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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了,我不要喝了。”贺年年这几天已经到了闻鸡想吐的地步,一听到鸡这个字就吓得连连摆手。
“太太,这是不行的,小产要当成月子来做的,不然很伤身体的。”张姨毕竟已经年龄大了,说话不太会弯弯绕绕,但是话说完之后她看到贺年年瞬间暗淡下去的脸色便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怎么她现在还学会了哪壶不开提哪壶了呢!
余致渊也自然是注意到了贺年年脸色的转变,但是他更加看重的还是刚刚张姨的话。
很伤身体吗?
“那你出去买一只吧,再多买点儿别的,只要是补身体的都买些回来。算了算了,还是我和你一起去吧。”
余致渊自己都快能演一部独角戏了,他一边自言自语了几句,一边拿着车钥匙转身准备跟着张姨出门。
他一开门寒风再度吹进来,他担心贺年年会着凉,所以飞速的关上门,带着张姨两个人离去了。
贺年年脱下了大衣放在一边的衣架上,然后缓步走向客厅边的大落地窗,从窗户里看到余致渊的车渐渐驶了出去。
家里安静的不行,现在突然听不到花生和小鱼儿的闹腾声,她心里竟然会特别失落,她眉头皱了皱,目光里盛满忧郁,就那么定定的看着外面,但是却不知道自己在看向哪里。
第216章 我们什么时候不好过吗?()
余致渊和张姨回来的时候贺年年已经自己做好晚饭了,煮的方便面还放了个鸡蛋和几根青菜。
她刚把盛好饭的碗放在琉璃台面上,就看到余致渊和张姨两人拎着许多袋子进了客厅。
看到风尘仆仆的两个人,她也没有说什么,只端着碗走到了长桌边。
刚坐好拿起筷子挑起方便面,轻轻的吹了吹,她还没等放到嘴里余致渊就已经走过来了。
余致渊盯着她面前的碗,面色一瞬间就暗了下去,直接快步走向她夺过了她手中的筷子。
“怎么了?”贺年年看着筷子被夺走,她有些疑惑,便仰着头看向高大的余致渊。
还问怎么了?!
余致渊看着她扬起的小脸儿,有些不悦的紧绷着脸,脸上棱角分明,莫名多了一抹正经。
“你说怎么了?”余致渊一边说着一边动手收起她面前的碗,走到垃圾桶旁边直接将碗里的面条扣在了垃圾桶里。
“诶?你这是干什么?!”贺年年眼看着自己的早饭被他倒掉了,心疼的蹲在垃圾桶旁边朝里边看去。
看着她心疼的样子,余致渊只是轻轻挑了挑眉毛,然后拎着刚刚放在餐桌上的袋子走进了厨房。
他一边将袋子放在琉璃台上,一边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了许多食材。
贺年年双手托腮,一脸惆怅的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心里猜测着自己的早餐估计没有什么指望了。
正这样想着,肚子就咕噜了一声,她昨天早饭吃的早觉也睡得早,所以这会儿已经饿的不行了。
要是等着余致渊做熟饭估计差不多是吃中午饭了,她还不如现在吃点儿别的垫补一下呢。
她刚刚已经看过了,冰箱里一点儿零食都没有,因为担心小鱼儿长蛀牙,所以她几乎不买零食,但是她自己是有偷偷藏着零食的,就在楼上的卧室里。
这样想着,她就悄悄站起身,蹑手蹑脚的趁着余致渊不注意就走上楼去了。
余致渊一边忙碌着一边回头朝饭厅看过去时,却没有看到贺年年,他微微一怔,寻思她大概上楼休息去了,便收回目光专注的盯着锅里。
贺年年从小柜子里翻出了许多零食,这些都是她背着小鱼儿买的,一直偷偷的藏起来。
心虚的看了看掩着的房门,她赶紧撕开包装袋,拿起里面的薯片就往嘴里塞。
可是嘴还没有碰到薯片,她的后脖领子已经被人提住了,她差点被噎着,咳嗽了几声。
余致渊看见她咳嗽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就赶紧松开了手,帮她顺了顺背。
“噎着了吧,看你以后还偷吃不!”声音里虽然带着指责,但是他的手却不失温柔的在她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
贺年年对突然冒出来的他心存怨恨,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狠狠地瞪着他。
