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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包走出会场,其他人都在各自玩着所以没人注意到她这个半个主角。
乘着电梯下楼,她仅着礼服出了酒店,因为太重视这个生日会,所以她今天晚上没有吃饭,接到贺年年的电话便去幼儿园接小鱼儿了,一直饿着肚子。
现在饥肠辘辘的实在难受,她便出门左转,一边抚着冻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胳膊,她一边走进不远处的那家百年面馆。
因为一直住在酒店里,所以她对这附近也算是有些了解了,这附近就这家面馆的面好吃,她基本每天都要来吃一碗才好。
坐在习惯的那个老位置,她便招呼老板娘过来。
老板娘对于这个长得挺好看的姑娘一直特别有印象,所以便喜笑颜开的跟她说话:“姑娘,还是老规矩不放香菜多要辣?”
“嗯嗯!”程七七小鸡啄米的点头,拿着筷子迫不及待的等着面上来。
不一会儿,面就出锅了,老板娘把面给她端了上来,还特意给她拿了个醋碟上来。
程七七接过碗,赶紧拆开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一碗面条被吃了个精光,她满足的拍了拍肚皮,惬意的靠在椅背上。
正在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她正抚着肚皮靠在椅背上,听到开门声目光不期然的看了过去。
第278章 幕后之人(上)()
一个高大的身影特意矮了矮身子,从低矮的门框处弯身走了进来,他敛着眉目环视了一圈。
不知怎的,程七七总觉得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刻意停顿了一下。
“先生快坐,您吃点儿什么?”见他找位子坐了下来,老板娘赶紧走过来热情的招呼着。
“随便,跟那位女士一样来碗面就好。”他的手指指了指程七七这边,声音刻意压的低沉。
程七七看着他指向自己,又对上了他清冷的目光,看着他那双含着冷意的眼睛,她不自然的瑟缩了一下。
但是越看他就越觉得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似乎是被她瞧的不自在了,他偏过头去,只留给她一个侧脸。
程七七实在想不出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人,越发觉得是自己疑神疑鬼了,便在心里轻笑了笑自己,然后起身结账。
将老板娘找回的零钱塞在钱包里时,她突然摸到钱包夹层里鼓鼓的,不确定的又摸了摸,她一边往外走一边拉开了夹层的拉链。
“姑娘,慢走哦~”老板娘在身后热心道别,她心不在焉的笑了笑,就出了门。
这条路上灯火通明,她垂着头看向钱包夹层里的东西,脚步没停的继续往前走。
将夹层里的东西费力的抽出来,她这才停下了脚步,借着灯光看向那张薄薄的的小照片。
这张照片看起来像是很久以前照的了,照片已经微微有些发黄,但是丝毫不影响看清照片中的人。
看着照片里相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她眼睛一下子瞪大,手指反复摩擦了一下照片中那张女人的脸,她不可置信的轻言轻语:“这不是那个云姐吗?”
将目光放在她旁边的那个短发男人上,她更加惊骇了:“这不是这不是”
“没错,就是我。”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她猛的吸了口凉气感觉身后阴嗖嗖的,身体僵直的回过身去,看到不远处双手插在口袋里正看着她的男人。
“你你!”她吓得后退了几步,一下子跌坐在地上,胆战心惊的看着正一步步走来的人。
程七七背着光,而那男人正好迎光站着恰好能看清他的容颜,她现在终于想起来在哪里见过他了,就在刚刚顶楼的宴会厅,他一直缩在角落了,所以她才对他印象不深刻。
一步步的走近程七七,他脸上没有往日那样和煦温暖的笑容,只有带着冷意的邪笑。
程七七现在腿肚子发软,她根本站不起身来,此刻她真的后悔死了,为什么自己要大老远的出来吃这一碗面?
