年实在有些受不了此刻的沉默,就抢先没话找话聊:“你不是跟夏何他们一起组了乐队吗?”
听着贺年年的问话,肖扬面色一凝,特意绷紧了脸说道:“你果然从来没有关注过我。”
看着贺年年有些诧异的表情,肖扬开口解释道:“我早就已经从deepsea里退出了,当时组乐队没有一年我就单飞,然后就出国去了伦敦,再后来就刻意远离了娱乐圈,也算是隐退了。”
不知怎的,他详细的跟贺年年解释到。
“你也在伦敦待过?”贺年年更加诧异了,她怎么没有听说过他在伦敦的事情?
“对,待了五年。”说话的时候,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贺年年总觉得他是刻意说给她听的,因为他还一直在观察她的表情,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到什么。
“那真的好巧,我也在伦敦待了五年,今年才回国的。”贺年年有些不敢看肖扬的眼睛,她总觉得他的眼神有些不加掩饰,就那么赤果果的看着她,让她有些不自然的假笑了几声。
“是吗?那真是巧。”他的声音特别平稳,与贺年年的惊讶完全不同,显得有些波澜不惊就好像早就知道这件事一样。
“嗯嗯,对啊。”贺年年小鸡啄米的点头,脚步不由自主的加快了一些,恨不得赶紧飞回医院,她总莫名觉得此刻真的太尴尬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了急诊室所在的楼层,远远的就看到了邹馥梅和刚刚出月子的余怀安正站在门口。
余怀安住在余家也就只有那几天,后来的一段时间她就跟邵风去海南那边了,贺年年甚至都不知道她已经回来了。
看着邹馥梅的担忧表情,贺年年深深吸了一口气才走过去,她心里知道余致渊每次受伤只要有她在场,邹馥梅必定会怪罪她。
何况这次还真的算是跟她有关,所以她更加说不出什么了,一脸认打认骂的走过去。
邹馥梅早早的就听到她的脚步声了,所以已经扭过头来看着她了。
难得的是,她只是扭头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并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
看着邹馥梅冷淡的表情,贺年年本来提在嗓子眼儿里的心脏一下子就归位了,懒得去想她为什么这么宽容,贺年年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急诊室里。
她有些紧张的看着还未熄灭的急诊室门口的灯,手指使劲的绞着。
也许是听到了她内心的召唤,急诊室门口的灯一下子就灭了,贺年年看着面前缓缓打开的门,刚刚归位的心脏一下子又跳动了起来。
她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门口,看着余致渊被推出来。
肖扬站在一边,看着贺年年着急的跑过去的样子,他的脸一下子更加暗淡,不自在的往人群后面缩了缩。
“谁是病人家属?”
“我!”邹馥梅一扬手声音很大的说着。
医生看着手上的检查报告,轻轻皱了皱眉头:“情况也是不乐观,现在病人因颅内压迫造成淤血,刚刚给他做了检查,不排除脑震荡的可能,现在我们需要家属配合的就是留院观察。”
邹馥梅听了医生的话后,有些不敢相信的皱了皱眉头,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医生,你可要救救我们家孩子,他还年轻”
一边说着,邹馥梅一边朝着安静的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余致渊看去,有些心疼的看着他。
“阿姨您不要着急,我们一定尽力,目前还不知道他情况究竟怎么样,还是先观察一下吧。”医生看着身边兀自伤心的邹馥梅,耐心的解释着。
“对啊阿姨,也许渊哥哥没事呢,您先别担心,要是把您急坏了,渊哥哥他才真要伤心呢!”宋瑶拉着邹馥梅的手,给她宽心。
贺年年看着她们相握的手,眉目低敛了下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了些什么,只是感觉心里一团乱麻,等她再回过神来,他们已经跟着推床走了好远了。
本来有些热闹的走廊一下子就剩了她一个人,她浑身好像没有了力气,心脏空空的,转身提步也跟着他们向病房走去。
一转身却看到肖扬正站在身后,贺年年压根儿没想到他仍然还在这里,所以被吓了一跳。
肖扬插着兜靠在墙壁上,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他站直了身体目光坦荡的看向贺年年,正准备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却被贺年年打断。
贺年年不知怎么回事就是特别害怕他会开口,所以在他开口前抢先说道:“今天真是谢谢您了!”