然而下一刻她的手就被他牵住了,他领着她往楼下走去,她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还是跟着他走了下去。
饭厅的长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贺年年讶异的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看自己座位上摆放的那碗粥。
她忍不住凑近了仔细看了看,这碗皮蛋瘦肉粥好像还不错的样子,还飘着一股淡淡的香气,目前看着起码色香已经都能占了,就差味道了。
狐疑的看了看对面一脸喜色的搓着手等着评价的余致渊,贺年年这才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口粥吹了吹就放进了嘴里。
她细细品味了一下,竟然觉得并不难喝。
起码咸淡正好,味道虽比不得大饭店,但是贺年年以前是吃过余致渊做的饭的,所以对比下来,就只会觉得他的手艺突飞猛进了。
“怎么样?”余致渊一脸紧张的等待着贺年年的点评,却见她只是闷头喝起来,并不说话。
将粥喝的见了碗底,贺年年才抬起头来看着他期待的脸,淡定的给了他两个字:“不错。”
虽然她这个评价给的中肯,但是对于余致渊来说已经是很高的评价了,所以他立刻开心的像个100多斤的孩子。
世界上大概是真的有秀色可餐这句话的,余致渊将手平摊放在桌面饶有兴味的看着面前的贺年年,单是看着她吃饭他就觉得心满意足了。
正在这时,小花园外的栅栏门上的门铃突然响了起来,贺年年听到门铃声就疑惑的放在了手里的勺子,朝着外面看了过去。
张姨正在玻璃房子里给花浇水,也听到了门铃声,就放下喷壶从房子里走了出来。
来人大概是个张姨熟识的人,贺年年从饭厅里都能听到他们热络的谈话声。
一口气喝光了碗里的粥,她转身将碗筷收拾好放进洗碗槽里,也跟着余致渊走了出去。
正走进客厅的雷庭宇一眼就看到了匆匆走过来的贺年年,他似乎是没有想到会再度见到她,笑容就像定格了一样,僵在了嘴角。
“少奶奶,您是什么时候回国的?”说到底好歹也是见过些世面的,他立刻就调整好了面部表情,脸上又堆满了笑容。
贺年年不像他那样能藏住表情,只是呆呆的看了他一眼,没费力去挤出笑容:“回来半年多了。”
雷庭宇的眼睛有些好奇的打量了打量余致渊和贺年年,似乎想从他们脸上发现点儿什么,结果却一无所获。
“雷叔,合同带来了?”一直沉默的余致渊突然出声,这话是对雷庭宇说的。
雷庭宇微微一怔,便赶紧轻拍了拍手上的公文包,对他示意了一下:“带来了。”
“书房谈吧。”余致渊撂下了这句话,便径自走上楼,而雷庭宇则是对着贺年年微微点了点头,才跟着余致渊上了楼去。
看着雷叔快步走上楼的健壮背影,贺年年陷入了沉思。
书房里,余致渊把雷叔带来的文件一一核对签了字,又重新放在了他面前。
自从贺年年住院以来,这长达十天里他一步也没有踏进公司,不过幸好一直在美国分公司的雷叔回国了,他便把一切都交给了他去处理。
而他,则心无旁骛的守着贺年年,一直守了好几天。
雷叔一边把文件重新装回公文包,一边漫不经心的问了句:“小少爷,你这是和少奶奶和好了?”
余致渊听到他的话,微微一愣,半响后才狡黠的说:“我们什么时候不好过吗?”
第217章 余怀安生孩子了!()
雷叔一怔,然后就又恢复了笑容,一边整理文件一边点头称是,笑的有些尴尬的样子。
“那小少爷,我这就先走了。”
一边说着,雷叔便从办公桌前站起身,拿起了已经整理好的公文包,在余致渊的点头允许后便走了出去。
刚刚从楼上走下来,就看到贺年年正坐在院子里的小台阶上,她整个人都缩在厚重的棉服里,特别畏寒的样子,只露出一双黑亮亮的大眼睛。
看到雷叔走出客厅,她便站起身给他让路,据天气预报说今天有小雪,所以贺年年就坐在这里专程等着看雪。
“雷叔,您这是要走?”看着雷叔夹着公文包的样子,贺年年直接发问。
“对啊,公司有一堆事等着处理呢,我这就要赶回公司了。”
“那行,既然您有公事在身,我就不留您了。”
“嗯,少奶奶再见。”雷叔道别之后就步履匆匆的准备出门,就听到贺年年再度开口。
贺年年:“雷叔,您还记不记得我表妹齐栀?”
