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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满足了二人的愿望,闭上了眼睛。
可他想错了,他一闭上眼睛,许月立即拿出黑头套,套在他的头上,然后对容惜叫道,“快点把球棒拿出来狠狠揍他。”
容惜本来是不想再行动的,毕竟对方都看到了她们的容貌,若是做了坏事被发现的话,她们就惨了,可是她没想到许月还是不放弃计划。
容惜当然也不可能放下自己的好友一个人逃跑,所以只得硬着头皮,加入好友的计划,攥紧球棒就对着男人的身上招呼着。
男老师被打得连连叫痛,他完全没想到,这两个女孩子竟然会胆大包天的对自己下手。
体育老师气坏了,毕竟是教体育的,人高马大的他,一把扯下头上的黑色头套,一把抓住容惜的球棒,“你们真是胆大包天,你们不知道我是你的老师?哪有你们这样打老师的学生?我要校长叔叔开除你们,你们等着,我一定要开除你们!”
“开除我?哼,那我就将你上课摸女学生,吃学生豆腐的丑事告诉校长。”容惜咬紧唇瓣,没底气的威胁。
在男人因为容惜的话怔愣的当口,两人慌不择路的逃之夭夭。
男人没有紧追不舍,想着一定要开除这两个女孩,对这里的学生来说,开除学籍才是对她们最大的惩罚!
就算他上课的时候,因公谋私,非礼了那些女学生又怎么样?校长是他叔叔,才不会怎么样。
两个妙龄少女慌不择路地往校门外跑,她们吓坏了。
容惜吓得心惊胆战,“怎么办?只怕我们明天不能来上学了,他那么生气,肯定要开除我们的!”
许月拉住她的手,“放心,不会有事的,这个男人本来就被我们抓住了把柄,他还想要开除我们,我们可以倒打一耙,他不敢那样做的。”
容惜并没有容惜想的那样乐观,“我看不见得,那个男人这么可怕,而且语气又那么生气,肯定是惹怒他了,该怎么办呢?”
许月心中有些底气不足,但是还是硬着头皮安慰着好友,他们不能自乱阵脚,“你放心,他有把柄落在我们的手上,他不会轻举妄动的,小惜,对不起,今天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意外,还连累了你,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那么冲动了。”
容惜摆摆手,“事已至此,什么都不要说了,我没有怪你,而且我也想教训教训那个无德的老师!”
两人已经跑到了校门口,容惜下意识的向大榕树下望去,就看到一辆豪华的轿车停在那里,容惜对许月说道,“快回寝室吧,我也要回去了,不要多想,船到桥头自然直。”
许月此时受惊吓不小,也没有注意到那辆价值不菲地豪车,“去吧。”
容惜为了安慰好友,在面对她的时候,强装若无其事的样子,转过身,她垮下了一张小脸,她现在算是闯下大祸了,该怎么办呢?
想要开除她,那也要期末考试之后,现在就开除的话,肯定会在她的档案中抹下污点。
愁眉苦脸地走到ken的车边,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ken锐的察觉到小东西今天的脸色不太好,心事重重的样子,“小东西怎么啦?谁惹你生气了,这么不开心?”
容惜不想告诉他自己的忧愁,“没事,每天都有一个大魔头天天来缠着我,我当然不开心了。”
ken邪笑,“你越讨厌我,我就越喜欢你。”
容惜心情不好不想理他,撇过脸望向窗外。
心中万分纠结的咬紧唇瓣,默默地拿出口袋中的手机,找出了大叔的号码,想着自己现在这个境况,要不要求大叔帮忙?
可是大叔都已经不要她了呀,那天她在雨中那样追赶着他,叫着他的名字,他都没有停下来看她一眼,现在自己求他帮忙,他又凭什么会答应?他不是说了吗?以后两人形同陌路,而且她有什么资格去找他帮忙?