第289章 谈谈()
肖扬看着她急急的的口气,知道他在怕什么,便低下头去苦笑了下:“没事,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然后彼此就又陷入了沉默,贺年年手绞了绞衣角,朝着他们离开的方向指了指:“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去病房看看了。”
肖扬点了点头,然后从口袋里拿出烟点上。
贺年年说完话之后就脚步停都没停的离开,她一边走一边回头看,确定没人注意到她时,她才拐弯进了另一条平行的走廊,这也是间急诊室。
程七七刚才被送往了这里,贺年年刚刚在楼下的时候就通知程尧过来了,所以现在一拐弯就看到程尧失神的坐在门口。
她的脚步声惊动了程尧,他猛的抬起了头,眼底好像还泛着泪光,见到是她走来,他下意识的别开了头。
贺年年坐在他旁边,装作没有看到他此刻狼狈的样子:“七七还没有出来?”
程尧摇了摇头,他可能是正在拍戏中直接赶过来的,脸上还带着妆。
“年年,谢谢你,谢谢你帮忙隐瞒七七的要是让魏宁安知道的话,七七肯定会生气的。”
“我明白。”贺年年看着程尧此刻憔悴的样子,有些想象不到原本意气风发的他怎么如今成了这么狼狈的样子。
可是转瞬她又明白,不过是因为他是个父亲。
“要不把七七接回伦敦休养一段时间吧。”
“不了,七七她是不会同意的,她现在对这个魏宁安太过上心了,怎么可能同意回去?”
程尧说的也正是年年一直在想的问题,这也是她一直不希望七七来中国的原因。
但是,很多事情她终究是无能为力。
“年年,你过去忙吧,我在这里守着就好。”
看了看程尧好像一夕之间衰老的样子,贺年年也不想再打扰他,便弯腰道别离开。
贺年年刚一离开,程尧便轻轻靠在椅背上有些心烦的阖上眼睛,他的眉间好像有化不开的愁绪一般。
邹馥梅一见到贺年年就冷着脸,根本不搭理她,魏宁安在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发言权,所以更是不敢说话,只有余怀安一个人算是敢对她好一些。
余怀安因为家里还有孩子在,所以待了没有多长时间就回家去了,而魏宁安跟贺年年问了几次七七怎么样了。
年年只好告诉他七七的父亲已经来了,魏宁安担心见到未来老丈人太尴尬,所以也就不敢过去,只能在心里担忧的心揪成一团,待了没多久也就离开了。
所以最后病房里就只剩下贺年年、邹馥梅和宋瑶了。
宋瑶在邹馥梅面前一直忙前忙后的,把一切活都包揽下来,让邹馥梅对她更加刮目相看。
但是邹馥梅一离开她就把手上的活都扔给贺年年,而自己却坐在一边。
贺年年没有抱怨,接过已经消毒好的干净毛巾给余致渊擦拭身体。
他身上的斑斑血迹被擦拭干净,整个人显得清爽的不少,而脸盆里本来清澈的水却变了颜色,贺年年只好端着水盆去换水。
她端着脸盆刚从盥洗室出来,就见宋瑶迎面走来,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一把夺过了她手里的盆。
贺年年还不知怎么回事,就觉得手里一空,直到余光瞥见邹馥梅进门,她才终于明白过来。
邹馥梅一进门就看到宋瑶站在余致渊床边拿着毛巾给他擦脸,动作温柔细腻,眉目越看越柔和。
“真是非得到了这时候才能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