雷叔步伐一顿,回头一脸疑惑的看向贺年年,沉思了好大一会儿他才说:“您结婚当天来了那么多宾客,恕我眼拙,实在是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
贺年年仔细看了他几眼,然后才好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样,轻轻的笑了笑:“也对啊,当天客人那么多,别说是您了,就算是我也已经记不得谁来过了。”
雷叔淡淡一笑,然后便夹着公文包上了车,临开车之前还跟贺年年挥了挥手。
看着雷叔的车渐渐消失,贺年年的笑容也落了下来,她平静的看着车尾消失的方向。
正在这时,突然感到身后有人走近,还不等她回头,就有一件衣服披在了她的肩上。
现在正是天气最冷的时候,她虽然穿的是厚棉服,但是依旧感觉很冷。
余致渊心疼的看着她冻得通红的脸蛋儿,赶紧把她裹紧,将她紧紧的束缚在自己怀里。
“进屋去?”
他的声音在贺年年耳边响起,她突然发现他的声音很有磁性很醉人,听的她耳朵快要怀孕了。
“不去,我要在这里等着看雪景。”
贺年年从来都是个得寸进尺的脾气,听着他这样哄她,她就更加傲娇了。
正在说话间,天空中就飘飘荡荡的落下了几朵雪花,正好落在贺年年的头发和脸颊上。
贺年年感觉到了冰凉的触感,便赶紧抬头,往天空中看去。
一开始只是零星的几片雪花,但是慢慢的就连了串儿,渐渐地雪就下的急起来。
他们两个人在院子里站着,贺年年从大衣里勉强伸出手去接住雪花,雪花落在她指尖后就飞速融化。
她看着渐渐密集的雪花,轻轻的笑了起来,她一笑仿佛所有的景物都黯然失色了,她唇色依旧苍白,但是嘴角恬淡的笑容却像一株不畏寒独立的腊梅花。
他仿佛溺死在她唇角的笑容里了,好不容易将自己的思绪从她的微笑里拉出来,余致渊赶紧半拖半拽着她进了客厅。
将她放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将她擦了擦头上还未融化的雪花:“你要是想看雪景,就在这儿看。”
这是他最大的让步,她毕竟身体刚痊愈,他特别担心她会生病。
贺年年也算是能明白他的心思,也就安分了下来,老老实实的趴在落地窗前看雪景。
余致渊看着她难得这么老实,就放心的在一边的沙发上处理文件,正专心的看文件时就听到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他看着来电显示上邵风的名字,有些疑惑,自己这个三姐夫向来不怎么联系他的啊,那人清高的很,生怕别人说他贪图余家财力,所以轻易不求着他们。
虽然心里有些疑惑,但是他手上的动作却没停,飞快的划开了接听键。
“是小渊吗?”听着那边磁性的嗓音,余致渊气的咬了咬后槽牙,他生平最讨厌别人叫他小渊了,他那里小了?!自家姐姐也就算了,贺年年也就算了,但是这么个大老爷们儿也叫他小渊,他就有些气不过了。
没有听到电话这边的声音,邵风有些纳闷,就又狐疑的问了句:“小渊?”
“有事吗?”余致渊声音冷冰冰的,这话几乎是从咬紧的牙关里溢出来的。
“怀安刚刚生下孩子了,是个女儿!她一定要让我先给你们报喜!”邵风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喜悦。
听到自家三姐产子的消息。余致渊也当下就变了脸。
“真的?!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坐在他不远处的贺年年也注意到了他的变化,目光就从院子里收回来,歪着头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早晨刚出生的,刚刚我已经通知了爷爷和姐姐。”
“太好了!你们在哪家医院?”这话问出后余致渊就有些后悔了,他们早就出国待产了,他现在恐怕要买机票去。
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思绪,邵风便抢先一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