容惜百般纠结,如果不找他帮忙的话,她就要被开除了。
她黛眉紧锁嘟起小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第69章 是谁暗中帮了她?()
回到家,洗过澡以后就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摸着手机,好想好想给大叔发个信息,或者打个电话呀,可她又不敢,自从两人分手之后,她就没有主动去找他了,因为他说过,以后不要联系她,为了不惹他生气,她一直不敢主动去联系他。
“天哪到底该怎么办啊?”容惜哀嚎一声,扑在了枕头上。
烦躁的坐起身,拿起手机编辑短信,编辑了又删除,删除后又编辑了好几次,总是下不了决心发送出去。
容惜紧紧地捏着手中的手机,心中万般纠结,最终她颓然地丢了手机,瘫软在床上。
她与生俱来的骄傲还是令她下不了去求他的决心。
次日她已经做好了会被学校开除的心理准备去上学,不管怎么样,自己做下的事总要勇于面对。
她一走进校门,许月向她直奔过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笑意,容惜疑惑地看着她,愁眉苦脸地问,“都要被开除了,你还笑得出来?”
“开除?谁说要开除我们了?”许月一把兴高采烈地抓住她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哼,谁被开除还不一定呢。”
“怎么回事?”容惜听出了这话中的不同寻常之意。
许月就知道她还不知道这劲爆的消息,伸手一指办公大楼,“校长没开除我们,不过啊,倒是那个禽兽老师被开除了,不信你看,他抱着箱子正往校门外走呢。”
容惜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果然看到那个体育老师手中抱着大大的纸箱,就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垂头丧气地向向门外走去,期间还有很多的女学生异样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这是怎么回事?我昨天一夜没睡着,就担心今天会被开除呢。”容惜张口结舌地看着这一幕,表情和那些围观不知内情的女学生一模一样。
许月将自己所知道的娓娓道来,“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昨晚也是担心的碾转反侧,彻夜难眠,也很担心今天就被扫地出门,我天还没亮就起来了,7点钟的时候我不想坐以待毙,就去办公大楼去查探,在校长办公室的门口,透过门缝就看到那个禽兽果然一大早就去校长那恶人先告状了,本来校长为了安抚他侄子,决定把我们开除的,可是突然校长接了个电话,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一巴掌就扇在那禽兽的脸上了,还骂他闯了大祸,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为了不让他掉乌纱帽,让他收拾东西赶紧滚,哈哈哈,你都不知道,那个时候,那禽兽的脸色有多难看,不服气的问校长打给他电话的到底是什么人,凭什么让他离校,校长又是一巴掌甩给了他,说反正是咱们都惹不起的人,让他尽快滚,他没有他这样的侄子。”
容惜百思不得其解,“也不知道给校长打电话的是什么人,是不是你父亲那边找关系给校长施压了?”
“这事我没跟我家那老头说,你知道我从来不求我家那老头的,他除了每个月给我卡上打一串数字,什么都不关心,就算找了他,也没用,他不会管,只会把我骂一顿。”许月冷嗤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意。
容惜自然知道许月和家里关心复杂,叹了一口气,“那我也不知道对方是谁了,我也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这件事啊。”
“那就奇怪了,到底是谁做好事还不留名呢?”许月也是满腹疑惑。
容惜若有所思,目光转向那大榕树下,难道是他帮了自己吗?
可是她没有跟她提起那件事啊,他是怎么知道的?
许月想不通的事从来不会自寻烦恼,小手一挥,“好啦,别想这么多年,问题是事情解决了,我们不用被开除了,这才是最重要的,既然对方不想告诉我们他是谁,那肯定是对方想低调行事,我们就不要追根究底了。”
容惜决定找机会去问一下ken,她猜帮她的人应该就是ken了。
于是她点点头,“嗯。”
而这时候,认识她们的女同学都围了过来,叽叽喳喳地说道,“许月容惜,我们听说那个色狼老师被开除是因为你们昨晚上揍了他一顿,他想告你们状,反而被校长开除了。是不是呀?”