回头望向灯火通明的酒店,距离并不是很远,也许她现在奋力跑过去会得救。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想法,那人突然上前,在她转身间抓住了她的脚踝。
“救”她只来的及吐出一个字就被他一下子击昏。
他的力气极大,拉着她的脚踝将她拖了起来,一直拖着她往旁边的暗巷走去。
贺年年一直坐在酒店的大床上,她一向认床,换了床根本就睡不着,现在心里乱的很。
将所有电灯通通关上,她在黑暗中闭上了眼睛,企图在一片漆黑中能安睡过去。
可是刚刚闭上眼睛几分钟,枕边的手机就突兀的响了起来,她生怕吵醒小鱼儿就赶紧打开了手机。
手机发出的光映照在她的脸上,让已经适应了黑暗的她有一丝的无法适应,眨了眨眼睛适应了强光之后她才打开手机的收件箱。
“年年,快来救我!”短信是程七七发来的,几秒钟之后她又发过来了定位。
贺年年直觉有些不好的预感,便赶紧给她打过电话去,可是电话响通之后却一直没有人接。
咬了咬牙,她披上外套走出了门,来到前台,她特意把房卡交给了一个相貌清纯的小姑娘,请求她帮忙照顾楼上的小鱼儿。
前台的小姑娘跟大堂经理请示了一下,得到了经理的许可之后她就拿着房卡上楼去了。
既然小鱼儿已经有人照顾了,贺年年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就打开了定位仔细看了看然后叫了辆出租车。
出租车驶离酒店的时候,它前脚刚走,后面就停了一辆迈巴赫。
穿着一身休闲装的余致渊一脸不悦的下车,他是从家里被魏宁安抓来的,本来他不准备来了,可是这厮怎么也不同意,非得说什么生日一年就一次不能不给他这个寿星面子。
被他死乞白赖的拖来,余致渊十分的不情愿,尤其那家伙半路上看到一家精品店开着门,就下车进去店里买东西了,他懒得等他,就直接自己一个人过来了。
刚进入电梯,就有一个穿着前台制服的姑娘也进了电梯,那姑娘看到站在稍微里面些位置的余致渊之后脸色就微微泛了泛红。
余致渊这样的情况见的多了,哪个小姑娘跟他单独相处能做到脸不红心不跳的?
虽然见的多了,但是余致渊还是难免有些反感,他有些不悦的偏过头去。
电梯门临关上的那一刻,一直纤细的手就从外面伸了进来,电梯门一感应到她的手就又重新打开。
门外站着的也是一个同样穿着制服的女人,这个女人大概三十岁左右的样子,头发在脑后束起来,整个人显得端庄美好。
“小幸,你是去25楼吗?”她一边走进电梯一边询问。
一开始的那个年纪较轻的姑娘点了点头:“对啊,倩倩姐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刚刚经理突然想到要让你去顶楼,毕竟那都是一些怠慢不得的公子哥儿们,25楼那个女士交代的事情还是由我去办吧。”
被称为小幸的姑娘眼睛里闪过一道光,她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真的是让我去吗?”
在顶楼服务可算是肥缺,现在开生日会的那个总经理带来的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她们这些小姑娘巴不得利用这个机会钓到金龟婿呢!
林倩微微一笑,自然是看出了她的欢喜:“是真的,你把房卡给我吧。”
电梯缓缓向上,正好停在25楼,小幸开心的把房卡递给了林倩,声音里都透着愉悦:“那就拜托倩倩姐了哦!”
“不用客气。”林倩一边说着一边走出电梯,回头向电梯里的小幸挥了挥手,脸上的笑容随着电梯门的关闭而戛然而止。
她的面容一下子冷却,婷婷袅袅的回身,朝着贺年年的房间走去。
第279章 幕后之人(中)()
脚步踩在走廊里毛茸茸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她的步伐就停在房间门口,然后拿出了手中的房卡,随着‘咔嚓’的开门声响,她扯起嘴角微微一笑。
余致渊一直站在角落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直到电梯到了顶楼小幸才重新注意到他。
看着他迈开长腿走出电梯,小幸觉得有些难为情,刚刚她都忘记他在电梯里了,所以他是不是看到她兴高采烈迫不及待的想要钓凯子的表情了?
看着他一身的穿戴,虽然随意但是哪件衣服都价值不菲,小幸在心里估摸着他也是个富家子弟。
眼看着他走进宴会厅,小幸一拍脑门,埋怨着自己,其实不需要看他的着装啊,一看他来顶楼就知道他必定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啊!
感觉自己错过了好几个亿,小幸抓住衣角使劲揉了揉,心里后悔的不行,她刚刚明明有机会在电梯里撩他一下的,结果却让她这样错过了。
虽然心里有些悔恨,但是想到这里还有数不过来的黄金单身汉在等着她,她就顾不上悔恨了,打起精神扭着腰肢走进了会场。
贺年年坐着出租车来到了郊区,走的越来越偏僻,她有些警惕的看向司机:“师傅你确定这是定位上的地址?”
司机师傅也正纳闷了,怎么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大晚上的来这种僻静阴森的地方,现在听着贺年年有些怀疑的口气也不由得有些恼怒:“这我可真是跟着你定位的地址开的车,不信你可以自己看看你手机上的地址啊。”
贺年年反复对了对地址,确定这路没有错,贺年年这才稍稍放下心。
她有些想不明白,程七七来这种地方干什么,她刚刚给她发的短信为什么内容那么恐怖?她是不是遇到什么不测了?
贺年年现在非常后悔没有报警了,但是转念又一想,程七七一个大活人失踪还没有一个小时,报警估计也没人会理吧。
而她现在在北京也无亲无故的,当然更不能叫人一起来了,索性就这样吧。
好不容易一路颠簸到了终点,把车钱给了司机,她拽了拽肩上的单肩包,给自己鼓了鼓气加了加油,便下车大步的朝着黑漆漆的小路走去。
不远处有一座低矮的小房子,被许多枯树围绕着,从房间里透出了一丝微弱的光。
这种土路特别高低不平,她只能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随手从路边拿了根结实的木棍,她用来既当拐杖又当武器。
好不容易一路摸索着在黑暗中走到了小屋边,她藏在了屋后小心的观察着。
余致渊正被魏宁安和霍文清围在中间,他们见他脸色不悦,便一直缠着他叫他玩骰子,想要给他解解闷儿。
因为他们的盛情邀请,实在是不好驳了他们的兴致,余致渊便阴沉着脸陪他们玩起来。
玩了几把,余致渊一直是输的状态,魏宁安倒是连赢了好几把,这跟往日大相径庭简直就是风水轮流转了。
赌场得意的魏宁安一边打开筛盅一边抬头看了一圈,却没有看到程七七的人,他便有些纳闷的低语起来:“七七这丫头怎么回事儿?跑哪去了?”
他给她买了条项链,正准备送给她呢,但是回来后这好半天都没有看到她的人了。
听到程七七的名字,余致渊不知怎的就突然想起了贺年年,便一推筛盅彻底玩不下去了。
恰巧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便借着接电话的动作起身走到了一边。
来电显示的是座机号码,他瞥了一眼就接了起来:“哪位?”
“小渊是我。”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干哑,就像是几百年没喝过水说过话了一样,但是却让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觉。
“你”他有些疑惑,有些不敢置信。
“没错,我是你二姐!”周暮光有些着急的拿着听筒,认真的说。
“二姐!你醒了?!”余致渊声音里透着莫大的惊喜,他握着手机的手不由得一紧,喜不自已。
“小渊,你听我说。”周暮光昏睡了这几年,如今刚刚醒来,身体还没有恢复,现在正是虚弱的时候,若不是有不得不说的话她肯定不能这么提着一口气跑来护士站打电话。
“嗯,你说吧。”余致渊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乖宝宝样子,却听到电话那头儿有些紧张和急迫的说道。
“我估计年年此刻会有危险!”
一醒来没有看到身边的人,她心里便长吁了一口气,但是转念想到她在睡梦中昏昏沉沉时听到的声音,她的心脏一瞬间又被揪紧。
听到她的话,余致渊一愣,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扯到贺年年,正疑惑间,就听到电话那头又传来周暮光干哑的声音。
“你知道当年把我刹车线剪断的人是谁吗?”
余致渊听到这话,脸色一下子冷然下来,他的全身突然紧绷,竖起耳朵耐心的等待着她的下文。
与此同时,远在郊区的贺年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