许月双手环胸,很是享受同学们这种崇拜的眼光,“是呀,我们早就看那个色狼不顺眼了,所以就找机会揍了他一顿,还以为会被开除的是咱们呢,却没想到被开除的竟然是他,真是报应不爽。”
一个女同学想起那个禽兽就义愤填膺,“其实我们忍受那个色狼很久了,就是敢怒不敢言,这一次还好有你们仗义出手,一劳永逸,不然的话,都不知道我们要遭受那个禽兽多少羞辱呢。”
“就是啊,我们三班的同学,几乎都遭受了他的咸猪手,真是受够了,现在看着他打铺盖滚蛋,太爽了。”另一个女同学也如是说道。
“你们可是拯救咱们全校女生的大功臣啊!”
“功不可没,功不可没!”
“就是就是!”
容惜与许月对视一眼,皆都笑了,想着真是因祸得福,若是真因为她们的冲动而拯救那么多女生,她们也觉得值了,更何况,她们还没被开除。
两人松了一口气,回到教室去上课。
晚上下了晚自习,容惜对许月说道,“月月,我觉得人家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说什么我们也得去谢谢人家。”
“谢是该谢的,只是我们连对方的是谁都不知道,怎么谢啊?更何况,连校长都敬畏有加的人,我们的谢意对方也看不上眼吧?”许月自然想到了这一点。
容惜当然知道她说的有道理,抿唇不语,心中却在琢磨着。
“我就送你到校门口了,你快回去吧,路上小心。”许月每天晚上下晚自习,都习惯性地将好友送到校门口才回宿舍。
“恩,你回去吧,再见。”容惜点点头。
看到许月回寝室之后,她才转身向那大榕树下等候着的豪车走去。
容惜径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直接对男人开门见山,“是不是你做的?”
第70章 她竟然身怀神器()
ken一时之间没有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什么?”
容惜见他不承认,蹙了蹙眉,“少装傻,你别以为你帮了我,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帮你什么了?”
“早上给我们校长打电话让开除老师的人,是不是你?”容惜认定了应该就是这个男人。
“你惹祸了?”男人好像真的不知情。
“你说过,不管我发什么事,你都会解决,不是你会是谁?”容惜对他说过的话可还记得清楚。
“是,我是说过这话没错,不过,你在学校惹祸的事情我真不知道,我昨晚问你,你不也没说?”他摇摇头,将健硕地手臂搭在方向盘上。
听到他这话,容惜疑惑起来,“真的不是你?”
可不是他又会是谁呢?
难道是大叔暗中帮了她?
可是她都没告诉大叔她的事,大叔又如何得知?
“不是。”男人简言意骇地否定。
殊不知在容惜看不到的地方,他的一边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
“那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到底是谁帮了我?”容惜是一个知恩图报的,欠了对方这么大个人情,她若是谢都不谢一下,心里那一关肯定过不去。
ken长臂一伸,揽住她的脖颈,将她揽到自己身边,捏住她的下颚,邪魅地勾唇,“我为什么要帮你?何况,你对我又不好。”
容惜一噎,面色无光,一把推开他,“到底帮不帮?不帮就算了,我去求我大叔。”
男人被她赌气的话气笑,“呵,你这个没良心的,心里总想着别的男人,劳资对你这么好,怎么就没想过我对你的一分好?”
容惜脸不红心不跳,“你都睡了我了,难道不应该给我当牛做马,任劳任怨补偿对我的伤害吗?
他大拇指轻轻地抚过她的嘴角,“小东西,床上这种事,可是双方都享受了,在你的嘴里,怎么好像只有我一个人享受了,没满足你似的?”
容惜被他大胆的话说得俏脸通红,“混开,我压根不记得了。”
男人压了过去,薄唇在她唇角轻啄,“不记得没关系,我不介意现在就身体力行让你回忆起来,那一夜的销魂滋味儿。”
容惜奋力推拒着他,“滚开,那只是一个意外。”
“不,在我心中,那是一个美丽的邂逅,只有你让我念念不忘,而且我试过,你的身体隐藏着一个秘密,让男人着迷的秘密,知道是什么吗?”男人轻而易举的勾住她的腰肢。
容惜懵懂地瞅着他,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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